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遊戲艙前，指尖在選單上滑動。身體的酸軟還沒退乾淨，但心裡那塊飢餓的地方又在叫囂。琳琳剛才在包廂裡把我推到桌上時那種被圍觀的刺激還黏在皮膚上，我想再要更多。
畫面停在一個場景上：「落地窗．金主與失學少女」。
簡介寫得很短：妳輟學後在超商打工，被大妳二十歲的男人包養。他要妳今晚別拉窗簾。
我吞了口口水，指尖按下確認。
艙門闔上，意識像被抽進漩渦。
睜開眼時，我站在一間裝潢俗氣的套房裡。廉價的絨布沙發、茶几上擺著吃剩的滷味跟啤酒罐，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噪音。我低頭看自己——廉價的桃紅色細肩帶背心裹著奶子，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下半身是短到臀線快露出來的牛仔熱褲，腳趾塗著斑駁的紅色指甲油。
背心布料薄得乳頭的形狀全透出來。
「過來。」男人的聲音從落地窗方向傳來。
我轉頭看過去。他四十出頭，肚子微凸，穿著衫跟西裝褲，腰間的皮帶勒出一道肉痕。他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手朝我招了招。
窗外是人行道。路人走過去，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們手機螢幕上的字。二樓的高度讓每個抬頭的人都能把這間房看得一清二楚。
仿生手臂從天花板降下，扣住我的手腕往上拉，逼我踮起腳尖。我奶子被背心兜著往上擠，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繃得發亮。
「窗簾……要不要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怯生生的跟設定好的角色一樣。
他嗤笑一聲，走到我身後，肥厚的手掌從背心領口探進去，掐住我的右乳。「拉什麼窗簾？讓大家看看妳怎麼賺零用錢的。」
乳頭被他捏在指間搓，我悶哼出聲。
窗外一對情侶經過女生抬頭看見我，愣了一秒，扯扯男生的袖子。男生抬起頭，視線黏在我被掐得變形的奶子上。
我的臉燒起來。可是穴同時收縮了一下，內褲底布已經濕了一小塊。
金主另一手扯掉我的熱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腳踝。仿生腿從艙底伸出，扣住我的腳踝往外掰開，把我的雙腿拉成大字形。陰戶整個敞在落地窗前，恥毛被空調吹得微微顫動。
窗外那對情侶還站著沒走。男生吞了口口水，女生卻也沒拉他離開。
「這麼快就濕了？」金主的手指從我股間撈上來，指尖沾著透明的黏絲，他把手指伸到我面前，在我嘴邊抹開。「被看就興奮是不是？」
「不是……」我搖頭，聲音卻帶著哭腔，穴裡的癢比剛才更強烈。
仿生肉棒從艙體底部升起，龜頭抵在我陰道口。我感覺到那東西正在膨脹，變粗的過程中龜頭側面浮出一排軟質凸點，擦過陰唇上方的陰蒂時，我整個人抽了一下。
「說，」他把我的背心往下一扯，奶子彈出來，乳頭挺在玻璃前面，離窗面不到二十公分。「說給樓下的人聽。」
窗外人行道上又多了一個人，是個穿西裝的上班族。他停下腳步抬頭，公事包垂在手邊，嘴巴微張。
仿生肉棒開始推進。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呻吟，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面凝成白霧。那對情侶還站在原地，男生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摟住女生的腰。
「我在被人幹……」我嘴唇貼著玻璃，聲音悶悶的傳出去。「我的奶子被擠在玻璃上……大家都在看……」
金主從後方扣住我的腰，仿生手臂配合他的動作把我的屁股往後拉，仿生肉棒退出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狠撞回來。凸點刮過陰道內壁，我大腿抖得仿生腿的固定環跟著喀喀響。
西裝男把手機舉起來了。
「他在拍妳。」金主在我耳邊說，舌頭舔過我的耳垂。「妳被拍下來的樣子會傳給他朋友看，明天整個群組都在討論二樓那個被幹到奶子貼窗戶的騷貨。」
我應該要覺得羞恥。可是我穴裡的水多到順著仿生肉棒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磁磚上，匯成一小灘。
仿生肉棒又變粗了一圈，撐得我陰道口的嫩肉繃成淡粉色。抽送的速度加快，我的奶子隨著撞擊在玻璃上壓扁又彈開，乳頭在玻璃面畫出一道道濕痕。
樓下又多了三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男生，書包掛在單肩上，他抬頭的瞬間我正好被插到最深，臉整個貼平在玻璃上，舌頭微微伸出來。
高中生的書包掉在地上。
「叫大聲點，」金主掐住我的臀肉往外掰，讓我的肛門也暴露在窗戶前。「讓他也聽清楚。」
仿生手臂把我的上半身壓得更低，腰塌下去，屁股翹高。這個姿勢讓仿生肉棒每次插入都撞在子宮口，小腹上的皮膚甚至能看見微微的隆起。
「啊——！」我放聲叫出來。「被看到了……大家一起看我被幹……奶子貼在玻璃上……穴被撐得好開……」
窗外的觀眾增加到七個。有人拿手機，有人只是站著看，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皺著眉快步走過，但走到街角時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金主的手指沾著我穴口溢出來的液體，往後探到我肛門周圍畫圈。另一根仿生肉棒從側面升起，比正在插我的那根細一圈，表面佈滿更密的凸點，龜頭抵在我後穴口。
「連這裡也要被拍了。」金主說完，仿生肉棒開始往後穴裡推。
兩根，同時在體內撐開的感覺讓我發出不像自己能發出的聲音。陰道那根粗，撞擊的節奏又快又重；後穴那根細，但凸點每一次刮過直腸壁，我前面的陰道就會跟著痙攣收縮，夾得仿生肉棒幾乎被推出來又被狠狠插回去。
樓下的人群增加到十幾個。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舉著手機，螢幕的反光像一排小燈泡對著我的窗戶。我甚至聽見有人說：「她奶子真大。」
「對著他們說。」金主的拇指掐進我臀縫，把後穴周圍的肉掰得更開，讓兩根仿生肉棒進出的畫面完整展示在落地窗前。「說謝謝。」
「謝謝……」我對著窗外喊，唾液從嘴角滑下來，淌過下巴滴在玻璃上。「謝謝大家看我……我的穴被兩根肉棒插滿了……前面跟後面都……」
後穴那根仿生肉棒突然加快頻率，跟陰道那根交替撞擊。一根退出時另一根插進，我的身體沒有一刻不被撐滿。骨盆深處的快感堆積得像要爆炸，每次龜頭撞到子宮口，視線就模糊一秒。
窗外高中生蹲下來撿書包，但蹲下後就沒站起來，從他的角度正好由下往上看到我的奶子跟被撐開的穴口。他的褲襠明顯鼓了一塊。
金主從口袋掏出菸點燃，叼在嘴邊，雙手掐住我的腰開始自己控制節奏。仿生手臂配合他的動作，把我身體往下壓的同時往後拉，每一次撞擊都深到我的腳趾蜷起來。
「要到了。」我對著窗外說，聲音顫抖。「要被幹到高潮了……大家都在看……看我的穴要噴了……」
仿生肉棒同時加速，兩根在同一個節拍上撞進最深處。陰道內的凸點碾過G點，後穴那根抵在直腸最深的位置震動。我的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順著透明表面往下流。
窗外舉著手機的人數超過十支。
我整個人癱在仿生手臂的固定中，腿抖得停不下來，陰道還在規律性地痙攣。金主把菸捻熄在茶几上的啤酒罐裡，兩根仿生肉棒同時退出我的身體，帶出一大灘液體灑在磁磚地上。
仿生手臂緩緩把我放下來，仿生腿也鬆開我的腳踝。我軟在地上，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面，屁股還翹著穴口收縮的動作被窗外的人繼續拍著。
「明天同一時間，」金主蹲下來，拍拍我的臉頰。「窗簾一樣不拉。」
場景開始淡出。落地窗、人群、金主都化成一團白光，我的意識往回縮，身體最後一絲痙攣的餘韻還在骨盆深處跳。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場景『落地窗』完成度 98%。是否退出遊戲艙並儲存本次體驗紀錄？」
我用念力選了退出。
艙門打開，客廳日光燈的光線讓我不適地瞇起眼。我從遊戲艙坐起來，背心被冷汗浸濕貼在背上，熱褲的褲襠也濕了一圈。低頭看，乳頭硬挺的程度比剛才退出「酒國名花」時還誇張，隔著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雙腿間的肌肉還在抽跳。我扶著艙壁站起來，膝蓋軟得像跑完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