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走進客廳的時候，腿上那些東西還沒乾。
她身上那件連身裙早就破得不成樣子，肩線裂到胸口，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以下，裙擺從右側大腿根部整片撕開，露出整條腿和半邊臀部。她光著腳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黏黏的，腳底板跟地板之間拉出細細的絲。
爸爸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那包牛皮紙包裹擺在茶几上，還沒拆。他背靠著沙發，雙手交疊在腹部，姿態輕鬆得像剛看完晚間新聞，而不是剛在巷口目睹自己女兒被計程車司機操到腿軟。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旁邊的沙發墊。
宜霏走過去，正要坐下，爸爸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讓她站在自己面前。他坐著，視線正好對上她的小腹。她的小腹上有一道乾掉的精痕，從肚臍往下延伸，沒入稀疏的毛髮之間。
「站好。」爸爸說。他伸出手，捏住她裙擺那塊破布，往旁邊一撥，整片陰部就露出來了。陰唇腫脹外翻，穴口還在往外滲東西，濁白的、透明的、混合了好幾個男人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
爸爸的手指探進那道縫隙的時候，宜霏的膝蓋瞬間軟了。
「嗯——！」她往前一傾，雙手按在爸爸肩膀上才勉強站穩。爸爸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穴裡，沒有前戲，沒有預警，直接沒入第二指節，然後在裡面轉了半圈。那些混合的體液被攪動，發出細微的、黏稠的水聲。
「嘖嘖嘖……」爸爸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食指和中指在穴裡來回攪弄，像在檢查什麼東西的質地。「這麼多。幾個？」
「啊、不……不知道……嗯！」宜霏的腳趾蜷起來，腳跟離地，整個人幾乎掛在爸爸肩上。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穴肉絞緊爸爸的手指，又被他硬生生攪開。
「不知道？」爸爸的拇指用力壓了一下陰蒂，那粒已經腫成紫紅色的小肉珠在他指腹下彈跳。「嗯，最少三個。這個量。」他把手指抽出來，兩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把手指舉到宜霏面前。「舔乾淨。」
宜霏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從他的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把那根沾滿精液和自己體液的手指舔得乾乾淨淨。舌面擦過指腹的時候，她嘗到苦澀的、鹹腥的、帶著陌生男人體味的複雜味道。
爸爸看著她舔手指的樣子，嘴角那個弧度又彎起來了。他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改用整隻手掌覆住她的陰部，掌心貼著陰唇，手指往上扣住恥骨，然後——他的大拇指壓進穴口，用力往上勾。
「啊啊——！」
宜霏整個人彈起來，後腰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噴在爸爸的手腕上、袖口上、還有茶几上的牛皮紙包裹。她的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聲音，陰道痙攣收縮，夾著爸爸的大拇指，一波一波地往外擠水。
爸爸沒有抽手。他就這樣把大拇指插在她穴裡，感受著那陣陣收縮，等她把最後一滴水都噴乾淨，才慢慢拔出來。
「可以了。」他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擦手，動作從容得像剛洗完水果。「進去洗澡。洗完去找哥哥，讓他操一次再睡。」
宜霏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扶著沙發扶手站穩。她看著爸爸把擦過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拿起那包牛皮紙包裹，站起來往廚房走去，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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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是熱的。
宜霏站在蓮蓬頭底下，讓熱水沖掉身上的汗、精液、還有那些乾在皮膚上的唾液。她的手指滑過陰唇的時候，那裡還是腫的，碰一下就會抽痛。但她還是把手指探進去，把穴裡殘留的東西往外掏。掏出來的東西順著水流往下沖，在排水孔附近堆了一小撮白沫。
她洗完澡，換上掛在浴室門後的浴袍。那是媽媽的備用浴袍，淡紫色，領口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腰帶隨便打了個結，領口敞開，鎖骨和胸口還留著熱水沖過的淡粉色。
她赤腳走上二樓，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哥哥房門底下的縫隙透出一線光。她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卻聽見裡面傳來規律的、濕潤的肉體碰撞聲。
門沒關緊。她輕輕推開一條縫，就看見媽媽跨坐在哥哥身上。
媽媽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居家連身裙，裙子撩到腰際，內褲掛在腳踝上。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讓哥哥那根深褐色的肉棒整根沒入穴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色的泡。媽媽的乳房從領口掏出來，被哥哥兩手各抓一隻，手指陷進乳肉裡，拇指在乳頭上快速畫圈。
「嗯……嗯……霏霏差不多要上來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備行程。她的腰沒有停，依然保持著那個規律的節奏，往下坐的時候臀部會微微轉一下，把肉棒吞得更深。
哥哥的視線越過媽媽的肩膀，對上門縫裡宜霏的眼睛。他沒有驚訝，甚至沒有停下來，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媽，霏霏在門口。」
媽媽轉頭看過來。她的臉頰泛紅，額頭有一層薄汗，但表情很正常，正常到像在廚房煮飯時回頭問她要不要加辣。
「霏霏啊。」她甚至還笑了一下，身體依然在上上下下地騎著哥哥的肉棒。「等一下喔，媽媽快好了。等我把哥哥插射了就起來。」
宜霏站在門口，手指捏著浴袍的腰帶，不確定自己該進去還是該退出去。她看著媽媽的臀部加快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啪啪啪啪啪」，哥哥的手指掐進媽媽的乳肉裡，低低地吼了一聲，腰往上頂，把整根肉棒頂到最深。
「嗯——」媽媽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小腹抽搐了一下，然後慢慢停下來。她坐在哥哥身上喘了幾秒，才撐著他的胸口站起來。肉棒從穴裡滑出來的時候，棒身濕亮，龜頭前端還連著一條白絲，斷在媽媽的大腿內側。
媽媽彎腰撿起腳踝上的內褲，沒有穿上，只是用手指抹了一下腿上的精液，然後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好了，換妳了。」她走過宜霏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一下不重，但剛好打在臀肉最翹的地方，發出清脆的一聲「啪」。「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媽媽走出房門的時候，浴袍的衣角擦過宜霏的手臂。她聞到媽媽身上混著汗水和性愛後的氣味，那種溫熱的、帶著微微奶香的味道，跟自己剛才在浴室裡沖掉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然後一隻手從門裡伸出來，扣住宜霏的手腕，把她拉進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
哥哥全裸站在她面前，肉棒還是硬的，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棒身青筋浮凸，龜頭濕亮。他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直接扯開她浴袍的腰帶，淡紫色的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旁邊。
「今天都沒幹到妳的穴，」哥哥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五指張開，掐住一邊臀肉，用力捏了一下。「怪不習慣的。」
他推著她轉過身，讓她面朝書桌。書桌上散著幾張文件，筆筒倒在一旁，螢幕保護程式正在跑著一張張家庭合照。哥哥的手掌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讓她上半身趴在桌面，臀部翹起來。
「手撐著。」
宜霏雙手按在桌緣，指尖剛好碰到螢幕邊框。她從螢幕的倒影裡看見自己——臉頰潮紅，嘴唇微張，乳房垂在桌面幾公分上方，乳尖硬挺。也看見哥哥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在她穴口來回滑動，沾著她剛洗完澡還濕潤的縫隙。
「爸說妳在外面被好幾個操過了？」哥哥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龜頭頂開陰唇，卡在穴口。「那這穴應該夠軟了。」
他插進來的時候，宜霏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桌面上蹭出吱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