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的涼意重新把她拉回來時,宜霏才發現自己又失去意識了片刻。她慢慢張開眼,眼前是洞穴頂部粗礪的巖壁,視線像隔著一層水,過了幾秒才慢慢聚焦。她仍癱在原地,臉頰壓著石面,半邊身子已經凍到有點發麻。腿間那灘精液早已乾透,結成一層薄薄的硬殼,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某種乾涸的記號,把她和這片石地黏在一起。
宜霏撐了一下手肘,掌心在石面上滑開,她整個人半撐半跪地起來,膝蓋磨得有點痛,但總算找回了一點力氣。她偏頭看向方才小薰蜷縮過的那個角落,那裡已經空了,只剩巖壁上一小片潮濕的陰影,像女孩背脊曾經靠過的地方。她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秒,然後移開。洞裡沒有一股陌生的氣味,連蛇神殘留的那絲腥涼鱗片味也散得乾乾淨淨,好像她剛剛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個太長、太沉的夢。
宜霏跪在原地,沒有站起來,手指重新按上石地,指尖泛白。她的大腿還在微微顫抖,穴口跟後穴都殘存著被撐開太久的記憶,那種痠脹跟腫痛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一抽一抽地貼著她的神經。她下意識縮了一下,穴口居然自己痙攣似地夾了一下,擠出一點不知是精液還是體液的濕黏,沿著會陰慢慢地滑下去。那種被兩根蛇莖同時撐滿的壓迫感,像還停留在她身體裡面,她連呼吸都不敢太深,怕一用力就會把那股已經退去的感覺整個勾回來。
宜霏沒有叫停。她打開了系統介面,螢幕的光淡淡地浮在她眼前,把她的臉照得發白。系統欄上清楚顯示「蛇神的庇佑」場景已完成,評分問卷跳出來,視窗的邊角還掛著一個新獲得的稱號,她想都沒想就把它劃掉。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後點開評分。每一項她都直接拉到最高分,動作俐落得像是已經做過幾十次一樣。最後一欄是回饋,她跪在那裡,盯著那片空白的欄位,眼前又閃過兩根蛇莖同時擠進她身體的畫面。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指尖開始在虛擬鍵盤上敲。
「這個場景太讚了,雙蛇莖的壓迫感跟撐滿度是目前所有場景裡最強的,建議保留蛇鱗紋理的細緻度。」
她送出回饋。系統介面彈了一下,跳出感謝測試者的標準訊息,宜霏沒多看,直接按掉。她慢慢撐起身,雙腿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以下幾乎沒有知覺,整個人晃了兩下才穩住。她沒有再看那個空掉的角落,也沒有去找小薰,甚至沒有等身體完全恢復,就按下了退出。
遊戲艙的內壁貼上她的背脊時,她才發現自己的皮膚上全是薄薄的汗。現實房間裡的燈光亮得刺眼,宜霏閉著眼躺了好一會兒,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得很慢。遊戲艙的支撐墊託著她的後腰,那股石地的涼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略帶彈性的軟墊觸感。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抖,陰道跟後穴像各自心照不宣地跳著,小腹深處有一陣很輕的痠麻,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泡沫。
宜霏伸手下去,指尖摸到自己仍泛紅的陰唇。那裡腫腫的,摸上去帶著沒退乾淨的溫度,陰唇外翻,輕輕一碰就傳來一股又痛又癢的刺麻。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來回蹭了兩下,穴口又縮了一下,好像還記得被蛇莖撐滿時的形狀。她的嘴角慢慢揚起來,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腦子裡忽然閃過小薰的模樣。那個女孩蜷在牆角,赤裸的背貼著冰涼的巖壁,一句話也沒多說,好像已經習慣了那樣被拖進黑暗。宜霏的眉心跳了一下,可那畫面只停了不到三秒,她就把它壓下去,像把一片浮起來的枯葉又按回水底。反正困在那裡的不是自己。她不是沒有被拖走,她是自己留下來,自己送出最高分——這兩者差很多。她這樣想的時候,嘴角揚得更高了一點,喉嚨裡甚至擠出一聲很輕的笑。
宜霏翻了下身,側躺在遊戲艙裡,腿間黏濕的感觸跟現實的軟墊混在一起。她懶得起身沖洗,只是把膝蓋往上縮了縮,讓腫脹的穴口短暫地貼了一下自己溫熱的大腿內側。她閉著眼,腦中慢慢回味著方才的每個細節:蛇尾纏住腰的觸感、鱗片刮過大腿內側的刺麻、兩根蛇莖同時擠入時那種幾乎要撐裂她的壓迫感。她的呼吸又淺了一點,手指還停在穴口,沒有抽回來。
她想起蛇神說她的服務期還沒滿。宜霏在黑暗裡牽了一下嘴角,心想那也沒關係,起碼她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還有那個新獲得的稱號。她沒有再去想小薰,也沒有去想洞穴深處還有什麼在等著她,只是把臉往軟枕裡又埋了一點,讓身體的痠痛慢慢沉進軟墊裡。
遊戲艙的通知燈在頭頂閃了一下,是系統確認回饋已接收的提示。宜霏終於放鬆肩膀,把臉埋進艙內的軟枕裡,黏呼呼的大腿慢慢放直。她沒有再睜開眼,只是在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覺得自己好像還躺在洞穴裡,而黑暗最深處有鱗片擦過石面的聲音,正慢慢遠去。她沒有等它回來,就讓自己沉進了睡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