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從熱水裡抽出來，把我從浴缸撈起。
仿生手臂跟仿生雙腿在我跨出浴缸的瞬間就接住我，將我整個人架在半空中瀝水。溫水從腳趾滴落，扯到腰側那塊瘀血時我嘶了一聲。林先生拿大毛巾把我裹住，擦乾的力道不輕，毛巾絨毛刮過乳尖時我縮了縮肩膀。
「幾點開始？」我聲音啞啞的。
「九點。」他把我放到洗手臺上，擠了乳液在掌心搓開，從我小腿往上抹。乳液冰涼，他掌心卻很熱，來回推壓時我聞到橙花的氣味。「妳坐我旁邊。」
我沒應聲。仿生手臂已經拉開衣櫃，取出一套黑色套裝跟絲襪。
七點五十分，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我踩著高跟鞋跟林先生走進電梯，窄裙繃在腿根，每走一步裙擺就往上一點。電梯鏡面映出我脖子上的紅印，遮瑕蓋不住。
會議室在頂樓。整面落地窗把晨光切成菱形光塊，長桌兩旁坐了十幾個男人，西裝筆挺。他們一看到林先生就站起來，視線掃過我時滯了一下。
「林總，這位是——」
「新助理。」林先生拉開他右邊的椅子，按著我肩膀讓我坐下。
我雙腿併攏，膝蓋靠向一側。桌布垂得很低，深灰色絨面，長到幾乎碰地。
會議開始。有人在投影幕上報數字，我聽不進去。因為林先生的手從桌布底下伸過來，掌心貼在我膝蓋上。
他的手很燙。隔著絲襪，指腹壓著我膝蓋內側的骨頭慢慢往上推。我僵住，手指捏緊會議資料的邊角。
他左手翻著報表，右手已經摸到我裙擺邊緣。指頭鑽進窄裙底下，勾住絲襪褲檔的彈性蕾絲往旁邊扯。
投影幕上跳出下一頁簡報。財務總監的聲音穩得像在唸經。
林先生的中指壓上陰唇。隔著絲襪跟蕾絲，他的指腹找到陰蒂的位置，按下去。
我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氣音。
「這季營收——林總，您覺得這個目標可行嗎？」
「再高一點。」林先生語氣沒變，手指卻在桌布底下開始打圈。他把絲襪襠部的布料往旁邊勾開，指頭直接貼上我穴口。
我的臉一定很紅。因為對面有個灰西裝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從我鎖骨掠過。
林先生的中指滑進去。一個指節，兩個指節。穴肉緊緊裹住他，裡面從昨天就沒完全消腫，現在被他一撐又開始脹。
他把手指抽出來，又插回去。速度很慢，慢到我聽見黏稠水聲。那聲音在會議室裡應該沒人聽見，可是在我耳朵裡響得像心跳。
「……海外拓展部分，下一頁——」
第二根手指擠進來。我大腿開始抖，膝蓋想夾緊卻被他手掌卡住。仿生手臂在桌面扶住我的腰，防止我從椅子上滑下去。
有人問我需不需要水。我搖頭，嘴唇咬得死緊。
林先生拇指壓上陰蒂，在裡面兩根手指往上勾的同時用力搓。我眼前白光一閃，腰往後弓，高跟鞋跟敲在椅腳上發出悶響。
「林助理不舒服？」左邊有人問。
「她沒事。」林先生替她回答，右手從我穴口抽出來，指尖亮晶晶的。他把手放回桌面，拿起鋼筆在文件上簽名。
我低頭看見他鋼筆上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中場休息時我以為他會帶我出去。他沒有。他叫人送咖啡進來，仿生手臂把我固定在椅子上，雙腿被仿生雙腿往兩旁推開。窄裙已經皺到腰際，絲襪襠部被他撕出一個洞，陰唇從破洞裡露出來，涼颼颼的。
「下半場開始。」林先生說，手又回到我腿間。
這次他整隻手掌罩上來。掌心壓陰阜，中指跟無名指併攏插進穴裡，大拇指壓著陰蒂轉。
我的呻吟被咖啡杯擋住。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往前推，臀部滑到椅子邊緣。他手指抽送加快，掌根撞上陰唇發出啪嗒啪嗒的濕響。會議還在進行，有人在報告人力配置，我腦子裡只剩他手指在體內攪弄的觸感。
熱。從穴口一路燒到肚子裡。我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會議桌上。桌面冰涼，我呼出的熱氣在木紋上凝成霧。
「林助理真的沒事？」又是那個灰西裝。
「貧血。」林先生把我扶起來，手沒離開我腿間。他側過頭，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快到了？」
我點頭。眼眶濕濕的妝一定花了。
他手指在裡面張開，把穴肉撐到極限。拇指狠狠壓下陰蒂。
我弓起背，腳趾在鞋子裡蜷緊。高潮像被甩出去，從陰道深處一路痙攣到子宮口，熱液從他指縫噴出來濺在絲襪上。
會議室裡有人清了清喉嚨。簡報繼續。
我癱在椅子上喘，裙擺濕了一片。林先生把手抽出來，從西裝口袋拿出手帕擦手指。
「會議結束。」他宣佈，語氣像是在說天氣不錯。
人走光後仿生手臂把我從椅子上拎起來。雙腿完全沒力，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仿生雙腿撐住我腋下把我架在半空。
「休息室。」林先生解開領帶，下巴往旁邊那扇門一抬。
仿生手臂跟仿生雙腿把我運進去。休息室不大，皮沙發、茶几、落地鏡。窗簾是拉開的對面大樓還是那片辦公區。鏡子裡映出我的樣子——窄裙翻到腰上、絲襪裂開、陰唇從破洞裡腫脹外翻、大腿內側濕到反光。
林先生走進來，鎖門。
仿生手臂把我翻過去，臉朝下壓在皮沙發上。膝蓋跪在椅墊邊緣，臀部被仿生雙腿抬到適合的高度。穴口完全暴露，還在收縮，透明液體從洞口往下滴。
他拉鍊拉下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仿生肉棒抵上陰唇的觸感燙得我縮了一下，龜頭壓著陰蒂往下滑，找到穴口後停在那裡。
「剛才會議上，妳叫了三次。」他扶著肉棒在我穴口磨，就是不進去。「他們都聽到了。」
「我沒有——」
「有。」他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我叫出來，聲音被沙發皮革吸掉一半。從後面插進來比昨晚更深，他恥骨撞上我臀部，睪丸甩上來拍在陰蒂上。
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往下壓，臀部翹得更高。他開始抽送，節奏跟剛才會議室摳穴一樣，重而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洞口，再一口氣插到最深。我肚子裡被撐開的感覺混著痠脹，子宮口被龜頭撞得發麻。
「看著鏡子。」
仿生手臂把我上半身拉起來。落地鏡裡，我跪在沙發上被林先生從後面幹。襯衫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胸罩被推到鎖骨，兩團奶子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上下晃。他衣著完整，只有褲鏈拉開，肉棒在我穴口進出。
視覺衝擊讓陰道又絞緊。他悶哼一聲，抽送變快。
「剛才摳妳的時候，妳流了多少水？」他聲音壓得低低的手指從後面伸過來摳我陰蒂。「桌布濕了沒？」
「濕——濕了——」我舌頭打結，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散渙，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叫大聲一點。整層樓都是我的沒人敢進來。」
他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穴口被扯得更開，肉棒進出時帶出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我從鏡子裡看見陰唇被幹到翻進翻出，陰蒂腫成深紅色，整片私處糊成一團。
「先生——先生——」我開始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直叫他。
仿生肉棒在體內又脹了一圈。龜頭上的凸點刮過陰道壁，每一道皺褶都被碾開。我全身發抖，從腳趾一路痙攣到肚臍，穴肉死死咬住他。
「去了——去了——」我尖叫。
他沒停。在我高潮收縮的時候繼續抽送，把痙攣的穴肉硬生生撐開。我整個人往前栽，仿生手臂把我撈回來繼續跪著。
第二次高潮疊上來時我已經哭出來。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鏡子裡的我像條脫水的魚，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把我翻過來，正面壓進沙發。雙腿被仿生雙腿折到胸口，膝蓋壓在乳房兩側。肉棒從正面插進來，這個角度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
「啊——」
「剛才會上，那個灰西裝的一直看妳。」他壓在我身上，西裝布料磨著我乳尖。「他知不知道妳裙子底下沒穿內褲？」
「不知道——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妳穴裡還含著我的手指？」
我搖頭，搖得很用力。他懲罰性地往深處頂，我肚子一酸，尿意湧上來。
「現在幾點？」
我根本看不到時鐘。休息室裡只有他抽送的啪啪聲跟我喉嚨裡擠出來的悶哼。落地窗外的光從早晨的白色變成正午的淡金，我猜大概快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