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刻聽從許寧的話。
客廳裡七個赤裸的女人都在看我,眼神裡有渴望、有羞恥、有尚未完全退去的酒意。沐敏已經躺在地毯上,腿張開,陰部濕得一塌糊塗,但我先伸手把沐亞拉了過來。
沐亞被我一拉,整個人跌進我懷裡,眼鏡歪到一邊。她沒有推開我,反而順勢把臉埋在我頸側,嘴唇貼著我的皮膚,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
「等、等一下——」沐亞的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等。我託起她的屁股,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龜頭頂在她陰道口。她已經濕透了,剛才看我和林若晴做的時候她就在旁邊揉自己的陰蒂,現在整片陰唇都是滑的。
我掐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撐開陰唇,一路頂到底。沐亞叫了出來,聲音比林若晴還大,眼鏡從鼻樑滑下去,落在沙發墊上。
「啊——嗯、嗯——」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她被我頂得一顛一顛的,乳房在眼前晃。H罩杯的乳肉又軟又白,乳頭是深粉色的,硬得像小石子。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她抓著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旁邊的人沒有閒著。媽媽和許寧仍在接吻,舌頭攪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滑下來。沐莙的手揉著自己的陰蒂,沈婉寧的手指還在沐莙體內進出,發出細小的水聲。沐敏被晾在一邊,眼神急得快要哭出來,但沒有我的允許她不敢動。林若晴還躺在沙發上,腿仍張著,精液和血絲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個畫面——七個女人,一個男人,客廳裡全是汗味、體液味和女人動情的氣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在沐亞體內抽插了大約五分鐘,她的陰道比林若晴要鬆一點,但更會夾,陰道壁像有意識一樣隨著我的節奏收縮。她很快就高潮了,陰道痙攣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乳頭朝天,喉嚨裡發出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射、射在裡面——」
我照做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顫了一下,然後癱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粗重。
我沒有拔出來,肉棒還硬著,埋在沐亞體內。我環顧客廳,視線掃過每一張臉。
「誰還要?」
沐敏第一個爬過來。她等太久了,眼淚真的掉下來了,跪在我腿邊,臉湊到我和沐亞交合的地方,伸出舌頭舔我陰囊上的汗。沐亞還在喘,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求求你——」沐敏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
我伸手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張,舌頭還伸在外面。自卑害羞的樣子和剛才自慰時判若兩人。
「躺下去。」
她立刻照做,背貼著地毯,腿張開。我從沐亞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精液,滴在地毯上。沐亞軟綿綿地倒向一邊,被沐莙接住。
我移到沐敏腿間。她的陰部看起來比其他幾個姐姐都肉,陰唇肥厚,顏色偏深,陰毛修剪過但還是很茂密。陰道口正往外溢著透明的液體,整片大腿內側都濕了。
我沒有馬上插進去。我低頭舔她的陰蒂。
沐敏全身彈起來,腰弓成一個弧度,手抓著地毯,嘴裡發出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啊、啊、不——那裡——」
我舌頭來回掃過陰蒂,手指同時插進陰道。她的陰道很緊,手指一進去就被咬住,陰道壁一層一層地擠壓。我找到G點的粗糙面,用指尖輕輕刮。
她射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潮吹,一股清亮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下巴上。她哭著說對不起,說控制不住,臉紅到耳根,雙手遮住臉不敢看我。
「看著我。」我說。
她透過指縫看我,眼眶裡全是淚水。
我把龜頭頂在她陰道口,慢慢往前推。她陰道正在收縮,高潮還沒完全過去,敏感得不行。我每推進一公分她就叫一聲,腿先是夾緊,然後又張開,屁股不自覺地往上頂。
插到底的時候,她哽咽了一聲。
「好深——」
「還要嗎?」
「要。」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插到底。她適應得很快,沒多久呻吟就從哭變成哼,從哼變成叫。她一直說很害羞說不要看她,但陰道咬得比誰都緊。
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碰我的背。是媽媽。她從後面貼上來,K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肩胛骨上,嘴唇含著我的耳垂,手從我腋下穿過來,摸著我的胸肌。
「你還有四次。」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又低又啞。「射在沐敏裡面,然後——」她停頓,我感覺得到她在笑。「——射在我裡面。」
許寧聽到這句話,鬆開媽媽的嘴唇,說:「還有我。」
我加快速度,沐敏感覺到我快射了,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趾蜷起。我射的時候她把臉轉向一邊,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背,眼角滲出淚水。
射完之後我沒有停太久。身上全是汗,背上有媽媽的口水,胸前有沐亞的眼淚,下巴有沐敏的水。我從沐敏體內退出來,翻過身把媽媽壓在沙發上。
她笑了一聲,手環住我的脖子,腿自己就掛到我腰上了。
「這麼急——」
我沒讓她說完。
接下來的事模糊了下來。媽媽、許寧、接著又是沐莙、沈婉寧,再來是誰的乳房誰的腿誰的嘴唇我都分不清了。空氣裡的氣味越來越濃,地板上一灘一灘的水,沙發墊濕了大半。
我在媽媽體內又射了一次。然後在許寧嘴裡射了一次。最後一次——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射在沈婉寧臉上,精液沿著她的眉毛往下流,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像在笑,又像在做夢。
夕陽早就沉下去,窗外的天色是全黑的。室內酒氣與煙味讓空氣變得厚重黏膩。我最後一個清醒地睜著眼。
肉棒還埋在沐莙身體裡。她已經睡著了,頭枕在沈婉寧胸口,沈婉寧的手臂圈著她的背。媽媽和許寧也睡了,互相枕著手臂,躺在沙發另一端。沐亞的腿纏著沐敏,兩個人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姿勢扭曲,但誰都沒有醒。林若晴蜷在最角落,大腿內側的血與精液結成了白色的乾涸痕跡,像一層薄薄的漆。
我的妹妹,我的姐姐們,我的媽媽,我的阿姨。七個女人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客廳,赤裸的身體在立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乳房、大腿、張開的陰部、乾涸的體液、濕透的地毯——這一切靜止得像一幅畫。
我沒有動。我看著,聽著。沐莙的陰道還含著我,雖然她睡著了,但陰道壁會不時無意識地收縮一下,像在夢裡還在吸。我的肉棒硬著,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七次早就過了,但今晚這個狀況,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我把視線移到每個人臉上。媽媽睡得很安穩,嘴角有一點點弧度,像是做了個舒服的夢。她平常那麼強勢,此刻卻像一隻睡著的貓。許寧的眉頭微微蹙著,不知道在夢什麼,手攥著媽媽的手臂。沐莙的臉埋在沈婉寧胸口,看不見表情,但呼吸規律平穩。沈婉寧的嘴唇貼在沐莙的頭髮上,像睡著前還親了一下。沐亞和沐敏臉靠得很近,近到幾乎鼻尖碰鼻尖,沐敏的眼睛還腫著,淚痕未乾。林若晴縮成一團,手指輕輕抓著自己的肩膀,處女膜破掉的痛大概還在,但她睡得最沉。
這一屋子人,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我沒有答案。我也不急著找答案。我躺下去,一手放在沐莙腰上,一手擱在沈婉寧的小腿旁,閉上了眼睛。
肉棒還硬在沐莙體內。
天色從黑轉灰的時候,我第一個睜開眼。
不是因為光線,而是因為沐莙醒了。
她沒有動,身體還是軟軟地趴在我旁邊,但陰道突然收了一下——不是睡著時那種無意識的收縮,而是有意識的、試探性的收一下。她醒了,知道我還在她體內,但沒有睜眼,沒有出聲,也沒有退開。
我沒說話,只是腰輕輕往上頂了一點。很小的一點。她吸了一口氣,很小的一口,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後她的陰道又收了一下,這次是回應。
我們就這樣沉默地確認彼此都醒了,肉棒還連著,身體還貼著。
天光藍灰,客廳物件的輪廓剛好可以辨認清楚。沙發上的人,地毯上的人,位置上沒變,只是呼吸的節奏開始有了變化。
媽媽第二個醒的。她睜開眼之後,花了幾秒才動。先看看身邊的許寧,再看看沙發另一端。看到我和沐莙醒著的時候,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把許寧散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
許寧被她這個動作弄醒,眨了眨眼,視線慢慢對焦,然後她也什麼都沒說。
住在一起幾十年,醒來第一個畫面是親妹妹的臉,這不是第一次。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和妹妹都沒穿衣服,旁邊躺著赤裸的外甥,外甥的肉棒還插在大外甥女體內,這恐怕是第一次。
沒有人尖叫,沒有人驚慌,沒有人說「天啊昨晚發生什麼事」。
只是沉默。很安靜的、很重的沉默。
沐亞和沐敏差不多同時間醒的。沐亞睜眼的時候眼鏡不在臉上,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和沐敏纏在一起。沐敏醒來的第一個反應是用手遮胸口,然後發現大腿內側黏黏的,低頭一看,臉立刻漲紅,眼眶又紅了。
林若晴最後一個醒。她醒得最慢,眼皮動了很久才睜開,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腿上的乾涸血痕。她沒有哭,只是愣愣地看著那些紅與白混在一起的痕跡,用手去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乾掉的碎屑,放到眼前看了很久。
客廳裡八個人都醒了,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作。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只剩下呼吸聲,還有我埋在沐莙體內的心跳——每跳一下,龜頭就輕輕頂一下她的陰道壁,她就輕輕吸一口氣。
七點整。不知道誰的手機鬧鐘響了。
是媽媽的。鈴聲是系統內建的那種,在安靜到極點的客廳裡響得格外刺耳。媽媽伸手在沙發縫隙找到手機,按掉。按掉之後,她坐起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深吸一口氣。
「全部去盥洗。」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是平常那個主導一切的許曼華,不是昨晚騎在我腰上的那個女人。「沐莙沐亞用二樓外面那間,沐敏若晴用主臥那間,沈婉寧用三樓的。現在。」
沒有人回話,但所有人都開始動了。身體從地毯上爬起來,從沙發上撐起來。動作很慢,像在確認自己的四肢還在不在。沐莙終於從我身上移開,我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空氣裡有一聲很輕的「啵」,她腿軟了一下,扶著沙發靠背才站穩。
沈婉寧伸手扶住她,兩個姐姐對看一眼,什麼也沒說,一前一後走上樓梯。
「你可以下來了。」我開口,聲音比平常低,略為沙啞。
俊言看著媽媽,再看看自己還硬著的肉棒,默默從沙發上站起來。晨勃還沒消,龜頭沾著沐莙的體液,在晨光裡發亮。
媽媽看了一眼,伸手握住,套弄了兩下。
「這個也只能我來處理了。」她說,語氣像在說「早餐我來準備」一樣平淡。
她低下頭,含住龜頭。動作很快,沒有猶豫,嘴包住龜頭用力吸,手同時套弄根部。我站著,一手撐著牆壁,看著媽媽跪在我面前,嘴巴包著我的陰莖,頭顱上下擺動。她的舌頭在哪裡、手轉幾圈、什麼角度最深——她全都知道。射的時候我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她吞下去了,一滴沒漏,然後站起來,用手背擦嘴角。
「去沖一下,換乾淨衣服。」她拍拍我的肩膀。「早餐二十分鐘後好。」
媽媽走進廚房的時候,二姐沈婉寧正好從三樓下來。她換了居家服,頭髮還是濕的,領口有點歪,露出一小截鎖骨。她看到媽媽在廚房,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我來幫忙。」
她沒有看我的眼睛。
二十分鐘後,餐桌上的座位跟平常一樣,但每個人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沐莙穿著護士服坐著喝咖啡,眼神定在杯子裡的黑水上,完全不抬頭。沈婉寧坐在她旁邊,默默幫她的吐司抹奶油,動作很輕。沐亞戴好眼鏡了,坐在餐桌最角落吃水煮蛋,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窗外。沐敏坐在她對面,沒怎麼吃東西,手裡的筷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戳到蛋白全碎了也沒夾起來。林若晴換了件長袖棉衫,袖子拉到掌心,安靜地喝豆漿,嘴唇有點白。
只有媽媽和許寧正常。媽媽在炒蛋,鍋鏟翻動的聲音很規律,好像今天是再普通不過的早晨。許寧端著咖啡靠在流理臺邊,視線輪流掃過五個外甥女,尤其在沐亞、沐敏、林若晴三人身上停得最久。
她們三個——三姐、四姐、五妹——昨晚是最後加入的。沐莙和沈婉寧已經摸索了好幾天,她們三個是在酒意之下一起跌進去的。沒商量過,沒心理準備,連事後緩衝都沒有。一覺醒來,就是現在了。
「沐敏。」許寧叫住正要在玄關穿鞋的三姐。「今天晚上幾點回來?」
沐敏愣了一下,沒想到阿姨會叫自己。她蹲著綁鞋帶的手停住,抬頭的時候眼眶又有點紅。
「呃、跟平常一樣——」
「好。」許寧點點頭。「路上小心。」
沐敏低下頭,匆匆把鞋帶綁好,推開門出去。沐亞跟在後面,她刻意繞過我身邊的時候頭低得特別低,眼鏡片反射了一點日光,讓我看不見她的眼睛。林若晴最後一個出家門,她走到玄關轉頭看了我一眼——不是怨,不是羞,是一種很安靜的疑問,像在想「昨晚那個人真的是你嗎」。
門關上了。
屋裡剩下四個人。媽媽還在收拾盤子,沈婉寧在幫忙,沐莙拿著包包準備去醫院。她的制服領口有一點沒翻好,我伸手幫她翻正,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動了動——不是笑,但接近了。那是一種「我沒事」的表情,努力想傳達給人安心感的眼神。
「走了。」她說完,很快地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推開門。
許寧站在窗邊,看著沐亞、沐敏、林若晴三人的背影沿著巷子越走越遠。陽光已經完全亮了,把她們三個人影照得很清楚。三個步伐不同的女人,三個各自抱著不同小劇場的腦袋,正要去面對各自的工作日。誰在想什麼,誰是不是還在後悔,誰是不是在期待下一次——沒有人知道。
「她們需要時間。」許寧說,不像在對任何人說,更像是對自己確認。「但時間不是拿來讓她們逃避的。」
她把咖啡杯放下,轉頭看我。晨光裡她的表情不是阿姨看外甥,是一個女人看一個男人。
「讓她們慢慢習慣,然後慢慢接受。這件事——」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伸手摸我的臉。她比我矮,但說話的方式從來不讓我覺得自己比她高。「——不能只靠床上解決。但也不影響其他的。」
「其他的什麼?」
「其他的我。」她把「我」說得很輕,手從我臉上滑到胸口,隔著衣服,掌心貼著我的心跳。「你已經不只需要我們兩個了,這個我知道。但我們兩個要你的時候——」她停頓,眼神沒有閃躲。「——你就要在。」
這時候媽媽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沒解,手裡端著給我的那份早餐。她看了許寧放在我胸口的手,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把盤子放在桌上邊對我說:「先吃完,剩下的等一下再說。」
「剩下的什麼?」我問。
媽媽沒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窗外三個女兒走遠的方向,然後把視線收回來,落在我身上。
她笑了。很淡,但眼神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