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響過三遍，整棟教學樓像被攪開的蟻窩。男生們提著褲子往外走，地上到處是濕滑的印子。我撐著椅面站起來，腿根還在打顫，裙子黏在屁股上，走一步就扯得穴口發疼。隔壁桌的女孩已經站到門口，朝我勾了勾手指，說：「快點，遲到的先罰跪。」我扶著桌沿走出去，走廊上的女學生都往同一個方向移動，襯衫釦子沒幾顆還在原位。
操場的鐵門半開著，兩個穿襯衫的男人站在門邊，褲鍊已經拉下，龜頭從拉鍊縫裡露出來。走在前面的女學生被其中一個攔住，他抓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低聲說：「含著進去。」那女學生蹲下去，嘴一張就吞了。我排在後面，另一個男人朝我走來，他肚子很大，襯衫下襬塞得亂，身上一股影印機的油墨味。他拽住我的頭髮往下一壓，我膝蓋磕在跑道上，嘴唇貼住他半硬的東西。
他往我嘴裡頂了十來下才放手，我吞著口水站起來，唇角牽出一絲黏線。操場中央擺著幾排長桌，像是訓導處不要的舊辦公桌拼在一起。已經有女學生被按在上面，裙子翻到腰上，屁股高高翹起，後面站著的男人垂著褲子往前撞。另一個女學生仰躺在桌上，兩條腿被仿生手臂提著，行政職員模樣的瘦高男人正往她腿間擠。我看見那些手臂從桌底伸出來，金屬關節扣住腳踝，把人翻成各種姿勢。
一個禿頭男人從後面拍我的屁股，我沒站穩，往前撲在桌面上。他抓起我的襯衫下襬往上一掀，整片背都晾在風裡。他的手從我腰側摸下去，停在臀縫上，用拇指分開我的穴口。剛才導師留在裡面的東西還沒流乾淨，他又塞進兩根手指攪了攪，滿意地哼一聲，說：「還在濕，省了我前戲。」桌底的仿生手臂升起，圈住我的腰，把我的臀抬高，兩條腿被掰得大開。
他扶著肉棒抵在我穴口磨了兩下，接著整根沒入，恥骨撞在我屁股上。我整個人往前滑，奶子壓在粗糙的桌面上磨出紅印。他把我的手腕反剪在背後，開始悶聲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桌面被推得往前面挪。我張著嘴喘，口水滴在桌上，旁邊倒著的女學生眼神失焦地看過來，嘴裡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指。
操場上的聲音混成一片，肉體拍打聲、桌腳摩擦地面的聲響、粗喘和偶爾冒出的命令句。我記不得有幾雙手碰過自己，只覺得穴被撐了又撐，精液混著我的水沿著腿流進襪子。有個穿藍色工友制服的男人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到他肩上，這樣進得更貼，龜頭一直磨到子宮口。我抖得厲害，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嘴巴裡自己跑出話：「再幹用力一點，操爛我。」
工友低吼著壓下來，咬我的肩膀，精液射在很深的地方。他抽出去時，我的穴口縮了一下，白濁混著透明的水湧出來，淌到桌緣。還沒緩過氣，又被人從背後抱住，往另一張矮桌拖。我跪在桌上，雙手被仿生手臂固定在頭頂，身後的人掰開我的臀瓣，挺腰插了進來。我想叫，聲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風吹過來，操場邊的樹葉沙沙作響。我抬起頭，看見鐵門邊又進來幾個穿襯衫的職員，有一個在解皮帶，另外兩個已經朝這邊走過來。夕陽照在他們褲襠鼓起的地方，影子拉得長長地壓在我身上。後面那個人越撞越快，我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夾得他罵了一句髒話，射在裡面。他剛退開，等待的人膝蓋就頂了上來，連擦都沒擦，直接整根餵進我身體裡。
我趴在那裡，任憑操場上的人一個接一個走過來又離開。身體像被泡在熱水裡，從腰以下全都麻了，只有穴裡那根東西進出的時候會牽起一抽一抽的快感。天暗下來，操場邊亮起幾盞黃燈，我頭低著，額頭抵在鋪了灰的桌面上，屁股還高高翹起，迎接下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