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立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三個人身上。茶几上的啤酒罐東倒西歪，撲克牌還壓在林曉薇的小可愛底下。空調嗡嗡作響，吹得她赤裸的乳尖一陣陣發涼。
林曉薇坐在沙發上，膝蓋併攏，小可愛就攤在她大腿上，棉布吸了一些從腿間流下來的東西，印出一小塊深色。她沒把衣服穿回去，也沒人叫她穿。她的乳頭還腫著，左邊那個留著淺淺的齒印，右邊那個被吸到顏色比原本深了一階，兩顆乳頭都還沾著口水，在冷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
林國強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放下。他看著她，眼神跟平常一樣溫溫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換個罰則，」他說，「輸家要坐到贏家腿上，被隔著褲子摸。摸到高潮，這一輪才算結束。」
林曉薇瞪大眼睛。「太、太超過了吧——」
「妳剛脫衣服也沒說不要啊。」林曉宇盤腿坐在地板上，光著上半身，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臉上的酒窩看起來還是那隻無害的小奶狗。
她張嘴想反駁，但嘴巴張開了，話卡在喉嚨裡。
因為她剛剛真的沒說不要。
因為她剛剛還把他們的頭按在自己乳頭上。
林國強開始洗牌。撲克牌在他手裡刷刷刷地響，手法很熟，每一張牌都整整齊齊疊在一起。他發了三份，一份推到她面前。
「抽。」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翻開最上面那張。方塊七。
林曉宇翻開紅心十。林國強翻開黑桃Q。
她輸了。
「過來。」林國強拍拍自己大腿。
林曉薇坐在那裡，手指掐著大腿上的小可愛。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很大力，撞到她覺得連乳尖都在跟著心跳一抖一抖的。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擠出一點濕熱的東西，沾在大腿內側那條已經半乾的水痕上。
她站起來。小可愛從腿上滑下去，掉在茶几旁邊。她沒撿。
林國強的腿張開了一點，牛仔褲繃在大腿上。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屁股慢慢往下坐。大腿後側碰到牛仔褲粗糙的布面時，她抖了一下。他的體溫隔著褲子燙上來，燙得她後腰一陣麻。
「轉過來，面對我。」
她撐著他的膝蓋，把腿跨過去，面對他，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內褲——那件薄薄的淺粉色棉質內褲，底部已經濕到變透明——直接貼在他牛仔褲的褲襠上。牛仔褲的拉鍊是金屬的，隔著濕透的棉布抵在她陰唇中間，冰涼粗糙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
「啊——」
林國強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大腿外側往上摸，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那條水痕，停在內褲邊緣。
「都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到。
他隔著內褲，用中指壓在她陰唇中間那條縫上。棉布吸飽了液體，手指一壓下去，就有水從布料的纖維裡滲出來，沾在他指腹上。他順著那條縫，從前面往後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
「嗯——！」她猛地抓住他肩膀。
「還沒開始摸呢。」林國強把手指移回陰蒂的位置，隔著濕布，用中指指腹按在那個已經硬起來的小點上，開始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啊、啊、啊——」她的聲音跟著他手指的節奏一頓一頓的。她的陰蒂隔著濕透的棉布被按壓，那層布薄到幾乎等於沒有，他指腹的紋路、溫度、力道，全都清清楚楚傳到她陰蒂上。她的大腿開始發抖，夾住他的腰，又鬆開，又夾住。
林國強加快速度，手指不再畫圈，改為左右來回撥弄她的陰蒂，棉布被揉到皺成一團，陰蒂從布的縫隙裡露出來，直接被他的指節碾過去。
「咿——不行、不行——」她整個人弓起來，乳頭蹭到他胸口的襯衫布料，爽感從乳尖跟陰蒂同時炸開。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縮一縮地擠出大股的液體，內褲再也吸不住，水直接從棉布邊緣溢出來，流到他牛仔褲上，印出一小塊濕痕。
她癱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嘴巴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在他襯衫上。她的陰蒂還在餘韻裡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水。
「還沒結束。」林國強的手還壓在她陰蒂上，沒拿開。「繼續。」
「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在抖。
「妳還能說話，就還能繼續。」
他把手指往下滑，這次不是畫圈，是用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夾住她的陰唇，從下往上擠，像在擠什麼東西一樣。她的陰唇被擠到翻開，穴口隔著濕布直接貼在他牛仔褲上，她可以感覺到褲子布料粗糙的紋路抵在那個不停收縮的小洞上。
「不要、不要壓那裡——」她嘴上說不要，但她的屁股開始自己動，前後磨蹭，用穴口去蹭他牛仔褲上那塊凸起的縫線。蹭一下，她的陰道就縮一下，再蹭一下，又縮一下。
林國強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啊——！」她仰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嘴巴吸著乳暈，手指還在下面揉她的穴口。上下兩邊同時被刺激，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哈、哈、啊、啊——」
她高潮了第二次。這次比第一次更猛，陰道痙攣一樣地絞緊，絞到她自己都覺得裡面在抽筋。水從內褲兩側噴出來，把他牛仔褲大腿的位置弄濕了一大片。
林國強鬆口，乳頭從他嘴裡彈出來，拉出一條口水絲。他拍拍她的屁股。
「好，這一輪結束。」
她從他腿上下來時腿軟到差點跪下去，是林曉宇伸手扶了她一把。她跌坐在沙發上，兩腿打不直，內褲濕到整件都貼在皮膚上，陰唇的形狀清清楚楚印在布料外面。
「換我了。」林曉宇翻開下一張牌，紅心三。林國強翻開方塊九。林曉薇手還在抖，翻開黑桃二。
林曉宇輸了。
他聳聳肩，坐到她旁邊。林國強牽起林曉薇的手，她還沒反應過來，手掌就被按在林曉宇的褲襠上。
運動短褲下面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斜斜地貼在他左邊大腿根上。她摸到的瞬間手指縮了一下，但林國強握住她的手腕，沒讓她抽走。
「輪到妳罰別人。」他說。
「我、我不會——」
「就跟剛才那樣。隔著褲子，摸到他說好。」
林曉薇紅著臉，手指隔著運動褲按在那根硬物上。她可以感覺到它的形狀——比她想像的還要粗，前端有個圓圓的弧度，中間有一條筋，貼在內側。她用指腹順著那條筋從根部往上滑，滑到前端的時候，林曉宇悶哼了一聲。
「嗯——」
她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用掌心壓著前端畫圈。運動褲的布料很薄，她可以感覺到那層布下面的皮膚在發燙，圓頭旁邊有個凹下去的溝，她用拇指壓住那裡來回搓。
「嘶——」林曉宇往後靠，雙手抓住沙發墊，大腿肌肉繃緊。「對、就是那裡——」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著他的龜頭位置上下滑動。他的褲子前端開始濕了一小塊，是前列腺液從褲子裡面滲出來的。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好、好了——」林曉宇喘著氣抓住她的手腕，「可以了——」
她把手抽回來，掌心還留著他褲子布料的觸感跟那根東西的熱度。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的位置沾到一點從褲子裡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拉出一條細絲。
「下一把。」林國強已經洗好牌了。
牌翻開。她輸了。
「到中間。」林國強站起來，把她拉到沙發前面，讓她跪在沙發墊上。她膝蓋陷進軟墊裡，雙手撐著沙發背，屁股對著後面，胸部懸空。
林國強在她身後蹲下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褲腳，把濕透的棉布往旁邊拉開。陰唇露出來，涼涼的空氣直接貼在濕到發亮的肉上，她縮了一下。
他沒有把內褲脫掉，只是讓它卡在陰唇旁邊，然後用兩根手指隔著那層已經拉到變形的濕布，壓在她的陰蒂上。
「啊——！」
同一時間，林曉宇在她面前跪下來，一手捧住她的左乳，張嘴含住她的乳頭。
「咿——不要、不要兩個人一起——」她的話被自己的叫聲打斷。林國強在後面用拇指跟食指隔著內褲夾住她的陰蒂，輕輕往外拉，再放開，再拉，再放開。每拉一下，她的陰道就痙攣一次。林曉宇在前面用舌頭彈她的乳尖，舌面壓著乳頭來回舔，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
上下兩邊、前面後面，四個點同時被刺激。她的大腦處理不來這麼多訊號，只能跪在那裡全身抽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林國強的拇指壓著她的陰蒂開始快速震動，整片陰唇連著內褲一起被震到發麻。林曉宇換另一邊乳頭，用嘴唇包住吸吮，吸到臉頰都凹進去。
「啊、啊、好奇怪、好奇怪、不要——」她終於叫出來，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尖又啞，不像平常的自己。
但沒人停下來。
林國強加快拇指的速度，壓著陰蒂往下擠，擠到那個小點完全陷進濕布裡。林曉宇用舌頭跟嘴唇同時吸她的乳頭，吸出啾啾啾的水聲。
她的陰道絞緊，絞到極限，然後——
「嗯——！」
高潮像電擊一樣從陰蒂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水從穴口噴出來，穿透內褲的棉布，滴滴答答落在沙發墊上。她的上半身往前倒，乳頭從林曉宇嘴裡扯出來，整個人趴在沙發背上抽搐，屁股還翹著，陰蒂還在林國強手裡一跳一跳地收縮。
林國強的手指還壓在她陰蒂上，沒有拿開。
「遊戲還沒結束。」他說。
林曉薇趴在沙發背上，臉埋在手臂裡，口水跟眼淚糊在皮膚上。她的內褲卡在陰唇旁邊，整件濕到可以擰出水。她的乳頭被吸到腫了一圈，乳尖上全是口水，在空氣裡發亮。
她的身體還在抖，但她的屁股沒有縮回去。
她沒有說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