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最黑的那阵子,艾拉拉睁开了眼。
石屋里那股气味还没散——精液的腥、麦酒的酸、汗浸透的布料捂了一夜的闷,被门缝里漏进来的夜风搅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她侧过脸,村长的胳膊还搭在她大腿上,那只粗糙的手掌温温地贴着她的皮肤,指尖上的精液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壳,在她腿上一蹭就簌簌地往下掉碎屑。四个男人的鼾声高低错落,疤额中年在桌上翻了半个身,木板嘎吱一声拖长了尾音,又沉入寂静。
艾拉拉把村长的手从腿上慢慢挪开。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捏着他的手腕,一寸一寸地移,像在挪一件易碎的东西。手掌离开她皮肤的时候,村长哼了一声,但没醒。她撑起身子,腰骨和大腿根同时传来一阵酸软的拉扯感,阴道口黏糊糊的,她低头一看——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腿缝间干了一层半透明的膜,扯得皮肤发紧,动一下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线在皮肉上绷着。她跪坐在地上等了片刻,等那股酸麻从腰眼退到膝盖,然后爬起来走向屋角。每走一步,体内残留的精液就往外滑一点,凉凉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脚踝附近聚成一滴,落在石板地上。
屋角那只木桶里还剩大半清水,水面映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泛着一层灰蒙蒙的亮。她捞起桶边搭着的粗布,浸进水里,拧到半干,先从脖子开始擦。粗布擦过锁骨的时候,布纹在她皮肤上留下细细的红痕,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淌,被她用布接住。她擦到小腹——布擦过淫纹的位置时,她的手停了一瞬。那纹路已经不亮了,摸上去和周围的皮肤一个温度,平滑的,没有突起,但指尖按下去的时候,阴道深处还是轻轻缩了一下,像有什么睡着的活物被她的触碰惊醒了。她没多碰,抿了抿嘴继续往下擦——腰侧、大腿根、会阴。布擦到阴道口时,她咬着下唇吸了口凉气。那里肿着,阴唇微微外翻,布擦过去又凉又刺,像在碰一层被磨得极薄的皮。她把布翻了个面,重新蘸水,再擦一次,这次把腿缝里那些干涸的白痕全擦干净了,露出下面被磨得泛红的皮肤。
她从地上捡起那件白色袍子,抖了两下,棉麻布料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拍打声。她把袍子套上身,料子薄,沾了身上没擦干的水汽就贴在腰侧,透出她腰线的轮廓。黑丝内衬还团在桌脚旁边,皱巴巴的一团,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扫了一眼,没捡。
弯腰的时候,腰间的布袋从角落的阴影里露出来,袋口朝下扣在地上。她伸手捞起来,解开系绳,手指伸进去摸了摸——委托书的羊皮纸还在,边角被压出了几道折痕,但摸上去字迹的凹凸感依然清晰。她把布袋重新系回腰间,绳结在腰侧打了个双扣,勒得袍子往腰上收了一道褶。
身后有人醒了。
是瘦高村民。他靠墙坐着,手指从半软的阴茎上挪开,揉了揉眼睛,在灰蒙蒙的暗光里眯着眼看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她脖子上没擦干的水痕,滑过她袍子前襟贴在胸口的位置,最后落在她还泛红的腿根上,又移到她腰间的布袋上。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天还没亮呢。”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一堆砂砾里刨出来的。
“快亮了。”艾拉拉说。她的声音倒是很稳,只是尾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刚醒的那种沙哑。“叫村长起来,我有话说。”
疤额中年在桌上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闷又长。短须男人也动了动,手掌撑着地面,指节嘎吱响了一声。村长被瘦高村民推了两下肩膀才睁开眼,视线涣散了好几秒才聚焦在天花板的木梁上,然后慢慢想起自己为什么躺在地上。他坐起来,手掌撑着石板地,看见艾拉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屋中,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嘴唇干得起皮,舌尖舔了一下才润开。
“委托的事,今天办。”艾拉拉低头理了理袍子的前襟,把开衩的地方拢了一下,手指压平衣料的褶皱。“石肤蜥蜴傍晚才出洞口,趁现在天还没亮,先派人带我去认路。洞口离村子多远?”
村长抹了把脸,手掌从额头刮到下巴,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明显抖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才勉强出来:“往东走,不到半个钟头。过了那片碎石坡就是。”
“那就现在去。”艾拉拉说完,目光从屋里四个男人身上一一扫过。疤额中年还瘫在桌上,两条腿挂在桌沿晃荡,像被抽了骨头;短须男人扶着桌腿站起来,膝盖弯了两次才勉强打直;村长自己站着都还不太稳,一只手扶着桌沿借力。“你们几个腿软成这样,不用都去。派一个人给我带路就行。”
村长看了看疤额中年,又看了看短须男人,最后目光落在瘦高村民身上。
“你跟她去。”村长说,声音还有点飘,“你腿还撑得住。”
瘦高村民没推脱。他从墙边捞起自己的外衣套上,布料打在肩上啪地一声响。系裤腰带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不利索,粗麻绳在指尖绕了两圈才勒紧,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他瞥了艾拉拉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布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两人走出石屋的时候,灰石村还蜷在睡眠里。
天边连鱼肚白都还没翻出来,只有东边山头后面透出一层极薄的灰青色,像有人把天幕从底下轻轻掀开了一条缝。村里的土路被夜露打湿了,踩上去软软的,不太起尘,脚底能感觉到泥土的弹性和湿意。路两边石屋的窗户都黑着,门板紧闭,只有巷口一只灰猫蹲在矮墙上,眼睛是两粒绿光,看了他们一眼,无声地跳下去跑了,尾巴在墙头一闪就消失了。
瘦高村民走在前面,步子迈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脚掌在湿土上压出浅浅的印子。艾拉拉跟在后面,袍子的下摆在脚踝处荡来荡去,开衩的地方在走路时一张一合,露出她小腿外侧的白皙皮肤,往上一点是大腿,再往上就被晃动的布料遮住了。
瘦高村民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腿侧的开衩处扫了一下,很快转回去。
“走这边。”他压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像是怕吵醒路边石屋里那些村民的梦。“碎石坡那边路不好走,你袍子长,当心绊着。”
艾拉拉没应声,只是跟着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边的石墙几乎贴着他们的肩膀,墙缝里长着几丛干枯的野草,被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出了村子,路就变了。
土路断在一道矮坎下面,往前全是碎石地,大大小小的石片铺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脚底能感觉到石片边缘的锋利。瘦高村民放慢了脚步,让艾拉拉跟上来。东边的山头开始泛青,那层青色慢慢地往上晕开,把天幕从灰黑染成深蓝,又从深蓝往浅灰过渡。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石头被露水打湿又晾干后的那种冷腥气,还有枯草被晒了一天后残留的干香。风不大,但一阵一阵的,没有规律,吹过来的时候能让人衣角一掀,停下来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第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瘦高村民正好回头想说什么。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半个含糊的音节。
风把艾拉拉的袍子下摆从膝盖掀到大腿根。她光着的两条腿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近乎刺眼,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半干的痕迹——透明的体液混着一丝白浊,从她腿缝里慢慢往下滑,被风一吹就在皮肤上拉成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线。那是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走路的挤压下被一点点推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上方,凝成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像有人用湿手指在她腿上画了一道。
艾拉拉伸手按住袍子,把下摆压回去。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捏着布料往下拉了拉,像只是被风吹了衣服随手整理一下。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瘦高村民的目光。她没有躲,也没有脸红,只是看着他,眼睛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显得格外蓝。
“看够了?”她说。语气很平,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生气,也听不出邀请,像在问他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瘦高村民猛地把脸转回去,脖子后面从衣领往上烧起一片红,一直红到耳根。他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脚下碎石踩得更响,嘎吱嘎吱连成一片急响。但他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一眼——那道痕迹,从她腿缝里淌下来,在风里亮晶晶的,像一条线画在她白生生的皮肉上。他想起来昨晚在黑暗里摸到的东西,那种又黏又滑的触感,温热的,混着艾拉拉自己身体里分泌的味道。他裤裆里开始发紧,阴茎在粗布裤子里慢慢胀起来,顶着裤裆的缝线,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碎石坡不长,翻过去就是一片矮崖。矮崖的崖面是灰白色的石灰岩,被风雨蚀出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沟槽。崖下面有个黑漆漆的洞口,形状不规整,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扒开的,洞口周围的碎石上留着几道深深的爪痕。洞口附近散落着干掉的蜥蜴粪便,灰白色的,一截一截,像晒干后又被踩碎的骨头。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是血腥,是爬虫身上那种冷腥,混着石头长期受潮之后的霉味,钻进鼻子里凉凉的,让人后颈发紧。
“就是这儿。”瘦高村民站在碎石坡顶上,用手指着下面的洞口,指尖微微发颤,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石肤蜥蜴白天缩在洞里不出来,天擦黑才往外爬。昨天村长带人来看过,洞口就这一个,没有别的出口。里面的洞道不深,但拐了两个弯,人进不去。”
艾拉拉站在他旁边往下看。洞口不大,但里面黑得很深,不是那种空无一物的空黑,而是有东西填在里面的那种厚重的黑。她闭上一只眼,然后闭上另一只,让感知沉下去——洞里确实有东西,不止一条。她能感觉到那种冷血的、缓慢的呼吸,贴着石壁,一层一层叠在一起,鳞片摩擦石头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从洞底传上来,像指甲在石板上刮。石肤蜥蜴的体温比环境还低,在她感知里像一团一团暗色的窟窿,嵌在洞壁的缝隙里,一动不动。
“都在里面。”她睁开眼,碧蓝的瞳孔在微光里缩了一下,“正好。”
瘦高村民没听懂她的意思。他侧过头正要开口问,就看见艾拉拉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洞口。她没有念咒文,嘴唇没有动,也没有画法阵,手指在空中没有比划任何符号。她只是把五指张开,手指微微弯曲,然后慢慢收拢——那一瞬间,空气变了。
风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一下子停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天上按下来,把所有流动的空气都压住了。碎石坡上的砂砾不再滚动,瘦高村民的衣角不再飘,连远处山头偶尔传来的鸟叫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四周的寂静变得又厚又重,压在他耳膜上。然后艾拉拉掌心里亮起来——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种金色圣光,那种光他没见过,但他听说过,神殿的圣职者手里会亮起太阳一样的金光。她现在掌心里的光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冷的白,像冬天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颜色,但白光里又透着一层极淡的粉,像把圣光和她小腹上淫纹的颜色在掌心里揉碎了混在一起,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瘦高村民感觉到一股压力从艾拉拉身上往外推,沉甸甸的,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在往他身上压。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在一块碎石上,嘎吱一声。他看见艾拉拉的袍子无风自动,下摆从脚踝往上卷,像有一只手从下面把它撩起来——卷过小腿,卷过膝盖,卷过大腿,然后他看见了。
艾拉拉光着的两条腿完全露在外面。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的痕迹还没干透,在法术的光芒下亮晶晶的,从腿缝一直淌到膝盖弯,像一条细细的、半透明的河在她皮肤上蜿蜒。她的小穴也露出来了——阴唇还红肿着,微微向外翻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是那种被反复摩擦后的殷红。阴道口里有一层湿润的光泽,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法术的压力从里面往外挤,正顺着那道缝隙慢慢渗出来,在会阴处凝成一滴乳白色的珠子,然后拉成丝,断了,滴在碎石地上,啪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瘦高村民盯着那里,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根弦被弹了一下然后断了。他看见那滴精液往下掉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她腿间,又有一滴新的从她阴道口里冒出来,比刚才那滴更浓,更白。而她手上的法术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那股力量压得他膝盖发软,但他眼睛就是移不开——她光着下身站在碎石坡上,腿缝里流着男人的精液,手里捏着一个能把整个山洞轰平的强力法术。那团光在她掌心里旋转,越来越亮,把她脸上每一道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她抿紧的嘴唇,她额角渗出的一层细汗。
这画面太他妈疯了。他心想。也太他妈好看了。
艾拉拉没看他。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团光芒上,感觉着体内的力量从胸口涌到肩膀,从肩膀涌到手臂,从手臂涌到指尖。奇怪的是,这次施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顺畅。以前在神殿的时候,她凝聚圣光需要全神贯注,需要先把心神沉到最深处,在寂静里等待那道光的回应,有时候要等很久,久到膝盖跪麻了,久到额头的汗滴在地上,才勉强聚起一团能用的圣光。但现在这股力量像本来就长在她身体里,她一伸手,它就来了,来得又快又猛,比她在神殿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倍。她能感觉到小腹的淫纹在微微发热——不是之前那种搏动的、挑逗性的热,而是那种沉稳的、持续的温热,像一块烧透了又闷在灰里的炭埋在皮肉下面,不断地、不声不响地给她输送着力气。
她没时间细想,五指一收,把整团光芒灌进了洞口。
法术轰进去的时候没有爆炸声。只有一阵低沉的风啸,像什么巨大的活物在洞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洞口的碎石被气浪震得往外滚,拳头大的石块咕噜噜滚下碎石坡,砸在下面的石头上又弹起来。一股热风从洞里倒灌出来,带着蜥蜴鳞片被烧焦的腥臭味,焦糊的、冷腥的、还有石头被高温烤裂后的那种矿物质气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鼻子发酸。那阵风直扑艾拉拉,把她袍子吹得整个向后翻飞——前襟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下摆扬到腰际,整个下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瘦高村民面前,从肚脐到膝盖,一览无余。
瘦高村民看见了全部。
她红肿的小穴,阴唇外翻着,颜色像被碾碎的花瓣。那道从阴道口淌到膝盖的精液痕迹,在法术余光的映照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腿根内侧被男人手指掐出的淡红指印,五个手指的印痕还清清楚楚地印在白皮肤上,正在慢慢变成青紫色。还有她小腹上那枚淫纹,此刻正发出幽幽的微光,粉色的,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柔光,像一朵花在她皮肤下面缓缓绽开,花瓣一层一层地舒展,每展开一层,光就亮一分。他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粗布裤子上,龟头挤在裤腰和肚皮之间,随着心跳一抖一抖的。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在他身下喘的样子,她阴道夹紧他手指的触感,她在黑暗里喷出来的液体溅在他脸上的温度。现在她又站在他面前,赤着腿,腿缝里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手里还残留着法术的余光,转过头来看他。
艾拉拉转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表情。他张着嘴,嘴唇干裂,舌尖抵着下牙,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腿间,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布着几根血丝。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又滚了一次。裤裆顶起一个很明显的帐篷,粗布裤子被撑得缝线都绷紧了,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隐隐可见。他那张瘦长的脸上全是昨晚的余味——渴望、畏惧、还有一点不敢相信,像一只饿久了的野狗看见了一大块肉,又怕那肉里藏着钩子。
艾拉拉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还卷在腰上,腿缝里的精液被风吹得凉凉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伸手,不是去整理袍子,而是撩开了下摆。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衩处的布料,往两边拉开,让她整个下身完全露出来,从肚脐下三指的淫纹到她膝盖上方的精液痕迹,全部呈现在他眼前。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一滴,两滴,滴在碎石地上,在她脚边汇成一小片湿痕。
瘦高村民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像被人捏住了喉咙又突然松开,一口气灌进去,带着喉咙深处的痰音。
艾拉拉朝他走过去。碎石在她光脚下嘎吱嘎吱响,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慢。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外衣的粗麻布料,用力一推。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碎石坡上,手掌撑在身后,几块尖石子扎进他掌心里,但他顾不上疼,只是仰着头看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裤子顶成这样,不难受?”艾拉拉说,声音还是那么平,像是在问他吃没吃早饭。
她跨过他的腿,弯腰,伸手解开他的裤腰带。粗麻绳在她指尖绕了两圈才松开,裤腰往下一滑,他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手背上,发出一声轻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丝连在她手背的皮肤上。她没帮他撸,也没低头去含,只是掀起袍子下摆,一手撑在他胸口隔着布料感觉他狂跳的心脏,一手扶着他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那里还肿着,阴唇充血之后比平时厚了一层,阴道口紧得不像话,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像有一圈肉被从里面往外撑开,那种酸胀感从阴道口一路蹿到小腹,又从小腹蹿到尾椎骨,让她脚趾在碎石地上蜷了起来。她没停,继续往下坐,让他的阴茎一寸一寸顶进去。阴道里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湿是够湿,但被撑开的胀痛还是让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
瘦高村民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下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又湿又热的肉裹住了,紧得不像话,比她昨晚还要紧——可能是她那里还肿着,也可能是她这个姿势让阴道收得更窄。那些残留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被他的龟头顶开,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挤,温热的,黏稠的,流过他的睾丸,滴在碎石地上,啪嗒啪嗒地响。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她小腹的淫纹又亮起来了,那团粉色的光在她肚脐下三指的地方幽幽地跳,每跳一下,她阴道就夹紧一次,像有一只手在他阴茎上一收一放,节奏和心跳一模一样。
“你……”他张嘴想说什么,但艾拉拉已经坐到底了。她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阴毛蹭在他小腹上,阴茎整根没入,龟头严丝合缝地撞在她宫颈口上。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外衣的布料,开始上下动。
碎石坡上只有风声和他们交合的声音——那是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她屁股每次落下来都拍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混着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一下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坐得很深。艾拉拉闭着眼,感觉着他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角度,龟头每次退到阴道口再顶进去的时候,冠状沟会刮过她阴道里某个地方,让她小腹的淫纹亮一下。那股温热从淫纹往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到四肢,流到指尖,流到她还在发软的大腿,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压在喉咙里的轻哼。
瘦高村民从下面看着她——她散开的金发垂在胸前,发梢在空气里晃来晃去,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白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肩上,一边的领口已经滑到肩头下面,露出锁骨和半个肩膀。乳头在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硬硬的点,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小腹那道淫纹随着她的动作明明灭灭,光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照得她小腹薄薄的脂肪层都变得半透明。他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甲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用力往上顶。他顶得很急,和她往下的节奏撞在一起,啪的一声脆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又弹回来,再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
“你轻——”艾拉拉话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她手掌从他胸口滑到肩头,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隔着外衣的布料都掐出了印子。她喘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湿,像她阴道里那些不断被撞出来的精液,带着颤音,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又被她硬生生压回去。
“轻不了。”瘦高村民咬着牙说,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他掐着她的腰,手指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胯往上顶,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宫颈口,感觉那里又硬又软,每次撞上去都会微微张开一点,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他觉得自己像被她的阴道吸住了,那里面又湿又烫,还在不停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阴茎,像要把他的魂从尿道里吸出来嚼碎了吞进去。他低头看见她阴唇被撑得发白,紧贴在他阴茎上,一圈白沫混着精液糊在她阴道口和他的阴茎根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拉出几条细细的白丝,断在她大腿根上。
艾拉拉不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贴着他脖子的皮肤,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昨晚石屋里残留的麦酒气。牙齿咬着他衣领的粗麻布料,布料被她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让她顶。碎石坡的砂砾硌着她的膝盖,那些尖锐的石片隔着她光裸的皮肤,有点疼,膝盖骨压上去能感觉到石片的边缘在皮肉上留下凹痕,但她没管。她只感觉到阴道里那根阴茎在不停地撞,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淫纹的光越来越亮,撞得她宫颈口开始发酸发胀——那种酸胀顺着脊柱往上爬,一节一节地爬过腰椎、胸椎、颈椎,爬到后脑勺,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紧,让她抓着瘦高村民肩膀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
瘦高村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乱七八糟的、一阵紧一阵松的痉挛。他知道她要到了。他加快速度,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屁股上,抓住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皮肤,把她整个下身按在自己胯上,拼命往上顶。他顶了大概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龟头次次都撞在宫颈口上,节奏乱得毫无章法。最后一下撞进去的时候,他感觉阴茎根部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从睾丸里一路冲上来,沿着阴茎的管道往上涌,涌到龟头,然后射在她宫颈口上,一股,两股,三股,热浆浇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抖。
那股热浆浇进来的时候,艾拉拉也到了。她阴道猛地收紧,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阴茎,紧得他几乎拔不出来。小腹的淫纹骤然亮起来,粉色的光透过皮肤照出来,把她小腹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光下面细小的血管纹路。她浑身发抖,从大腿抖到腰,从腰抖到肩膀,牙齿咬着他的衣领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挤出来,又闷又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碎了,碎成了几片,掉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带着她呼吸的潮气。
瘦高村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抽了两下,软下来的阴茎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干净了。他松了手,仰头倒在碎石坡上,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不疼,只是闷闷地响了一声。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外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艾拉拉还坐在他身上,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她的脸,发梢落在他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东西正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温热的,从宫颈口慢慢往下淌,灌满了整个阴道,胀胀的,满满的,像她身体里被重新填满了一样。
过了好一阵,她才从他身上起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得很紧的软塞子。接着精液就涌出来了,从她红肿的阴道口往下淌,白浊的,量很大,比昨晚任何一次都多——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刚射进去的和昨晚残留的,搅成一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在碎石上,汇成一小滩,在灰白色的石头上格外显眼。
艾拉拉站在碎石坡上,低头看了看那滩精液,又抬头看了看洞口。洞里已经没有活物的气息了,那种冷血的呼吸声消失了,只剩烧焦的鳞片在洞壁上噼啪作响的冷却声,和石头被高温烤过之后开裂的细微脆响。她伸手把袍子下摆拉下来,遮住腿,但精液还在往外淌,很快就把袍子下摆洇湿了一小块,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浅灰色的湿痕。
瘦高村民躺在地上,裤子还敞着,半软的阴茎搭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泛着水光。他歪着头看她,看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看她手指捏着袍子前襟抖了抖,看她把腰间布袋挪正重新系紧,看她用脚尖踢了些碎石盖住地上那滩痕迹——碎石哗啦啦地滚过去,把那滩白浊盖住了大半。
“走吧。”艾拉拉说,声音还是那么平,只是尾音带了一丝哑,像喉咙深处还压着什么东西没完全咽下去。“回去告诉村长,洞口清了。”
她转身往碎石坡下走,袍子下摆在风里荡,脚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瘦高村民爬起来,系好裤子,手指这次利索了不少,三两下就把裤腰带勒紧了。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看着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那道新鲜的、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看着她的金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看着她袍子开衩处随着步伐一张一合间露出的腿侧皮肤。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真的是一名普通的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