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插進來的時候,宜霏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桌面上蹭出吱嘎一聲。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龜頭頂開穴口的下一秒,整根肉棒就直直捅到底,小腹撞上她的臀部,發出悶悶的「啪」一聲。宜霏悶哼了一聲,手指在桌緣收緊,指節泛白。螢幕倒影裡,她的乳房隨著那一撞往前盪,乳尖擦過冰涼的桌面,激得她背脊一縮。
「爸說得沒錯,」哥哥的手扣在她腰側,拇指壓進腰窩,力道沉穩得像在固定一件東西。「這穴真的很會夾。」
他開始動了。不是試探性的淺插,而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節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書桌的四隻腳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咯吱聲,筆筒裡最後兩支原子筆被震得滾出來,掉在地上。
宜霏被他頂得一直往桌面上滑,乳尖在光滑的桌面上來回蹭,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她咬著下唇,但悶哼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他的肉棒比剛才媽媽用過的時候更燙,青筋刮著她的穴肉,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這根雞巴才剛在媽媽穴裡射過,現在又硬在她裡面。
「叫出來。」哥哥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穿過腋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往後拉。宜霏被迫從桌上撐起來,背貼上他的胸口,乳房翹在空中。螢幕倒影裡,她看見自己的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眼睛半瞇,睫毛濕濕的。也看見哥哥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耳朵。
「媽叫得比妳大聲。」
這句話像什麼開關被扳開。宜霏鬆開下唇,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軟軟的,帶著尾音往上勾。哥哥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胸前,手掌托住一邊乳房,拇指壓住乳尖,用力搓了一下。宜霏腰一軟,穴肉猛地收縮,夾得他吸了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他另一手按回她腰側,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肉棒進出的聲音混著她穴裡殘留的濕潤,變成那種黏膩的、規律的水聲。宜霏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下頂到深處的時候,聲音就會拔高一點,然後在退出去的時候碎掉。
書桌上的螢幕還在跑家庭合照。一張張照片輪過——去年過年全家在客廳的合照,媽媽笑得端莊,爸爸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哥哥站在旁邊,宜霏自己蹲在前排,膝蓋併攏,裙擺整整齊齊蓋到小腿。那張照片裡的她,不會知道幾個月後自己會趴在同一個房間的書桌上,被哥哥從背後插到腿軟。
「要到了?」哥哥的手從她胸前滑下來,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覺自己肉棒進出的形狀。「肚子這裡,摸得到我在動。」
宜霏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隨著他的抽插微微鼓起又平復。那個畫面比任何觸覺都更直接——她的身體裡面,有一根不屬於她的東西正在反覆進出,而她的小腹誠實地反映了每一次的深度。
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尖叫。陰道痙攣從深處開始,一圈一圈往外絞,像要把肉棒絞碎一樣。她整個人弓起背,頭往後仰,靠在哥哥肩上,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兩下,穴口箍緊肉棒根部,連抽插都被迫停下來。
哥哥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壓在她小腹上不動,就讓她夾著。等她痙攣緩下來,他才開始最後的衝刺。十來下又深又快的撞擊之後,他把肉棒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
宜霏感覺得到。那股熱液灌進來的時候,她小腹深處一陣酸軟,像有人從裡面按了一下什麼開關。她靠在哥哥懷裡喘,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撐著。
哥哥在她穴裡停了一會,等到射完,才慢慢拔出來。肉棒滑出去的時候,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然後精液就開始往外流。白色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堆在腳踝的浴袍上。
「含著。」哥哥的手從她腰上移開,轉而拍了拍她的屁股,跟剛才媽媽拍的位置一模一樣。「回房間睡覺,不準洗掉。」
宜霏轉頭看他。哥哥已經轉身去撿地上的褲子,背對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早餐吃什麼。
「明天早上我檢查。」
宜霏彎腰撿起浴袍,沒有穿上,只是抓在手裡。她夾著腿走出哥哥房間的時候,每一步都能感覺精液在穴裡流動,那種溫熱的、黏稠的觸感沿著穴壁慢慢往下滑,然後在穴口被她的腿夾住,積在那裡,沒有滴到走廊地板上。
她自己的房間在同一層樓的走廊盡頭。平常走十幾步的距離,她走了快一分鐘。每走一步,穴口的肌肉就不自覺收縮一下,把快要流出來的精液又夾回去。等她終於躺到床上的時候,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
宜霏仰躺在床上,雙腿夾緊,被子拉到胸口。房間很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條細細的光帶。她閉上眼睛,感覺穴內的精液慢慢從深處往外滲,溫溫的,滑滑的,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融化。
她沒有覺得髒。也沒有覺得委屈。
她想起今天早上八點鬧鐘響的時候,她還在遊戲艙的健身模式裡,仿生肉棒插在穴裡,系統用語音報著「第三組,臀橋,十五下」。想起賣場那個陌生男人把她按在展示桌上,龜頭頂開子宮口,射在裡面。想起列車上那一雙又一雙的手,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嘴裡、穴裡、後穴裡同時被塞滿的感覺。想起計程車司機在後座壓著她,椅背的皮革被她的汗沾濕。想起爸爸站在家門口,看著她夾著精液下車,臉上那種滿意的表情。想起媽媽在哥哥身上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跟自己高潮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然後她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遊戲沒有跳警報。
今天這十幾個小時,從健身模式到賣場,從列車到計程車,從家門口到哥哥房間,她的心率、血壓、體溫——系統什麼都沒說。沒有強制中斷,沒有彈出警告視窗,沒有那個冷冰冰的語音告訴她「心率超過安全閾值,遊戲將在十秒後終止」。
她的身體撐下來了。
宜霏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上那條光帶。她想起測試合約第十七條——「生理損傷由平臺承擔醫療費用」。想起開發組寄來的宅配箱,裡面那條陰道黏膜修復凝膠,她用到現在還剩半條。想起自己曾經在哥布林林地場景後臥床三天,穴口腫到合不起來。現在呢?她今天被操了十幾個小時,穴口還在收縮,還在夾著精液,但她沒有痛到需要吃止痛藥,沒有腫到需要冰敷。
她翻過身,側躺,把被子拉到下巴。穴內的精液因為姿勢改變又流了一點出來,沾在臀縫上,涼涼的。
如果每天十六個小時,她的身體撐得住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宜霏沒有被自己嚇到。她只是在算——健身模式一小時,賣場兩小時,列車來回三小時,計程車半小時,家裡……家裡隨時可以。十六個小時,她今天其實已經接近了。而且她沒有躺下,沒有喊停,沒有用系統選單暫下來喘口氣。
她可以。
宜霏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遊戲艙的遙控手環。螢幕亮起來,跳出主選單,淫亂世界的圖示在左上角閃著「進行中」的綠色標記。她滑了一下,點進排程頁面。明天,上午九點,續玩淫亂世界。她按了確認,然後手指移到右下角,點了暫停鍵退出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