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間的熱水打在身上，顧凱辰站在玻璃門外沒走。他從鏡子裡看她，水霧裡那具身體白得扎眼，奶子被熱水沖得發紅，兩條腿還在打顫。水聲嘩嘩蓋不住她吸鼻子的聲音。
他把泳褲脫了，扔在木椅上，自己走進另一間淋浴間沖了兩分鐘就出來。擦乾身體後他套上襯衫，釦子只扣了下面幾顆，腹肌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他走回她門邊，敲了敲玻璃。
「小薰，水溫別開太高，等會還要見客戶，皮膚沖太紅不好看。」
她應了聲好，把水調冷了些。冷水打在肩頭，她縮了一下，腿間那處被冷水一激，反而沒那麼脹痛。她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手指滑過胸脯時乳尖還發麻，碰到就刺刺的。她不敢多想，胡亂沖乾淨就關了水。
走出淋浴間，顧凱辰遞來一條新的浴巾。她接過裹住身體，他已經把她的套裝從行李袋拿出來，整整齊齊擺在木椅上。連內衣褲都挑好了，淺杏色的蕾絲，和她今天那套泳衣同色。
她背過身去穿內衣，釦子扣了兩次才扣上。胸罩把奶子託得更高，乳肉從杯緣擠出來一截。她拉了拉肩帶，轉回來時顧凱辰正盯著她看。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收拾妥當的禮物。
「頭髮吹乾，妝不要化太濃。」他走到她身後，接過吹風機替她吹頭髮。暖風掃過後頸，他手指撥弄她濕髮的力道很輕，指腹不時擦過耳廓。她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味，混著男人皮膚的熱氣。
吹到半乾，他放下吹風機，手掌貼著她後腰，把她往鏡子前攏了攏。鏡面起霧，兩個人的影子模模糊糊。他下巴抵在她髮頂，說：「等會林總會帶他的特助過來，兩個人。妳坐我旁邊，該笑就笑，不該接的話別接。」
她點頭。他忽然把手探進她裙子裡，隔著內褲按了一下。她整個人繃緊，腿根那處又脹起來。他沒伸進去，只在外頭揉兩下就抽手，拉好她裙襬。
「夾緊，剛才教過妳的。」他聲音很平，像交代工作。
她兩腿併攏，內褲那塊薄薄的蕾絲被體溫烘得濕涼。她打開化妝包，只塗了護唇膏和薄薄一層粉底。嘴唇被池水泡過，有點乾，她用指腹抹開那層油亮的膏體，唇肉抿了抿，透出原本的血色。
顧凱辰從行李袋裡翻出一條細鏈手環，銀的，掛著一顆很小的墜子。他扣在她左手腕。「客戶送的，我怕過敏就沒戴過。妳皮膚白，戴著好看。」
手環貼住腕骨，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臂往上爬。她盯著那顆墜子看了幾秒，是一朵很小的玫瑰。他已經穿上西裝外套，從鏡子裡和她對視。
「走吧，十一點約在二樓的茶室包廂。」
她跟著他出了更衣室。泳池區的消毒水味還纏在鼻腔裡，電梯門關上後，密閉空間裡只剩他身上的古龍水和她髮梢沒乾透的水氣。顧凱辰按了二樓，另一手自然攬住她的腰。
電梯震了一下。她小腿痠軟，往他身上靠了靠。他沒看她，只說：「等會點茶，不要喝太燙的。」
「好。」她出聲才發現嗓子有點啞。
到了包廂，客人還沒到。顧凱辰替她拉開椅子，自己坐到她左邊。服務生進來泡茶，白瓷杯裡的水汽裊裊上升，茶湯是淺金色的。她低頭看手環上那朵銀玫瑰，後穴裡還殘留著異物感，像那顆被體溫煨熱的晶體仍抵在裡頭。
顧凱辰把茶推到她手邊，杯底碰著杯託，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她端起杯子，指腹被瓷壁燙了一下，縮了縮手。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連同茶杯攏在掌心裡。
「拿穩。」他看著她眼睛說。
她握緊杯耳，小口抿了一下。茶水燙過舌尖，沿著喉嚨滑下去，燙得她眼眶發酸。顧凱辰的手仍疊在她手背上，拇指在她指節上慢慢摩挲。包廂門外響起腳步聲，他鬆了手，坐直身子，面上已經換成那副溫和得體的總裁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