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推開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的夜風蓋過。但我的身體比耳朵先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一隻微涼的手掌貼上我的大腿內側。我沒有睜眼,呼吸刻意保持平穩。
沈婉寧的氣息靠近。她的體溫帶著沐浴乳殘留的淡香,混著某種更私密的、女人動情時的氣味。她的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往上,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停。她摸到我半硬的陰莖時,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然後她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含住龜頭。
我差點沒忍住吸氣。她的嘴巴和媽媽、阿姨、大姐都不一樣——不是熟練的吞吐,而是帶著試探的、小心翼翼的舔舐。舌尖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像在確認形狀,然後才慢慢吞得更深。
「嗯……」她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嘴唇箍緊,開始上下套弄。
床另一側,沐莙動了一下。
我感覺她的手臂從我胸口滑開,然後是短暫的靜止——她在看。黑暗中,二姐跪在床尾,黑色蕾絲細帶勒在肩膀上,頭顱上下起伏,髮絲隨著動作晃動。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沐莙沒有驚叫,沒有質問。她沉默了大約三秒,然後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終於弄懂什麼的笑。
床墊再次下壓。沐莙從我身側爬起來,繞過我的腰,跪到沈婉寧旁邊。
「二姐,」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妳那件睡衣……很好看。」
沈婉寧的動作僵住。她慢慢吐出我的陰莖,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轉頭看向沐莙。兩人對視的瞬間,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頻運轉聲。
然後沐莙伸手,扣住沈婉寧的後頸,把她拉近,吻上去。
那個吻很短,只是嘴唇碰了一下,卻比什麼都更明確地表態。沐莙放開她,低頭看向我完全勃起的陰莖,說:「一起。」
沈婉寧沒回答,但她也沒退開。兩人同時俯下身——兩條舌頭同時舔上來,一條從根部往上,一條從龜頭往下,在中間交會。沈婉寧含住左半邊,沐莙含住右半邊,嘴唇互相碰觸,舌頭隔著我的莖身交纏。
我睜開眼。
天花板上的陰影晃動,床頭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薄光透進窗簾。我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見兩個姐姐跪在我腿間,一個穿著黑色蕾絲睡衣,一個裸著背。沐莙的G罩杯乳房垂在床單上,乳尖摩擦著棉質床單,沈婉寧的乳頭在鏤空蕾絲下挺立。
「大姐、二姐——」
「噓。」沐莙抬頭,嘴角濕亮,「躺好。」
她說完又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直接吞到喉嚨。沈婉寧不甘示弱,側過頭舔我的陰囊,舌尖沿著皺褶來回掃,然後含住一顆輕輕吸吮。
「嗯……二姐妳——」我的話被沐莙一個深喉堵斷。
「唔嗯……」沐莙喉嚨收縮,擠壓龜頭,她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沈婉寧的舌頭往下遊移,舔過會陰,在肛門周圍試探地畫圈。我的大腿肌肉繃緊,手掌抓住床單。
沈婉寧抬頭,嘴唇離開我的身體,轉向沐莙:「大姐,讓我也試試上面。」
沐莙吐出我的陰莖,喘著氣說:「來。」
兩人交換位置。沈婉寧跨上我的腰,黑色丁字褲的薄紗已經濕透,貼在我腹肌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水痕。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穴口,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龜頭感受到她陰唇的形狀與溫度。
「二姐,褲子——」
「不要脫。」她咬著下唇,把薄紗撥到一邊,龜頭直接抵上濕滑的穴口,「我想這樣……嗯——」
她坐下來。
陰道包覆的瞬間,沈婉寧仰起脖子,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呻吟:「啊——好大……比夢裡還——」
沐莙從旁邊貼上去,含住沈婉寧的左乳,舌尖撥開蕾絲,直接舔上乳頭。沈婉寧身體一顫,陰道猛地收縮,夾得我倒吸一口氣。
「靠……二姐妳夾好緊——」
「因為、因為——啊!」我往上頂了一下,她的話被撞成碎片,「俊言、你慢——嗯!慢一點——」
「不要。」我抓住她的腰,往上挺,「二姐穿這樣進來,不就是要我操妳?」
沈婉寧的臉瞬間漲紅,但她沒有否認。她咬著嘴唇,屁股開始配合我的節奏往下坐,每一次撞擊都讓薄紗上的水痕擴散。沐莙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濕潤,伸手扣住沈婉寧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叫出來,二姐。」沐莙說,語氣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平靜,「忍了那麼多年,不用再忍了。」
沈婉寧瞪著她,眼眶泛紅,嘴唇顫抖。然後我的龜頭撞上子宮口。
「啊——!!」
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大到連窗簾都似乎震了一下。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胸口,屁股瘋狂地上下擺動,丁字褲的細帶嵌進臀縫,隨著動作越陷越深。我抓住那條細帶,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沈婉寧的陰部完全裸露,陰唇翻開,穴口緊緊箍著我的莖身。
「我的褲子——」
「反正也遮不住什麼。」我把碎布丟到床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沐莙自動讓開,跪在旁邊,一手揉著自己的陰蒂,一手託著乳房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下半身開始猛烈抽插沈婉寧。
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沈婉寧體內的水聲。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上交疊,腳趾蜷曲。
「俊言……俊言——」她捧著我的臉,眼神迷離,「我夢到你……就是這樣……嗯!就是這樣操我——」
「夢裡有射在妳裡面嗎?」
「沒有——啊、啊——夢裡你射在外面——」
「那現在給妳真的。」
我加速頂到最深,龜頭撬開子宮口,精液灌進去的瞬間,沈婉寧的背拱起來,全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把我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啊——好燙……好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嘴角是上揚的。
我拔出來時,精液從她穴口湧出,混著她的體液,把床單染出一片深色。沈婉寧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黑色蕾絲睡衣皺成一團,乳頭從破掉的鏤空處露出來。
沐莙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她推開我,跨坐到沈婉寧臉上,陰部貼上她的嘴。「二姐,幫我舔。」
沈婉寧愣了一秒,然後張嘴含住沐莙的陰唇,舌頭伸進去。沐莙仰頭呻吟,手撐在床頭板上,屁股前後搖晃,騎在沈婉寧臉上。
「嗯……二姐舌頭好軟……對、就是那裡——」
我從沐莙背後貼上去,陰莖還沾著沈婉寧的體液,直接滑進沐莙的陰道。她體內還留著幾個小時前我射進去的精液,溫熱滑膩,包覆感比平時更強。
「啊——俊言你又——嗯!嗯!二姐還在舔——」
「那就讓她舔。」我抓著沐莙的腰,從後面猛幹,「大姐不是喜歡被舔嗎?」
「嗯、喜歡——啊!喜歡被二姐舔、也喜歡被你幹——」
沈婉寧在下面發出悶悶的呻吟,嘴唇吸著沐莙的陰蒂,舌頭沿著陰唇縫隙來回掃。沐莙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夾在我和沈婉寧之間,前後都被填滿。
「要到了——要到了——啊!!!」
沐莙高潮時,陰道痙攣著絞緊我的陰莖。我咬牙忍住射精,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翻到旁邊,然後拉起沈婉寧,讓她趴在沐莙身上。兩人面對面,乳房壓在一起,四條腿交疊張開,兩個濕淋淋的陰部上下並排。
「二姐,」我跪在她們腿間,龜頭抵在沈婉寧的穴口,「這次妳先。」
插進去的時候,沈婉寧的呻吟直接噴在沐莙嘴裡。沐莙捧著她的臉,舌頭伸進她口腔,吞掉她所有聲音。我輪流進出兩人體內——在沈婉寧裡面抽五下,拔出來插進沐莙,再抽五下,又回到沈婉寧。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陰莖上全是她們混合的汁液,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噗滋水聲。
「俊言——射給我——」沐莙從吻裡掙脫出來,喘著說。
「給我、給我——」沈婉寧也跟著喊,「這次射二姐裡面——」
「兩個都有。」
我加速抽插,最後一次插進沈婉寧體內,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拔出來,剩下的全射在沐莙的陰唇上。白色的精液從沈婉寧穴口流出來,滴在沐莙的陰部,兩人的體液徹底混在一起。
三人癱在床上,喘成一片。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轉成灰白。清晨五點多了。
沈婉寧第一個起身。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破爛的黑色蕾絲睡衣,嘴角浮起一個疲憊卻滿足的笑。「這件睡衣……報銷了。」
「值得。」沐莙躺在旁邊,手指抹過自己陰唇上的精液,送進嘴裡,「二姐穿這樣進來的決定……很值得。」
沈婉寧沒回答,但她伸手,輕輕握了一下沐莙的手。
三人清理後各自回房。我躺在床上,聽著走廊裡兩道輕手輕腳的腳步聲分別消失在兩扇門後,才閉上眼。
七點。鬧鐘響。
我換上便服下樓時,沐莙和沈婉寧已經坐在餐桌前。沐莙穿著護士服,頭髮整齊盤起,正在喝咖啡。沈婉寧也換上制服,神情平靜得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只有我注意到她拿吐司的手指微微發抖。
「俊言,你今天要出門?」媽媽端著煎蛋走過來。
「嗯,跟大姐二姐去醫院看看。」我接過盤子,「有點不舒服,想去檢查一下。」
阿姨從報紙後面抬起頭,眼神在我和兩個姐姐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但什麼都沒說。
沐莙放下咖啡杯,站起來拿包包。「那就一起走,我早上有門診要跟。」
沈婉寧也起身,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站起來時大腿明顯抖了一下。她扶著桌緣穩住身體,輕咳一聲,不敢看我。
媽媽的視線在沈婉寧腿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到我身上。她挑起一邊眉毛,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她知道。
但她只是說:「早點回來。」
醫院九點開始忙碌。沐莙帶我掛了號,然後以「家屬休息」的名義把我帶到麻醉科的員工休息室。門一關,她就把我推坐在沙發上,跨坐上來,掀開護士服的裙擺——裡面沒穿內褲。
「只有十五分鐘。」她咬著我的耳朵說,「等等要跟刀。」
休息室的門沒鎖。走廊上醫護人員的腳步聲、輪床滾過地板的聲音、家屬的談話聲,隔著一道薄木板清晰可聞。沐莙騎在我身上,裙子蓋住交合處,上半身還穿著整齊的制服。有人敲門時,她捂住自己的嘴,陰道卻夾得更緊。
「沐護理師?張醫師在找妳——」
「跟他說、嗯——五分鐘就到——」她的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只有身體在我腿上微微顫抖。
腳步聲遠去。她鬆開手,整個人癱在我懷裡,低聲呻吟:「快、快點——」
我在她體內射精時,她咬住我的肩膀,把叫聲吞進喉嚨。然後她抽出幾張紙巾塞進裙底,整理好制服,深呼吸三次,開門走出去。
十分鐘後,沈婉寧傳訊息:B棟三樓儲藏室,現在。
儲藏室更小,堆滿紙箱和備用床單。沈婉寧把我推進去,反手鎖門。她解開制服上衣,黑色蕾絲胸罩包著I罩杯乳房——不是昨晚那件,但同樣是黑色蕾絲。
「妳今天穿這樣上班?」
「反正……反正穿在裡面沒人看。」她把我推向牆壁,蹲下去解開我的褲子,「不要廢話,我只有十分鐘。」
她含住我的陰莖,這次沒有昨晚的試探,直接吞到喉嚨深處。門外有人推著推車經過,輪子壓過地磚接縫發出規律的震動,和她的吞吐節奏重疊。
我把她拉起來,轉過身,讓她趴在紙箱上。她主動把窄裙拉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褪到膝蓋。進入的瞬間,紙箱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牆壁。
「啊——輕、輕點——箱子會倒——」
「二姐不是只剩十分鐘?」
「那你——嗯!那就快——啊、啊、啊——」
撞擊聲在狹小空間裡悶悶地迴盪。她的乳房壓在紙箱上,乳頭隔著蕾絲胸罩摩擦著瓦楞紙表面。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欸,儲藏室有人在嗎?我要拿床單——」
沈婉寧全身僵住,陰道猛地收縮,夾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她轉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到最低:「不要停——」
我繼續抽插,動作放輕但速度不減。她的臉埋在紙箱上,咬著自己的手背,全身緊繃卻又微微顫抖。
「奇怪,門鎖住了。」門外的人嘀咕,腳步聲遠去。
沈婉寧鬆開手背,上面留著一排齒痕。她往後頂,主動收縮陰道,「射進來——快——」
我抓著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精液灌進去時,她仰頭,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完全失語的瞬間,只有身體在劇烈顫抖。
紙箱真的倒了。床單散了一地。
我們蹲在地上一件件撿起來,折好。沈婉寧的臉還泛著潮紅,制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有一道被我吸出來的紅痕。她扣好釦子,從口袋拿出髮夾重新盤好頭髮。
「二姐。」
「嗯?」
「妳的內褲。」
她低頭,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腳踝。她默默拉起來,穿好,整理裙擺。然後她看著我,突然笑了——不是壓抑的、禮貌的微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眼角擠出細紋的笑。
「回家再說。」她推開門,走廊的冷氣灌進來。
中午,我獨自搭電梯下樓,走出醫院大門。十一月的陽光溫溫的,照得人懶洋洋的。
手機震動。媽媽傳訊息:阿姨下午請假,我也提早下班。三點前到家。
我回了一個字:好。
捷運車廂裡,我靠著窗,閉上眼。腦中浮現昨晚到今早的一切——沈婉寧推開門縫的瞬間、沐莙吻她的那一刻、醫院儲藏室裡壓抑的喘息。家裡還有三個姐姐不知道,而媽媽和阿姨顯然已經察覺了什麼。
列車晃動,窗外的風景從市區高樓變成住宅區的天際線。
我睜開眼。
家裡只剩媽媽和阿姨。下午三點前。
我拿出手機,確認時間——十二點四十七分。
還有兩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