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軟綿綿的腿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冰水灌進喉嚨的刺痛感讓意識清醒不少。落地窗場景的餘韻還黏在皮膚上，小腹深處的痙攣每隔幾分鐘就抽一下，像有人還在裡面輕輕攪動。
水杯放回流理臺，我低頭拉開熱褲褲頭往裡瞄一眼。穴口周圍的嫩肉還泛著被撐開過的淡紅色，陰唇微微外翻，沾著半乾的液體痕跡。指尖碰上去，觸感像剛被反覆摩擦過許久。
肩膀跟後腰的痠痛在冷水刺激下變得更明顯。我抬手揉著後頸，轉動脖子時聽見骨頭喀喀兩聲。這三天連續測試六個場景，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雖然會調整固定角度，但長時間維持敞開雙腿的姿勢，骨盆周圍的肌肉緊得像被鐵絲綑住。
按摩。這個念頭從後腦杓冒出來。
遊戲測試清單裡有一個「全身油壓按摩」場景還沒開過。當初下載時沒特別在意，現在卻覺得剛好用得上。我把空水杯放進水槽，走回遊戲艙旁，手指在操控面板上滑動搜尋。
場景簡介跳出來：日式按摩室，資深油壓技師一對一服務，可自訂按壓部位與力道。難度設定只有「放鬆」跟「深層紓壓」兩檔，沒有性愛觸發點。
沒有性愛觸發點這行字讓我猶豫兩秒。純按摩？
轉念一想也好。這幾天穴都快被仿生肉棒攪爛了休息一次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點了「深層紓壓」選項，設定時間六十分鐘，然後關上面板躺回遊戲艙。
艙蓋闔上，後頸貼住感應墊片，意識被一股溫吞的暗流往下拉。白光散開再聚合時，鼻子先聞到檜木精油混著蒸氣的味道。
我趴在一張鋪著米色毛巾的按摩床上，臉嵌進U型頭枕的凹槽，視線只能看見下方竹編地板的紋路。房間光線偏暗，角落擺著幾盞鹽燈，橘黃色的光暈在木頭牆面上搖晃。輕柔的三味線音樂從某處傳出來，混著竹筒水流敲擊石頭的滴答聲。
身上蓋著一條白色薄毯，毯子底下的身體是全裸的。我動了動腳趾，感覺到空氣中帶著微濕的溫度，皮膚表面已經被蒸氣潤出一層薄薄的水膜。
「林小姐，久等了。」男聲從左後方靠近，音質偏低沉，咬字溫吞。「我是今天的技師，敝姓佐藤。」
我嗯了一聲當作回應。視線餘光只瞥見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在竹編地板上，接著薄毯被人從腳踝位置往上掀開，折疊整齊放到旁邊的矮幾上。
裸背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讓我打了個寒顫。佐藤技師的手掌輕輕按在我後腰的位置，隔著一層溫熱的按摩油，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往上推。
「肩膀跟後腰特別緊，」他的聲音平穩，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滑到肩胛骨中間，施加的力道剛好壓在痠痛點上。「林小姐最近是不是長時間維持固定姿勢？」
我悶在頭枕裡笑了一聲。被仿生手臂掰開雙腿固定好幾個小時算不算固定姿勢？
「工作嘛。」我含糊帶過。
佐藤沒追問，把按摩油均勻抹開後開始認真推壓。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掌心溫度透過油層滲進肌肉裡，沿著脊椎外側的兩條筋慢慢往上揉。推到肩膀時拇指扣進斜方肌的凹陷處，力道深得讓我倒抽一口氣。
「這裡有氣結，忍一下。」
我咬住下唇，感覺他的拇指在肩窩附近定點按壓，一陣酸脹感從那個點擴散到整個後背。壓力持續十幾秒後突然鬆開，酸脹轉成一股熱流往下竄，舒服得讓我不自覺哼出聲。
他重複同樣的動作處理另一側肩膀，然後雙掌併攏從後頸推回腰窩，整套動作流暢得像在捏陶。我趴在那裡，肌肉一層一層被他揉開，緊繃感從骨頭縫裡被擠出來。
處理完背部後他移到左側，手掌扣住我的左手臂從上臂往手腕方向推壓。推到前臂時拇指用力壓進內側的筋，痠麻感直接竄到指尖。
「林小姐的循環不太好，」他把我的手掌翻過來，拇指壓在掌心畫圈。「手腳容易冰冷嗎？」
「嗯。」我的聲音已經有點含糊，睏意開始往上浮。
左手臂處理完換右手臂，接著他繞到床尾，溫熱的雙掌握住我的左腳踝。按摩油從小腿肚開始往上抹，拇指沿著脛骨外側推壓，推到膝蓋後方的淋巴結時刻意停留按壓幾秒。
酸脹感從膝窩輻射到整條腿。我抓緊了頭枕邊緣，悶哼兩聲。
他的手繼續往上推，推到左大腿後側時力道放輕，改用掌根大面積揉壓。股四頭肌的緊繃在他掌心下逐漸鬆開，按到接近臀部的位置時，他的拇指不小心擦過臀腿交界的那條弧線。
我的陰道反射性收縮了一下。這完全是身體被連日刺激後養成的制約反應，但佐藤的手已經規矩地移回膝蓋附近，重新從小腿開始推壓另一側。
他是不是發現了？
我閉著眼裝沒事，任由他把右腿按完。處理完四肢跟背部後他輕拍我的肩膀，薄毯重新蓋回身上。「請翻到正面，林小姐。」
我在毯子下笨拙地翻身，仰躺時頭枕自動調整高度墊住後頸。視線往上，終於看清楚佐藤的模樣。他穿著白色短袖棉衫跟亞麻長褲，四十出頭，五官偏斯文，鼻樑上架著細框眼鏡，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乾淨的前臂。
完全不是我會心動的類型。但他的手碰到我鎖骨時，乳頭卻很沒出息地硬了。
薄毯從鎖骨位置往下拉，露出上半身的範圍只到肋骨下緣，乳房還蓋在毯子裡。佐藤把加熱過的毛巾墊在我後頸下方，沾了按摩油的手從鎖骨中央往外推，沿著胸廓上緣滑到肩膀。
「鎖骨周圍的淋巴結也有點阻塞，」他的拇指壓進鎖骨上方的凹陷，來回撥動那條軟筋。「會有點酸。」
那陣酸脹感往上衝到下顎，往下則沿著胸骨邊緣蔓延。我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他沿著鎖骨推到肩膀，再從肩膀推回胸口，手掌邊緣好幾次擦過乳房上緣的弧線，隔著毯子仍然感覺得到那層壓力。
乳頭脹得發痛。我夾緊雙腿，但大腿內側壓在一起時，穴口周圍的軟肉被擠壓到，反而讓一陣癢意從陰道深處漫出來。
毯子還沒掀開。他還在認真按壓我的鎖骨跟胸口，表情專注得像在處理某個醫學課題。
胸部。該按胸部了。我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小聲催促。
佐藤的手指在此刻停在毯子邊緣。「接下來要放鬆胸大肌，林小姐方便的話，毯子會往下拉一點。」
我點頭，盡量讓自己的聲線平穩。「請。」
毯子從鎖骨往下拉，拉到乳頭上方時短暫卡住，接著滑過去。兩顆乳房暴露在帶著檜木香氣的空氣裡，D罩杯的脂肪在平躺時往外擴成兩團柔軟的弧，乳頭硬挺地往上翹，顏色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粉色。
佐藤的表情沒任何變化。他把按摩油在掌心搓熱，雙掌分別貼住我胸口的左右兩側，掌根壓在鎖骨下方三指的位置，往外側推壓。
胸大肌在他掌下被攤平，乳房跟著往上提。我咬住下唇憋住聲音，但乳頭擦過他手腕內側的瞬間，腰還是忍不住扭了一下。他的手掌推完外側後收回，換成拇指壓進乳溝兩側的筋膜點，定點按壓。
就在此刻。
一道細微的機械聲從按摩床底下傳來——我太熟悉這聲音了。仿生手臂。
兩隻矽膠包覆的機械臂從床側的隱藏滑軌中伸出來，前端扣住我的膝蓋後方，輕輕往外掰開。我的雙腿被分到與肩同寬，薄毯從腰際滑下去堆在腳邊。佐藤的手還在胸口按壓，但他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
他的動作頓住。很正常，誰看到穴口已經濕到反光都會頓一下。
我閉上眼，臉頰像燒起來一樣燙。明明想來按摩放鬆，結果才按了上半身下面就濕得一塌糊塗，連仿生手臂都自動偵測到生理反應開始定位了。
「林小姐，」佐藤的聲音仍然平穩，手掌繼續推壓胸大肌的外側。「按摩過程中身體有反應很正常，不必緊張。」
我還沒回應，他的手掌從胸口往下移，跳過腹部，直接扣住我兩邊的骨盆外側。拇指壓進鼠蹊部的韌帶上方，用力往下壓的同時往外推。
穴口不由自主地絞緊，黏稠的液體從縫隙裡擠出來，沾在他的拇指邊緣。佐藤低頭看了一眼，把按摩油倒得更多，掌心沿著骨盆的骨頭邊緣繞圈推壓，姆指每隔幾秒就會擦過恥阜外側的軟肉。
「腹部深層肌肉也累積了很多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