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蘭斯領著我走出城堡。哥布林王國的夜晚沒有真正的夜空,但那些鑲在巖壁上的螢石把整座地下城照得像黃昏,柔和又溫暖。市集已經散了,只剩幾個哥布林攤販在收拾東西,見到蘭斯經過都停下動作,恭敬地彎腰行禮。
「王子殿下辛苦了!」
「蘭斯殿下晚安!」
蘭斯一一點頭回應,那張冷冰冰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每個哥布林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真心的敬愛。我在旁邊走著,心裡還在消化剛才那一頓飯的資訊量——兩層樓高的大王、八個王子、賢者血脈、產蛋的士兵、還有那句「其他的事不要知道比較好」。
走到城門口時,蘭斯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
「為什麼你能走進小魔物的村子裡?」
我愣住。「蛤?啊……就走進去啊!」
蘭斯微微皺眉,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然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知道為什麼小魔物村莊都很和平嗎?」
「……因為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因為那裡跟這裡一樣,被賢者設下了結界。」蘭斯無視我的垃圾話,自顧自地繼續說,「沒有方法是走不到的。簡單來說,類似視覺錯亂,會讓人迷失方向。一般人就算走到村莊附近,也會在森林裡打轉,最後莫名其妙地繞回原路。」
我眨了眨眼。
難怪。
難怪這麼多年來,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類闖進去過。那些冒險者、那些士兵、那些到處搜刮魔物的獵人,沒有一個踏進過那個村子。連蘭斯都需要靠領路才能進村,這件事我上次親眼見證過。
「我……不知道就走到了。」我搔了搔後腦勺,「那時候我迷路,在森林裡亂走,然後就越走越熟,後來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蘭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麼艱澀的學術問題。
「要嘛你是個大路痴,那個迷失方向對你根本起不了作用。要嘛就是你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掃了一圈,然後用一種讓我很想揍人的語氣下了結論。
「嗯……我們先以路痴結案好了。」
「你他媽的——」我握緊拳頭,「有機會我一定揍死你!」
「我原本想會不會是有賢者的血脈……」蘭斯完全無視我的殺氣,繼續自言自語,「但看長相,感覺……應該沒有。」
「你這人……是沒有被砍過是嗎?」
「我是哥布林,不是人。」蘭斯冷靜地看著我,「我只是在分析事情。」
我直接氣到跺腳,仰天大叫一聲。旁邊幾個城門守衛被我的吼聲嚇得縮了縮脖子,但蘭斯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吼完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突然想起一個從剛才就一直卡在腦子裡的問題。
「欸,那個賢者……到底是什麼人?」我看著蘭斯,「傳聞賢者是男性,但怎麼能生出你們這堆小孩?那時候就有秘藥?還是其實賢者根本就是女的?」
蘭斯微微瞪大雙眼,然後又緩緩閉上。那張俊秀的臉在螢石的光芒下看起來有些恍惚,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很久很久以前的畫面。
「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有這些兄弟姊妹了。」他的聲音比平常還要輕,輕得像在翻一本泛黃的舊書,「所以怎麼生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能確定,賢者是男性。」
他頓了頓,藍色的眼睛望向遠方那片螢石的光芒。
「我們一家八口人,曾經過著很普通、很快樂的生活。賢者教我們識字、教我們魔法、教我們怎麼跟人類相處。那時候哥布林跟人類雖然不算友好,但至少不會見面就廝殺。」
「直到人類王國的侵擾,一切都變了樣。」
蘭斯的語氣沒有變,但握著法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我們開始著重兵力、武力、發展、繁殖……但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
我沉默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人類侵略哥布林,那故事很簡單——就是強者欺負弱者,弱者在夾縫中求生存。但這中間卡了一個賢者,一個能讓男性哥布林懷孕生子的神秘存在,整個事情就複雜了不知道多少倍。
賢者當初應該是致力推動魔物與人類和平的人。什麼事情讓他直接變成現在這樣……
「啊。」我脫口而出,「公主們被殺害。」
蘭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責備,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很老很老的疲倦。
「我從來沒看過那個男人如此傷心的神情。在那之後,他佈下結界,然後就消失了,再也沒回哥布林王國。」
他低下頭,白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以人類的壽命來算的話……應該已經不在世上了。」
這句話落進空氣裡,像一塊石頭沉進深潭。
之後一路上,我們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穿過森林小徑,穿過那條月光照不到的溪谷,穿過那些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對的岔路。蘭斯的腳步很輕,我的腳步很沉,兩種不同的沉默在夜色裡並行。
到了村口,蘭斯停下腳步,對我微微點了點頭。
「下次見。」
「……嗯。」
我揮了揮手,看著那道淡綠色的身影消失在樹影之間。
事情太過複雜,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賢者、什麼血脈、什麼結界、什麼人類與哥布林之間的秘密交易——這些東西像一團糾纏的鐵鍊,越扯越緊。
我現在只想回村裡擁抱蘿蘭。
只想守護他,想讓他遠離這些紛擾,想把他塞進懷裡,誰都不準碰。
推開村口的木柵欄,幾個村民見到我回來,笑著揮手打招呼。我隨便點點頭,腳步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用跑的衝到那間破舊的婚房前。
門沒鎖。我推開門,蘿蘭正坐在矮桌前縫補一件獸皮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燈下亮亮的。
「你回來——」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他整個人撈進懷裡,用力抱住。
很用力。
用力到蘿蘭發出小小的悶哼,手裡的針線掉在地上。
「怎、怎麼了?」他愣了幾秒,然後輕輕拍我的背,聲音軟軟的,「看得如何?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沒回答,把臉埋進他的頭頂,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泥土和草葉的味道。懷孕之後他的體溫變高了一點,隔著那層薄薄的獸皮,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蘿蘭。」我的聲音悶在他的頭髮裡,「我們一起去那邊生產吧。下次帶大夥一起去。」
蘿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
「好啊。有你在的地方,我哪都去。」
他稍稍退開一點,抬起手,用那雙淡紫色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他的指尖有點粗糙,是長年務農留下來的繭,但貼在我臉上只覺得暖。
「你是不是有點累?我們回房裡休息吧。」他歪了歪頭,耳朵跟著晃了一下,「小梓今天幫我們煮了湯,一起喝吧。」
「……嗯。」
我捨不得放手,但還是鬆開了。蘿蘭轉身去爐邊端湯,我看著他微微隆起的肚子把獸皮撐出一道弧度,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以前我一個人,巨劍一背,天大地大哪裡都能去。打架、談判、殺怪、賺錢,日子過得簡單又粗暴。現在我的心裡裝了一整個村子、一個伴侶、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還有一群吵得要死的哥布林親戚。
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
我他媽的選得真好。
蘿蘭把湯碗端到矮桌上,又拿了兩根木湯匙,然後在我對面坐下來。小梓煮的野菜湯加了豬骨,湯頭濃白,香氣直往鼻子裡竄。我喝了一大口,燙得嘶嘶吸氣,但還是繼續喝。
「慢慢喝啦,又沒人跟你搶。」蘿蘭笑了,小口小口地吹著湯。
我邊喝邊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告訴他。從蘭斯領我進城開始,講到那座地下城堡、那些螢石、市集裡賣的東西;然後講到產房裡那個人類士兵,講到他是怎麼在產臺上生出一顆泛著珍珠光澤的蛋;再講到大王的宴會、那三個王子、大王哭著說公主們被屠殺的事情。
蘿蘭聽得很認真,琥珀色的眼睛隨著我的敘述一下瞪大、一下瞇起來,最後聽到大王是兩層樓高的巨無霸時,他直接笑出來。
「所以……我的曾曾曾祖父,是個哥布林大王?」
「對。而且是個動不動就哭、被兒子們輪流吐槽的大王。」
「天啊。」蘿蘭放下湯匙,雙手捧著臉,「難怪村長從以前就說我們跟哥布林是親戚,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的……」
「你沒想過嗎?自己的血脈來源?」
蘿蘭低頭看著湯碗,碗底剩一點湯渣,他輕輕晃了晃碗,湯汁在碗壁上轉了一圈。
「我只知道我們跟哥布林一直很友好,畢竟都是魔物嘛。那些太過複雜的事,我也沒有興趣……」他抬起頭,對著我笑了笑,「不過村長應該都知道,所以我沒有特別在意這些。」
我看著他。
油燈的光映在他淡紫色的臉頰上,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照得像兩顆融化的糖。他穿著那件我親手獵回來的獸皮縫成的襖子,胸口微微鼓脹,腹部有懷孕的弧度,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潤又柔軟的氣息。
想當初,我就是個土匪。拿劍架著老人脖子,扯掉他的獸皮,把他壓在乾草堆上硬上。那時候我腦子裡只有征服跟發洩,根本沒想過這個魔物有一天會變成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蘿蘭。」
「嗯?」
「我愛你。」
蘿蘭的臉瞬間從淡紫色變成深紫色,連耳朵尖都紅了。
「夫、夫君……你、你怎麼這麼突然!好害羞……」他放下湯碗,雙手捧著羞紅的臉,聲音悶在掌心裡,「這樣太犯規了啦……」
可愛。
可愛死了。
我站起來繞過矮桌,從背後抱住他,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嘴唇貼在他尖尖的耳朵旁邊,壓低聲音。
「今天……可不可以用腳幫我擼管啊?」
蘿蘭瞪大雙眼,轉頭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珠子裡全是驚嚇。
「咦?用腳嗎?可是那裡很髒……我今天還下農田走了一輪……」
我壞笑,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摸,隔著獸皮輕輕按了按他大腿內側。「等等洗澡,我幫你把腳洗乾淨,你幫我把管擼乾淨。我早就對你腳底那可愛的小肉球非常感興趣了。」
蘿蘭的臉更紅了,那雙耳朵壓得低低的,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煮熟的蝦子。
「真是的!夫君果然無時無刻都在想色色的事情!」
「對啊。」我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尖,他整個身體抖了一下,「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滿腦子色色的事情了。」
「那、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色狼……」他嘴上在抱怨,身體卻往我懷裡蹭了蹭,淡紫色的手指抓住我環在他腰間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好啦,洗完澡再說。」
我直接把他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蘿蘭驚叫一聲,雙手反射性地摟住我的脖子。
「聖哲!湯還沒收——」
「回來再收。」
我抱著他走進後間,那裡有個用石頭砌成的簡陋浴池,水是傍晚小梓幫忙燒好的,還冒著熱氣。我把蘿蘭放在池邊的石凳上,蹲下來,解開他身上那件獸皮襖。
獸皮滑落,露出淡紫色的肌膚。
他的鎖骨、胸口、微脹的乳尖、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蒸氣裡一層一層地浮現。我吞了口口水,伸手把他腰間的繫繩解開,褲子褪到腳踝。
「夫君……我自己來就好……」
「今天你什麼都不用做。」
我把他抱進浴池裡,熱水漫過他的小腿、膝蓋、大腿。我拿起一旁的粗布,沾了水,從他的腳踝開始慢慢往上擦。
他的腳很小,腳背弧度漂亮,腳底真的有幾顆軟軟的肉球,像小動物一樣。我用拇指輕輕按了按,蘿蘭哼了一聲,腳趾縮了一下。
「別、別按那裡,好癢……」
「癢嗎?」我用拇指繞著那顆肉球轉圈,他的腳趾張開又縮起,整個人往後靠在池壁上,喉嚨裡發出細細的悶哼。
「嗯……癢、癢啦……」
我把他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偏頭親了一下他的腳背。蘿蘭倒抽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耳尖紅到快滴血。
「你、你怎麼親那裡——」
「你全身我都想親。」
我沿著他的腳背一路往上親,腳踝、小腿、膝蓋內側、大腿。蘿蘭的腿在熱水裡微微發抖,手掌抓著池邊的石頭,指節都泛白了。
「聖哲……別、別這樣……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嘴唇貼在他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
「啊——」他整個人往後縮,但池子就這麼大,他根本沒地方躲,只能被我按在池壁上,大腿被迫分開,露出兩腿之間那根已經半挺的淡紫色陰莖。
「你這不是有反應嗎?」我伸手握住,拇指繞著前端轉了一圈。
「那是、那是因為你亂摸——啊、嗯——」
我沒讓他說完,直接含住。
「夫君——等、等一下、那裡、那裡不行——」
蘿蘭的腰瞬間弓起來,手抓住我的頭髮,想推開又沒真的用力推。他的陰莖在我嘴裡脹大,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熱水的溫度,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用舌頭繞著前端慢慢舔,手指順著他的會陰往後滑,摸到那個緊閉的後穴。
穴口已經有點濕了,不全是熱水的關係。
「嗯……啊、啊——」蘿蘭的膝蓋夾住我的頭,聲音被喘息切得斷斷續續,「夫君、你太、太狡猾了這樣——」
我在水裡弄了一會兒,把他舔到整根硬得不行,前端不停滲水,才鬆開嘴,把他從水裡撈起來,用一條乾布隨便擦了幾下,抱回床上。
「你的腳現在乾淨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咧嘴笑,「該辦正事了。」
蘿蘭躺在床上,淡紫色的身體在油燈下泛著光,雙腿併攏,膝蓋彎起來擋在胸前,只露出兩隻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
「……真的要用腳嗎?」
「真的。」
他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腿放下來,雙腳試探性地伸向我胯下。我已經把褲子脫了,陰莖直挺挺地翹著,前端脹得發紫,青筋浮在莖身上,一跳一跳的。
他的腳底貼上來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氣。
那幾顆軟軟的肉球壓在陰莖根部,熱熱的、軟軟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他的腳趾微微彎曲,笨拙地夾了一下莖身。
「嗯——」我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
「這樣……對嗎?」蘿蘭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腳底順著莖身上下移動,動作生澀又笨拙,但那幾顆肉球每一次滑過青筋,都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對……再用力一點……夾緊……」
他聽話地把腳掌往內壓,用腳底的肉球夾著陰莖慢慢擼動。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他淡紫色的腳掌之間進出,前端冒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他的腳心,拉出一條細細的絲。
「蘿蘭……你的腳……真的好色……」
「你、你不要說出來啦——」他羞得把臉轉向一邊,但腳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腳趾時不時擦過冠狀溝,讓我的陰莖在他腳掌之間跳得更厲害。
「嘶——不行、這樣下去會射——」
我俯身壓上去,把他雙腳分開,架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後穴已經濕透了,穴口一縮一縮的,像是在等我進去。我扶著陰莖,前端抵在穴口,輕輕磨了幾下。
「蘿蘭……我要進去了……」
「嗯——」他咬著下唇,眼睛裡全是水光,「慢、慢一點……你插太深會頂到子宮——」
「我就是要頂到子宮。」
我腰一沉,整根陰莖直接插到底。
「啊——!」
蘿蘭的背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手臂上的肌肉,指甲陷進那些舊傷疤裡。他體內的子宮口已經被懷孕期間的秘藥弄得軟軟的,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我的前端,又吸又咬。
「你裡面、吸得好緊——」我咬牙,開始抽插。
「因為、因為你插那麼深——啊、啊、啊——」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那個柔軟的器官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纏住前端,用力吸吮。蘿蘭的陰莖夾在我們兩人的小腹之間,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前端甩出一串透明的液體。
「夫、夫君——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深才好——你裡面把我吸成這樣——根本不想讓我出去——」
「不是、那是、那是藥——嗯啊——!」
我抓著他的腰,每次抽出來都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狠狠插回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得又脆又濕,蘿蘭的叫聲被我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夫——君——要、要射——」
「一起——」
我最後幾下又猛又快,把他的腰壓進床鋪裡,陰莖在他體內脹到最大,然後——
「嗯——!」
一道熱流灌進子宮口,同一瞬間,蘿蘭的陰莖在我小腹上彈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噴出來,濺在我的腹肌和他的胸口上。
我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了好一會兒。我慢慢把陰莖退出來,帶出一灘稠白的液體,順著他的會陰流到床鋪上。
「……夫君真的好色。」蘿蘭躺在床上,聲音軟綿綿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卻彎彎的,「用腳……還真的射了……」
「誰叫你全身都這麼色。」我側躺到他旁邊,把他撈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下次還想試哪裡?」
「……你先讓我休息一下啦。」他往我懷裡縮了縮,淡紫色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肚子裡那個已經在踢我了,你再亂來,他會抗議。」
「那就讓他抗議。」我把手貼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摸了摸,「以後他會習慣的。他老爸就是這種人。」
蘿蘭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光芒在我們身上搖晃。我低頭看著他閉上眼睛的臉,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蘿蘭。」
「嗯?」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你爸爸的事,我會想辦法。哥布林那邊的事,我也會想辦法。你只管好好養胎,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交給我。」
他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油燈的光,也映著我的臉。
「我知道。」他輕輕說,手從我胸口移到我的臉頰上,用拇指擦掉我沒發現的一滴汗,「從你第一次說明天還會再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淡,卻比什麼都燙人。
「你從來沒有騙過我。」
我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
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露出半張臉,把淡白色的光芒灑在村子的屋頂上。遠處隱約傳來幾個村民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有誰家的孩子在笑鬧。這座破舊的小村子,在賢者留下的結界裡,安安靜靜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而我,一個曾經拿劍架在老人脖子上的人類土匪,現在正躺在這座村子的某間婚房裡,抱著一個淡紫色皮膚的小魔人,摸著他肚子裡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想著明天要打什麼獵、帶什麼東西回來給他們補身體。
這一切,我都不會讓任何人破壞。
任何人。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蘿蘭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味道。泥土、草葉、野菜湯、還有我剛才留在他體內的,我的味道。
全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