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暗的,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畫一條長長的光帶。
「媽?」我把鑰匙扔進玄關的碟子裡。「阿姨?」
沒人應。
廚房空的,餐桌上剩半壺涼掉的開水。主臥室的門虛掩著,我推開一看——床鋪整整齊齊,枕頭排得正正的,不像有人睡過。大概還沒回來。我把揹包扔在房門口,拖著腳走進自己房間,連牛仔褲都沒脫就直接癱上床。
十一月的風從窗縫灌進來,涼涼的。枕頭有沐莙留下來的洗髮精味道。我側過身,閉上眼,腦子裡還在轉——儲藏室裡沈婉寧咬著手背的畫面、她扣好釦子時鎖骨上那道紅痕、沐莙在休息室裡壓低聲音叫我快一點——
意識慢慢模糊。呼吸變沉。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下體一陣冰涼。
不是痛,是涼——像冰過的絲綢貼上來,滑滑的、濕濕的,從龜頭沿著冠狀溝繞一圈,再慢慢往下滑到根部。我身體先醒,陰莖在睡夢中已經硬了,接著大腦才跟上。
睜眼。
媽媽跪在床邊左側,阿姨跪在右側。兩個人都還穿著公司制服——媽媽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敞開,裡面的白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黑色蕾絲胸罩邊緣從領口露出來,乳溝被襯衫布料半遮半掩。阿姨許寧的白色針織衫貼在身上,窄裙因為跪姿往上縮到大腿根,紫色蕾絲內褲的邊從裙擺底下若隱若現。
我的牛仔褲和內褲已經被脫到腳踝。
「醒啦?」媽媽抬頭,舌尖慢慢舔過下唇,五十六歲的女人笑起來眼尾有細紋,但眼神比任何年輕女生都燙。「睡那麼沉,褲子被脫了都不知道。」
許寧沒說話。她的嘴唇正含著我的龜頭。
「嗯——」我倒抽一口氣,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她的口腔溫度偏低,大概剛喝過冰水,舌頭從馬眼滑到冠狀溝那一下又涼又軟,和剛才夢裡儲藏室的悶熱完全是兩個極端。
媽媽伸手握住我的根部,拇指壓著陰囊下方往上推。「阿姨從辦公室趕回來,」她低頭,嘴唇貼著我的小腹,講話時氣息掃過恥毛,「嘴裡含著冰水等你硬——結果你睡成這樣。」
「媽——」我的聲音啞的,剛睡醒的關係。
許寧鬆口,龜頭從她嘴裡退出來,扯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抬頭看我,五十七歲的女人盤髮有點鬆了,幾縷黑棕色髮絲垂在臉側,嗓音平穩但沙啞:「醒了就別躺著,」她的手繼續套弄,虎口箍緊冠狀溝下方的凹陷,「阿姨請假不是為了看你自己爽的。」
我撐起上半身。媽媽已經解開襯衫剩下的釦子,黑色情趣內衣整個露出來——蕾絲半透的,乳暈的顏色從網眼裡透出來。K罩杯的乳房被內衣託成兩團沉甸甸的形狀,肩帶勒進肩膀,她沒脫,只是把罩杯往下拉,兩顆乳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深棕色,挺挺地翹著。
「好看嗎?」媽媽捧起自己的乳房,拇指撥了一下乳頭。「早上開會的時候就在想——回家要怎麼騎你。」
許寧也站起來脫窄裙。拉鍊一拉,裙子滑到腳踝,露出整套紫色情趣內衣——吊帶襪的帶子扣在大腿中段,內褲是開襠的,陰唇從縫隙間擠出來,已經濕到反光。她的F罩杯比媽媽小,但腰線更明顯,腹肌的線條在蕾絲底下若隱若現。
「你媽今天開會開到一半傳訊息給我,」許寧爬上床,膝蓋分開跨在我大腿兩側,開襠內褲正對著我勃起的陰莖。「說她西裝裡面穿情趣內衣,」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龜頭抵著陰唇來回磨,聲音壓低,「問我要不要一起。」
「然後呢?」我抓著她的腰。
「然後我就去廁所換了。」她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熱得完全不一樣——剛才嘴裡的冰涼只是前戲,陰道裡又燙又濕,一插到底。「嗯——」她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媽媽從旁邊貼上來,乳房壓在我臉上。「不要只顧阿姨,」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腿間按,內褲底已經濕透,手指一壓就有水聲,「媽這裡——從早上到現在都沒人碰——」
我轉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用力壓上去。媽媽的呻吟直接從胸腔震出來:「啊——對、就是這樣——用力——」
許寧開始騎。她扶著我的肩膀,腰前後擺,陰道吞吐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次坐到底都會扭一下,龜頭頂到子宮口的瞬間她會咬下唇,從鼻孔哼出一聲短促的「嗯」。
「阿姨——」
「不要講話,」她往下壓,子宮口含住龜頭,聲音被撞斷,「插——嗯——插好——」
媽媽推開許寧的肩膀。「換我。」
兩個人交換位置的時候肉棒從許寧體內滑出來,整根濕亮亮的,青筋暴起。媽媽跨上來,她沒脫內衣,只是把內褲撥到一邊,陰唇張開,整片濕到腿根。她面對我坐下來,乳房壓在我胸口,嘴貼著我耳朵:「媽要動了喔。」
第一個深插她就叫出來。
「啊——!好、好深——媽的騷穴、啊、啊——」
她騎得比阿姨猛。五十六歲的女人腰力一點都不輸年輕的,屁股上下拍打,每次落下都撞出肉體的脆響。床墊跟著她的節奏吱吱叫,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單音變成連續的吟叫:「嗯、嗯、嗯——啊!啊!那裡——對——頂到了——」
許寧沒閒著。她跪在我頭側,把開襠內褲湊到我嘴邊。「舔。」
我仰頭,舌頭伸進她陰唇之間。阿姨的味道比媽媽淡一點,但濕度一樣誇張,舌尖一進去就有液體往下流。她壓著我的後腦勺,腰輕輕扭,嘴裡發出氣音:「嗯……對……舌頭再深一點……」
媽媽在上面騎得正猛,突然停下來。「不行——要去了——」她夾緊陰道,全身僵住,然後猛地痙攣。「啊啊啊啊——」她趴在我身上抖,陰道一縮一縮地吸著肉棒。
「換地方。」許寧從我嘴邊退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我們幾乎把家裡每個角落都幹了一遍。
客廳沙發上,媽媽趴著讓我從後面插。她的西裝外套還掛在肩上,內衣被扯到腰際,兩顆乳房垂下來晃,乳頭蹭著沙發皮面。「啊、啊、啊——幹深一點——媽的騷穴要——啊——」她回頭看我,妝有點花了,眼神迷濛,嘴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陽臺上,許寧扶著欄杆,窄裙撩到腰,開襠內褲被拉到一邊。下午三點的陽光直直照在她背上,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流。「快——趁隔壁沒人——嗯——」她咬著手臂,屁股往後頂。我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叫聲悶在手臂裡:「嗯、嗯、嗯——」
浴室裡,媽媽和阿姨一起跪在磁磚地上。蓮蓬頭的熱水從上面淋下來,蒸汽瀰漫。兩個人輪流含我的肉棒——媽媽含的時候阿姨舔陰囊,阿姨吞深的時候媽媽吸龜頭。四片嘴唇交替著滑過青筋,舌頭纏在一起,偶爾舌尖碰到彼此就乾脆接吻,把我的肉棒夾在兩人嘴間。
「射給阿姨——」許寧鬆口,嘴巴張開,舌尖伸出來等。
精液射進她嘴裡,第一道打在上顎,第二道灌進喉嚨。她吞下去,但量太多,有一條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乳房上。
媽媽湊過去,舌頭把那條精液舔回來,然後吻住許寧。兩個人的嘴在我面前交纏,精液在唇舌之間被分食。
「還沒完。」媽媽鬆口,把我推坐在馬桶蓋上,自己背對我坐上來。她的陰道從後面吞進去,自己上下動。「啊——這個角度——好脹——」
許寧站起來,一條腿踩在浴缸邊緣,陰部湊到我嘴邊。我一邊被媽媽騎一邊舔阿姨的穴,舌頭伸進陰道攪,她的腿開始抖。「嗯——舌頭——啊——」
最後一次高潮,我把媽媽壓在浴室牆上從正面插。她的腿勾著我的腰,背貼著冰涼的磁磚,乳房壓在我胸口擠成兩團。「射——射進來——灌滿媽——」
「阿姨也要。」許寧從旁邊貼上來,乳房壓在我背上,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陰囊。「射在她穴裡,等一下我再舔出來。」
精液灌進媽媽體內的時候她咬著我的肩膀,整個人在我懷裡痙攣。我拔出來,許寧立刻蹲下去,嘴對準媽媽還在收縮的陰道口,舌尖伸進去把流出來的精液接住。
然後她轉頭含住我的肉棒,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舌頭從根部沿著血管一路滑到龜頭,再繞著冠狀溝轉一圈。媽媽也蹲下來,從另一邊舔我的陰囊,兩個人的舌頭在我下體交錯。
最後她們面對面跪在浴室地板上,互相舔對方的乳房和臉。媽媽把許寧乳溝裡的精液舔掉,許寧用手指把媽媽乳頭上的殘精抹下來放進嘴裡。兩個人滿身狼藉——頭髮濕的,妝花了,乳房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大腿內側濕到反光。
「好了。」媽媽站起來,伸手拉許寧起身,又轉頭看我。「晚餐想吃什麼?」
「隨便。」我還靠在牆上喘。
許寧拿浴巾擦了擦臉,但沒擦身體——反正等一下還要弄髒。她牽起我的手,另一手牽著媽媽。
三個人赤裸著走出浴室,經過走廊,走進客廳。
夕陽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光帶從地板移到沙發上。空氣裡全是性交後的氣味——汗、唾液、精液、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溫溫的,稠稠的。
媽媽鬆開我的手,走向廚房,屁股隨著步伐輕輕晃。「冰箱有牛肉,」她回頭,眼神從肩膀上方投過來,五十六歲的女人赤裸站在廚房門口,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先餵飽你,晚一點——」
「晚一點怎樣?」我走到她身後,手從腰側滑到她小腹。
她往後靠,後腦勺枕在我肩上。「晚一點——」她拉長音,屁股往後蹭,「還有三個姐姐不知道。你覺得她們什麼時候會發現?」
許寧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枕著手背。五十七歲的女人赤裸著身體,身上到處是乾掉和沒乾的體液,但她坐得像在會議室裡一樣從容。
「不急。」她說。「晚餐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