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曬到床角。
坐起身，棉被滑到腰間。身體的痠痛幾乎全退了腰部那塊瘀血也淡到只剩淺淺的黃印。我伸手按了按，不痛了。
刷牙的時候，鏡子裡的臉看起來精神很多。三天沒進遊戲艙，皮膚的壓痕跟紅印都消了。我把頭髮紮成馬尾，走出浴室。
客廳的遊戲艙待機燈還是熄的。
我走到它面前，手掌貼上艙蓋。冰涼的表面微微震動，機器感應到體溫，面板亮起藍光。
「歡迎回來，玩家編號057。」系統語音從艙體傳出，「冷卻時間已結束。是否進入《富豪的性奴》劇本？」
我沒有回答，直接按下面板上的繼續遊戲。艙蓋滑開，艙內的仿生手臂與仿生雙腿整齊收在側邊凹槽，中間那根肉色柱體靜靜躺在消毒槽裡，表面還殘留上次清潔後的霧光。
我脫掉睡衣跟內褲，赤腳踩進艙體。躺下的時候，背部貼上記憶泡棉，體溫傳感器開始掃描我的身體。頭頂的頭盔降下來罩住眼睛與耳朵。
「劇本載入中。」
黑暗。
接著是引擎的低鳴聲。
我眨眨眼，發現自己坐在車後座。身上穿的是白色細肩帶洋裝，布料薄得能透出乳尖的形狀。大腿赤裸，腳上踩著繫帶涼鞋。
「醒了？」
林先生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我轉頭，他穿著鐵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釦子解到鎖骨下方。他一手撐在車窗邊緣，一手放在我赤裸的大腿上。
「睡了三天，」他的拇指在我腿側畫圈，「知道我忍多久嗎？」
我的乳尖在薄布料下硬起來。仿生手臂在遊戲艙裡扣住我的腳踝，把我雙腿分開。車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但我的身體只感受到林先生手心的溫度。
「現在就要？」我問他。
他沒回答，手指從我大腿內側滑進裙擺。指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遊戲艙的仿生手臂把我的臀部往上抬高三公分，讓他的手指能輕易勾下那塊蕾絲布。
「妳濕了。」他看著車窗外說。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尖黏著透明液體。「三天沒碰妳，騷成這樣。」
我把手伸過去解他的皮帶。「想你了。」
皮帶扣彈開，拉鍊拉下。他的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已經滲出前液。我把身體彎下去含住它，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遊戲艙的仿生手臂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讓龜頭頂進喉嚨深處。
「舌頭再用點力。」他把我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摸著我鼓起的臉頰。
我發出悶哼，上下晃動頭部。車子開進隧道，車窗外的光線暗下來，我的口腔溫度卻愈來愈高。仿生手臂把我的雙手反扣在腰後，我只能用嘴服務他。
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嘴角牽出一條唾液絲，斷在我下巴上。
「坐到這裡來。」他拍拍大腿示意我跨過去。
仿生雙腿與仿生手臂配合著把我的身體翻轉過來。我跨坐到他腿上，背靠方向盤，裙擺堆在腰間。內褲已經掉在腳踏板上了。
他扶著我的腰，龜頭抵住陰道口。那個姿勢我完全懸空，體重全靠他的雙手跟仿生手臂撐著。他沒有立刻插進來，只是讓龜頭撐開陰唇最外面的肉瓣，在那裡磨著。
「三天不進遊戲艙，」他貼在我耳邊說，「穴口都縮回去了。」
「所以要你重新撐開。」我把手繞上他的脖子，屁股往下壓。
他笑了笑得陰沉。「這麼急？」
仿生手臂把我的雙手拉開固定在車窗上，十指貼著玻璃。我的身體向他完全敞開，乳房在洋裝下頂出圓弧。他低頭隔著布料咬住乳頭，牙齒輕輕一扯。
我的穴道猛縮，淫水直接滴在他西裝褲上。
「弄髒了。」他看著那灘濕痕，語氣淡淡的。「等下妳要賠。」
說完他腰部往上一挺，整根肉棒貫穿進來。
我叫出聲音。三天沒被撐開的陰道緊緊絞住那根仿生柱體，每一寸肉壁都在痙攣。遊戲艙感應到我的身體反應，讓仿生肉棒的直徑再增加兩毫米，表面浮起細小的凸點。
「太——太大了——」我弓起腰想躲，腿卻被仿生雙腿壓住動不了。
「這三天妳欠我的。」他掐著我的臀肉往下壓，讓肉棒插到最深。「開始動。」
車子在市區街道繞行，每一次紅燈停下來的時候他就往上頂。綠燈啟動的時候我被他頂得撞上車頂，奶子從領口彈出來。他的手握上去揉捏，拇指搓弄乳頭。
「窗戶是透光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車正好停在十字路口。
旁邊停了一臺公車，乘客低頭滑手機。如果有人往我們車窗看進來，會看到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乳房全露，下體濕得一塌糊塗。
「怕不怕？」他問我。
我怕。但穴道卻絞得更緊。
「妳這個變態。」他感覺到我的反應，笑出聲音來。「想被看嗎？打開車窗？」
「不要——」我把臉埋進他頸窩，屁股卻還在上下套弄他的肉棒。
仿生手臂把我的臉從他頸窩裡挖出來，強迫我直視車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臉，滿臉脹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
他伸手按下車窗開關。
玻璃降下五公分。
我的手瘋狂捶他的肩膀想拒絕，但仿生手臂再度把我的手腕扣在背後。那五公分縫隙流進市區嘈雜的車聲與引擎廢氣味。一臺摩托車從旁邊騎過去，騎士的視線飄進來又移開，不知道有沒有看見什麼。
我就這樣被路人看了一眼。
陰道在那一瞬間痙攣，縮到最緊，然後高潮。
「光是被看一眼就洩了。」他沒有停，反而加速往上頂。胯部撞擊我的臀肉發出啪啪水聲，混在車流引擎聲裡。「我買的性奴怎麼這麼賤。」
高潮還沒結束又被他頂出第二次。我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在涼鞋裡。腦中一片空白，嘴裡亂七八糟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把車窗關上，車子駛進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他沒有從我體內退出來，就這樣抱著我下車。仿生手臂把我的雙腿勾在他腰側，洋裝領口還敞開著奶子貼在他襯衫上。他託著我的屁股走進電梯，每走一步肉棒就往深處頂一下。
電梯是透明的玻璃景觀梯。
我趴在他身上不敢抬頭，怕看到其他樓層有人等電梯。我的私處還含著他的肉棒，液體順著大腿滴在電梯地板上。
「林先生——等一下會被看到——」
「被看到又怎樣？」他按下頂樓樓層，「妳是我的性奴，我愛在哪裡幹妳就在哪裡幹妳。」
電梯上升的時候，他又開始抽送。速度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我的腿軟掉全靠仿生手臂勾著涼鞋啪一聲掉在地上。
「鞋子掉了——」
「不要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眼前是一整層打通的大空間。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室內只有一張大床跟幾件傢俱。他把我抱到落地窗前，讓我正面貼著玻璃，臀部往後翹。
「手貼在玻璃上。」他從後面壓上來。
我的掌心抵著冰涼的落地窗，奶子擠在玻璃上壓成扁圓形。他從後面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整根肉棒埋在裡面，只剩兩顆睪丸貼著我的陰唇。
「現在整棟大樓都可以看到妳。」他在我耳邊說，「對面那棟是辦公大樓吧？幾點下班？」
我看見對面大樓燈火通明，有人在座位上工作。距離近到我能看見對方辦公桌上的盆栽。
「五——五點——」我貼著玻璃喘氣。
「現在四點半。」他開始從後面幹我，又快又重，每一下都讓我的奶子撞上玻璃。「半小時夠不夠把妳幹到站不起來？」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他一個深頂讓我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抽搐，第三次高潮來得毫無預警。
腿真的站不住了。仿生手臂跟仿生雙腿撐住我全身重量，讓林先生繼續從後面進出。我的意識有點模糊，只記得玻璃上印滿我的手印跟奶油的痕跡。
他把精液射在裡面，退出來的時候白濁液體從我穴口流下來，一路流到膝蓋後側。
仿生手臂把我轉過來抱進他懷裡。
「妳今晚不用睡了。」他抱著我走進浴室。
浴缸裡已經放好熱水。他把我放進去，自己脫掉西裝也跨進來。熱水淹到鎖骨，蒸氣氤氳。我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顫抖，他把我拉到他胸前靠著手指伸進水裡揉我還在收縮的穴口。
「明天有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