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莙的手指還停在半空中,指向主臥的方向,眼睛卻沒有離開我們三個人身上。她放下手,轉過身,踩著很輕的腳步往主臥走。我跟在最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格子睡衣的肩線微微繃著,肩膀聳得很高。
她推開主臥的門,等我們三個都進去之後,輕輕把門帶上,喀一聲落鎖。
「你們三個,」她背靠著門板,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到底在搞什麼?這麼晚回來,衣服亂成這樣——」她的視線掃過媽媽腰間打結的襯衫、阿姨敞開的外套領口,「媽,妳的內衣呢?」
林曼華伸手攏了攏頭髮,語氣很平淡:「在外頭耽擱了,不小心弄髒衣服,就先脫了。」
「對,路上遇到點狀況,」我趕緊接話,「車子壞了,我們走了好一段路。」
沐莙瞇起眼睛,目光在我們三個之間來回跳。她張嘴想說什麼,許寧已經走到小吧檯那邊,拿起玻璃壺倒了杯水,背對著我們,手腕動了一下——我看見她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指尖一彈,粉末落進水裡,攪了兩下就化得不見蹤影。
「先喝口水,」許寧轉過身,把杯子遞到沐莙面前,「妳臉色不太好,有什麼話慢慢說。」
沐莙接過杯子,沒多想就喝了兩口,然後把杯子擱在旁邊的五鬥櫃上,繼續盯著我們:「你們三個同時回來,身上——」她頓了一下,鼻子動了動,「那是什麼味道?」
「什麼味道?」林曼華歪著頭看她,表情無辜。
沐莙沒回答,她的呼吸忽然變了——本來平穩的胸口起伏加快,兩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她眨了眨眼,抬手按在自己鎖骨上,指尖微微發抖。
「奇怪……」她喃喃說了一句,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硬氣。
許寧和林曼華交換了一個眼神。媽媽先動,她走過去,伸手扶住沐莙的手肘:「怎麼了?不舒服?」
「熱……」沐莙的額頭沁出薄薄的汗,她喘了兩口氣,聲音軟下來,「媽,我覺得好奇怪——」
「哪裡奇怪?」許寧從另一邊攙住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跟阿姨說。」
「心跳好快……」沐莙的手從鎖骨往下滑,按在自己胸口上,指節用力到泛白。她的乳尖隔著睡衣的薄棉布,已經明顯地凸了起來,頂出兩粒硬硬的小點。
許寧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家裡都是自己人,不要忍。」
「什麼——」沐莙轉頭想躲,但身體的反應比她快——她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許寧身上靠過去。
林曼華趁勢從正面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動作不快,一顆、兩顆、三顆,格子睡衣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棉質內衣。沐莙的乳房把內衣撐得很滿,領口的蕾絲邊被微微撐開,鎖骨下方一片皮膚都泛著粉紅色。
「媽、不要——」沐莙伸手去擋,手腕軟綿綿的,被林曼華輕輕握住。
「妳從小就什麼都要管,什麼都要扛,」林曼華握著她的手腕,低頭隔著內衣含住她左邊的乳尖。棉布被口水浸濕,貼在她乳頭上,形狀變得更清楚。沐莙全身一抖,嘴裡漏出一聲悶哼。
「嗯——不要——」
許寧蹲下去,兩手扣住沐莙的褲腰,把她的睡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沐莙的大腿很白,內褲脫到膝蓋的時候,胯間已經牽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半空中,沾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大姐已經這麼濕了。」許寧抬起頭,對著沐莙笑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她腿間,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親上去。
「啊……!」沐莙的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門板上,悶悶的一聲。她兩隻手想去推許寧的頭,但手指插進許寧髮絲裡之後,卻變成抓著不放,指節蜷緊又鬆開。
林曼華放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用拇指抹掉沐莙嘴角流下來的一點口水,看著她的眼睛:「不要忍了,忍這麼多年,累不累?」
沐莙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別的什麼。她張開嘴,聲音抖得厲害:「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許寧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伸舌頭舔掉,「只是幫妳放鬆。」
林曼華把沐莙往前一拉,兩個人合力把她帶到床上。沐莙跌進床墊裡,身體彈了一下,格睡衣整個敞開,內衣被推到鎖骨上方,兩顆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粉紅色的,脹得又硬又尖。
許寧從另一邊上床,趴在她身側,低頭含住她右邊的乳頭。林曼華則跨跪在她身上,一邊解自己腰間的襯衫,一邊用膝蓋頂開沐莙的大腿。
「俊言,」媽媽回頭看我,眼神又亮又燙,「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床邊。沐莙側過頭,視線從下往上看著我,眼裡有水光,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顫,乳頭被許寧舔得濕亮亮的。
「不要看……」她說,但語氣已經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像是哀求。
我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她的皮膚很燙,肌肉在我掌心裡繃緊又放鬆。我把她兩條腿往兩邊分開,膝蓋彎起來,腳跟陷進床墊裡。她陰毛很少,稀疏細軟的幾根貼在恥骨上,陰唇已經腫起來,顏色變深,穴口濕成一片,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把床單浸出一小塊深色。
「大姐,」我說,手指按在她陰唇上,輕輕往兩邊撥開。穴口縮了一下,一張一合,像在喘氣。「妳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她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燙得她全身一抽。她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兩手抓緊床單。我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塞進去一個頭。
「嗯……!」她的腰往上彈,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緊緊夾住龜頭,又熱又溼,一陣一陣地收縮。
「放鬆,」林曼華從上往下按住她的肩膀,嘴唇貼在她太陽穴上,「讓他進去。」
我沒有一次插到底,退出來一點,再進一點,來回好幾次,讓她慢慢適應。沐莙的呼吸越來越重,每次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喉嚨就會發出一聲短短的「嗯」,嘴唇打開,又被牙齒咬回去。
「俊言——」許寧伸過手來握住我的手腕,指甲輕輕掐進我的皮膚,「不要對大姐太客氣。」
我掐住沐莙的腰,用力往前一頂,整根插到底。
「啊啊——!」她的叫聲被撞成兩截,身體在床單上往後滑了一小段,乳房上下晃了好幾下。她的穴包住我的雞巴,又緊又燙,深處的嫩肉一層一層箍上來,吸著不放。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重重撞回去。沐莙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完整句子都湊不出來:「慢、啊——不要那麼——嗯、嗯——」
「大姐裡面好緊,」我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從上往下看著她的臉。她的眼鏡早就歪了,頭髮散在枕頭上,汗水把瀏海黏在額頭上,嘴唇咬得發白。「不是要我慢一點?夾那麼緊。」
「我、沒有——啊哈——」她搖著頭,兩手卻從床單上放開,繞到我背後,手指抓住我的襯衫,擰成一團。「再、再動——」
我加快速度,撞擊聲變得又沉又響,沾著體液發黏。沐莙的穴口已經被操出一圈白沫,陰唇腫得發亮,每次我拔出來的時候,粉色的嫩肉都會被帶出一點,再被塞回去。她的大腿內側整片泛紅,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出一條一條的肌肉線條。
「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忽然拔高,眼睛睜大,瞳孔失焦,兩手死命抓住我的背,指甲隔著襯衫掐進肉裡。「俊言、俊言——啊——」
她整個人僵住,穴肉劇烈痙攣,一波一波地夾緊我的雞巴,然後全身鬆掉,癱在床上重重喘氣,胸口起伏得快要從肋骨裡彈出來。
我沒停,繼續操。高潮還沒完全褪去的穴更敏感,每撞一下就縮一下,她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已經啞了,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
「射在裡面——」林曼華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給大姐。」
沐莙迷迷糊糊地搖頭又點頭,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聽不清楚的話。我低吼一聲,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又縮了好幾下。
我慢慢拔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流出來,淌在床單上,乳白色的一灘,黏答答的。
沐莙仰躺在床上,腿張著合不起來,胸口還在喘。她轉過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壓在身側的許寧和摟著她的林曼華,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閉上眼睛,伸手拉過被單蓋住了自己的臉。
許寧把手伸到被單底下,從沐莙的膝蓋一路往上摸,停在腿間,指尖輕輕按進還在流出精液的穴口。被單下傳來一聲悶悶的抽氣。
「歡迎加入,」許寧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今天的天氣,「以後不用一個人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