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林總和他身旁一個穿深灰西裝的年輕男人。顧凱辰起身相迎，我也跟著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軟，左手腕上的玫瑰手環擦過裙擺，冰涼地貼著皮膚。
「顧總，久等了。」林總笑呵呵地握手，目光從我臉上掠過，「這位是？」
「我的秘書，白薰。」顧凱辰側過身，手掌虛虛扶了一下我的後腰，「小薰，跟林總打個招呼。」
我彎了彎嘴角，嗓子裡那股啞意還沒散：「林總好。」
林總點頭坐下，身旁的特助替他攤開文件夾。顧凱辰也坐回位子，把茶單遞過去，語氣不緊不慢：「先喝茶，合約的事不急。」
我坐在他旁邊，雙手疊在膝上。裙下的內褲是新換的，質料很薄，腿根一動就蹭到後穴外緣殘留的痠脹感。我悄悄夾緊大腿，聽見顧凱辰低聲問我：「還行嗎？」
我點頭。他沒再多說，只把一碟桂花糕推到我手邊。
林總啜了口茶，開始聊南部的土地標案。我拿出筆電，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偶爾抬眼，正好撞見林總特助的目光。那人很快低下頭，裝作翻文件。
「白秘書今天氣色不錯。」林總忽然說。
我愣了一下，還沒接話，顧凱辰就笑了：「她這兩天跟著我跑行程，累了點，林總別逗她。」
他說話的時候，手在桌下按住我膝蓋，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一層絲襪傳過來。我沒動，任他按著，指尖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
合約談到中段，林總要去洗手間，特助也跟著起身。門一關上，顧凱辰就湊近我耳邊：「特助一直在看你。」
我耳根發燙，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沒有吧。」
「有。」他語氣帶著笑，「不過也只能看看。」
我沒應聲。他放在我膝上的手往上滑了半寸，停在大腿中段，拇指在絲襪上畫圈。我呼吸亂了一下，小聲說：「會有人進來。」
他不但沒收手，反倒把我往他那邊攬了攬：「那你就忍著，別出聲。」
我咬住下唇。包廂裡茶香浮動，冷氣很足，我卻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他的指腹隔著裙子按了上來，正壓在腿心外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我夾著他的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了……」
「都濕了吧。」他盯著我側臉，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沒有否認。他抽回手，坐直身子，拿濕毛巾擦了擦指尖，慢條斯理地開口：「等林總回來，把第三項的付款條件再讓半成，其他照舊。」
「好。」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在文件上標註。
林總回來後，氣氛又回到正經的生意場合。我將修改過的條款推過去，林總掃了一遍，讓特助拿去影印。顧凱辰在一旁補充細節，嗓音沉穩，半點不像剛才在桌下對我做那些事的人。
簽完約已近十二點。林總提議一起吃午飯，顧凱辰看了看錶，說下午還有視訊會議，改天再約。雙方客套幾句，林總便帶著特助先走了。
包廂門重新關嚴。顧凱辰把白瓷杯擱回杯託，轉頭看我：「過來。」
我挪了挪椅子，他乾脆拉著我手腕，讓我坐到他腿上。裙擺掀開一道縫隙，我半跪半坐地跨著他，手搭在他肩頭。
「水晶的滋味還記得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又點頭，不知道怎麼答。他低笑一聲，鼻尖擦過我耳垂：「晚上再讓妳含一顆。」
我埋在他頸邊，沒敢接話。他抱著我，在我背上拍了兩下，聲音溫和下來：「先帶妳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