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在烟灰缸里捻了最后一下,那点红光彻底灭了。刘晓宇把烟蒂摁进缸底的烟灰堆里,指腹上沾了一小撮灰白的粉末,他随手在大腿外侧蹭了蹭,然后拿起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屏幕朝上翻过来。
监控画面里,刘大菊又回到了炕上。
屋里那盏日光灯已经关了,炕头亮着一盏老式台灯,黄铜的灯杆上顶着个搪瓷罩子,光从罩子底下漏出来,在炕席上铺出一圈昏黄的圆。刘大菊跪在光圈里,五十岁的人了,身上那件白棉布奶罩洗得起了毛边,肩带松垮垮地勒在她宽厚的肩膀上,勒进肉里,把肩膀头勒出一道深沟。奶罩的罩杯本来就小,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大半个奶子从罩杯上沿挤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晃着细密的汗珠。她那张方脸盘子上全是汗,额头上几缕花白的头发丝贴着,眉毛又粗又浓,眉心一道竖纹像刀刻的,眼角的鱼尾纹深得能夹住米粒,嘴唇厚实,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她的保暖裤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大腿根的肉叠着肉,内侧的皮肤磨得发红,泛着一层汗光。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根肉色的橡胶棒,棒身上有一层反光的湿痕,那东西有小半截前臂那么长,粗得她一把攥不过来。
她仰面躺下去,枕在叠了两层的枕头上,膝盖支起来,两只脚踩在炕席上,脚趾蜷着。她一只手把奶罩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奶子虽有些下垂,但分量十足,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颜色深褐,乳头大而挺,黑里透红,硬撅撅地翘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另一只手攥着那根橡胶棒往下探,她两腿大张开,腿心那一片黑乎乎的毛丛又浓又密,卷曲着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沿,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手腕一翻,把那根粗东西的棒头抵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那两片肉唇颜色深得像酱过的猪肝,已经湿得水光潋滟,棒头一碰上去就陷进去半截,她腰猛地往上一挺,整根东西咕叽一声没入腿心,只留一小截柄露在外面。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炕席发出一声闷响,她后脑勺抵着枕头,脖子梗着,那截粗壮的脖子上凸起一道筋,从下巴一路拉到锁骨窝。她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裹着那根橡胶棒,随着棒身往外抽,肉唇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浆浆的粘液,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刘晓宇看着屏幕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那根肉色的东西一进一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粗东西在她腿心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插到根,她大腿根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撑得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里面嫩红的肉都翻出一点来。刘大菊的嘴张开了,嘴唇翕动着,画面没有声音,但他知道她在喊什么——二十年前他在窗外偷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张着嘴,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喊着一句话,喊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把腿翻过来,整个人趴在炕上,撅着屁股,脸埋在枕头里。保暖裤从膝盖弯滑下去缠在脚踝上,她一脚蹬开,裤子团成一团滚到炕角。她撅起来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屁股蛋子白花花地耸在灯光下,屁股沟里黑乎乎一片,湿亮亮的粘液糊得到处都是。她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反过去攥着橡胶棒从后面往里塞,棒头抵在她两瓣屁股蛋子中间,从后面看过去,她腿心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湿漉漉地敞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洞,洞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她把棒头对准了,屁股往后一坐,整根东西噗嗤一声全吞了进去,动作比刚才更急,肩膀一耸一耸的,肩胛骨在宽厚的脊背上顶出两块结实的轮廓。她换到第三个姿势的时候,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叠好的棉被上,腿心大敞着,那一片湿漉漉的黑毛和翻开的肉唇全暴露在灯光下,她手攥着橡胶棒从侧面进去,动作狠得连炕柜上的镜子都在微微晃动,她嘴里无声地喊着,额上青筋都暴起来,那根橡胶棒在她腿心里搅得咕叽咕叽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浆浆的水,顺着她架起来的那条大腿根往下淌。
刘晓宇盯着屏幕,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皮带扣上。他把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手伸进去。他攥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屏幕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那根在灯光下反着湿光的橡胶棒、还有刘大菊后颈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得粗重,压在喉咙里,像拉风箱。他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摸过抽纸盒,抽了三四张叠在一起攥在手心里,眼睛没离开屏幕。
刘大菊的嘴又张开了,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喊着那句话。她的眼角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纹路,眼窝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攥着橡胶棒的手猛地往深处一送,停在那里不动了,整条手臂都在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腿心那两片肉唇一阵剧烈地收缩,紧紧咬住棒身,一股清亮的水液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滋出来,溅在炕席上。然后她整个人塌下去,瘫在炕上,橡胶棒从手里滑出来滚到炕席上,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台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那根东西从她腿心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腿心那个被撑开的肉洞还没合拢,深红色的洞口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白浆。
刘晓宇手心里的抽纸湿透了,他把纸团扔进茶几底下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擦了擦手。屏幕上刘大菊仰面躺在炕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把推上去的奶罩拉下来,扣好背后的扣子,又从炕角捡起那条保暖裤,抖了抖,一条腿一条腿地套回去。她没穿上衣,就那样光着肩膀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脊背弯成一道弧。
然后她站起来,弯腰把炕上散着的衣物一件一件捡起来——奶罩搭在炕柜门把手上,保暖裤叠了两下搁在枕边,橡胶棒用一块蓝布擦干净了,重新塞回炕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她拉了一下台灯的开关绳,屋里暗了一下,又亮了——她没关灯,只是把灯从炕头挪到了炕沿边,灯罩对着门口的方向,光铺在炕席上,铺出一条暖黄的通道。
她脱了奶罩,换上睡觉穿的旧布衫,又脱了保暖裤,光着两条腿钻进被窝。侧身躺下之前,她伸手把台灯的位置又调了调,让光圈刚好打在门边的地面上。然后她合上眼,脸朝向门口,一只手搭在枕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人推门进来。
刘晓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客厅里又黑了,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缓慢地移动,从茶几腿爬到沙发脚,又爬上他搭在皮带扣旁的那只手。那只手已经不抖了,手心里还残留着抽纸擦不干净的粘腻感。他往后一靠,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月光照在手背上,青筋的纹路像地图上干涸的河床。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掌心里那几道淡淡的纹路,然后慢慢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