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從榻榻米上撐起身體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
她赤裸的身體沾滿乾涸的精液，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的薄膜，有些已經結成硬塊，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從皮膚上剝落，掉在榻榻米上。她的頭髮亂成一團，髮尾黏著一坨稠稠的東西，她不敢去想那是什麼。
房間裡很暗，只有空調的指示燈亮著綠色的光。阿龍、文旦、阿強、小魚跟戴克帆東倒西歪地睡在各處，阿龍打呼的聲音很大，文旦的啤酒罐還握在手裡，小魚趴在桌上，戴克帆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乃乃顫抖著站起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回去。她的膝蓋上全是榻榻米壓出來的紅印，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但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流。她用手掌摀住私處，彎著腰，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陰道裡殘留的精液就被擠出來一點，滴在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白色印子。
她摸黑推開浴室的門，沒有開燈，關上門之後才靠在門板上喘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唾液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已經從紅色轉成紫色，在黑暗中看起來像一塊瘀青。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她捧起來潑在臉上，然後蹲下來，背靠著洗手檯，雙腿分開。
手指伸進陰道的時候，她咬住嘴唇。
「唔——」
她用手指在陰道裡挖，白色的濁液一坨一坨地被摳出來，掉在磁磚地上，混著水往排水孔流。她的手指碰到子宮口的時候，身體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從深處被擠出來，沿著手指滴在地上。
她挖了很久，把手指伸到最深，摳出最後一坨白色的東西，然後癱坐在地上喘氣。
就在這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魚站在門口，瞇著眼睛，褲子拉鍊已經拉下來，陰莖半硬地握在手裡。他顯然是來上廁所的，但看到乃乃蹲在地上、雙腿大開、手指還插在自己陰道裡的畫面，他的陰莖在幾秒內完全勃起。
「還沒睡喔？」他的聲音帶著睡意，但動作很快，走過來直接抓住乃乃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不要——我剛洗完——」乃乃的聲音很小，手掌推著他的胸口。
小魚沒理她。他把乃乃轉過去，上半身壓在洗手臺上，從後面分開她的腿。洗手臺的邊緣剛好頂在她小腹上，她的臀部被抬高，陰道口還濕著，剛才沒挖乾淨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他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磨了兩下，直接整根插進去。
「嗯——！」乃乃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她的手掌貼在鏡子上，手指蜷起來，指甲刮過玻璃發出尖銳的聲音。
小魚的陰莖偏細但很長，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插得比她剛才用手指挖的深度還要深。他沒有慢慢來，一插進去就開始抽插，速度很快，小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裡面還有他們的東西欸，滑滑的。」小魚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精液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她大腿往下流。他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下去，指節陷進軟肉裡。
「啊、啊——輕、輕一點——」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掌在鏡子上滑出五道指痕。
「輕什麼，妳不是肉便器嗎？肉便器還挑的喔？」小魚加速抽插，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在子宮口上。乃乃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乳頭蹭在冰涼的磁磚洗手臺上，硬成兩顆小石子。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乃乃的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像要把精液從根部擠出來。他射了很久，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混著前面那些人殘留的東西，把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
小魚拔出來之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剩下的不用挖了啦，反正早上還有人要用。」
乃乃沒有回答。她撐著洗手臺站起來，腿還在發抖，拿起蓮蓬頭重新沖洗身體。水聲嘩啦嘩啦的，蓋過了她喉嚨裡壓抑的啜泣。
她洗完之後，用毛巾把自己擦乾，換上行李箱裡的乾淨衣服，然後走回房間。
李飛還躺在沙發上，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她蹲在他旁邊，手掌貼在他手臂上，輕輕搖了搖。
「老公，我們回房休息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鼻音，眼睛還紅紅的。
李飛睜開眼睛，看著她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坐起來，牽著她的手走回他們的房間。
退房時間是上午十一點。
乃乃換了一件無袖低胸連身裙，水藍色的，胸口露出鎖骨上的紫色吻痕。她用粉底蓋了好幾層，但顏色太深，還是隱約看得見。李飛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著那片吻痕，沒有說話。
退房的時候，阿龍把鑰匙放在櫃檯上，轉頭看向李飛。
「欸，回程讓乃乃坐我們的車吧，七人座，空間大，比較舒服。」
李飛看了乃乃一眼，然後點頭。「可以呀，你們七人座，行李先放我車上。」
乃乃轉頭看著李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眉毛微微皺起來，手掌捏著裙擺，指節都捏白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出口。
李飛把乃乃的行李箱放進自己後車廂，關上後車蓋。乃乃站在兩臺車之間，看著李飛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她站在原地，直到阿龍按了喇叭，才低著頭坐上七人座的後座。
兩臺車從民宿停車場出發，一前一後開上國道五號。
李飛把監聽APP打開，連上車用藍芽音響。音響裡傳出引擎的低頻噪音，還有後座安全帶扣上的金屬碰撞聲。他調整音量，把聲音開到最大。
阿龍開車。文旦坐在副駕駛座，阿強跟小魚坐在後座，乃乃夾在中間。
車子開出去不到十分鐘，文旦就轉過身，手掌從副駕駛座伸過來，貼在乃乃的大腿上。
「昨天泡溫泉的時候，妳的皮膚泡得紅紅的，看起來很好吃欸。」
他的手掌往上滑，指尖鑽進裙擺底下，摸到內褲邊緣，手指勾住蕾絲往外拉，然後放開，讓彈性布料啪的一聲彈回她的皮膚上。
「文旦哥——不要啦——」乃乃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阿強在同一時間從另一邊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大腿上。
「不要什麼？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嗎？妳是我們的肉便器，隨時隨地。」阿強的手掌從另一邊伸過來，直接握住她的左乳，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揉捏，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用力按下去，旋轉。
「啊——！真的、不要——現在在車上——」乃乃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往後縮，但後座三個人把她夾得死死的，根本沒有空間可以躲。
小魚從左邊湊過來，嘴唇貼在她耳朵上，舌頭舔過耳垂，然後低聲說：「車上才刺激啊。妳看，前面還有別的車，旁邊也有，他們如果轉頭看進來，就會看到妳被我們摸的樣子喔。」
他的手掌從她背後繞過去，穿過腋下，直接握住她的右乳。兩個人同時揉她的胸部，四隻手在她胸口上又抓又捏，乳頭隔著布料被搓得硬起來，在連身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你們——嗯、停下來——」乃乃扭動身體，但她的腿被文旦的手掌壓住，胸部被阿強跟小魚同時揉捏，身體被夾在中間完全動不了。
「妳的奶子真的好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阿強把她的連身裙領口往下拉，水藍色的布料被扯到鎖骨以下，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他用手指勾住內衣的鋼圈，往下扯，右乳從罩杯裡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粉紅色的，在冷氣的風裡微微顫抖。
「不要拉——衣服會鬆掉——」乃乃伸手去擋，但小魚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椅背上，然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唔——！」乃乃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她的乳頭被小魚的舌頭捲住，舌尖在乳暈上畫圈，然後用力吸，發出嘖嘖的聲音。
阿強見狀，也把她的左乳從內衣裡掏出來，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兩個人同時吸她的胸部，舌頭跟嘴唇交替刺激，乳頭上沾滿唾液，在車窗透進來的陽光下閃著水光。
文旦的手掌已經伸進她的內褲裡，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壓旋轉。
「已經濕了欸。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文旦的手指沾著她的體液，在陰蒂上畫圈，然後往下滑，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陰道裡。
「啊——！不要、不要在那裡——」乃乃的聲音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衝出來。
「叫什麼，昨天五個人都插過了，現在兩根手指就不行了喔？」文旦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動，指節彎起來，刮過內壁的皺褶，找到那塊粗糙的位置，用力按下去。
乃乃的身體彈了一下，陰道內壁緊緊夾住他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噴出來，噴在他的手掌上，沿著手腕往下流。
「靠，還會噴水。」阿強抬起頭，看著文旦濕透的手掌，嘴角勾起來。
就在這時候，阿龍從駕駛座轉頭看了一眼，方向盤單手操控，車子在車道間微微偏移了一下。
「不要只用手，讓她自己上來。」他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把車子切到內側車道，設定定速巡航，然後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調整座椅往後退，空出方向盤跟身體之間的空間。他拉下褲子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十八公分，很粗，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過來。」
乃乃搖頭，身體往後縮，但阿強跟小魚同時把她往前推。她上半身趴在中央扶手箱上，臉離阿龍的陰莖不到十公分。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阿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根部，用龜頭拍打她的嘴唇，「含進去。」
乃乃閉上眼睛，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
「唔——嗯——」她的嘴巴很小，阿龍的龜頭塞進去之後，嘴唇就被撐到極限，嘴角往兩邊拉扯。她試著用舌頭舔龜頭的下側，但阿龍不給她慢慢來的時間，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按。
陰莖整根插進她喉嚨裡。
「嘔——」乃乃的喉嚨收縮，嘔吐反射讓她的食道緊緊絞住龜頭。阿龍低吼一聲，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然後又按下去，把她的嘴當成陰道在操。
「唔、唔、嗯——嘔——」乃乃的聲音被陰莖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在中央扶手箱上，混著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長長的絲。
在她幫阿龍口交的同時，文旦從副駕駛座爬過來，跪在後座地板上，把她的裙擺翻到腰上，扯下她的內褲。內褲被拉到膝蓋的位置，蕾絲邊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淺淺的紅痕。
文旦分開她的腿，從後面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
「嗯——！！」乃乃的嘴巴被阿龍的陰莖塞滿，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悶悶的喉音。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阿龍從前面操她的嘴，文旦從後面操她的穴，兩個人的節奏不同步，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
文旦的陰莖雖然不長，但很粗，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時候，嫩肉被繃到極限，緊緊箍住莖身。他抓著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軟肉裡，用力往兩邊掰開，讓陰道口張得更開，然後整根插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喔——幹——她的穴真的好緊，昨天被五個人操過還這麼緊——」文旦加速抽插，龜頭在陰道深處攪動，把昨晚殘留的精液跟她的體液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陰莖流下來，滴在後座的地墊上。
阿強見狀，從旁邊湊過來，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乃乃被文旦撐開的陰道口邊緣。
「一起。」他低聲說。
文旦放慢速度，把陰莖拔出一半，留出空間。阿強把龜頭擠進去，跟文旦的陰莖並排塞在陰道口。兩個人的龜頭同時撐開嫩肉，陰道口被撐到前所未有的寬度，粉紅色的黏膜繃到幾乎透明。
「唔——！！唔唔——！！」乃乃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尖叫，但阿龍的陰莖還插在她嘴裡，把所有的聲音都堵住了。
阿強跟文旦同時往裡插，兩根陰莖並排擠進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他們開始抽插，節奏不同步，一根插到底的時候另一根正在往外拔，陰道裡隨時都有一根陰莖在進出，摩擦從不間斷。
「靠——兩根一起插的感覺好爽——」阿強低頭看著兩根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的畫面，白色的泡沫從縫隙間擠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他伸手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下去，指節陷進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乃乃的眼淚流出來了，沿著臉頰滑下去，混著口水滴在中央扶手箱上。她的喉嚨還在被阿龍操，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咽喉深處，嘔吐反射讓食道緊緊絞住龜頭，阿龍被她夾得低吼連連。
「操——妳的喉嚨好緊——」阿龍抓著她的頭髮，用力往下按，龜頭插到最深，在她喉嚨裡射出來。
精液直接灌進食道，乃乃連吞都來不及吞，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流。阿龍射了很久，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直到最後一滴都射乾淨了，才把陰莖拔出來。
乃乃的嘴巴終於自由了，但她還沒來得及喘氣，尖叫就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不行、兩根不行——會壞掉——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被阿強跟文旦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話還沒說完就被撞散成單音節。阿強跟文旦同時加速，兩根陰莖在她陰道裡瘋狂進出，小腹撞在臀部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混著她失控的尖叫，在車廂裡迴盪。
「要射了——」文旦低吼一聲，陰莖插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灌進陰道深處。
阿強緊接著也射了，龜頭插在陰道中段，精液從馬眼噴出來，跟文旦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
兩個人同時拔出來之後，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後座地墊上，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小魚從旁邊湊過來，把乃乃翻過來，讓她躺在後座上，雙腿被推到胸口，膝蓋壓在乳房上。她的陰道口還沒有合攏，粉紅色的嫩肉外翻，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
小魚握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磨了兩下，然後整根插進去。
「啊——！等、等一下——我還沒——」
「等什麼，肉便器沒有說等的權利。」小魚開始抽插，速度很快，陰莖雖然偏細但很長，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陰道裡還殘留著阿強跟文旦的精液，被他的陰莖攪成白色的泡沫，從縫隙間擠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流。
「啊、啊、不要——真的不行了——啊、啊啊——！！」乃乃的手掌推著小魚的胸口，但她的力氣已經被前面幾輪抽乾了，手掌軟綿綿的，推在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小魚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她的陰唇被撐得外翻，嫩肉緊緊箍住莖身，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昨天不是還說大家是好朋友好兄弟嗎？現在好朋友在操妳，妳要說什麼？」小魚加速抽插，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頭頂抵在車門上。
「謝、謝謝——啊——！！謝謝好朋友——操、操我——」乃乃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
小魚聽到這句話，龜頭脹大一圈，用力插到最深，在她子宮口上射出來。精液灌進陰道最深處，跟前面幾個人的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他拔出來之後，乃乃癱在後座上，雙腿還被壓在胸口上，陰道口大開，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積在後座皮椅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阿龍從駕駛座轉頭看了一眼，方向盤單手操控，車子在車道間微微偏移了一下。
「換我。文旦你來開車。」
他把車子靠路肩停下來，跟文旦交換位置，然後爬到後座。
乃乃還癱在後座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珠跟唾液的痕跡，乳頭還硬著，貼在濕透的連身裙布料上。她的腿被放下來，無力地垂在座椅邊緣，內褲還卡在膝蓋的位置，蕾絲邊緣勒出淺淺的紅痕。
阿龍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陰莖又硬了，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磨了兩下，然後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啊——！！」乃乃仰起頭，脖子上的血管浮起來，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尖叫。
阿龍的陰莖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十八公分的長度把她陰道塞得滿滿的，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他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力道比前面任何一個人都重。
「說，妳是什麼。」他低聲說，手掌掐著她的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
「肉、肉便器——啊——！！我是肉便器——」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滴在阿龍的胸口上。
「誰的肉便器？」
「大家、大家的——啊、啊——！！阿龍、文旦哥、阿強、小魚——還有、還有戴克帆——啊、啊啊——！！」
她把五個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聲音被撞散成單音節，但每一個名字都念得很清楚。
阿龍聽到自己的名字，龜頭脹大一圈，用力往上頂，在她子宮口上射出來。精液灌進陰道最深處，跟前面四個人的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射完之後沒有拔出來，就讓陰莖插在她陰道裡，半軟地泡在混合的精液裡。
乃乃癱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收縮，內壁一下一下地絞住阿龍半軟的陰莖，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文旦從駕駛座轉頭看了一眼，方向盤握得很穩，車子在塞車的車陣中緩緩前進。
「欸，前面還在塞，要不要再一輪？」
阿強跟小魚同時笑了。
「當然要。」
李飛的車跟在七人座後面，保持著兩個車身的距離，車速不到二十公裡。
車用藍芽音響裡傳出乃乃的尖叫聲，還有男人們的低吼跟笑聲，混著皮椅摩擦的沙沙聲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每一個聲音都很清楚，清楚到他可以分辨出乃乃在不同時間點被誰插入——阿龍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乃乃會發出悶悶的喉音；文旦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聲音會拔高半個音階；阿強跟小魚同時插進去的時候，她會尖叫到破音。
他的陰莖硬了，硬得很痛。
他把褲子拉鍊拉下來，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握住，就讓它硬著，豎在褲襠外面，隨著車子緩慢前進微微晃動。
塞車的車陣在國道五號上排成一條長長的紅線，煞車燈連綿不絕，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
音響裡，乃乃的聲音還在繼續。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會壞掉——啊、啊啊——！！」
然後是阿龍的低笑聲，還有文旦的喘息，阿強的髒話，小魚的悶哼。
李飛的手掌貼在方向盤上，指尖陷進皮革裡，指甲掐出四道白色的痕跡。
他沒有關掉音響。
他讓乃乃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讓那些尖叫、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填滿整個空間。他的陰莖硬到發痛，馬眼滲出的液體沿著龜頭往下流，滴在方向盤下方的地毯上。
前面的七人座在車陣中緩緩前進，車身微微晃動。
音響裡傳出乃乃新的尖叫聲，然後是阿龍的聲音：「文旦你開穩一點，我要把她翻過來。」
李飛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
他把音量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