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薇還趴在沙發背上，身體裡的餘震一波一波地從陰道深處往外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卡在陰唇旁邊，整件濕得像泡過水，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林國強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大腿內側。
「這一輪，」他說話的聲音很平，好像在宣佈一個很普通的遊戲規則，「輸家要讓贏家把手伸進內褲，用手指讓她高潮。」
林曉薇的腦袋從手臂裡抬起來，轉頭看他，臉上全是口水跟眼淚的痕跡。「不要啦，真的不行——」
「妳剛剛都高潮三次了，哪有不行。」林曉宇坐在對面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睛直直看著她。
「那是、那是隔著內褲——」她的聲音又軟又啞，聽起來完全不像在拒絕。
「所以現在不隔了。」林國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的地方停住。「規則是這樣，輸了就要照做。」
林曉薇想從他腿上下來，但他的左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大腿上。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可以感覺到他衣服下面的體溫，還有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來，抽牌。」林曉宇把撲克牌遞到她面前。
她看著那疊牌，手指抖著抽了一張。紅心七。
林國強從她肩膀後面伸出手，抽了一張，翻過來——黑桃K。
「妳輸了。」他把牌丟在茶几上，右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她內褲的褲頭側邊。「手伸進去，對嗎？」
林曉薇抓著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等等、等一下——」
「不等。」他的手指從內褲側縫滑進去，直接貼在她的陰唇上。
「咿——！」她的背弓起來，後腦撞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沒有隔著任何東西，直接碰到她，皮膚貼著皮膚，指腹的紋路她都能感覺到。他的中指滑過她濕淋淋的陰唇，按在那顆已經腫脹到發燙的陰蒂上。
「這裡對不對？」他的聲音貼在她耳朵後面，氣噴在她脖子上。
「不、不知道——啊！」他的手指開始畫圈。不是隔著布那種悶悶的震動，而是直接、赤裸、每一條指紋都在摩擦她的陰蒂表皮。那裡的黏膜濕到可以讓他整根手指在上面滑來滑去，畫一圈她就縮一次，畫兩圈她的腿就開始抖。
林曉宇從對面沙發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看著她的臉。「曉薇，妳的臉好紅。」
「不要看——啊、啊——」林國強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指腹壓著陰蒂往外推再拉回來，重複、重複、重複。她的大腿想要夾起來，但林國強用膝蓋把她的腿頂開，讓她雙腿大張對著林曉宇。
「她濕到手指都快滑掉了。」林國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好像只是在描述一個事實。
林曉薇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但已經沒有力氣往下拉。她的指甲從掐變成搭著，手指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晃。她的陰蒂在他指尖下腫到發痛，但每一次按壓都讓那種痛變成酥麻，從那個點往全身炸開。
「啊、啊、啊——」她的聲音跟著他畫圈的節奏，一圈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高。
林國強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握住她的左乳。他的拇指壓著她已經腫了一圈的乳頭，往下按，再放開，再按。上下兩個點同時被直接刺激，沒有布料隔著，只有皮膚、指紋、跟她的汗水。
「要到了對不對？」他的中指改成上下撥弄她的陰蒂，速度比剛才快一倍。
「嗯、嗯、嗯嗯嗯——」她的陰道開始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夾緊，但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的水一直往外流，流到林國強的手指上，再滴到沙發。
「到了就叫出來。」
「啊——！」
她全身僵直，陰蒂在他指尖下劇烈跳動，陰道絞緊絞到最深處，一波一波的收縮從裡面往外推，水直接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林曉宇蹲著的小腿上。
林國強的手指還壓在她陰蒂上，慢慢減速，從快速撥弄變成緩緩畫圈，再變成輕輕按壓，讓她從高潮的頂峰一點一點滑下來。
林曉薇癱在他身上，嘴巴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第二把。」林曉宇把牌又遞過來。
「還、還要——？」她的聲音像被抽乾力氣。
「遊戲還沒結束。」林國強的手指還在她內褲裡，沒有抽出來。
她抖著手抽了一張牌。方塊三。
林曉宇抽了一張。梅花十。
「妳又輸了。」林曉宇把牌丟開，看著林國強。「這次換我。」
林國強終於把手指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整根中指跟食指濕到發亮，指縫間全是她透明黏稠的體液。他把手舉到她面前，讓她看。「妳看，全部都是妳的。」
林曉薇閉上眼睛，不想看，但林曉宇已經蹲到她面前，兩隻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外推。她的腿被分開到極限，濕透的內褲緊緊貼在陰唇上，半透明的布料下面，陰唇的形狀跟顏色完全透出來。
林曉宇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不是從側邊，而是從中間，把貼在陰唇上的濕布往旁邊撥開。她的陰唇露出來，粉紅色、腫脹、濕到在燈光下反光。
「直接插進去喔。」他說。
「等等、不要——」她的話被自己的叫聲打斷。
林曉宇的中指抵在她的穴口，沒有慢慢來，直接往裡面推。她的陰道濕到根本沒有任何阻力，一整根手指直接滑進去，指根貼在她的陰唇上。
「啊——！」她的陰道瞬間絞緊，內壁緊緊包住他的手指。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指節、他的指甲、他手指的形狀，每一寸都在她體內。
「好緊。」林曉宇的聲音變得有點啞。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轉了半圈，指腹貼著她的內壁往上勾。
「咿——不要、不要動——」她的腰彈起來，但林國強在後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他胸膛上。
林曉宇的手指開始抽插。先是一整根退出來，退到只剩指尖留在穴口，再整根推進去，推到指根。她的陰道被撐開、填滿、再抽空、再填滿。每一次推進都有水聲，啾、啾、啾，黏稠又響亮。
「她裡面在吸我。」林曉宇說，眼睛盯著她的臉。
「啊、啊、好奇怪、有東西在裡面——」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難過，是身體承受不了這麼直接的刺激。陰道裡的手指比隔著內褲的刺激強十倍，每一條指紋都在摩擦她的內壁，每一個指節都在撐開她的穴口。
林曉宇的無名指也抵在穴口，跟中指併攏，一起往裡面推。
「兩根——兩根不行、太粗——啊、啊啊——」她的陰道被撐得更開，兩根手指併在一起的寬度讓她的穴口繃到極限。但她的水實在太多，多到兩根手指一樣可以順暢地滑進滑出。
林曉宇的手指在她體內加速，從抽插變成攪動，兩根手指在她陰道裡張開、合攏、再張開，撐開她的內壁。他的拇指壓在她陰蒂上，一邊攪一邊揉。
「啊、啊、不行、三個地方——不行——」她的陰蒂、陰道內壁、穴口，三個點同時被刺激。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從最深的地方往外推，推到他手指上，再被他的手指頂回去。
「要到了？」林曉宇的拇指加快速度，壓著她的陰蒂往下擠。
「嗯、嗯嗯——到了、到了——」
「到了就出來。」
「啊——！！」
她的高潮比剛才更猛。陰道劇烈絞緊，把林曉宇的兩根手指夾到幾乎動不了。內壁一層一層地收縮，從深處一直絞到穴口，水從手指跟陰道之間的縫隙噴出來，把他的手掌全部噴濕。
林曉宇的手指慢慢從她陰道裡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穴口還緊緊吸著他的指尖，發出「啵」的一聲。整根手指濕到滴水，指縫間全是她白濁的體液，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林曉薇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腿大張著，內褲被撥到旁邊，陰唇外翻，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含什麼已經不在的東西。她的眼睛閉著，眼淚跟口水糊在臉上，胸部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林曉宇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妳的。」
她沒有睜開眼睛。
林國強把她從腿上放下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她的內褲被褪到大腿中段，整件濕到可以擰出水，卡在膝蓋附近。
「遊戲還沒結束。」林國強說。
林曉薇閉著眼，氣音從喉嚨深處飄出來。「還要玩喔⋯⋯」
林曉宇跟林國強對視一眼。
「當然，」林國強說，嘴角微微彎起來。「天還沒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