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丁挺腰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動。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龜頭抵在她陰道最深處,髖骨壓著她的恥骨,兩隻手從她膝蓋滑到她大腿外側,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工具房裡很暗,只有門縫漏進來一線午後的陽光,落在水泥地上那一小灘水漬旁邊。
「小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碰到剛才順著皮膚往下淌的精液時停了一下。「妳細皮嫩肉的,何必委屈自己在這種地方。」
宜霏的後腦勺靠著牆壁,瞇著眼看他。淺黃色連身裙的領口歪到鎖骨以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溝上浮著一層薄汗。她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穴裡脹得很硬,青筋貼著陰道內壁突突跳動,但他就那樣插著不動,非要等她回答。
「這裡有什麼不好。」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一點,但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只有我們,很安靜。」
說完她陰道內壁用力一縮,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園丁倒抽一口氣,扶在她大腿外側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掐進她軟嫩的腿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妳——」他咬著牙,髖骨往後退,雞巴從她緊縮的穴裡抽出一半,然後又挺腰插回去。這次力道比剛才重,龜頭撞在子宮頸口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腳趾在凳子邊緣蜷起來。
凳腳在水泥地上磨出一聲短促的嘎吱。那張舊木凳本來就不穩,被他這一頂,椅面往後滑了兩三公分,她的背脊順著牆壁往下蹭,肩胛骨撞在粗糙的水泥牆面上,淺黃色的連身裙布料在牆上磨出一小片皺褶。
園丁沒管凳子滑不滑。他抓著她的膝蓋往外壓,把她雙腿分得更開,然後開始抽插。每一次挺腰的節奏都不快,但很深,龜頭退到穴口的時候陰唇會翻出一小截粉色的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安靜是安靜。」他邊插邊說,聲音夾在粗重的喘息裡,斷斷續續的。「但小姐這種身分,要什麼房間沒有,要什麼床沒有,偏偏跑來工具房,坐在這種破凳子上——」
宜霏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扣在凳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木頭邊緣的鋸齒狀裂痕扎進她掌心,刺刺的。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不是痛,是那種被填滿之後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飽脹感。
她感覺到他的龜頭退到穴口的時候,陰道內壁會痙攣一下,像不捨得他離開。然後他又插回來,龜頭一路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子宮頸口會微微張開,讓龜頭前端擠進去一小截。
凳腳又在水泥地上磨出嘎吱聲,這次滑得更遠。她的背脊完全離開牆面,整個人往後仰,頭幾乎要碰到身後那面掛著工具的木板上。園丁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雞巴在她穴裡轉了半圈,她「啊」了一聲,穴口濺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兩人的體液順著凳面往下滴。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凳面邊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與先前那灘水漬匯在一起。水泥地上那一小灘透明的液體越擴越大,表面反射著門縫漏進來的那一線陽光,亮晶晶的。
園丁射精的時候沒有拔出來。他的髖骨緊緊抵著她的恥骨,雞巴在她穴裡跳了幾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精液灌進她陰道最深處,熱燙燙的,她感覺子宮頸口被那股熱液一沖,整個穴痙攣起來,內壁一層一層地絞著他正在射精的雞巴。
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好一陣子才拔出來。雞巴退出穴口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啵」一聲,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凳面往下淌。他退後一步,褲頭還敞著,半軟的雞巴垂在外面,龜頭上沾滿濁白的混合液。
宜霏坐在凳上喘了一會。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連身裙的領口已經歪到胸口以下,左邊的鎖骨和半邊乳房幾乎全露在外面。她閉著眼,睫毛上沾著汗珠,呼吸慢慢從急促轉為平緩。
然後她睜開眼,扶著牆壁站起來。膝蓋還是有點軟,她站穩之後伸手把連身裙的領口拉回鎖骨,用手指梳理凌亂的頭髮。裙擺皺褶處沾了幾塊濕漬,有些是精液乾掉之後留下的白痕,有些是汗漬,淺黃色的布料在那些地方顏色變深了一點。
她走到工具房門口,手按在門板上,回頭看他。
「把這裡整理乾淨。」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吩咐一件日常家務,說完便推開門。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肩上,淺黃色的連身裙在陽光下幾乎變成白色。她沿著花園小徑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腿間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滲下,在膝蓋內側留下一道細細的濕痕。她沒有擦,也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