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事務所的玻璃門，冷氣迎面撲來。櫃檯沒人，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虛掩著，日光燈從門縫漏出來。我走過去，推開門。
許寧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我進來，放下手裡的文件。她穿著白色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黑色窄裙包到大腿一半，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她站起來，繞過桌子，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答答答三聲，走到我面前。窗簾已經拉上了，百葉窗的葉片轉成密閉的角度，日光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
「鎖門。」她說。
我反手把門鎖上。
她伸手拉住我的襯衫領口，把我往下扯。我低下頭，她的嘴唇貼上來，舌頭直接伸進我嘴裡。她的手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摸，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手伸進去握住。
「這麼硬了，」她貼著我的嘴唇說，「在捷運上就想著要幹阿姨了？」
「對。」
她笑了一聲，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裙子往上一推，黑色蕾絲內褲拉到膝蓋。她回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濕潤的光。她伸手往後握住我的雞巴，自己對準了穴口，屁股往後一頂，龜頭直接滑進去半截。
「嗯——」她悶哼一聲，自己往後坐到最底，整根吞進去。
我站到她身後，她已經開始自己前後搖著屁股，陰道緊緊吸著我，裡面又熱又滑潤。
「啊——」她的聲音拉了很長，最後被我一頂到底的時候斷成一個悶哼。「嗯、等一下、你、你慢點——」
我沒有慢。我抓住她的腰，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她的陰道緊緊吸著我，裡面又熱又滑潤，每一下抽出來都會帶出一圈水光，龜頭刮過肉壁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一層的皺褶。辦公桌被撞得碰碰碰地往前移，桌上的筆筒倒了，筆滾了一地。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每次拔出來都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被擠進去。
「啊、俊言、你、你今天——嗯！」她話說不完，只能兩手抓緊桌沿，屁股被我撞得不斷往前頂。她回過頭，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我彎下腰咬住她的舌尖，下半身繼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臀肉被我撞得一顫一顫的。
她悶哼著，嘴唇被我的舌頭堵住，聲音都變成「唔、唔、嗯——」。我放開她的舌頭，她馬上叫出來：「幹、幹我、用力幹阿姨——」
桌上，她的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寫著「曼華」。
許寧歪頭看了一眼，喘著氣說：「不要、嗯、不要接——」
但她的手碰到螢幕，不知道按到什麼，擴音突然打開了。
「姐？我在樓下了，妳在上面吧？」林曼華的聲音從喇叭傳出來，清楚得像她就站在旁邊。
許寧瞪大眼睛，回頭看我，嘴型說著「停」。我沒停。我把整根雞巴埋進她穴裡，龜頭頂在最深處不動，就抵在那裡。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
「姐？」電話裡又傳來一聲。
「嗯、我、我在——」許寧清了清喉嚨，聲音發抖。「妳、妳怎麼來了？」
「我剛好在附近，想說上來坐坐。我上樓了喔。」
「等一下——」許寧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斷了。
她把電話摔到桌上，回過頭瞪我。「你快點拔出來——」
我才剛拔出來，門把就動了。許寧忘了鎖門？不對，我鎖了。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門推開。
林曼華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跟同色長褲，手裡拎著公事包。她的視線從許寧的臉移動到她大腿上的黑色內褲，又移動到我還在滴水的雞巴，再回到許寧漲紅的臉。
大概兩秒。三秒。
她把公事包放在門口的矮櫃上，伸手把門推上，鎖好。然後她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她看著我們，嘴角慢慢勾起來，眼睛從許寧被我幹著的穴，移到我還在滴水的雞巴上。
「也不等我，」她說，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很不夠意思欸。」
她走過來，站到我旁邊，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比許寧涼一點，虎口有握筆的薄繭。她把我的雞巴從許寧穴裡拔出來，龜頭離開的時候啵的一聲，帶出一長條透明的愛液，滴在磁磚地上。許寧悶哼一聲，回頭看我，眼睛濕潤潤的，嘴張著喘氣。
「繼續啊，」林曼華看著許寧，拇指在我龜頭上打轉，沾著許寧的愛液塗開。「剛才不是幹得很開心？」
許寧瞪了她一眼，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瞇起來，一隻手往後伸，握住我的雞巴根部，對準自己還張著的穴口。
「俊言，」她說，聲音啞啞的，「進來。」
我插進去。她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林曼華站在旁邊看著，一隻手伸進許寧的襯衫裡，隔著胸罩揉她的乳房，指縫夾著乳頭往外扯。許寧被兩邊夾攻，整個人趴在桌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啊、你們、你們兩個——」她的聲音被撞得碎碎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林曼華把我推開。我的雞巴從許寧穴裡滑出來，整根濕亮亮的，龜頭脹成紫紅色。許寧悶哼一聲，回頭看我，眼睛濕潤潤的，嘴張著喘氣。
林曼華蹲下去，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她的舌頭繞著龜頭轉圈，舌尖鑽進馬眼輕輕舔了一下，嘴唇收緊，吸出噗的一聲。她一邊吹一邊抬眼看我，眼睛裡全是得意的笑，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媽——」我抓住她的頭髮，她的嘴裡又熱又緊，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喉嚨收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夾得我差點射出來。
她吐出我的雞巴，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站起來，把長褲跟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轉過身趴到辦公桌上，跟許寧並排。她的屁股翹高，臀縫裡已經濕成一片，穴口亮晶晶的，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換我，」她說，聲音是命令句，但尾音往上揚，像在撒嬌。「快點插進來。」
我從許寧穴裡抽出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嗯」，像是弄丟了什麼東西。我站到林曼華身後，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我還沒用力，龜頭就滑進去半截。我插到底，她叫得比許寧還大聲。
「啊——！對、對、就是這樣——用力——幹我、幹你媽——」
我抓住她的腰，整根幹到底。她的穴比許寧的淺一點，每一下都能頂到子宮口，每頂到一次她就縮一下，陰道裡面一陣一陣地夾。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她的陰唇被撐得翻開，緊緊箍著莖身，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漿。
許寧從旁邊靠過來，蹲下去，舌頭舔我的陰囊。她的舌尖沿著囊袋的縫隙滑過去，又舔上來，含住一顆輕輕吸。我悶哼一聲，幹林曼華的節奏亂了一拍。
「啊、俊言、不要停——」林曼華回過頭，臉潮紅，嘴張著，「快點、快點操我——」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她的背弓起來，屁股貼著我的小腹。我從上面往下插，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撞得她的臀肉一陣陣顫。她的叫聲變成連續不斷的「啊啊啊啊——」，沒有字，只有音。
許寧站起來，把襯衫脫掉，胸罩解開，兩團乳房彈出來。她跪到桌上，捧著林曼華的臉，低頭吻她。兩條舌頭在嘴唇外面交纏，唾液牽著絲滴下來。林曼華被吻著，又被我從後面操，整個人夾在中間，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
「換姿勢。」許寧放開林曼華的嘴唇，對我說。
她把我拉出來，讓林曼華躺到桌上，兩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我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林曼華兩手握著許寧的乳房，指甲陷進乳肉裡。許寧跨坐在她臉上，穴壓在她嘴上，讓她舔。
「嗯——對、伸、舌頭伸進來——舔深一點——」許寧仰著頭，兩手往後撐在桌沿，屁股在林曼華嘴上輕輕磨，愛液沾得林曼華滿臉都是。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疊在一起，下半身的動作完全失控。我抓著林曼華的大腿，指節用力到泛白，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會往上縮一下，然後被許寧的體重壓回來。
「我要射了——」我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射、射在曼華裡面——」許寧代替她回答。
我插到最裡面停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林曼華在我射的時候陰道緊緊絞住我，裡面一跳一跳的，她嘴被許寧的穴堵著，叫不出聲，只有腿在我肩膀上抖個不停。
我慢慢拔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辦公桌的桌面，跟她自己透明的愛液混在一起。
許寧從她臉上爬起來，蹲下去，伸舌頭把那些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然後含住我半軟的雞巴，用嘴唇把上面殘留的液體吸掉。
林曼華慢慢坐起來，頭髪全亂了，嘴邊一圈濕亮亮。她看著我，伸手拉我過去，吻了我的嘴唇。
「後面，」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臀縫，那裡濕答答的，全是她自己的愛液跟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試試看這邊。」
我還沒回答，許寧已經站起來，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罐潤滑液，擠在手裡，塗在我雞巴上。涼涼的，然後是她的手指沿著林曼華的臀縫摸過去，把多餘的潤滑液塗在她後戶，指尖輕輕戳進去一點，林曼華抖了一下。
「慢一點，」林曼華轉過身趴好，回過頭看我，眼神又緊又軟，「第一次要慢。」
我扶著她的臀，龜頭抵住那圈緊縮的軟肉，慢慢往裡推。她的後穴緊緊箍著龜頭，一圈嫩肉被撐開，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她悶哼一聲，拳頭握緊，整個人繃住。
「放鬆，」許寧在她耳邊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指腹快速打轉，「你夾這麼緊他進不去。」
林曼華深呼一口氣，後面慢慢鬆開。我往前推進去，裡面又熱又窄，腸壁緊緊裹著雞巴，跟前面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她啊了一聲，長長的，尾音往上飄。
等我整根沒入，她不動了，就繃在那，喘。我在裡面等了一下，才開始抽動。很慢，每一下都拉到快出來才推回去。她的叫聲變了，變得低低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
「嗯——嗯——好、好奇怪——」她的聲音像在哭又不像，後穴被撐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在發抖。
許寧站到我身後，貼著我，兩手從後面伸過來揉我的乳頭，嘴在我耳邊說：「幹快一點，你媽喜歡。把她幹到叫不出來。」
我加速。林曼華的叫聲馬上碎掉，變成連續的短促啊啊啊啊。我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啪、啪，聲音又清脆又快。她的後穴被幹得翻出一圈嫩肉，緊緊箍著莖身。桌面上之前滾散的文件被我的手掃到地上去，紙張一片一片飄下去。
「啊、俊言、俊言不行了不行——」她喊到一半聲音突然斷掉，整個人往前趴在桌上，陰道跟後戶同時絞緊，後穴一陣一陣地夾，夾得我雞巴發疼。我知道她來了高潮，因為她大腿後面整片肌肉都在跳，屁股抖個不停。
我拔出來。她癱在桌上，一動不動，只有背在起伏。
許寧把我推坐到椅上，跨上來，面對著我坐下去，我的雞巴插回她前面穴裡。她兩手勾著我的脖子，自己上下動，乳就在我面前晃。我張嘴含住一邊，咬她的乳頭。她嗯了一聲，動作突然加快，臀部用力往下撞，每一下都坐到最底。
「俊言、俊言——」她把我的頭按在她胸上，聲音悶在我的頭髪裡，「阿姨、也要到了——啊——」
她全身一緊，穴裡一陣陣陣收縮，然整個人軟在我身上，額頭靠著我肩膀重重喘氣。
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過了久才有開始清理。
許寧拿濕紙巾擦桌子。林曼華從她抽屜裡翻出一枝粉底跟口紅，對著小鏡子補妝，手很穩，跟剛才癱在桌上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穿好衣服，」她補完口紅，轉過頭來看我，又看向許寧，「我們一起走。這副樣子沒辦法分開。」她自己的襯衫扣子掉了兩顆，胸罩帶子斷在肩側，索性整件扯下來塞進抽屜。許寧從地上撿起外套披上，裡面什麼都沒穿，領口敞著。
我下樓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在車子旁邊等。林曼華把破掉的襯衫在腰間打了個結，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沒扣，鎖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膚就那麼露著。沒穿內衣，她自己似乎也不在意了，夜風一吹，薄薄的布料貼在胸口，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出來。許寧拉開駕駛座車門，她先坐了進去，我拉開上車，許寧跟著上來，兩個人在後座，誰也沒說話。車子發動的時候，許寧把頭靠在我肩上，閉上眼睛，呼吸很輕。
到家已經過十一點。客廳暗暗的，只留著一盞立燈，黃黃的光照在沙發上。我們輕手輕腳走進，正想直接上樓。
廁所的門打開。
沐莙從裡面走出來，穿著格睡衣，頭髪放下來披在肩上，臉上沒戴眼鏡。手上還甩著水珠，大概剛洗好手。
她抬頭看見我們，停住。光線下，她的視線先落在我們的身上，然後臉色下沉，最後目光停在兩女兩腿留下的液體上。
她沒說話，只是抬起手，動作很慢，指尖朝主臥的方向點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