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额中年先动。
他粗糙的手掌从艾拉拉身后扣住她的髋骨,十指陷进腰侧软肉里,猛地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桌沿上。桌面被撞出一声闷响,桌腿在石板地面上刮出一道短促刺耳的摩擦声。艾拉拉的上半身趴倒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乳房被压得从两侧鼓出来,乳肉挤在粗糙的桌面上蹭出一片红印。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腿间还湿着,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疤额中年那根胀硬的东西已经从后面抵住了她。龟头撑开阴唇,没有停顿,一挺腰,整根撞了进去。
艾拉拉尖叫。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被自己的小臂闷住一半,在石屋里折了几个弯。她阴道里面还敏感得要命,刚才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退,内壁被这一下撞得猛地缩紧,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她手指扣住桌沿,指节发白,脚尖在石板地上蹭了两下想撑起来,又被疤额中年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压在她后腰上,五指张开,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钉在桌上。
瘦高村民已经绕到她脸前。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手指掰开她的下巴,指腹卡在她牙关两侧,迫使她张嘴。阴茎塞进来的时候艾拉拉还没吸足气,咸腥味在舌根炸开,龟头撞在上颚,她含不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瘦高村民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金发里攥紧,往自己小腹上按。阴茎又往深处顶了一截,龟头挤进喉口,逼得她喉头痉挛,食道一圈一圈地绞紧。
短须男人从侧面抓住她的右乳。他的手掌粗糙,掌心的茧子刮过乳肉,指缝夹住乳头狠狠拧了一下。乳头在他指间变硬、发胀,深红色从乳晕蔓延到乳尖。他拧完又揉,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句“真大”,又去抓左边那只。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揉捏,指腹碾着发硬的乳头,时不时往外扯一下,扯得艾拉拉胸口发酸。
村长走到她身后。他的脚步很慢,鞋底在石板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淫纹的粉色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正照在她后腰和臀缝之间。村长借着那一点光,龟头抵住她后穴的褶皱。那里还没被人碰过,一圈细密的纹路在光里显得发白,干涩,紧紧闭合着。他也不问,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十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往前一顶。
那一顶没有一次到底。
肛口太紧。龟头卡在入口,撑得那一圈肉发白,褶皱被拉平,皮肤绷成薄薄的一层。艾拉拉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声音又细又长,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往内扣,脚趾在石板地上蜷起来。村长退了一点,龟头滑出来,肛口的肉立刻缩回去重新闭紧。他又顶了一次,这次借着她腿间流下的体液——刚才高潮喷出的水还没干,混着疤额中年抽插时带出来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龟头破开括约肌,整颗挤了进去。
艾拉拉感觉后穴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感从尾椎蹿上头顶,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疼得她眼前发白。可那疼还没散,一阵异样的热从裂口里反上来——不是血,是麻痒,像被撕开的缝隙里渗进了什么不该渗的东西。她后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肛口箍着村长的龟头,紧得他自己也闷哼了一声。
疤额中年开始抽插。他退出时龟头卡在阴道口,内壁的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被他整根撞回去。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得像在打桩。他撞一次,艾拉拉就被往前顶一寸,小腹磕在桌沿上,木纹在她肚皮上硌出一道红杠。瘦高村民扣着她的后脑不放,阴茎一直顶在喉咙深处,她的喉口一缩一缩地绞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和刚才溅落的液体混在一起。短须男人两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指腹碾着乳头,又用指甲轻轻刮乳晕边缘,刮得她胸口又麻又胀。
村长在她身后也开始动了。他退得慢,进得也慢,像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后穴。肛口那一圈肉被撑得发白,又在他退出时变回红色,反复几次后括约肌终于松了一点,不再箍得那么死。村长闷声说了句“开了”,然后加快了速度。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来回磨——疤额中年在阴道里,村长在直肠里,两个人节奏不一样,有时一前一后撞在同一处,把她夹在中间,快感像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找不到出口。艾拉拉被三处填满,身体像被钉在桌上,只有淫纹的光随疤额中年的撞击一闪一闪——亮时照亮她腿间交合处,阴唇被撑得翻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灭时吞掉所有轮廓。墙上五道影子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融成一团晃动的不规则黑影。
“还早得很。”疤额中年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混着粗喘。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磕在桌沿上,肚皮上的红杠越来越深。艾拉拉嘴被堵住,只能拼命用鼻子喘气,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咻咻声。她想说不行,可身体叛了她——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缩紧,宫口一跳一跳地发酸,连后穴里也开始有反应,括约肌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村长的阴茎。
淫纹的光突然亮得刺眼。
粉色的光从她小腹炸开,把五个人交叠的身体照得发白。疤额中年的腹肌上沾着汗,在光里反光;瘦高村民的小腹绷紧,青筋从皮下浮出来;短须男人的手背上全是她胸口蹭出的红印;村长的额头上汗珠密布,顺着鼻梁往下滴。艾拉拉的后穴猛地缩紧,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水从阴道深处冲出来浇在疤额中年的龟头上。同时后穴里也绞紧,一圈一圈地箍住村长的阴茎,像要把那根东西咬断。她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疤额中年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宫颈口射了。热液一股股打在深处,打在宫颈口上,打在阴道内壁上,量多得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村长跟着拔不出来,被她后穴绞得射在里面,精液灌满直肠,混着体液从肛口缝隙里往外渗。瘦高村民抽身而出,阴茎从她嘴里滑脱,龟头对准她的脸,几股精液射在她鼻梁和嘴唇上,又一股打在左眼睫毛上。短须男人握着阴茎,粗硬的柱身在她胸腹间快速撸动,龟头抵着乳沟射了个干净。白色的浊液从她锁骨淌到小腹,和淫纹的光混在一起,粉光透过精液,颜色变得浑浊。
第一轮结束。
艾拉拉趴在桌上,腿抖得站不住。精液从她阴道口和肛门口一起流出来滴在地上,在黑暗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以为会停——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听见男人们的呼吸一点没轻,反而更沉。短须男人哑着嗓子说:“这才一回。”声音不大,在石屋里却听得清清楚楚,像一块石头丢进静水里。
艾拉拉想抬头,被一只大手按回桌面。那只手压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力道不重但不容反抗。有人抓住她的脚踝——是疤额中年,他的手指粗糙,掌心的茧子刮过她的踝骨——把她从桌上拖到地上。她膝盖磕在石板地上疼得哼了一声,石板冰凉,寒气从膝盖骨往上窜。疤额中年从后面托起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地面冰凉,精液混着灰尘蹭在她大腿内侧,又湿又黏,膝盖着地的地方硌得生疼。
第二轮。
村长躺到地上。他结实的手臂伸过来拉住艾拉拉的手,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她被提起来,腿跨过他的腰,阴户悬在他小腹上方。村长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紫红,柱身上沾满她体内的液体和精液,在淫纹的粉光里反光。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龟头撑开阴唇,她整根坐了进去。湿软的阴道滑溜溜地吞到底,宫颈口被龟头撞了一下,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碎。村长说:“自己动。”
她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腿软得使不上力。村长等了两秒,双手扣住她的髋骨用力往下压,同时挺胯往上顶。龟头一下下撞在宫颈口,撞得她小腹一酸一酸地跳。淫纹的光随他的撞击明灭,照亮她汗湿的乳沟,也照亮村长绷紧的小腹。
瘦高村民站到她身后。他手指沾了点她腿间淌下的液体抹在自己龟头上,然后抵住她的后穴。那里刚被射过还软着,肛口没有完全闭合,露出里面一小圈嫩红的肉。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整根捅了进去。艾拉拉被两根阴茎同时贯穿——村长在阴道里,瘦高村民在直肠里,一前一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她仰起头想喊,疤额中年已经站到她面前,阴茎拍在她脸颊上,龟头蹭过她鼻梁上的精液。她说不出话。
短须男人从旁边拽过她的手,按到自己胀红的阴茎上。“握着。”他说。她握了,手指却使不上力,掌心滑腻腻的全是汗和精液。短须男人索性包住她的手,五指扣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快速撸动。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龟头从虎口处冒出来又缩回去。
疤额中年拨开她的嘴唇把阴茎挺进去。龟头撞着她的上颚又滑到舌根。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颧骨上开始抽送。艾拉拉被三个人同时充填——嘴里、阴道里、后穴里——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又拼起来。瘦高村民在后面揉着她的臀肉,手掌包住臀瓣用力捏了两下,突然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石屋里弹了几下。她后穴一缩,夹得他自己闷哼一声。村长在下面顶得又深又重,耻骨撞得她大腿根发红,啪啪的肉响和她的呜咽混在一起。
“后面这张嘴真会吸。”瘦高村民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腰窝,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后穴里传出来,那声音又湿又黏,混着精液和体液,每一下都清清楚楚。艾拉拉胡乱摇着头,嘴里还含着疤额中年的阴茎,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村长的胸口。她想说“别那么深”,发出的只是含混的呜呜。村长在下面闷笑一声,胸腔震动,那震动顺着交合处传到她身体里。他说:“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再射进去?”
他说完两手扣住她的乳房,拇指压着乳尖,挺胯往上一连串猛顶。快感从三个洞里同时涌上来——阴道被村长从下往上撞,后穴被瘦高村民从后往前捅,嘴里被疤额中年填满——艾拉拉眼前发白,腰窝深陷下去,全身像被电流穿过。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死紧,宫口又一次痉挛起来,宫颈口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村长的龟头。
疤额中年先忍不住,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抵在她额头,精液射了几股顺着眉心往下淌。他又塞回她嘴里逼她含着,龟头顶在上颚,精液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弥漫。短须男人低吼着把她手攥得更紧,粗硬的阴茎在她掌心里弹跳,精液喷在她的手背和小腹上,又顺着指缝往下滴。村长和瘦高村民还在她体内,一个从下往上顶,一个从后往前撞,两根阴茎像隔着那层肉打架,节奏越来越快。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发力——瘦高村民整根捅到底,耻骨贴在她臀尖上,村长往上顶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又同时射了进去。新的精液灌满她的前后两穴,和上一轮残留的混在一起,量多得盛不住,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挤。
艾拉拉跪趴在村长身上,浑身痉挛,说不出一个字。淫纹的光从交合处的夹缝里泻出来,亮得不像话。她的小腹在抽搐,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后穴也在缩,两根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还堵着,精液被堵在里面,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疤额中年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软了一半,从阴道口滑脱时带出一大股精液滴在村长的小腹上。他喘了两口粗气翻身躺到桌上,后背贴在沾满体液的木纹上,拽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上来。艾拉拉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刚离地就往下坠。两个男人——瘦高村民和短须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手掌托在她腋下把她提起来,跨骑到疤额中年身上。
第三轮。
疤额中年的阴茎从正面插进阴道。她坐下去的时候阴唇被撑开,里面存着的精液挤出来,湿淋淋地顺着他阴茎根部往下流,流到他睾丸上又滴在桌面。疤额中年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顶,龟头捣在宫颈口,像要把那扇小口撞开。艾拉拉叫了一声,声音还没落下,短须男人已经站到她身后。
他用她腿间淌下的液体润湿自己的龟头——那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们的,白浊混着透明,黏得拉丝——然后顶住肛口。这一次没有停顿,龟头抵住那圈还软着的肉,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直肠里还有上一轮的精液,阴茎捅进去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精液从肛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艾拉拉尖叫,声音又尖又碎,在石屋里弹了几下。
瘦高村民绕到她面前。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卡在她牙关两侧掰开她的嘴,把阴茎塞了进去。这根东西上还沾着她自己后穴里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点酸。龟头撞在舌根,她喉头一缩,又被他按着后脑往里顶了一截。
村长站在一边。他没有立刻加入,而是伸手揉她满是精液的乳房。他的手掌宽大,包住她整只乳,五指收拢,精液从指缝间挤出来发出黏腻的声响。揉了一会儿,他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那粒肉核已经肿得发亮,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轻轻一扯。
“喊什么?都插过了。”短须男人在她身后喘着气。他的手掌拍在她臀尖上拍出一道红印,又拍一下,臀肉在他掌下颤动。疤额中年在下面双手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把她往下按的同时往上顶,节奏又快又狠。龟头一下下撞在宫颈口,撞得她小腹一酸一酸地抽。瘦高村民扣着她的后脑往自己小腹上按,阴茎一直顶进喉咙深处,逼得她喉口痉挛。村长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圈,指腹按住那粒发硬的肉核,顺时针碾,又逆时针碾。
艾拉拉被三根阴茎钉住——前面、后面、嘴都被堵满。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长发披散下来和汗水精液黏在一起,一缕一缕贴在背上。她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觉得小腹的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每一次撞击那光就爆闪一下,把整间石屋都照成粉色——照亮疤额中年绷紧的腹肌,照亮短须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指,照亮瘦高村民小腹上青筋的纹路,照亮村长手指间那粒红肿的阴蒂。
短须男人和疤额中年像是较上了劲。两个人前后夹攻,节奏越来越快,撞得她臀肉和大腿内侧一片水光。短须男人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直肠里的精液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疤额中年在下面往上顶,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啪啪的肉响混着咕啾的水声。瘦高村民扣着她的后脑不放,阴茎在她喉咙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逼得她喉口痉挛。艾拉拉几近窒息,眼泪和口水一起流,顺着下巴滴在疤额中年的胸口。
村长突然说了一句:“一起。”
他的手指放开阴蒂,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起伏的胸乳快速撸动。柱身胀得发紫,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疤额中年低吼着往上顶了最后几下——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撞开宫颈口,精液灌进子宫口,热液一股股打在深处。几乎同时,短须男人也射在她直肠深处,阴茎在她后穴里弹跳,精液灌满直肠。瘦高村民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精液射在她鼻梁、嘴唇和睫毛上,又一股打在额头上。村长把精液喷在她起伏的乳沟里,白色的浊液从锁骨淌到小腹,和淫纹的粉光混在一起。
艾拉拉眼前只剩一片粉色。身体里像有什么断了,又像被重新接通。淫纹的光不再乱闪,变成平缓的、一明一暗的搏动,像在呼吸,像吃饱了。每一次亮起,粉光就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每一次熄灭,黑暗就重新吞没她的轮廓。
第三轮结束。
艾拉拉从疤额中年身上滑下来,腿间还连着一丝黏稠的液体,拉得很长,断了落在石板地上。她摔在石板地上,仰躺在一滩黏湿里,两条腿大张,膝盖往外翻,阴道口和肛门口都合不拢。阴道口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肛门口也翻开,一圈嫩肉从里面翻出来,颜色深红。白浊混着透明液体从两个洞慢慢往外淌,量很大,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低处流。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淫纹的搏动轻轻起伏。嘴角、胸腹、大腿根部都是精液——嘴角的精液已经半干,结了薄薄一层白膜;胸腹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顺着肋骨流到腰侧;大腿根部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黏得拉丝。四个男人也没了刚才的狠劲,或坐或躺,粗重的呼吸在黑暗里此起彼伏。疤额中年还躺在桌上,胸口起伏,眼睛闭着。瘦高村民靠在墙边,手指夹着自己半软的阴茎慢慢撸动。短须男人坐在地上,背靠桌腿,手掌搭在膝盖上。村长躺在她旁边,手臂摊开,手背贴在她大腿外侧。
没有一个人说话。
石屋外似有夜风掠过,吹得门缝呜呜地响。那声音又细又长,像什么人在远处哭。艾拉拉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听见自己心跳和淫纹搏动同步——一下,一下,落在小腹里。心跳一次,淫纹亮一下;心跳再一次,淫纹再亮一下。她试着动了动腿,内侧的皮肉又酸又软,像被拆过一遍,动一下就牵动阴道口和肛门的撕裂感。
天应该快亮了。她想。明天傍晚还要去洞口。
这个念头浮起来又沉下去,像被精液泡着。洞口——石肤蜥蜴——委托书还在她腰间的布袋里,布袋被丢在石屋角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她指尖碰了碰小腹,淫纹已经不烫,温温的,平静地搏动,像在告诉她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那搏动很轻,很稳,和她心跳同一个频率,像两颗心脏在她身体里同时跳动。
黑暗中,不知是谁翻了个身。一只粗糙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手掌温热,指尖沾着半干的精液。没有进一步的动静。艾拉拉也没有躲。她只是躺着,让那些体内残留的东西慢慢流尽——阴道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渗,后穴里也是,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慢慢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石板地上。淫纹的光在最后暗了下去,从粉色变成淡粉,再变成几乎看不见的微光,最后彻底熄灭。
石屋彻底陷入黑。
只有她小腹深处,那一点点温热还在,像一颗埋着的心脏,跳得又轻又稳。一下,一下,落在黑暗里,落在四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之间。艾拉拉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在睡着之前,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一直没挪开,温热的,粗糙的,像一块石头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