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嘴唇还贴在我额角。
温热，湿润，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她没有移开，嘴唇就停在那里，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发际线，痒痒的，顺着太阳穴一路往下窜。
陈雨趴在我身上，腿还分着，胯骨压着我的胯骨。她的阴部隔着牛仔裤顶住我的阴部，湿透的布料黏在一起，骆驼趾的形状挤得变了形。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隔着两层裤子张开，阴蒂硬硬地顶着我的阴蒂，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湿布互相摩擦。
“嗯……”陈雨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
她的胯骨往下沉了一下。阴部压得更紧了。我的骚逼猛地一缩，爱液又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周敏的嘴唇终于动了。
她从我的额角往下滑，嘴唇蹭过眉骨，蹭过眼角，停在颧骨上。然后她擡起脸，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放得很大，黑得看不见底。
“别急。”她说。
声音又轻又哑，像砂纸磨过丝绸。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手指沿着锁骨、胸侧、肋骨，一点一点往下走。隔着衣服，她的指尖像带了电，每滑过一寸皮肤就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奶子顶在陈雨的奶子上，奶头硬得像两颗小豆子。
周敏的手指停在我的腰侧。
指尖勾住我的牛仔裤腰边，没有往下拉，只是勾着。布料勒进腰侧的肉里，不紧，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我整个小腹都绷紧了。
“林娜。”她叫我的名字。
“嗯？”
“腿分开一点。”
我乖乖地把腿分得更开。牛仔裤的裆部绷到极限，骆驼趾鼓出来，湿痕从裆部中间洇开，深了一片。
周敏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又亮又烫。然后她把手从我的腰上移开，转而按在我的大腿内侧，手掌贴着牛仔裤的布料，拇指压在大腿根上，离我的骚逼只差几厘米。
“陈雨。”她又叫。
陈雨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里，听到叫她，侧过脸来。她的脸全红了，嘴唇微微张着，喘息声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往外挤。
“你动一动。”周敏说，“慢一点。对准了再动。”
陈雨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她的胯骨慢慢往下沉，阴部压着我的阴部，开始一点一点前后磨。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的阴唇压着我的阴唇，每磨一下，阴蒂就撞在一起。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骚逼口上扎，扎一下就涌出一股水。
陈雨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胯骨摆动的幅度变大了，从慢慢磨变成了用力顶。每一下都对准了，阴部贴着阴部，骆驼趾挤着骆驼趾，湿液把两层牛仔裤的裆部浸得透透的。
“嗯……嗯……林娜……”陈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我的腿夹紧了她的腰。大腿内侧贴上她的腰侧，牛仔裤磨着牛仔裤，发出沙沙的声响。
“再慢一点。”周敏的声音插进来。
她跪在床沿，一只手还按在我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伸过去按在陈雨的后腰上。然后她用力一压，把陈雨的胯骨压得更低，阴部贴得更紧。
“感觉到了吗？”周敏问。
她的手按着陈雨的后腰，带着她的胯骨画圈。阴部压着阴部，骆驼趾挤着骆驼趾，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互相碾磨。我的阴蒂硬得发疼，每画一个圈就弹一下，骚逼里的水止不住地流。
“啊……感觉到了……嗯……”我的声音拔高了。
陈雨突然伸手。
她的手从床单上擡起来，手指抓住我的奶子。隔着衣服，她的手指张开，整只手掌包住我的左乳，然后用力一捏。
“嗯——！”我的声音断了。
奶子被抓得变了形，奶头从她的虎口挤出来，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在她的手指上。她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收紧，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陈雨……”我喘着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她的脸还红着，眼睛半闭着，嘴唇咬得发白。胯骨还在动，阴部还在磨，手还在捏我的奶子。她的手指开始揉，拇指找到我的奶头，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拨。
“啊、啊、啊……”我的叫声连成一片。
周敏看着我们。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又重又急。她的手从陈雨的后腰滑到我身上，手指捏住我的另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
我叫出声的同时，陈雨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沉。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
她的阴部压着我的阴部，骆驼趾挤着骆驼趾，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张开、咬合。爱液浸透了两层牛仔裤，裆部的布料黏在一起，每磨一下就发出轻轻的咕啾声。
周敏的手指还在拧我的奶头。
陈雨的手指也还在捏我的奶子。
两个人的手，一个人的奶子。四根拇指同时拨过奶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奶子往上顶，塞进她们的手心里。
“啊……不行、不行了……嗯……”我的声音变了调。
陈雨的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烫得我皮肤发麻。她的胯骨还在动，阴部还在磨，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嗯……嗯……林娜、林娜……”她在我耳朵边喘。
周敏的手终于从我的奶子上移开了。
她把手掌按在我的大腿内侧，拇指压在大腿根上，离骚逼只差一点点。然后她用力一推，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陈雨，”她说，“顶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我的骆驼趾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的指尖准确地按在我的阴蒂上。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骚逼猛地一缩，一股水直接冲出来。
“啊——！”
陈雨的胯骨往下沉，阴部对准周敏手指点的位置，用力一顶。
阴蒂撞阴蒂。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骚逼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湿透了内裤，湿透了牛仔裤，湿透了陈雨的牛仔裤。
“嗯……！”陈雨也叫出声。
她的胯骨死死压着我的胯骨，阴部贴着阴部，骆驼趾挤着骆驼趾。两个人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咬在一起，阴蒂顶着阴蒂，同时弹跳。
周敏的手从我的大腿内侧移开了。
她跪在床沿，身体往后仰了一点。她的手滑到自己的裙子下摆上，手指勾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大腿。
大腿根。
黑色的内裤。
湿痕。
然后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部上。
隔着内裤，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形状慢慢滑动。拇指压住阴蒂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台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照在她裆部。黑色内裤上的湿痕被光照得亮晶晶的，爱液从裆部的边缘渗出来，拉成一条细细的丝。
她没有摸进去。
只是隔着内裤揉了一下，然后停住。
手指还压在阴蒂上。
眼睛看着我们。
嘴唇张开。
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