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莙的舌頭還在我嘴裡,她跨坐的姿勢讓兩人的下身隔著褲子緊緊貼在一起。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杓,手指插進她剛洗完還微濕的長髮裡,稍微用力一拽,她的頭被迫往後仰,露出一截白晳的脖頸。
「大姐,妳確定?」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
「確定。」她的喘息還沒平復,嘴唇紅腫,眼神卻沒有閃躲。「我想清楚了。」
我沒再問。雙手從她家居服的下擺探進去,直接握住那對G罩杯的乳房。手掌一碰到的瞬間,沐莙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她的乳頭在我掌心下迅速變硬,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那兩粒突起頂著我的掌心。
「俊言……」她咬著下唇,聲音悶在喉嚨裡。
我把她的家居服往上拉,她順從地抬手讓衣服脫掉,露出一對形狀漂亮的乳房,乳暈是淺褐色的,範圍不大,乳頭翹著充血變成深紅色。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舌頭用力舔過頂端,她悶哼了一聲,兩手按在我肩膀上,指甲掐進去。
「大姐的奶頭很敏感欸。」我放開嘴,抬頭看她。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
「不要講出來……」
「不要講?那妳剛才在門外聽那麼久的人怎麼辦?」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扯下她的棉質長褲跟內褲,動作不算溫柔,但她完全沒有反抗,甚至抬腰配合。我解開自己的褲頭,握住已經硬到發痛的陰莖,龜頭頂在她已經濕透的陰道口。
「大姐,我要進去了。」
「嗯……」
一口氣頂到底。她陰道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深吸一口氣,趴下來開始抽插。
「啊……啊……俊言……慢、慢一點……」
我沒有慢。反而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床板嘎吱嘎吱響。她的叫聲壓不住,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腿夾在我腰側,腳趾蜷起來。
十幾分鐘後,我低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肚子上,白色的精液濺過她的肋骨跟乳房,還有幾滴噴到下巴。沐莙大口喘氣,眼睛半閉,整個人癱在床上。
我去浴室拿了濕毛巾幫她擦,擦到胸口的時候她把臉轉過去,小聲講了一句:「你真的……很過分。」
「大姐自己進來的。」我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套上褲子。「休息一下,我還要去媽媽跟阿姨那裡。」
她睜開眼,看著我,表情有點複雜,但沒說什麼,只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走出房間,帶上門。走廊很安靜,只有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木頭地板上。我先往林曼華的房間走。
門沒關緊,推開就看見她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說是內衣其實不太準確,那件胸罩根本託不住她的K罩杯乳房,大半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溝深得像一條峽谷。下半身是同樣黑色蕾絲的丁字褲,旁邊開高叉,一截豐腴的大腿裸在外面。她五十六歲了,身材還是保養得極好,腰雖然不比年輕時細,但那種成熟女人的曲線反而更讓人移不開眼。
「等很久了。」她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笑,伸手把自己長馬尾拆散,深棕色的微捲長髮披在肩上。「你大姐那邊解決了?」
「嗯。」我走過去,站在她兩腿中間。她坐在床上仰頭看我,五十六歲的眼角有細紋,但眼神裡的侵略性跟早上一模一樣。「媽媽換這套是怎樣?」
「情趣內衣啊,你阿姨幫我挑的。」她伸手解我的褲頭,動作不急不徐,慢吞吞地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我半硬的陰莖。「她那邊也有一套,白色透紗的,你等等自己去看。」
我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頭。「媽,我想要。」
「那就來啊。」她順著我的手往後躺,兩腿張開,用手指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已經濕得發亮。「媽媽等你好久了,從你大姐進你房間等到現在。」
我沒有脫她胸罩,只把褲子褪到膝蓋,俯身壓上去。進入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兩手摟住我的脖子,腿夾上我的腰。我整根插到底,她的陰道比沐莙更軟更滑,但吸力很強,抽出來的時候感覺裡面緊緊咬著不放。
「乖兒子……今天射幾次了……」她喘息著問,聲音帶顫。
「媽媽這次是第二次。」我加速抽插,床墊彈簧發出悶響。「等等去阿姨那邊還有第三次。」
「你體力真的……」她話沒講完就被撞斷,變成一聲拉長的呻吟。「啊——!」
我在她體內又射了一次,射的瞬間她雙腿夾得更緊,裡面一陣一陣收縮,把我每一滴都擠出來。我趴在她身上喘,她摸著我的頭髮,呼吸也很重。
從林曼華房間出來後我直接去許寧那間。
果然如媽所說,她穿的是白色透紗的情趣內衣,但款式跟媽媽的不太一樣——她的胸罩是無肩帶的,只靠一條細細的透明帶子繞過後背,F罩杯的乳房被薄紗包著,乳頭的顏色清楚透出來。丁字褲也是白的,前片薄到幾乎透明,陰毛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坐在床邊看檔案,我進來的時候她抬起頭,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表情很平靜,完全不像穿著情趣內衣等男人的樣子。
「兒子比預期的晚七分鐘。」她說,語氣跟平常講公事沒兩樣。
「媽那邊多聊了兩句。」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阿姨知道我來找妳做什麼。」
「當然知道。」她放下檔案,站起來。五十七歲的身材比妹妹林曼華更瘦一點,長年運動讓她的腹肌線條還隱約可見,鎖骨很深,肩膀的線條俐落。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沿著下頷線滑到脖子。「你今天射幾次了?」
「三次。大姐那邊、媽媽那邊。」
「還有體力嗎?」她挑眉。
我沒有回答,直接把她轉過去,從背後壓在床邊。她雙手撐住床墊,翹起屁股,我把那條薄透的丁字褲拉到一邊,從後面進入。
「嗯——」她一貫冷靜的表情終於出現裂縫,眉頭皺起來,嘴微張,呼吸從鼻子急促噴出。
我抓著她的腰,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她的陰道比媽媽的緊,但潤滑度不輸,抽插的時候有明顯的水聲。
「阿姨……射在裡面?」我俯身在她耳邊問。
「射……嗯……射裡面……」她的聲音終於有了顫抖。
射完之後我退出,她慢慢坐起來,拿面紙按住腿間,轉頭看我,表情恢復冷靜,但眼角還泛著一點紅。
「你去洗澡吧,沐莙還在你房間等著。」她說。
「她應該睡著了。」我套上褲子。「阿姨,我問妳一件事。」
「說。」
「妳給大姐喝的那杯水,裡面放的是什麼?」
許寧沉默了幾秒,才淡淡開口:「只是讓她放鬆的東西。就算沒有那杯水,她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揊。」
我沒再多說,走出房間。
走廊還是安靜的。我慢慢走回自己房間,經過沈婉寧門口的時候腳步沒停,但眼角餘光瞄到她門縫底下沒有光——她應該在裡面,但沒開燈。
走到自己房門前,我停下。
不對。身後有聲音。不是腳步聲,是更細微的——衣料擦過牆壁的沙沙聲,還有一道壓到幾乎聽不到的呼吸。
我沒有回頭。推開自己房門,沐莙果然睡著了,蜷在床的一側,被子蓋到肩膀,呼吸平穩。
我關門,但沒有關緊。
門留了一條縫,大概兩指的寬度。
我躺上床,側身面向門縫的方向。客廳的光從走廊灑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
然後我看到了——門縫另一端,有影子動了一下。
一個人影慢慢靠近門縫,停住。呼吸聲很輕很輕,但在一片安靜裡還是聽得到。
是沈婉寧。
她站在門外,透過那一條縫看著我。我閉上眼睛,呼吸放平穩,裝作已經睡著。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被子蓋住的下半身,然後又移回來,落在沐莙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變快了一點點。非常細微,但我在床上聽得很清楚。
我沒有動。心裡在想:二姐,妳打算看到什麼程度?
門縫的光影沒有動,她也沒有走。
我就那樣躺著,等她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