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晚餐先吃」之後，廚房裡很快就響起切菜聲和鍋鏟聲。
我套上短褲走進廚房幫忙擺碗筷。媽媽煎牛肉，許寧在另一邊攪拌紅酒燉肉，鍋裡冒著熱氣。她舀了一小匙醬汁嘗味道，又從流理臺角落拿起一個小玻璃罐，把裡頭的粉末倒進燉肉鍋裡，木匙慢慢攪了三圈。媽媽背對著她，正在翻牛肉，什麼也沒看見。
六點半，大門鎖孔轉動。沐莙第一個進門，護士服還沒換，直接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好香。」她說完就去房間換衣服。
接著是沈婉寧，她排休，但出去辦事。她進門時多看了我一眼——自從那晚之後，她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但嘴上什麼都沒說。
沐敏和沐亞一起回來。沐敏一進門就喊累，包包丟沙發上，人往餐椅一癱。沐亞提著兩袋水果走進廚房，推了推眼鏡，「媽，冰箱還有位置嗎？」
最後是林若晴，她關店後直接回來，身上還有咖啡豆的味道。她把圍裙掛在玄關，進門就問：「今天誰煮的？好香。」
七點整，八個人圍著餐桌坐下。牛肉、燉肉、炒青菜、湯，擺了滿桌。筷子聲和說話聲交錯，沐亞抱怨公務員的鳥事，沐敏說公司新來的助理很雷，沈婉寧跟沐莙聊病患的事，林若晴說今天有個客人點了六杯拿鐵害她手痠。媽媽和阿姨輪流夾菜給我，碗裡堆成小山。
「你多吃點。」許寧說，筷子又夾了一塊燉肉放進來。她看我的眼神和平常一樣，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揚。
吃完飯，碗筷收進洗碗機，所有人移到客廳。媽媽開了一瓶紅酒，許寧拿出六個杯子。
「今天什麼日子？」沐亞接過酒杯，推了推眼鏡。
「沒什麼日子。」媽媽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就想跟你們喝一杯。」
第一杯大家還在聊工作。第二杯話題開始偏。沐敏說最近睡不好，沐莙說她肩膀僵硬，沈婉寧說醫院冷氣太強害她皮膚乾。然後不知道誰先提到按摩，話題就從按摩滑到身體，再從身體滑到一些平常不會在餐桌上說的事。
我坐在沙發中間，右邊是沐莙，左邊是林若晴。喝了半杯之後，我注意到沐莙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變慢。她用手搧了搧領口，襯衫釦子解開一顆。
「有點熱。」她說。
「我也是。」沐敏拉了拉衣領，鎖骨露出來，皮膚上浮著薄薄的汗。
沈婉寧沒說話，但她的膝蓋在沙發上換了三次姿勢，手指不停轉動酒杯。她的眼神飄向我，又移開，又飄回來——理智和身體在打架，我看得很清楚。
林若晴平時最安靜，此刻她低著頭，黑色長髮遮住半張臉，但我從髮絲縫隙看見她咬著下唇。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指節捏著裙擺，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沐亞是最先動的。
她放下酒杯，轉頭看我，鏡片後面的眼神已經不對了——瞳孔放大，焦距鬆散，像隔著一層霧。她伸出手，手掌貼在我胸口。隔著薄薄的短袖，她掌心的熱度燙得嚇人。
「俊言，」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你的手太燙。」我說。
她沒回話，手指收攏，抓住我的衣服。
接著是沐敏。她從另一邊靠過來，乳房壓在我手臂上，隔著上衣我感覺得到她乳頭的硬度。她的手摸上我的腹部，指尖從肚臍往下滑了一公分，停住，微微顫抖。她眼眶有點濕，嘴唇抿成一條線——自卑和渴望攪在一起，身體想往前，但習慣性地縮著肩膀。
「我——」她開口，聲音卡住。
沈婉寧看了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時，眼神變了。她站起來，繞過茶幾，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兩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沙發上。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有紅酒的味道，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消毒酒精味。
「我忍夠了。」她說完，低頭吻我。
不是試探的吻，是直接伸舌頭的那種。她的嘴很燙，舌頭在我嘴裡攪的時候，喉嚨裡發出很輕的哼聲。理智斷線的聲音大概就是這樣。
沐莙看著沈婉寧吻我，她沒動，但眼眶紅了。她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隔著襯衫和胸罩，我摸到她的心跳——快得像剛跑完百米。
「我也……」她說，聲音很輕，但沒說完。
林若晴是最後一個。她抬起頭，眼神穿過凌亂的髮絲看過來。她的臉紅到耳根，嘴唇張開又閉上，像在跟自己爭辯。然後她站起來，繞到沙發後面，從背後抱住我的肩膀，臉埋進我後頸。她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沒說話，但呼出來的氣熱得像蒸氣。
「抱我。」她終於說。兩個字，聲音悶在我後頸。
五雙手。
沐亞的手從胸口移到肩膀，推掉我的上衣。沐敏的手解開我的褲頭，拉鍊拉下。沈婉寧的手伸進褲子裡，握住我已經硬挺的肉棒，掌心包著龜頭輕輕揉。沐莙的手從旁邊探進來，覆在沈婉寧手背上，然後兩人的手指交錯，一起套弄。林若晴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指尖輕輕刮我的乳頭。
五個姐姐的呼吸混在一起，急促、紊亂、濕潤。衣服一件件落地——沐莙的襯衫被沐亞扯掉，胸罩背扣彈開，G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深紅色，已經脹到發亮。沈婉寧自己脫掉針織衫，解開前扣式的胸罩，I罩杯沉甸甸地垂下來，乳暈比沐莙大一圈，顏色更深。沐敏猶豫了一下，沐亞直接幫她脫，拉下洋裝拉鍊，F罩杯從束縛裡彈出來，她縮了一下肩膀，但沒遮。沐亞自己摘掉眼鏡，脫掉黑色上衣，H罩杯在胸前晃，腰間有內衣勒出的紅印。林若晴從背後解開連身裙的綁帶，G罩杯從領口滑出來，乳頭是淺粉色，小小的，還沒完全脹起來。
媽媽和許寧一直坐在對面沙發上看著。
媽媽的酒杯放在膝蓋上，液面輕輕晃。她看著五個女兒圍住我，看著她們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嘴角慢慢彎起來。許寧側頭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自己鎖骨上畫圈，眼神慵懶但專注，像在看一場她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然後媽媽放下酒杯，站起來。睡衣從她肩上滑落，K罩杯的乳房在夕陽餘光裡搖晃，乳暈深褐色，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大。她走過來，五個女兒自動讓開一條路。
「讓媽示範。」她說，跨坐到我腿上，手探下去扶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陰道口。
她坐下來的瞬間，整根沒入。
「嗯——」她仰頭，脖子拉長，喉嚨裡滾出長長的一聲。
許寧也站起來了。她脫掉睡袍，F罩杯的乳房挺在胸前，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她走到我旁邊，拉起沐敏的手，放在我胸口。「摸，不要怕。」沐敏的手指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整個手掌貼上來。
「輪流。」媽媽在我腿上上下起伏，說話的節奏被動作撞斷，「一個——接一個、啊——每個人——都、要——」
她收縮的時候陰道夾得很緊，我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她趴在我肩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起身，陰道口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她穴口牽出一條絲，滴在我大腿上。
「下一個。」她說，轉頭看五個女兒。「誰先？」
沒人說話，但五個人的眼神都定在我身上。慾望壓過理智之後，眼睛是藏不住的——瞳孔放大，眼白微濕，視線像黏在獵物上移不開。
最後是沈婉寧先動。她推開沐亞，跨上來，握住我的肉棒，龜頭頂在她陰道口。她停了一秒，低頭看那個畫面——我的龜頭撐開她的陰唇，一半在外面，一半在裡面。然後她閉上眼，屁股往下沉，整根吞到底。
「啊——」她的聲音比媽媽還大，尾音往上飄，然後被自己咬住嘴唇截斷。她的陰道比媽媽緊，但沒那麼深，龜頭直接撞到子宮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沐莙從旁邊吻她。兩個人的舌頭伸出來，在嘴唇外面交纏，唾液拉絲。沐莙的手同時揉沈婉寧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繞圈，沈婉寧的陰道立刻夾得更緊。
沐亞蹲下去，臉貼近我和沈婉寧的交合處。她沒戴眼鏡，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陰囊。她伸出舌頭，從陰囊底部往上舔，經過會陰，舔到沈婉寧的陰蒂。沈婉寧叫了一聲，上半身往後仰，全靠沐莙扶著才沒倒下去。
沐敏跪在沙發旁邊，手在自己陰部揉，手指陷進陰唇之間，已經濕到手腕。她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和沈婉寧交合的地方，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許寧走到她身後，蹲下來，從背後抱住她，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導她的手指插進自己陰道。
「對，就是這樣。」許寧在她耳邊說。「舒服嗎？」
沐敏點頭，眼淚滑下來——不是痛的淚，是壓抑太久的東西終於被放出來的淚。
林若晴站在最外圈，雙手抱胸，指尖掐進自己上臂的肉裡。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大姐和小妹接吻，二姐在我身上起伏，四姐在舔我的陰囊，三姐被阿姨從背後指姦——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頭在手臂擠壓下脹成深紅色。
媽媽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怕什麼？」媽媽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從小就是最乖的。乖夠了。」
林若晴的眼眶紅了。她鬆開手，讓媽媽把她拉進人堆裡。
沈婉寧在我身上高潮了三次，最後癱軟下來，陰道還在抽搐。她滑下去的時候，沐亞立刻補上，跨坐上來，H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臉上。我含住她的乳頭，她扶著我的肉棒塞進自己穴裡，騎上來的第一下就撞到底。
「啊、好深——」她叫出來，眼鏡沒戴，眼神失焦，嘴張成圓形。
沐莙躺在我旁邊的沙發上，腿張開，手指在自己陰道裡抽插。她轉頭看我，眼眶濕潤，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但口型很清楚：「射給我。」
沐敏被許寧帶到我面前，跪在我膝蓋旁邊。許寧從後面分開沐敏的腿，讓她的陰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陰毛濕成一束一束，陰唇腫脹翻開，陰道口不停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舔她。」許寧對我說。
我俯身，舌頭伸進沐敏的陰道。她叫出來，聲音尖細，像被電到。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抓得很緊，腿夾住我的頭，陰部整個貼在我臉上。
「啊、啊——不行、太刺激——」她嘴上說不行，屁股卻往上頂，陰道在我舌頭上收縮。
林若晴終於靠過來了。她跪在沙發邊緣，拉起我的手，放進她腿間。她的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陰唇上，形狀清晰可見。我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摸到她的陰道口——很緊，很燙，淫水多到手指瞬間濕透。
「第一次？」我問。
她點頭，咬著下唇，眼神又羞又渴望。
「等一下。」我說。「我會慢慢來。」
沐亞在我身上高潮之後換沐莙。她騎上來的時候陰道已經很濕了，但還是緊。她扶著我的肩膀，屁股慢慢往下沉，龜頭撐開她陰道口的畫面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她閉上眼睛，頭往後仰，嘴裡吐出長長的呻吟。
「嗯——好脹——」
媽媽從旁邊吻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許寧吻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三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擠壓乳房，皮膚摩擦皮膚。
沐敏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爬過來舔我的陰囊。沈婉寧恢復力氣之後坐在茶幾上，腿張開，手指撥開陰唇，露出還在流精液的陰道口，對著我自慰。沐亞躺在沙發另一頭，手揉自己的乳房，眼神迷濛地看著天花板。林若晴還跪在旁邊，我的手還在她腿間，手指已經插進她陰道半截——她吸得很緊，處女的陰道壁夾著我的手指不住收縮。
七個女人，七種喘息，七種體味混在一起。客廳裡沒有對話了，只有聲音——肉體撞擊、淫水攪動、舌頭舔舐、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呻吟。空氣濕到幾乎可以擰出水，沙發濕了一片，地毯也濕了一片。
媽媽把林若晴拉到我面前，讓她躺下，腿分開。處女的陰部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毛稀疏，陰唇小小的，顏色淺粉。
「輕一點。」媽媽對我說，然後低頭吻林若晴的額頭。
我從沐莙體內退出來，移到林若晴腿間。龜頭頂在她陰道口，她全身繃緊，手指抓著沙發墊。我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處女膜的時候她咬住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痛——」
「一下就過了。」我說完，腰往前頂，整根沒入。
她叫出來，聲音悶在喉嚨裡，腿夾住我的腰。處女的陰道緊得不像話，陰道壁從四面八方擠壓，又燙又濕。我停在她體內不動，等她適應。幾秒之後，她的腿慢慢放鬆，屁股試探性地動了一下。
「可以了。」她說，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開始抽插，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推到底。她的陰道慢慢學會配合，從緊繃變成包裹，從包裹變成吸吮。她的呻吟從悶哼變成喘息，再從喘息變成壓不住的叫聲。
「啊、啊……嗯——」
五個姐姐和媽媽阿姨圍在旁邊看著。沐莙的手揉著自己的陰蒂，沈婉寧的手指插在沐莙陰道裡，沐亞舔著沐敏的乳房，媽媽和許寧接吻，舌頭攪在一起。
七個女人，一個男人。客廳裡全是肉體的聲音和氣味。
我在林若晴體內射了第一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弓起背，陰道痙攣，指甲掐進我手臂。我拔出來，精液從她陰道口流出，混著淡淡的血絲。
「換我。」沐敏推開沐亞，躺下來，腿張開，露出濕透的穴。「射進來——」
「等一下。」媽媽按住沐敏的肩膀，轉頭看我。「你還有幾次？」
「很多。」我說。肉棒還硬著，龜頭沾著林若晴的處女血和精液，在燈光下反光。
許寧笑了，走過來握住我的肉棒，套弄了兩下。「那一個一個來。今晚——」她轉頭看了一圈客廳裡七個赤裸的女人，每個人身上都沾著汗和體液，眼神飢渴。「——誰都別想睡。」
夕陽完全沉下去了，客廳只剩下立燈的暖黃光線。窗外偶爾有車聲經過，但沒有人在意。
這一夜，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