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茉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自己手背上，砸在林月珍的乳晕上，砸在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掌距离的空气里。她的手指还贴在林月珍的乳晕边缘，指背能感觉到那些小颗粒一颗一颗竖起来，扎着她的皮肤。
林月珍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女孩，看着她被眼泪泡得发红的眼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然后林月珍的手抬起来，绕到白小茉身后。
她的手指摸到了白小茉T恤下面胸罩扣子的位置。
不是从领口伸进去。是从T恤下摆，贴着白小茉后腰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摸。白小茉的腰很细，细得林月珍两只手几乎能合拢。她的手指沿着脊椎骨往上爬，一节一节数过去，数到胸罩带子的位置，停住了。
白小茉浑身一抖。不是躲，是那种被碰到了某个地方、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她的肚子往内缩了一下，小腹贴着林月珍的小腹蹭过去，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
林月珍的手指找到了胸罩扣子。三排钩，金属的，在白小茉瘦削的后背上硌出了三小块红印。林月珍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端的布料，往中间一挤——
「咔。」
很轻的一声，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白小茉的胸罩带子弹开了。前面松了，罩杯离开了她的胸口，隔着T恤都能看见布料塌下去的形状变化。
「阿——」白小茉又叫了半声，剩下的半声吞回去了，吞得咕咚一声，连带着喉咙里翻上来的酸涩和甜腻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林月珍的手从她后背抽出来，抓住了她T恤的下摆。
「抬手。」林月珍说。
白小茉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一样，两只手举过了头顶。
林月珍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掀起来。棉布薄衫翻过白小茉的头顶，翻过她举高的手臂，翻过她的指尖，从她身上彻底剥离。林月珍把T恤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的货架上，放在那包干木耳旁边。
白小茉现在上半身只剩一件松开的胸罩。浅粉色的，棉质的，洗过很多次，边缘有点起球。罩杯已经从胸口滑落，挂在肩膀上，靠两条细细的带子吊着，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乳房很小。小得几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晕是浅粉色的，比胸罩的颜色还要淡，乳尖缩在乳晕中心，像一粒没剥开的莲子。
林月珍看着她。白小茉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锁骨下面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的肩膀在发抖，手臂举过头顶的姿势扯着她胸口的皮肤，让那两粒没剥开的莲子微微往上翘。
「冷吗？」林月珍问。
白小茉摇头。但她的身体在抖，抖得胸罩的带子从她左边肩膀上滑下来，滑过上臂，挂在肘弯。
林月珍伸手，把另一边带子也摘下来。胸罩从白小茉身上彻底脱落，落在两个人脚边的水泥地上，没有声音。
她们现在面对面站着。赤裸的上半身之间只隔着空气，隔着从冷气管里残余的凉意，隔着白小茉脸上还在往下淌的眼泪。
林月珍往前挪了半步。
她的乳尖先碰到的是空气的阻力，然后是白小茉胸口散发出来的体温，再然后——
她的深褐色乳尖碰上了白小茉浅粉色的乳尖。
只是尖端的触碰。只是乳尖顶上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贴在一起。但白小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脚底到头顶过了一遍电流，她的手指猛地攥住了林月珍的腰侧，攥得指节发白。
「啊——」这一声白小茉没能咽回去。声音从她喉咙里翻出来，尖尖细细的，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丝线，颤得随时要断掉。
林月珍自己也吸了一口气。她的乳尖贴着小茉的乳尖，能感觉到那粒莲子在自己乳头的压迫下慢慢变形，慢慢从凹陷变成了平坦，从平坦开始往外顶。
「感觉到了吗？」林月珍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的奶头在顶我。」
白小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看着自己的乳尖在林月珍乳头的挤压下慢慢挺起来，慢慢变硬，慢慢变成一粒小小的、圆圆的突起。她看见自己的乳晕在收缩，从浅粉色变成深粉色，从平滑变成皱褶。
「它在动……」白小茉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在自己动……」
「嗯。」林月珍应了一声，然后她把上身又往前压了一点。
不是猛地贴上去。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乳肉贴上白小茉的乳肉。下垂的、柔软的、带着五十二年岁月重量的乳房，压在小小的、紧绷的、只有十八年的乳房上。深褐色的乳晕贴着浅粉色的乳晕，硬挺的乳头卡在小茉乳晕的边缘，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白小茉的手指抓得更紧了。她的指甲隔着林月珍腰侧的皮肤，掐出了几个小小的月牙印。
「好烫……」白小茉说，「阿姨的奶好烫……」
林月珍没有说话。她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地动。是上身微微摆动，让乳头在白小茉的乳晕上画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乳晕边缘画到乳尖顶端，再从顶端滑下来，滑进两个人乳肉相贴的缝隙里。
每画一圈，白小茉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往下坠，被林月珍一把扣住了腰。
「站好。」林月珍说，声音低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站、站不住……」白小茉的声音碎成了渣，「腿、腿里面化了……」
林月珍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推了半步。白小茉的后背贴上货架的木板，木板发出一声闷响，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晃了晃，没掉下来。林月珍一只手撑在货架上，另一只手扣着白小茉的腰，把她固定在货架上，然后自己往前顶。
这一次不是轻轻贴着画圈。这一次是整片乳肉碾上去摩擦。
林月珍摆动上身，让自己的乳房在白小茉的胸口大幅度地磨过去。乳肉压着乳肉，汗水混着汗水，皮肤贴着皮肤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的乳头交错过小茉的乳头，硬挺的尖端刮过硬挺的尖端，刮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嗯——」林月珍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白小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喉咙里只有短促的气声，每一下都对应着林月珍乳房碾过她胸口的节奏。
「啊、啊、啊、啊——」
声音被撞碎了，碎成一颗一颗单音节，从她嘴里掉出来，落在林月珍的锁骨上，落在两个人胸口相贴的缝隙里。
林月珍加快了速度。她的乳房在白小茉胸口大幅度地上下摩擦，汗水让皮肤之间的滑动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没有阻力。乳肉相贴的地方开始发出啧啧的水声，是汗液被挤压的声音，是皮肤被反复碾磨的声音。
白小茉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顶在林月珍乳晕的边缘，被林月珍的乳头反复撞击。每撞一下，白小茉的小腹就抽一下，她的胯骨往前顶，隔着裤子撞在林月珍的小腹上。
林月珍感觉到了。感觉到白小茉的耻骨在顶她，感觉到白小茉的腿在发抖，感觉到两个人肚子贴着肚子的地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湿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
白小茉的裤裆已经全透了。不是一块湿痕，是整片布料都变成了深色，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蔓延到前面小腹的位置。湿透的棉布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勾勒出那个小小鼓包的形状。
林月珍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自己的西装裤裆部也是一片深色，湿痕从裆部洇出来，洇成巴掌大的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淌，黏稠的、温热的，沿着大腿根的褶皱往下滑。
「小茉。」林月珍叫她的名字。
白小茉抬起眼睛看她。白小茉的眼睛已经不对焦了，瞳孔放大到了极限，黑色的虹膜只剩外面一圈细细的棕色。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眶里还蓄着没掉下来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抱紧我。」林月珍说。
白小茉的手从林月珍腰侧挪到后背，十指扣在她肩胛骨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林月珍收回撑在货架上的那只手，两只手一起扣住白小茉的腰，然后她把上身整个压上去。
乳房贴着乳房，乳肉碾着乳肉，乳头卡着乳头。
她开始大幅度摆胯。
不是乳房在动了。是整个上半身连带胯部一起动，像一波一波的浪从脚底翻上来，翻过腿，翻过腰，翻过胸口，把两个人的身体碾在一起。她的耻骨隔着裤子顶在白小茉的耻骨上，每一下摆动都让两个人裆部湿透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啧——啧——啧——」
声音不大，但在空无一人的超市里，在货架尽头的死寂里，这个声音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月珍的呻吟和这个声音混在一起。她咬着嘴唇，但声音从鼻子里翻出来，从牙缝里漏出来，从喉咙深处滚上来。低沉的、压抑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闷哼，每一下都对上她摆胯的节奏。
「嗯——嗯——嗯嗯——」
白小茉的声音更碎。她的嘴张着，嘴唇贴在林月珍锁骨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牙齿磕在林月珍的锁骨上，磕出一声闷响，然后被她的呻吟盖过去。
「啊、阿、阿姨——阿姨——」
她的胯骨开始自己动。不是林月珍带动她，是她主动往上顶。她的小腹贴着林月珍的小腹，耻骨撞着耻骨，裆部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裆部湿透的布料，两个人的体液隔着两层布混在一起。
林月珍感觉到了白小茉的主动。这个一直被动、一直顺从、一直发抖的女孩，现在开始自己往上顶了。她的胯骨撞上来的力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和她瘦小的身体完全不相称。
「好、好了——」林月珍想控制节奏，但白小茉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的手臂死死箍着林月珍的后背，胯骨一下一下往上撞，撞得林月珍整个人跟着晃，撞得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小茉——小茉你慢——」
「停、停不下来——」白小茉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呜咽。「里面、里面在抽——阿姨、我里面在抽——」
林月珍低头看。
白小茉的小腹在抽搐。隔着湿透的裤腰，能看见她小腹上的皮肤一缩一缩地跳动。那是子宫在收缩，是阴道壁在痉挛，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征兆。
林月珍把自己的胯骨用力往前一顶，死死抵在白小茉的耻骨上。然后她摆动上身，让自己的乳房最后一次碾过白小茉的胸口，乳头从乳根刮到乳尖，从乳尖顶上刮过去——
白小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货架，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小腹死死顶着林月珍的小腹，手指在林月珍后背上抓出十道红印。
「啊——！」
这一声没有压住。声音从她喉咙里炸出来，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回荡，撞在铁卷门上弹回来，撞在货架上弹回来，撞在天花板上弹回来。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小腹顶一下，缩回去，再顶一下，再缩回去。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泣音。
林月珍抱着她，感觉到白小茉裆部的湿热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不是之前那种慢慢洇出来的湿，是一下子涌出来的烫。烫得林月珍自己的小腹都跟着一缩。
白小茉的抽搐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来。她整个人软了，挂在林月珍身上，脸埋在林月珍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浅，吹得林月珍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林月珍低头看她。
然后她看见了。
白小茉的乳尖顶上，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很小的一滴，圆圆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它挂在乳尖顶端的凹陷处，随着白小茉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随时都要掉下来。
林月珍看着那滴液体。
白小茉也看见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滴乳白色的东西，眼睛里的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那滴液体终于挂不住了。它从白小茉的乳尖上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湿痕，落在林月珍的乳晕上。
两个人的视线都追着那滴液体。看着它落在深褐色的乳晕上，沿着乳晕上的小颗粒往外摊开，最后渗进乳晕边缘的皮肤纹理里。
谁也没有说话。
白小茉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林月珍胸口，和那滴已经渗进皮肤里的乳白色液体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