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走進主屋時,玄關的磁磚縫被陽光切出長長的亮痕。她反手帶上門,屋裡涼涼的,和外面的暑氣像是被一道門切成兩半。樓梯的木階一踩就輕輕響,宜霏扶著欄杆往上走,腿間的精液已經乾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點在裙襬摩擦下變成一層薄薄的黏。她沒急,一步一步踩得很穩,心跳慢慢從剛才那種急促裡緩下來,指尖還有一點養馬員抓住她手腕時留下的溫度。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嘩啦蓋過走廊外的鳥鳴。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時,宜霏閉著眼靠在磁磚牆上,讓水把頭髮裡的乾草屑、脖子上汗漬,還有大腿內側那些半乾的濁液一起沖進排水孔。穴口還是腫的,溫水打在上面有種刺刺的脹。她的手沒去碰,只是仰著臉讓水順著下巴滴落。洗完她換了件短袖棉衫和居家短褲,胸罩照舊沒穿,乳尖在乾爽的棉布底下蹭出兩點淺淺的突起。她在窗邊的椅子坐下,翻了一會手機,又拿了本書攤在腿上,讀了幾頁也放下來。桌上的麵包撕了兩口,水喝了半杯,太陽從窗東一路斜到窗西。
晚上管家老吳叩門時,宜霏已經縮進被子裡,只留一盞床頭燈。老吳站在門邊,灰髮梳得整整齊齊,黑西裝背心扣得一絲不苟,手裡沒端託盤。他低聲說:「小姐,差不多該睡了。」宜霏翻了個身,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半閉半睜地看他,語氣懶懶的,像裹著棉絮。「知道了。明天早上別忘了,我要你幹醒我。」她的嘴唇在枕頭上彎了彎,聲音軟軟的,卻一點都不是商量的語氣。老吳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起伏,只說:「小姐放心。」他伸手把床頭燈按熄,房裡一下子暗下來,只剩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門咔一聲帶上,宜霏在黑暗裡翻了個身,腿間還有點濕濕潤潤的熱,她把手伸進被子裡摸了一下,指尖拈到一點殘留的黏,笑了笑,把臉埋進枕頭睡去。
清晨的光還沒完全佔滿房間,宜霏就醒了。她是被從後面頂進來的感覺叫醒的。整個人側躺,一條腿被抬高架在老吳的臂彎裡,穴裡沒有前戲,已經滑了,昨晚殘留的黏膩和被喚醒的體液一起吞下那根慢而沉地推進來的東西。她先哼了聲,眼睛還閉著,腦子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插,手臂往後一抓,撈到老吳扣緊她腰側的手,便壓著嗓子笑了。她還沒全醒,身體比意識先醒了,腰眼被頂得一拱一拱,嘴裡飄出半是嘆息的呻吟。老吳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貼著她的耳根低聲說:「今天老爺和夫人都在,等一下要一起用早餐。」宜霏皺起眉,那點迷糊裡的饜足一下子散了,她往後拱了一下,不鹹不淡地嘟囔:「那就不能幹久一點了。」她語氣裡的不情願是真的,嘴角往下壓,腰還是跟著他的抽送晃。老吳沒接話,只把她那條腿再抬高些,抽插的節奏穩得像上了發條,不猛,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不想抱怨了,仰著脖子,把那些瑣碎的呻吟全黏在他頸側。老吳射的時候她剛好一波收縮,箍著那根抽動的東西,兩個人同時喘出來。他退出去時宜霏的穴口一縮,濁液跟著湧出來,熱熱地流到腿根。老吳從浴室拿來溫毛巾,掀開被子替她擦拭,她還賴在床上,一條腿曲著張開,像被拆了一半的布娃娃。他替她擦乾淨,又從衣櫃挑了一件底色素淨的連身裙和膚色內褲放在床尾,低聲道:「小姐,我先下去,妳慢慢來。」宜霏唔了聲,等門關上才慢吞吞坐起身,拿過那條內褲撇了一眼,套上去的時候穴口的腫還沒消,邊緣磨得她輕輕哼了一下。
飯廳的長桌亮晃晃的,父親坐在主位翻一份報紙,母親在一旁看她的餐盤有沒有擺正。宜霏走進來,裙襬在膝上掃了一下,笑著喊了聲爸、媽。母親抬起頭看她,眼裡帶著那種久未見面的打量,說她氣色好,莊園的水土果然養人。父親唔了聲,問她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有沒有缺什麼。宜霏端著果汁,答得中規中矩,說都好,老吳把什麼都打理得很周全。她切著盤裡的炒蛋,刀叉偶爾碰到瓷盤,叮的一聲。她嘴裡應著母親問她最近是不是瘦了,心卻空蕩蕩地掛在很遠的地方,像一扇開著卻沒風進來的窗。她對這對久久才見一次的親人,其實早就沒什麼感覺了,連他們坐在對面的臉都像平面照片,碰不到她身體裡那些真正會發熱的東西。母親笑說下次回來可以多陪她兩天,宜霏點頭說好,嘴角彎得很自然。
下午的花房玻璃被陽光抹成一整片白。隱約有笑語從半掩的門縫傳出來,混著瓷杯碰撞的輕脆聲。宜霏沒進去,只沿著外牆慢慢走,手指拂過幾片芭蕉葉。繞到側邊工具間附近時,她看見花房工人正蹲在玫瑰叢前,手套上沾滿泥,剪子的尖端在枝葉間閃。他察覺到有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繼續剪。宜霏在他身後站定,涼鞋踩碎一小截枯枝。她沒有繞圈,語氣輕得像在問天氣:「你這幾天都負責這些玫瑰?」工人應了聲,說快開花了,得趁現在修。宜霏走近一步,裙襬擦過他胳膊。他身子僵了一下,剪刀停在半空。她拉過他的手,沒使很大力,像牽著一個東西往自己胸口放。他掌心的隔著手套都能覺出那片軟,聽見她低低地說:「我這裡有點悶,你摸摸是不是。」工人抬起眼看她,瞳孔裡映著花房白亮的光,呼吸沉了一瞬,站起來時膝蓋碰到她的腿。他手套還沒脫,沾著泥的指尖就那樣按在她胸上,指腹壓下去時,棉布底下乳尖的形狀被推得更明顯。宜霏沒退,反而挺了挺胸口,抬眼看他,嘴唇微張,像等著他繼續。工人把剪刀放到一旁的花架上,另一隻手也覆上來,隔著手套粗糙的布面揉她兩邊乳房,力道從試探慢慢變成揉捏,拇指繞著乳尖打圈。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搭上他腰側,把人往工具間的方向帶。工具間門半掩,裡面堆著肥料袋和幾捆麻繩,空氣裡有乾土和鐵鏽的味道。他把她抵在牆邊,手套脫了甩在地上,光著的兩隻手從她裙襬底下伸進去,指節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宜霏一條腿勾上他的腰,裙子被推到胯骨以上,穴口還帶著早上留下的濕潤,他扶著自己頂進來的時候,她仰頭撞到背後的木架,架子上的小鏟子晃了一下,叮噹掉在地上。他抽送的力道很直接,不像老吳那種穩,是帶著一種被刺激出的急切,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剛才在花房外遠遠聽見的父親咳嗽聲、母親的笑語聲,全用身體頂進她裡面。宜霏咬著下唇,鼻息短促地噴在他鎖骨上,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衣料裡,耳邊似乎還迴盪著飯廳裡母親那句「下次回來多陪兩天」,而此刻她被一個渾身泥味的工人壓在工具間牆上,裙子掀到腰上,穴裡正被一下一下地插弄,這種對比讓她興奮得發抖。她低低喘著,故意放軟聲音在他耳邊說:「你小聲點,我爸媽可能在附近散步。」那工人聽了,反而把她壓得更緊,抽送得更狠,像是被這句提醒點燃了什麼。他悶哼著射的時候,她裡面跟著絞了一下,兩個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在狹小的工具間裡悶悶地迴盪。他慢慢退出來時,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溫熱而黏稠。宜霏放下腿,裙子落回膝蓋,彎腰把內褲從腳踝撿起來,套回去的時候腿還在輕輕抖,內褲邊緣立刻被濡濕了一小塊。工人蹲下去撿鏟子,不敢看她。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沒說話,轉身推開工具間的門,沿著花房外牆走回去,裙襬在腿後輕輕晃,大腿內側有東西慢慢流下來,溫溫的,像還沒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