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停在顧家大樓的地下停車格。他熄了火，側過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指尖順勢滑過她鎖骨，才推開車門繞到另一側替她開門。白薰雙腿發軟地下了車，他攬住她的腰，半扶半帶地將她推進電梯裡。
電梯門一關上，顧凱辰便把她壓在鏡牆上。她輕呼出聲，兩手抵住他胸膛，他低下頭用鼻尖蹭她的耳廓，啞著嗓子說：「從上車忍到現在，妳知道我有多想碰妳。」他一手扣住她後腰，另一手已探進她裙擺，沿著腿側來回撫摸，溫熱掌心幾乎要燙穿她的皮膚。
白薰小聲喘著，偏過頭想躲，卻被他追著含住耳垂。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電梯什麼時候到達樓層都沒注意。金屬門滑開，顧凱辰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主臥。她下意識勾住他脖頸，裙襬堆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在走廊燈光下晃眼。
主臥門被他一腳踢開又反手甩上。他將她放到床邊，自己單膝跪在她跟前，脫掉她的鞋，接著扯下她的小外套，指尖勾起她裙側拉鍊慢慢往下拉。白薰羞得閉上眼，那件洋裝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頭被撐得滿當的蕾絲胸衣。顧凱辰眼神沉得嚇人，他單手解開自己領帶，啞聲道：「自己脫，還是要我來？」
白薰咬著唇，顫著手去解他襯衫釦子。她動作慢，解了兩顆便被他捉住手強迫加速。他胸膛露出的肌理繃得緊實，她指尖碰到那熱度，身子不由得往後縮。顧凱辰乾脆將襯衫整件扯開，鈕釦彈在地板上，又解了褲頭，拉過她的手按在上頭問：「剛才在車上說回家要怎樣，現在一起兌現，好不好。」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被他順勢壓進床墊裡。他埋首在她頸間，唇舌一路往下，隔著胸衣頂端吸吮那團軟肉。白薰弓起腰，手指插進他髮絲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喘息。他伸手到她背後將胸衣釦子彈開，兩團飽滿彈出來，沉甸甸地晃漾。顧凱辰低低罵了句粗口，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另一邊用手掌整個罩住搓揉，指腹在乳尖上打轉，弄得她不住地扭動。
他扯下那件蕾絲內褲，將她兩腿分開，自己跪在她腿間，扶著陽具抵在已經濕潤的穴口磨蹭。那前端沾滿她的汁水，滑膩地頂開嫩肉，卻遲遲不肯進入。白薰難受地夾緊他的腰，帶哭腔地催促他。他低笑一聲，挺腰整根沒入。
白薰仰著脖子叫出來，指甲抓在他背上，身子被頂得往床頭移。顧凱辰按住她的髖骨將她拉回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處。他汗水從下頷滴在她乳間，順著溝壑流淌。白薰的巨乳被撞得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濕亮弧度，她下意識用兩手捧住自己的胸，露出更深的溝壑。這個動作讓顧凱辰眼神更暗，他捉住她其中一條腿架在肩上，讓自己進得更深，撞得她幾乎要哭出聲。
他忽然退出，將她翻過身，拉高她的腰臀，從背後重新插進。白薰整個上身趴在床面，那姿勢讓她的豐碩胸脯被擠壓得向兩旁溢開，腰被男人扣住，每一下頂弄都發出響亮的水聲與皮肉拍打聲。顧凱辰俯下身含住她後頸，啞聲說：「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出來，嗯？」
白薰哪裡答得上話，只會抓緊床單斷續地求他慢一點。他充耳不聞，反而加快速度，將她兩條腿併攏，加重摩擦。她叫得嗓子都有些啞，腳趾蜷起，腰身一陣陣地抖，忽然整個人癱軟下去，高潮的痙攣幾乎讓她脫力。
顧凱辰托住她的肚子，低喘著問：「才六週，這樣受不受得了。」他雖這麼問，動作卻半點沒停，只將她側成躺姿，從側面頂進去。白薰半閉著眼，兩頰緋紅，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他低下頭親她汗濕的鬢角，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團晃動的胸揉按，胯下又重重撞了十來下，才頂在深處交代出來。
兩人交疊著喘了好一會。顧凱辰從她體內退出來，將她翻回正面，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髮絲。白薰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只感覺他拿了溫毛巾替她擦拭，又倒了水遞到她唇邊。她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迷迷糊糊地落在他身上。
顧凱辰躺回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手放在她還很平坦的小腹上。他低聲說：「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下午我讓司機送補品過來。妳的任務就是吃和睡，把我孩子養好。」白薰往他懷裡蹭了蹭，嗯了聲便睡過去。
隔日早晨，白薰是被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陽光曬醒的。她翻了個身，發現身旁位置是空的，只留下淡淡溫熱。她披著被子坐起身，聽見外頭隱約有杯盤碰撞聲。她赤著腳踩到柔軟地毯上，身上的絲質睡裙應該是夜裡他替她換上的，裙襬垂到膝蓋。
她拉開房門，走到餐廳。顧凱辰站在流理臺前煎蛋，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背脊挺直。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她一眼，眉頭微皺：「怎麼不穿拖鞋。」他關了火，走過去將她抱上餐椅，又去玄關拿來室內拖鞋替她套上。
白薰縮了縮腳，輕聲說：「我自己會穿。」他蹲在她面前，抬眼看她：「聽話。」那兩個字像有魔力，她果然不再動。顧凱辰起身，回廚房把煎蛋、燙青菜和一碗雞湯端上桌。雞湯是前一晚就放在電子鍋燉的，一掀蓋香氣四溢。
白薰接過筷子，小口吃著，忽然想起一件事，猶豫地問：「今天禮拜三了。」顧凱辰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剝水煮蛋，應了聲：「戶政事務所我約了下午兩點。」白薰筷子一頓，抬眼看他：「真的……這麼快。」
顧凱辰將剝好的蛋放到她碗裡，語氣平常：「之前不是就說好這週三，等了這麼多年，還快？」白薰心口一熱，低下頭把蛋吃掉，眼睛卻微微發酸。他隔著桌子伸過手來，用拇指抹掉她眼角一點濕意，低聲說：「要哭等辦完再哭，那時我讓妳好好哭。」
白薰噗嗤笑出聲，拍開他的手，嗔道：「誰要哭啦。」顧凱辰挑眉，收回手繼續吃早餐。他吃得少，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她喝湯、夾菜、咬蛋，唇角始終勾著。白薰被他看得不自在，用筷子尾端戳了戳他手背：「別一直看我，吃你的。」
顧凱辰抓住她筷子，順勢將她整個人從對面拉了過來。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低頭親她油亮亮的唇角，聲音低懶：「看我自己的人，不行？」白薰羞得在他大腿上扭了扭，那薄薄的睡裙根本擋不住什麼，不一會就感覺到他腿間頂起的動靜。她僵住不敢動，耳尖紅得滴血。
顧凱辰卻只是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啞聲說：「今天還有正事，先不碰妳。等妳正式變成顧太太，我再慢慢討。」他拍了拍她的臀，放她坐回自己位子，自己端著空盤走進廚房。
下午，顧凱辰開車帶白薰到戶政事務所。她挑了件淺杏色連身裙，外頭罩著薄針織外套，左手腕是銀色玫瑰手環，翠玉鐲子則穩穩褪在袖口內。他穿得簡單，白襯衫黑長褲，倒像去簽一份再平常不過的合約。
他們交資料、填表、蓋章。承辦人員遞來新的身分證時，白薰盯著配偶欄上顧凱辰三個字，看了很久。顧凱辰側過身，抽走她手上的證件，順手將自己的塞進她掌心，低聲說：「交換保管，誰都不準弄丟。」
白薰握緊那張薄薄的卡片，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顧凱辰歎口氣，抽出面紙替她擦臉，又將她口罩拉高，牽著她走出戶政事務所大門。外頭陽光正好，他拉開車門，扶她坐進副駕駛座，自己跟著上車。他沒急著發動，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靜了好一會才說：「顧太太，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