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下唇，齒縫間擠出斷續的喘息。身下那張矮桌的灰塵蹭得膝蓋發疼，後面的人還沒有停，腰胯撞得又快又深。我扭頭往後看，眼神散得對不準焦，只看見壓在身上的男人領帶歪到一邊，嘴裡喘出的熱氣全噴在我後頸。他眉頭擰成一團，汗順著鼻樑滴在我背上，腰一沉，穴裡那根仿生肉棒頂到最底，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頰貼上冰冷桌面。
他又抽了幾下，才慢慢退出去。我癱軟在桌上，手指無力地抓著桌沿，陰道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黏膩的液體一路流到顫抖的小腿。操場邊的黃燈照得我視線發白，那些穿襯衫的人影還在靠近，鞋底踩過碎石發出細碎聲響。我撐著手肘想爬起來，仿生手臂卻按住我的腰，把我翻成仰躺。
我喘著氣，看見天空已變成深紫色。有個人站到我雙腿中間，解開褲子，龜頭抵上來磨了兩下，就把我塞滿。我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啞的叫，牙齒咬得死緊，眉間皺成一團。那根肉棒帶著前面男人留下的精液，插得又滑又響，我的穴肉一陣陣縮，腳趾都蜷起來。
旁邊另一張桌子上，隔壁班那個女孩正被壓在桌緣，哭喊著求裡面的東西再頂深一點。我偏過頭，和她對上眼。她嘴角掛著口水，眼睛半閉，指甲在桌面刮出長長白痕。我看著看著，自己也跟著叫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去迎那根撞進來的肉棒。
燈光把所有人的動作照得一清二楚。我耳邊全是皮肉拍打的聲響，還有男人們低沉的哼聲。不知道過了第幾個，我的身體從繃緊變成徹底軟掉，像塊被擰乾的抹布攤在桌上。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射完，擋住燈光的身影退開，我才翻身側躺，縮起雙腿，精液從穴裡不停往外流。
我躺在那張舊辦公桌上喘了好一會兒，胸膛起伏得劇烈，乳尖被夜風一吹，硬得發疼。旁邊的仿生手臂已經鬆開我的手腕，我覺得自己能動了，雖然每條肌肉都在抖。我按著桌緣坐起身，屁股離開桌面時，黏稠的液體拉出細絲，滴在灰撲撲的桌板上。
得先暫停。我閉緊眼睛，在腦中點開系統選單，選了「暫停遊戲」。
四周的聲音一下子全沒了。我慢慢從遊戲艙裡起身，艙蓋滑開，冷氣吹得我乳頭更硬。低頭一看，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體液，小腹上也有白濁的指印。遊戲艙的仿生肉棒已經收回原位，可穴裡那股被撐開過的感覺還清楚得嚇人。
我光著身子走進浴室，開了熱水。蓮蓬頭的水打在身上，我仰起臉，肩膀慢慢放鬆。遊戲裡明明都是仿生肉棒在幹我，可剛才那些男人壓上來的重量、耳邊的喘息、甚至精液射進來的熱度，都真實得讓我腿軟。我靠在牆上，讓熱水沖掉那些黏膩。洗到穴口時，手指滑過去，裡頭還促狹地縮了一下。
裹著浴巾出來，我替自己弄了頓簡單的晚飯。坐在餐桌前，我小口吃著麵，眼睛盯著遊戲艙旁的小燈，回味剛才被按在操場桌上猛幹的每一秒。那些男人排著隊等我，一個射了換下一個，想到這裡我咬住筷子，嘴角揚起來。遊戲暫停得正是時候，再不停，我大概會昏過去。
吃過飯，我鋪開瑜珈墊。暖色燈光下，我慢慢做了一組伸展，把剛才被凹成各種姿勢的腰背拉開。我跪在墊子上，屁股往後坐到腳跟，雙臂向前伸直，額頭貼地。呼吸拉得很長，穴裡還偶爾抽動一下，像是身體還沒從連續高潮裡回神。
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我起身喝了半杯水，走到遊戲艙旁。艙門重新滑開，我脫掉浴巾，赤腳踩進去，躺回柔軟的內墊。我在腦中叫出選單，選了「繼續遊戲」。四周的畫面重新亮起，風又吹過來，黃燈光和舊辦公桌回到眼前。我跪回那張桌上，雙腿分開，等著下一個男人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