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從工具間出來,沿著花房外牆慢慢走,腿間殘留花房工人的精液隨著步伐一點一點滲出,棉質內褲濕了一小塊,貼在陰戶上涼涼的。她沒回主屋擦洗,反而繞過花房轉角,往廚房的方向走。裙襬沾了灰,她隨手拍了兩下,沒拍乾淨,索性不管了。
廚房後門半敞著,主廚阿姨正站在爐前攪湯,陶鍋蓋子輕輕碰響,蒸汽從鍋沿冒出來,帶著雞湯的香氣。管家老吳和徒弟都在主屋陪父母,廚房裡只剩阿姨和小弟。小弟剛把下午茶的點心送出去,空託盤放在流理臺上,人蹲在後門臺階上休息,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地上兩隻麻雀在啄麵包屑。
宜霏從轉角走過來的時候,小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她,連忙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小姐——」話還沒說完,宜霏已經走近,直接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裙下按。
小弟的指尖隔著內褲觸到一片濕滑,愣在原地。那不是單純的體液,觸感黏稠,帶著溫度,他認得那是什麼。他手指僵在那裡,不敢動,也不敢抽走,眼睛瞪大看著宜霏。她裙下的肌膚熱得燙手,內褲布料吸滿了液體,輕輕一壓就滲出更多。
「我還沒被操夠。」宜霏壓低聲音,嗓音帶著剛才在工具間被頂弄後的沙啞,嘴唇幾乎貼在他耳邊,「你補上。」
小弟喉結滾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在花房裡,跪在地上幫她口交的那次,想起她潮吹時噴在他下巴上的水,想起她事後摸他頭髮說「你做得很好」。他已經跟她發生過關係,知道小姐要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多問。他手指動了動,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陰戶。
「小姐,裡面——」他朝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阿姨在忙,你小聲點就好。」宜霏背靠上磚牆,後腦勺抵著粗糙的牆面,自己把裙襬撩起來,露出被內褲包覆的陰部。白色棉質布料已經濕到半透明,隱約看得見底下陰唇的形狀,褲底沾著濁白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弟伸出手,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拉,拉到膝蓋時,一股混著精液和愛液的透明黏液牽著絲,從穴口連到內褲褲底,扯斷後滴在後門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濕印。宜霏一條腿自己抬起來,踩在旁邊的矮木箱上,陰戶敞開,穴口還帶著花房工人射進去的精液,微微張著,陰唇紅腫外翻,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泛著水光。
小弟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指節一彎就摳到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凸的敏感點,熟練地按壓揉弄。他上次在花房已經摸清楚她裡面的構造,知道那個角度、那個力道會讓她叫出來。宜霏悶哼一聲,咬住下唇,背在磚牆上蹭了一下,手搭上他肩膀,指尖掐進他衣料裡。
「對,就是那裡——」她聲音壓到幾乎只剩氣音,腿根開始輕顫,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小弟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時壓上她的陰蒂,繞著圈揉。宜霏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小腹抽搐了兩下,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小弟手腕上,順著他手臂往下流。她潮吹的時候全身繃緊,腳趾在木箱上蜷起來,嘴裡洩出一聲悶住的呻吟。
廚房裡阿姨正用勺子攪湯,陶鍋蓋子碰了一下鍋沿,發出輕輕的碰撞聲,正好掩住了她那一聲。
小弟沒等她緩過來,抽出手指,解開褲頭。牛仔褲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後門格外清晰,他扶著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上她還在滴水的穴口,頂進去的時候,裡面又濕又滑,混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噗滋一聲就整根沒入。
宜霏仰頭撞上磚牆,後腦勺撞得悶響,她沒喊痛,反而把腿夾得更緊,小腿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小弟的抽送又快又急,不像老吳那種穩,也不像花房工人那種被刺激出的急切,是一種聽話照辦的、帶著年輕氣盛的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恥骨撞在她陰蒂上,撞得她眼前發白。
「小聲點——」宜霏喘著氣提醒他,聲音卻已經軟得不像話。
小弟咬著牙,把她壓在牆上,腰動得更快。宜霏第二次潮吹來得又猛又急,穴肉痙攣似地收縮,絞得他也跟著悶哼,一股熱精直衝她子宮頸。他射完沒急著退,反而又抽送了幾下,把精液推得更深,才慢慢拔出來。
龜頭退出時牽著濁白的絲,混著花房工人的殘精和她自己的淫水,從穴口一路連到他龜頭上,斷在兩人之間。宜霏腿還掛在他腰上,身體軟得靠牆才能站,陰戶敞著,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淌出來,滴在水泥地上,和剛才那灘濕印疊在一起。
小弟沒停,他看著她腿間淌精的模樣,喉結又滾了一下,雞巴還硬著。他把她那條掛在腰上的腿抬得更高,扶著又頂進去。這一次他抽送得更急,像要把剛才聽見的、看見的全用身體頂進她裡面,宜霏第三次潮吹的時候,尿道口噴出的水柱直接濺到他衣襬上,他跟著射了第二次。
第二次抽出來時,龜頭還牽著濁絲,他啞著嗓子,聲音低低的,問:「小姐還滿意嗎?」
宜霏身體還在酥麻中,腿抖得幾乎站不穩,手扶著牆,踩在木箱上的那條腿放下來時膝蓋軟了一下。她緩了兩口氣,湊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軟軟地貼在他顴骨上,說:「表現很好。」
小弟紅著臉,耳朵尖都燒起來,低頭把雞巴塞回褲子,牛仔褲拉鍊拉上,手在圍裙上又擦了兩下,轉過身推開廚房後門,閃了進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遮住了廚房裡阿姨攪湯的聲音。
宜霏靠在磚牆上,喘了幾口氣。她彎腰把內褲從膝蓋拉回大腿根,褲底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貼上陰戶時涼得她縮了一下。裙襬放下來,遮住腿間所有痕跡,但大腿內側有東西正慢慢往下流,溫溫的,混著兩個男人的精液,沿著腿根滑到膝蓋內側。
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濁白的黏液,隨手在裙襬上擦了擦,站直身體,慢慢往主屋方向走。經過花房時,花房工人已經不在工具間了,剪刀和鏟子收得整整齊齊,只剩地上那灘濕印還沒乾。她沒停,沿著石板路走回主屋後門,推開紗門時,聽見客廳方向傳來母親的笑聲和父親低沉的說話聲,管家老吳正在幫他們添茶。
宜霏在樓梯口脫了鞋,赤腳踩上木頭階梯,一步一步往上走。裙襬在腿後輕輕晃,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小腿,在腳踝留下一道亮亮的濕痕。她走進自己房間,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鎖芯咔噠一聲扣進門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