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低头看着自己乳晕上那一小片湿痕。
白小茉的奶水已经渗进她皮肤的纹理里，只在乳晕边缘留下一点淡淡的光泽，像露水干透之后残存的印记。她的乳晕还在发烫，被那滴液体沾过的地方像被烫伤一样，但烫得她小腹发紧，烫得她乳头硬得发疼。
白小茉还在哭。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林月珍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裤腰里。
林月珍伸手捧住白小茉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白小茉抬起眼睛看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疼不疼？」林月珍问。
白小茉摇头。
「那是什么。」
白小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尖上还挂着的那一点乳白色痕迹，又抬起头看林月珍。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林月珍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但瞳孔放得很大，黑漆漆的，里面映着应急灯昏黄的光。
然后白小茉动了。
她伸手环住林月珍的脖子，手指交叉扣在林月珍后颈上，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她的乳头从林月珍的乳晕上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调整位置。
乳头对准乳头。乳晕贴着乳晕。
白小茉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胸口，确认位置对准了，然后用力一压——
两片乳晕紧紧贴在一起。褐色的乳晕压着苍白的乳晕，边缘溢出细密的汗珠。乳头陷进了彼此的乳晕组织里，被柔软的腺体包裹住，只露出顶端的一小点突起。
林月珍倒吸了一口气。
她感觉到白小茉的乳头在自己乳晕上微微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顺着乳晕上的小颗粒传到她的乳头根部。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孔张开又收缩，像在呼吸。
然后她感觉到更深处的东西动了。
不是乳头。是乳管。乳房深处那些细密的管道，从乳腺小叶一直通到乳头顶端的那些管道，在她的乳房里抽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拽了一下。
「阿姨——」白小茉的声音闷在林月珍的锁骨上。「你、你的……里面在动——」
林月珍感觉到了。她的乳管在收缩。从乳房根部开始，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胸口。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竖起来了，乳头顶端的小孔一开一合，在应急灯的光线里能看见那个小孔张开的时候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
然后第一股奶水冲了出来。
不是流出来的。是射出来的。从林月珍的乳孔里猛地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柱，直接打在白小茉的乳头上，力道大得白小茉的乳头被冲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啊——！」
白小茉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但她的乳头没有移开。那股奶水打在她乳头顶端张开的小孔上，液体顺着乳孔灌进去，灌进乳管里，灌进乳腺小叶里。
林月珍感觉到自己的奶水在往白小茉的身体里流。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乳管里挤出去，顺着白小茉张开的乳孔灌进去，一路往里，往里，一直灌到白小茉乳房的深处。
热。那股奶水在林月珍自己的乳管里是温热的，灌进白小茉的乳管之后变得更热了，像被白小茉身体里的温度煮开了一样，烫得林月珍的乳头一缩。
但她的乳管没有停。第二股奶水又冲了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稠，颜色是淡淡的米黄色，打在白小茉乳头上发出轻微的「噗」一声。
「嗯、嗯……！」
白小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挂在林月珍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指甲掐进林月珍后颈的皮肤里，两条腿夹着林月珍的胯骨，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攀在林月珍身上。
但她的胸口没有后退。她把乳房压得更紧了，乳晕碾着乳晕，乳头死死顶着乳头，让那股灌进来的奶水一滴都漏不出去。
第三股。第四股。
林月珍的奶水一股接一股地往白小茉的乳管里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一点一点地变空，乳腺小叶里的奶汁被乳管挤压着往外推，推进白小茉的乳孔里，灌满她的乳管，灌满她的乳腺小叶。
白小茉的乳房在林月珍的胸口下变了。原本是软软的贴在肋骨上的，现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乳房的轮廓越来越明显，乳晕也开始发胀，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竖起来的小颗粒。
「阿姨——」白小茉哭出声来。「阿姨……烫、里面好烫——」
「忍一下。」林月珍的声音也在发抖。「再忍一下——」
她低头看两个人的胸口。白小茉的乳晕已经胀得和自己的乳晕一样大了，乳头顶端的小孔完全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黏膜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灌进去的奶水往更深处吸。
林月珍的乳管又抽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收缩，是痉挛。整条乳管从根部到顶端都在抽搐，把最后一股奶水挤出来，灌进白小茉的乳孔里。
然后停了。
林月珍的乳房空了。乳管不再收缩，乳腺小叶不再分泌，整个乳房软下来，贴在白小茉胀满的乳房上。
白小茉的胸口鼓鼓的。两团乳房被奶水撑得发亮，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一根一根地浮出来，乳晕胀得又圆又大，乳头顶端的小孔还在不停地收缩。
然后白小茉的乳管动了。
林月珍感觉到了。白小茉乳房深处的那些管道开始收缩，从乳腺小叶开始，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推。那股力量比林月珍自己的更急更猛，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一样。
第一股奶水从白小茉的乳孔里喷出来。
「嗯……！」
白小茉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奶水打进了林月珍的乳孔里，力道大得林月珍的乳头往乳晕里陷了一下。液体顺着乳管往里灌，温热黏稠，带着白小茉身体里的温度，灌进林月珍的乳腺小叶里。
林月珍咬住了下唇。
那股奶水灌进来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一种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乳房深处膨胀，把乳腺小叶一个一个地撑开，把乳管一条一条地撑满。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从乳根到乳尖，整个乳房都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第二股奶水喷出来。
「阿姨、接、接住——」白小茉的声音被哭声打断了。「我、我里面的东西——都给你——」
第三股。
第四股。
白小茉的奶水比林月珍的更浓更稠，颜色是接近米白的半透明，灌进林月珍乳管里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滋」声，像液体挤过狭窄管道的声音。
林月珍的乳房被灌满了。乳腺小叶里全是白小茉的奶水，乳管被撑得发胀，乳头硬得像一粒石子，乳孔完全张开，能看见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在乳管里来回涌动。
但白小茉还没有停。她的乳管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推，把更多的奶水灌进林月珍的乳管里。
那些奶水灌满了林月珍的乳腺小叶之后，开始回流。顺着乳管往回涌，涌到乳头顶端，从林月珍的乳孔里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头往下淌，滴在白小茉的乳晕上，和残留在那里的奶水混在一起，再顺着两个人的乳沟往下流。
滴在身下的水泥地上。
「阿姨——」白小茉把脸埋在林月珍的锁骨上，嘴唇贴着林月珍脖子的皮肤，声音小得像耳语。「阿姨，不要停。」
林月珍听清楚了。
她低头看白小茉。白小茉的脸埋在她锁骨上，看不见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发抖，睫毛扫过她脖子的皮肤，扫得她又痒又麻。
两个人的乳房还紧紧贴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乳晕碾着乳晕，奶水从两个人的乳孔里同时往外溢，在乳沟里汇成一条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裤腰里，和内裤里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林月珍伸手按住白小茉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锁骨上。
「好。」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