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午休的铃声响过，我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抓起包就往外走。公司到图书馆走路只要十分钟，我走得比平时快，胸口闷着一团气，像是喘不上来，又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奶子在胸罩里晃了一下。我站在门口没动，眼睛往里面扫。
陈雨站在借阅柜台后面，穿着浅灰色的紧身裤，胯骨的形状被勒得一清二楚。她的屁股靠在柜台边缘，裤缝陷进臀缝里，把两瓣屁股分成圆滚滚的形状。她低着头在翻一本登记册，手指捏着笔，指尖有点发白。
她没看到我。
我的视线往右移。角落的阅读区，周敏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但她没在看。她的眼镜片反着光，脸朝柜台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书架区。
书架间的通道很窄，两个人的肩膀并排就塞满了。我往里走，走到上周和陈雨贴在一起的那一排。手指滑过书脊，牛皮纸的粗糙感硌着指腹。我停下来，透过书架的空隙往柜台看。
陈雨正擡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两排书架，穿过缝隙，落在我脸上。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没动，她也没动。隔着十几米，隔着层层叠叠的书脊和灰尘浮动的空气，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然后她放下笔。
她绕过柜台，往书架区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胯骨在紧身裤里交替着往外顶。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假装在看书架上的书。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我身后。
呼吸声。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洗发水的香味。我的手指还搭在书脊上，指关节僵住了。
“林娜。”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我的后颈听。
我没回答。我把手从书脊上拿下来，撑在书架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
牛仔裤绷紧了。
臀缝的位置勒出一条深深的沟，裤裆陷进骚逼的缝里，骆驼趾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我感觉到布料拉扯着阴唇，把两片肉压成一道鼓鼓的弧线。
陈雨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急促，从急促变粗重。
然后她的胯骨贴上来。
隔着两条牛仔裤，她的阴部压在我的臀缝上。硬的耻骨顶着我的尾骨，软的阴阜陷进我的屁股沟里。她的手扶上我的腰，手指从腰侧滑到胯骨，拇指卡进牛仔裤的腰边。
“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
她的胯骨开始动。
不是顶，是磨。阴部贴着臀缝，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沟慢慢地磨。牛仔裤的粗布摩擦着我的臀肉，摩擦着她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指抠着书架。
“陈雨……”我咬着嘴唇叫她的名字。
她的胯骨往下沉，阴部从臀缝滑到会阴的位置，隔着裤子压在我的骚逼上。骆驼趾撞骆驼趾，阴阜挤着会阴，两层布之间隔着两片肉，两片肉中间夹着一颗阴蒂。
“嗯……！”
我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书架的底层。
陈雨的手从腰上移到我肚子上，手指勾住我的牛仔裤扣子，没有解，只是勾着。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往下压，把骚逼往她胯骨上按。
“顶这里。”她在我耳朵边说。
周敏的话。
三天前在床上的那句话。她记住了。
我的骚逼猛地一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内裤。
陈雨的胯骨顶在那个位置上，阴部压着阴部，耻骨碾着耻骨。她开始动，不是慢磨，是一下一下地撞，胯骨擡起来再沉下去，阴阜撞在臀缝上，阴蒂隔着裤子撞着我的会阴。
“嗯……嗯……嗯……”
她的呻吟跟着撞击的节奏往外蹦，气喷在我的后颈上，湿湿热热的。
我的奶子压在书架上，奶头隔着胸罩和衬衫磨着书脊。硬的，凉的，蹭一下奶头就硬一分。我低下头，额头抵在书架上，嘴里咬着袖子，把声音闷在布料里。
“唔……唔……”
这时另一个脚步声。
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但书架间的通道太窄了，声音还是传过来，从通道的另一头，从我们身后。
我没回头。
陈雨也没停。
她的胯骨还在动，阴部还在磨，只是慢了一点，力道轻了一点。
周敏从通道那头走过来，绕过陈雨的身体，靠在书架的侧面。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腰带勒出腰线，裙摆盖住膝盖。
她的眼睛看着我们。
看着我的屁股撅在陈雨的胯骨上。
她没说话。她把身体靠在书架上，肩膀抵着书脊，然后把手伸到裙摆下面。
手指勾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膝盖。
大腿。
大腿根。
浅灰色的内裤。
裆部有一块深灰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边缘渗出的爱液把布料粘在大阴唇上，两片肉鼓鼓的形状被映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按在那道湿痕上。
拇指压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嗯……”她张嘴，嘴唇分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然后她把裙摆拉得更高。
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裆部的布料陷进阴唇缝里。她的手指沿着那道缝滑动，从上往下，从阴蒂到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把阴唇分出一条更深的沟。
她的眼睛看着陈雨。
陈雨的胯骨又动起来。
这次更用力。
她把手从我肚子上移开，手指勾住我的牛仔裤腰边，指尖从腰侧的缝隙插进去，碰到我的内裤边缘。棉布的弹性硌着她的指腹，她停了一下，然后手指往下滑，沿着内裤的边缘摸到大腿根。
“嗯……！”我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再往下。
就停在那里，指尖压着内裤的松紧带，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她的胯骨还在动，阴部还在磨，骆驼趾隔着牛仔裤咬着臀缝，阴蒂的位置刚好卡在我会阴的凹陷里。
周敏靠在书架上，手指按在内裤上，跟着陈雨的节奏揉自己的阴蒂。拇指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阴蒂的轮廓被揉得越来越硬，从阴阜下面鼓出来，顶起内裤。
“啊……啊……”
她的呻吟比陈雨大一点，但还压着，嘴唇闭着，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颤音。
三个人的喘息声在书架间回荡。
我咬着袖子，陈雨咬着嘴唇，周敏的舌头舔着上牙膛。
肉体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很近，近得像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牛仔裤磨牛仔裤的沙沙声，内裤湿了以后贴在肉上的黏腻声，手指揉阴蒂时布料拉扯皮肤的水声。
“嗯……嗯……嗯……”
“啊……啊……”
“唔……唔……”
三种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陈雨的胯骨突然加快。
她勾着我裤腰的手指收紧，指关节顶着我的胯骨，另一只手重新按上我的肚子，把我整个人往后拽。她的阴部死死压在臀缝上，耻骨碾着尾骨，阴阜挤着屁股肉，骆驼趾咬着会阴，一下、两下、三下——
“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尖，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根绷紧的弦断了。她的胯骨猛地一沉，阴部贴紧我的屁股，然后浑身一颤。
大腿打颤。
肚子抽搐。
阴阜隔着牛仔裤压在我的臀缝上，一跳一跳的。
我感觉到她的牛仔裤裆部湿了。不是她的爱液渗过来，是我的内裤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牛仔裤的裆部，沾湿了她的牛仔裤。
周敏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陈雨抖完最后一颤，然后把裙摆放下来。裙摆盖住膝盖，盖住大腿根，盖住湿透的内裤。
她走过来。
走过陈雨身边，走到我面前。
我擡起头，额头从书架上擡起来，嘴唇上还沾着袖子的布纹。
周敏低下头，嘴唇凑到我耳朵边。
“周六下午，我家。”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这句话，她直起身，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了陈雨一眼，然后转身。
脚步声走远，走出书架区，走过借阅柜台，停在角落的阅读区。
她重新坐下，把书翻到某一页。
陈雨的手从我的裤腰里抽出来。她没退开，只是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脸颊贴着我的后颈。
喘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湿湿的，带着她嘴里的温度。
然后她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