車子還沒開出巷口，林若晴的左手就離開方向盤了。
她單手開車，右手拉過我的左手，直接按在她大腿上。淺灰色的棉質家居裙被往上推，推到快到髖骨的位置，我的手指碰到一片蕾絲——不是棉的，是那種網眼很細的黑色蕾絲，邊緣還車了一圈荷葉邊。她把我的手壓在她大腿內側，再往上推一點，指腹壓到一塊濕掉的布料。
「你摸到了嗎？」她說，眼睛還盯著前面路口，聲音輕到幾乎被引擎聲蓋過去。
「嗯。」
「出門前換的。」她說。然後沒再說話，把我的手更用力地往她腿心壓。
副駕的沐莙轉過來看我，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扣子扣到鎖骨，看起來保守到不行。但她伸手解開最上面那顆扣子，再解一顆，再解一顆——外套裡面是淺灰色的運動內衣，就是她下班回來穿的那件，只是她把運動內衣往下拉，拉到右邊乳暈露出來一半。她拉過我的右手，直接塞進運動內衣裡，掌心貼著她的乳房，乳頭已經硬了，頂在我虎口。
「下午在儲藏室——」沐莙說，聲音壓得很低，但喘。「你只給我一次。」
「一次不夠嗎？」我說。
「不夠。」她抓著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指去捏她乳頭。「你自己摸看看，硬成這樣。」
後座另一邊，沐敏什麼都沒說。她縮在車門邊，穿著一件深咖啡色的長袖針織衫，領口高到脖子，下面搭黑色長褲，看起來比誰都保守。但她一隻手已經伸過來，解開我褲子的拉鍊，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我陰莖。
「沐敏——」我說。
她沒抬頭，瀏海遮住半張臉，手指把我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彈在她手背上。她低頭，嘴唇碰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整根含進去。
「嗯——」她的聲音從嘴裡悶出來，含著雞巴說話。「好燙。」
林若晴開上快速道路，車速拉到九十，窗外路燈一盞一盞閃過去，車內只有導航的冷光。我的左手在林若晴內褲上，手指已經繞過蕾絲邊緣，直接按在她陰蒂上。她踩油門的腳沒抖，但腰往前頂了一下，把我手指整個壓進她穴口。
「開車專心，」我說。
「我很專心。」她說，聲音繃得像拉緊的弦。「你動你的手指——不要停。」
我動了。中指先進去一個指節，她裡面濕到不行，手指一進去就被夾住，熱得像剛煮好的糖水。我再加一根手指，兩根一起往裡推，推到第二指節的時候她叫出來。
「啊——」
很短的一聲，她馬上咬住下唇，方向盤穩住，車子沒偏。
沐莙在副駕把我右手從運動內衣裡拉出來，往下帶，帶到她棉質短褲的褲頭。她褲子沒脫，直接把褲管從側面拉開——那條短褲側面本來就寬到不行——拉開以後裡面是一條淺紫色的丁字褲，根本什麼都沒遮住。她拉著我的手指去碰她陰唇，手指一碰到她就吸氣，吸得很急。
「你摸——」她說，聲音抖的。「下午射進去的還在裡面。」
我的手指摸到她陰唇外側，的確是濕的，而且比林若晴更黏，指腹碰到一片滑膩的東西，是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滲出來。
「你沒清？」我說。
「不想清。」她說，把我的手更用力按在她穴口。「你的東西——我捨不得清。」
後座沐敏含得更深了。她整張臉埋在我腿間，嘴唇包到根部，龜頭頂到她喉嚨，她發出「唔——唔——」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吞嚥反射被壓住的聲音。她吞一次，喉嚨就夾一下龜頭，吞一次夾一次，我整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最硬。
她吐出來換氣，口水從嘴角拉到龜頭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抬頭看我一眼，眼鏡起霧了，眼神霧濛濛的，嘴唇紅到像要滴血。
「俊言——」她說，聲音小到快被車聲吃掉。「帶我出來——是對的。」
然後又低頭含進去。
林若晴把車開下交流道，轉進一條沒有路燈的產業道路，兩旁都是稻田，車窗外面一片黑，只剩車頭燈照著碎石子路。她把車停在一處河堤邊的停車場，引擎熄火，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女人的喘息聲。
「下車。」她說，聲音比剛才啞。
她打開後車廂，裡面放了一個簡易帳篷、兩條薄毯。沐莙接手搭帳篷，動作快得不像第一次——支架拉開、營釘敲進去、外帳披上去，三分鐘就搞定。帳篷搭在河堤邊的草地上，月光照得整片河面泛銀白色，堤防上一個人都沒有。
帳篷裡鋪了兩條薄毯，四個人擠進去，空間剛好夠身體疊在一起。
沐莙先動。她把我推倒在毯子上，脫掉那件米白色針織外套，運動內衣也扯掉，淺紫色丁字褲直接拉到腳踝踢開。她跨上我的頭，雙腿跪在我耳朵兩側，陰部對著我的嘴，穴口就懸在我嘴唇上方五公分。
「舔我。」她說，聲音命令式的，但尾音在抖。
我伸手扣住她大腿，把她往下拉，嘴唇直接貼上她陰唇。她裡面還有下午的精液，舌尖一探進去就吃到一股鹹腥味，混著她自己的酸。我舌頭往上勾，沿著她陰唇內側從穴口舔到陰蒂，她整個腰往前折，叫出來。
「啊、啊——等一下——」
我沒等。舌頭繞著她陰蒂打圈，圈圈縮小再放大，她叫聲跟著我的舌頭頻率走，圈快叫快，圈慢叫慢。她雙手撐在帳篷頂上，奶子懸在我臉上方，G罩杯的乳房晃得像裝了水的氣球。
同時間沐敏已經爬到我腿間，重新含住我雞巴。她這次不只含，還用手套弄根部，嘴專心吸龜頭，吸到臉頰都凹進去。她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褲子裡，深咖啡色長褲沒脫，手在裡面動，手腕的動作從外面看得很清楚——她一邊幫我口交一邊自慰。
林若晴跪在旁邊，把那件淺灰家居裙從下擺往上脫，脫掉以後裡面是一件連身的黑色蕾絲馬甲，胸罩部分只有薄薄一層紗，乳頭顏色透出來，是淡粉色的。她拉過沐敏空著的那隻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帶著沐敏的手指去揉自己乳頭。
「幫我——」林若晴說，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沐敏，幫我摸。」
沐敏嘴裡還含著我，手指聽話地捏住林若晴乳頭，捏一下，林若晴就吸氣一次。
我舌頭從沐莙陰蒂往下滑，重新探進她穴口，這回整根舌頭伸進去，舌尖頂到她裡面某個點，她整個人彈起來，大腿夾住我的頭，叫聲被夾在大腿內側悶住。
「啊——俊言、俊言——那裡——」
我舌頭在她穴裡攪，她夾越緊我攪越用力，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貼在我臉頰上又滑又燙。她高潮的時候沒叫，而是整個人繃住，陰道內壁吸著我舌頭一陣一陣收縮，然後癱下來，額頭抵在帳篷頂上喘。
「換你。」她說，聲音虛脫但還在指揮。她從我臉上翻下來，把沐敏推開，自己跨上我的腰，一手握住我雞巴對準穴口，屁股往下坐到底。
「嗯——」她悶哼一聲，整根吃進去。「下午的——還在裡面——現在又進來——」
她開始上下動，屁股抬起來再坐下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我陰莖整根被她穴吞進去又吐出來，她裡面又濕又滑，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從穴口往下流，沾到我陰毛上。
沐敏被推開以後沒閒著，她終於脫掉那條黑色長褲，露出裡面的酒紅色蕾絲內褲，褲底已經濕到變深色。她跨上我的臉，姿勢跟剛才沐莙一模一樣，但不敢坐下來，膝蓋跪在我耳朵兩側，懸在半空。
「我——我不知道怎麼——」她說，聲音小到像蚊子。
沐莙一邊在我雞巴上騎一邊伸手扣住沐敏的腰，把她往下壓。「坐下去——他舌頭很厲害。」
沐敏坐下來了。她的穴隔著酒紅色內褲壓在我嘴上，褲底那片濕掉的布料貼著我的嘴唇，我隔著內褲舔她，蕾絲的紋路刮過舌尖，她叫出來。
「啊——不要隔著——」
她自己把內褲拉開，拉開的那一瞬間穴口直接貼上我的嘴，她陰唇比沐莙肥，舔起來像含著一塊軟肉。我舌頭伸進去，她叫的聲音比沐莙尖，尾音往上飄，像在問問題又像在求。
「啊——啊——俊言！那裡、那裡——」
林若晴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她把黑色蕾絲馬甲脫掉，全身赤裸，乳房在月光下白到發亮，G罩杯的胸型是水滴狀的，乳頭翹得很高。她爬到我旁邊，低頭吻沐莙。
沐莙愣了一下，然後回吻。兩個人的舌頭伸出來，在空中碰到，然後捲在一起。林若晴邊吻邊伸手揉沐莙的乳房，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沐莙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屁股在我雞巴上動得更快。
「快射了。」我說，聲音從沐敏穴的縫隙裡擠出來。
沐莙沒停，反而坐得更深。「射——射在裡面——」她喘著說，嘴唇還貼著林若晴的嘴角。「灌滿我——」
我射了。精液從龜頭衝出去，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宮口上，她陰道夾緊，像要把每一滴都擠出來吞進去。她在我射到第三股的時候也高潮了，整個人往後仰，奶子頂著帳篷頂，叫聲斷成碎片。
「啊——啊——啊——」
我射完她還坐在上面，不讓我拔出來，陰道慢慢收縮，把我軟下來的雞巴還含在裡面。
沐敏從我臉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喘，酒紅色內褲還掛在腳踝上。她伸手去摸自己陰蒂，手指動得很快，但沒到高潮，急得眼眶泛紅。
「我還沒——」她說，聲音帶著哭腔。
林若晴把她拉過去，讓她躺在毯子上，分開她的腿，低頭舔她。沐敏的叫聲瞬間炸開，比剛才任何一聲都大。
「啊——！若晴、若晴——不要停——」
我從沐莙身體裡退出來，翻身壓上林若晴的背，從後面進她。她正在舔沐敏的穴，嘴裡還含著沐敏的陰蒂，我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叫聲悶在沐敏腿間，變成「唔、唔、唔」的低鳴。我每頂一下她就往前撞一下，她的臉更用力埋進沐敏穴裡，沐敏被她舔到尖叫。
「啊——若晴！手指！手指進來——」
林若晴邊被操邊把手指插進沐敏穴裡，兩根手指一起進去，配合我操她的節奏抽插。沐敏的叫聲從尖叫變成拉長的哀鳴，最後只剩下嘴型，聲音出不來。
我從林若晴身體裡拔出來，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重新插進去。她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背後，眼睛直直看著我。月光從帳篷的紗窗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只發出一聲「啊——」。
「之後呢？」她突然問，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問題很清楚。「這、這樣——之後——要去哪裡——」
「去商場。」我說，沒停下抽插。
她沒再問。伸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去吻我，舌頭伸進來，吻得很深，比剛才吻沐莙的時候還深。
我在她體內射第二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咬住我下唇，咬得很輕，但沒放開。
四人收拾帳篷回到車上，林若晴重新發動引擎，往市區開。車內全是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沐莙癱在副駕，沐敏靠著車窗，腿還在抖。
車子停在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場地下停車場。凌晨兩點，整層停車場只有兩三臺車。我們搭電梯上三樓，林若晴直接走進哺乳室，鎖門。
哺乳室不大，但有一張軟墊的尿布檯跟一張單人沙發。沐敏被抱上尿布檯，林若晴從正面進她，我從後面進林若晴，三個人疊成一直線。沐莙坐在單人沙發上，張開腿看著我們自慰，手指在自己穴裡抽插，嘴裡念著我的名字。
「俊言——俊言——」
哺乳室結束後轉戰廁所。無障礙廁所空間夠大，沐莙手撐在洗手臺上，我從後面操她，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眼睛半閉，嘴巴張開，叫聲在磁磚空間裡迴盪。林若晴坐在馬桶蓋上，沐敏跪在她腿間舔她，兩個人的叫聲疊在一起。
最後是樓梯間。三樓往四樓的樓梯轉角，沐敏背貼著牆，我抱著她屁股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她雙腿勾在我腰上，我從下往上頂。她叫得最大聲，因為樓梯間有迴音，每一聲都被放大。
「啊——爸爸——」她脫口而出，叫完自己愣住，臉紅到耳根。
我沒停，加快抽插速度，她叫爸爸的頻率越來越高，最後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在我耳邊連續叫了五六次「爸爸、爸爸、爸爸——」。
四個人精疲力盡回到車上時，天已經快亮了。林若晴開車，方向盤握不太穩，手指還在抖。沐莙在副駕睡著了，運動內衣穿反了也沒發現。沐敏縮在後座另一側，眼鏡歪了，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
我靠在後座中間，拿出手機，螢幕亮起。
是二姐沈婉寧的訊息，傳送時間是凌晨四點十七分。
「明天陪我們走走。」
我看著那行字，還沒回，林若晴從後視鏡看我一眼。
「誰？」
「二姐。」
她沒接話，把車開上快速道路，往回家的方向。窗外天色從深藍轉成淺灰，路燈一盞一盞滅掉，車內三個女人睡著了，呼吸聲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手機螢幕又亮一次。
「我跟沐雅還有阿姨說好了。明天，就我們三個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