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陣還在塞。
國道五號的煞車燈連成一條紅色的河，從擋風玻璃望出去，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一路延伸到視線盡頭。李飛的車跟在七人座後面，保持著兩個車身的距離，車速不到十五公里，龜速爬行。
車用藍芽音響裡的聲音沒有停過。
乃乃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夾著男人們的笑聲跟喘息，還有皮椅摩擦的沙沙聲。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沒有崩潰，是那種被弄到受不了又逃不掉的哀求，嗓子有點啞了，每個字都拖著軟軟的尾音。
「不要了啦……阿龍哥……真的不要了……」
她喊的是阿龍哥，語氣裡帶著撒嬌跟求饒混在一起的曖昧。李飛聽得出來她不是真的在抗拒，是身體被弄到太敏感了，受不了了，但又不至於真的想逃。那種語氣他太熟悉了——以前在家裡跟乃乃做愛的時候，他用玩具把她弄到高潮太多次，她也會這樣軟軟地求饒，說不要了，但雙腿還是張得開開的，陰道還是夾得很緊。
「不要？妳下面不是這樣說的喔。」阿龍的聲音很低，帶著笑，語氣裡全是戲謔，「妳自己感覺一下，妳夾多緊。我手指才放進去兩根而已欸，妳整根咬住不放。」
「啊……你不要說……你不要說啦……」乃乃的聲音帶著羞恥，哭腔更明顯了，但尾音卻往上飄了一點，飄出一個很細微的抖音。
李飛聽得懂那個抖音。那是乃乃快要高潮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她自己大概也沒意識到，但每次高潮前三十秒，她的聲音就會開始抖，像聲帶被什麼東西撥了一下。
音響裡傳出水聲，濕黏的那種，手指在陰道裡攪動的聲音。很慢，很規律，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攪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嗚……嗯、嗯……啊……」乃乃的哭腔慢慢變了，變得沒那麼委屈，反而多了一點悶在喉嚨裡的哼聲。她還在哭，但哭聲裡開始夾著鼻音，那種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嗯哼聲，每次阿龍的手指往深處頂的時候就會哼出來。
「開始爽了齁？」阿強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笑，「阿龍你手指動快一點，她剛才在車上被弄到一半就開始哼了，她這種的慢的不行，要快的。」
「快的不行？那我試試看。」
手指攪動的聲音突然加速，從規律的噗滋噗滋變成密集的水聲，攪得又快又猛。乃乃的哭聲瞬間拔高，變成連續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完全沒有間隙。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太快了——阿龍哥太快了——嗚——」
她的聲音在哭跟叫之間來回拉扯。嘴上喊著不要太快，但每一次阿龍的手指頂到深處的時候，她就會發出一聲很短促的尖叫，尾音往上勾，勾出一個很明顯的愉悅的弧度。
「太快？那我拔出來喔。」
水聲停了。
乃乃的哭聲也頓了一下，然後變成更委屈的嗚咽：「嗚……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啦……」
「不要怎樣？不要停還是不要拔？」
「嗚……你、你……嗚嗚……」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哭聲夾著換氣的喘，但始終沒有說出「不要」這兩個字。李飛知道她說不出來——乃乃就是這樣，太害羞了，害羞到連在床上都不太敢主動說要什麼。但她不說不要，就是默認。她如果真的不要，她會一直說不要、不要、真的不要，然後用雙手去推。
音響裡沒有傳來她推人的聲音。
只有她軟軟的哭聲，還有阿龍低沉的輕笑。
「好啦，不逗妳了。再放進去喔，這次會快一點點，妳忍一下。」
「嗯……」
乃乃那聲嗯說得很小聲，小到幾乎被皮椅摩擦的聲音蓋過去。但李飛聽到了。那聲嗯的尾音往下壓，壓得很乖，像在答應什麼一樣。
然後水聲又響起來了。
這次不只是手指的聲音。音響裡傳出更沉的摩擦聲，陰道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來的那種悶悶的擴張聲，混著乃乃突然拔高的尖叫。
「啊、啊啊——阿龍你——你怎麼——直接——」
「不是說好了嗎？在車上繼續。放心，我會慢慢來。」
阿龍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氣音，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然後是陰莖抽插的聲音，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深到乃乃的聲音被撞碎，碎成一段一段的喘息。
「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跟著阿龍抽插的節奏在走，每一下插進去就哼一聲。一開始哼聲還帶著哭腔，哼得有點壓抑，像在忍耐什麼。但插了十幾下之後，哭腔慢慢淡了，哼聲反而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長，尾音開始往上飄。
「嗯、嗯啊——啊——好深——太深了——」
「深才好，妳裡面很深啊，不插深一點很浪費欸。」
「嗚——你講話——你講話不要這麼——啊、啊——」
「這麼怎樣？這麼色？」
「不要說——不要說啦——啊啊——」
乃乃的聲音突然拔高，從軟軟的哼叫變成連續的尖叫，一聲疊著一聲，疊到最後變成拉長的淫叫。李飛聽得出來那是什麼——阿龍開始加速了。陰莖插進陰道的節奏從規律的深插變成又快又猛的連續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到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巴發出單音節的叫聲。
「啊、啊、啊、啊——要去了——阿龍哥——要去了——啊啊啊——」
她去了一次。
音響裡傳出她高潮時特有的那種失聲的氣音，嘴巴張得很大，喉嚨擠出細細的嗚咽，然後是陰道劇烈收縮的絞動聲，濕黏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阿龍沒有停下來，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插，插得更快更猛，把她高潮的餘韻一路往上推，推到她又開始叫。
「啊、不要——還在——還在敏感——不要動——嗚嗚——」
「敏感才好，敏感的時候繼續插，妳會更爽。」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又去了一次。
這次她叫得更大聲，聲音完全放開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哼叫，是整個人陷在快感裡面的淫叫。尾音拖得很長，聲音從喉嚨深處一路往上往上飆，飆到最高點的時候斷掉，變成軟綿綿的喘息。
李飛的視線透過擋風玻璃，鎖在前方七人座的後車窗上。車窗貼了深黑色的隔熱紙，什麼都看不到，但車身在晃。晃的幅度不大，卻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跟音響裡傳出來的啪啪聲完全同步。
他的陰莖硬著，脹成紫紅色，豎在褲襠外面。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流，滴在方向盤下方的地毯上，已經積了一小灘。他沒有握住，就讓它硬在那裡，豎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音響裡，阿龍的聲音又響起來：「她去了兩次了，換誰？」
「換我換我，我還沒插到。」小魚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年輕人的那種急躁。
「等一下啦，我先——」阿強的聲音插進來。
「你們不要搶，」文旦從駕駛座轉頭喊了一聲，「小魚先，阿強你等一下從前面。可以一起。」
「操，會玩欸。」
然後是乃乃軟綿綿的聲音，剛高潮完的那種虛脫感，講話都講不清楚：「嗚……你們……你們還要……」
「當然還要啊，塞車還要塞很久欸。來，小魚你從後面，阿強你到她前面。」
乃乃沒有說好，但也沒有說不好。她只是軟軟地哼了一聲，然後音響裡傳出身體被翻動的聲音，皮椅摩擦的沙沙聲，還有她悶在喉嚨裡的輕吟。
李飛聽得出來她又被插入了。這次的聲音不太一樣，節奏亂了，不是一個人在動，是兩個人同時在動。音響裡傳出兩種不同的肉體碰撞聲——從後面撞進去的低沉啪啪聲，還有從前面頂上來的悶悶的撞擊聲。
乃乃的聲音被撞碎了。
她沒有哭，她已經不哭了。從她第一次高潮之後，哭聲就慢慢變成了叫聲，到現在已經完全是淫叫了。嗓子啞啞的，但聲音很軟，軟到每個音節都像泡在水裡一樣，濕濕黏黏的。
「啊、啊、啊——你們——你們兩個——啊啊——不要一起——」
「一起才爽啊，妳看妳叫成這樣。」
「嗚——不行——太撐了——陰道會被撐壞——啊啊——」
「撐不壞啦，妳生過小孩的都知道——喔不對，妳沒生過。那更好，撐壞了我們負責。」
「不要——不要說這種話——啊啊啊——」
她的聲音又拔高了，這次拔得更高，高到破音。李飛聽得出來她又去了，而且這次高潮來得更猛，因為兩個人的陰莖同時在她陰道裡抽插，把她的陰道撐到極限，內壁被撐開之後反而更敏感，每一條神經都被摩擦到，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
「啊、啊啊——又去了——又要去了——天啊——怎麼會——怎麼會一直——啊啊啊——」
她的聲音從尖叫慢慢變成軟綿綿的浪叫，尾音拖得很長，聲音從喉嚨深處一路往上飄，飄到最後變成細細的氣音。然後她又開始哼，小魚跟阿強還在動，她哼得斷斷續續的，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就哼一聲，哼得又軟又黏。
「嗯、嗯、嗯、啊——啊——好舒服——」
她說出來了。
她說好舒服。
李飛聽到的時候，陰莖猛地彈了一下，馬眼滲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乃乃在床上很少主動說這種話，她太害羞了，害羞到連高潮的時候都咬著嘴唇不太敢叫。但她現在說出來了，在車上，在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入的時候，說好舒服。
「欸，她說好舒服欸，聽到了沒有？」阿強的聲音帶著笑。
「聽到了啦，她終於認了。」小魚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
「嗚……你們不要笑……不要笑我啦……」乃乃的聲音帶著羞恥，但語氣裡沒有抗拒。她只是害羞，害羞到想把臉遮起來，但她沒有叫他們停，也沒有說不要。
「好啦不笑妳。來，翻過來，換個姿勢。」
身體翻動的聲音。皮椅摩擦。乃乃軟軟的喘息。
然後是阿龍的聲音又回來了：「文旦，你開車開穩一點，這次換我從後面把她抱起來。」
「你他媽的，我在開車你們在那邊爽，有沒有良心啊。」
「等一下換你啦，你先開車。」
乃乃的笑聲從音響裡傳出來。她在笑，笑得很小聲，短短的一下，像被什麼戳到癢處一樣。李飛愣住了——她在笑。在被好幾個男人輪流插入的時候，她笑了。
「阿龍哥你從後面抱……我會掉下去啦……」
「不會，我抱很緊。來，腿抬起來。」
「嗯……」
又是那聲嗯。尾音往下壓，壓得很乖。
然後音響裡傳出更密集的肉體碰撞聲。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深到乃乃的聲音瞬間拔高，從軟軟的哼叫變成連續的尖叫，一聲疊著一聲，完全沒有間隙。
「啊、啊、啊、啊——太深——這個太深了——會頂到——會頂到子宮——啊啊——」
「就是要頂到子宮啊，不然插妳幹嘛。」
「嗚——你講話——你講話真的很色——啊啊——不要——不要頂那裡——」
「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啊啊啊啊——！！」
乃乃的尖叫聲炸開來，炸到音響都失真了，喇叭傳出尖銳的破音。然後她的聲音從尖叫慢慢往下掉，掉成軟綿綿的嗚咽，中間夾著細細的抽泣——不是難過的那種抽泣，是爽到極點之後身體不受控制的那種抽搐，連呼吸都在抖。
「去了……又去了……嗚嗚……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認了。
她徹底認了。
李飛的陰莖硬到發痛，脹成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馬眼滲出的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已經積了一大灘透明的黏液。他的手掌貼在方向盤上，指尖陷進皮革裡，指甲掐出四道白色的痕跡。
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出戴克帆的名字。
李飛按下接聽鍵，音響自動切換成通話模式。乃乃的淫叫聲跟肉體碰撞聲被壓成背景音，戴克帆的聲音從車廂喇叭裡傳出來。
「飛哥，你還在聽嗎？」
他的語氣很平常，但背景音裡乃乃的叫聲很明顯——不是哭聲，是軟軟的浪叫，夾著阿龍低沉的喘息跟皮椅摩擦的沙沙聲。
「嗯。」李飛的聲音很平。
「阿龍說想直接在車上繼續，一直到下交流道。大概還要塞半小時到四十分鐘。你覺得可以嗎？」
音響的背景音裡，乃乃的聲音突然拔高，變成連續的尖叫：「啊、啊、啊——阿龍哥——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然後是文旦從駕駛座喊的聲音：「幹，你們不要讓她一直高潮，等一下她脫水怎麼辦——」
男人的笑聲填滿背景音。
李飛的視線鎖在前車的後車窗上。車身還在晃，晃的幅度比剛才更大，整臺車都在震。他的陰莖硬著，脹到發痛，但他沒有握住。
「可以。」他說。
「好，那我跟他們說。」戴克帆的語氣聽起來很滿意，「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她。」
「嗯。」
「對了，等一下下交流道之後，阿龍說想去便利商店買飲料。你到時候要不要跟我們會合？」
李飛沉默了一下。音響的背景音裡，乃乃的叫聲還在繼續，她已經叫到嗓子都啞了，但聲音還是很軟，軟到每個音節都泡在快感裡面。
「不用，我繼續跟在後面。」
「好，那我掛了。你繼續聽。」
「嗯。」
通話結束，音響自動切回監聽頻道。
乃乃的聲音重新填滿車廂。她還在叫，但叫聲已經從尖叫慢慢轉成軟綿綿的呻吟，嗓子啞了，聲音碎碎的，夾著換氣的喘息跟細細的嗚咽。
「嗚……阿龍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已經好多次了……」
「幾次？數給我看。」
「嗚……不知道……數不清楚了……五、六次……還是七次……嗚嗚……」
「七次欸，妳他媽的很會高潮喔。」
「不要說……不要說啦……」
「那還要不要繼續？」
乃乃沉默了一下。音響裡只傳出她細細的喘息，還有皮椅摩擦的沙沙聲。
然後她說了。
「……嗯。」
很小聲，小到幾乎聽不到。但李飛聽到了。那聲嗯的尾音往下壓，壓得很乖，很順從，像在答應什麼甜蜜的事情一樣。
男人的笑聲填滿音響。
「幹，她還想要欸，聽到沒有？」
「早就說她很色了，只是之前都在裝。」
「來，文旦你開穩一點，這次換我——」
然後乃乃的叫聲又響起來了。這次叫得更軟，更黏，尾音拖得很長，聲音從喉嚨深處一路往上飄，飄到最高點的時候斷掉，變成軟綿綿的喘息。然後下一波又開始，叫聲疊著叫聲，喘息疊著喘息，中間夾著男人們的低吼跟笑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皮椅摩擦的沙沙聲，濕黏的水聲。
李飛聽著乃乃的叫聲，聽著她在快感裡軟綿綿地喊著阿龍哥、文旦哥、阿強、小魚，喊著好舒服、好深、太快了、又要去了。每一個字都泡在淫水裡，濕濕黏黏的，從喇叭裡傳出來，填滿整個車廂。
他的陰莖硬著，脹到發痛，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地毯上積了一大灘。但他始終沒有握住。他就讓它硬在那裡，豎在褲襠外面，隨著車子緩慢前進微微晃動。
車陣緩緩前進，車速不到十公里。
前車的煞車燈亮起，紅色的光暈透過擋風玻璃照進車廂，打在李飛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鎖在七人座的後車窗上，瞳孔裡映著紅色的煞車燈光。
音響裡，乃乃的聲音還在繼續。她還在叫，嗓子已經啞到不行了，但聲音還是很軟，軟到每個音節都像泡在快感裡面一樣。
「啊……阿龍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好舒服……但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下就好……」
「好啦，讓妳休息一下。文旦，前面還要塞多久？」
「大概再二十分鐘吧，前面車陣開始動了。」
「二十分鐘，還可以再一輪。」
「嗚……你們……」
乃乃的聲音帶著無奈，但語氣裡沒有抗拒。她只是軟軟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安靜下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從音響裡傳出來。
李飛看著前車的尾燈，聽著乃乃的喘息聲，靜靜等待車陣移動。
車陣往前移動了十公尺，又停下來。
煞車燈在國道五號上連成一條沒有盡頭的紅色河流。他的陰莖還硬著，脹到發痛，馬眼滲出的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流。他的掌心貼在方向盤上，指尖陷進皮革裡，指甲掐出四道白色的痕跡。
音響裡，男人的笑聲又響起來。然後是乃乃軟軟的驚呼，然後是阿龍低沉的聲音：「休息夠了，再一輪。」
乃乃沒有說不要。
她只是軟軟地嗯了一聲，尾音往下壓，壓得很乖。
然後她的叫聲又填滿了整個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