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把白薰抱到床上，讓她靠著床頭軟墊，自己才鬆開領帶扔在床尾。他解襯衫的動作比平常慢，白薰視線跟著他指尖走，看他把衣料從肩頭剝下來，露出緊實的胸口和腰腹。
「你以後在公司，我不在旁邊，會不習慣嗎？」白薰抓著被角，小聲問他。
顧凱辰坐上床沿，探手把她濕透的睡袍前襟拉開一點，掌心貼在她鎖骨下方，慢慢往下滑。「比起不習慣，我更不放心。」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怕妳一個人在家，想我想得哭。」
白薰臉熱熱的，偏頭靠進他肩窩。「我才不會……那麼誇張。」
「不會嗎？」他低笑，拇指繞著她胸前軟肉的下緣畫了一圈，「那今天下午在診所，是誰坐在椅子上掉眼淚？」
「那是因為超音波……看到心跳了。」她小聲反駁，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力氣。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妳在家休息了？」顧凱辰把她濕睡袍從肩膀往下褪，指尖揉過她發脹的乳尖，語氣像在哄人，「妳身體不舒服，我會心疼。」
白薰咬著下唇，身體往他手心湊了湊。「可是……你明天要上班，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誰說無聊？我要妳在家看怎麼把身體養好，等我回來檢查。」他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濕掉的睡袍堆在兩人中間，她光裸的臀貼著他西褲，燙得她縮了一下。
「檢查什麼……」她聲音更小了。
顧凱辰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隔著布料都能摸出形狀。「檢查這裡，還有妳那小洞有沒有乖乖等我。」他藍眼睛盯著她，嘴角往上勾，「不是說會乖乖聽話？」
白薰把臉埋在他頸側，耳朵紅透了，小小聲說：「我聽話就是……」
「那先跟我說說，今天在診所聽到心跳，什麼感覺？」他一手扶著她的背，另一手把睡袍完全抽掉，掌心順著她後腰往下揉。
她停了一下，才貼著他脖子說：「就覺得……很奇妙，身體裡面有另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跳。」她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後背，「然後想到你，就很想哭。」
顧凱辰低頭吻她太陽穴，手掌整個包住她一邊臀肉，力道很輕地揉。「傻瓜，那是我們的小孩。」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以後每個月我都帶妳去，直到妳嫌煩。」
「才不會嫌煩。」她悶悶地說，抬起臉來看他，粉色眼睛還有一點水光，「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一下子哭、一下子怕……」
顧凱辰捧起她的臉，湊近她鼻尖，聲音沉沉的。「我不覺得麻煩。」他慢慢吻她的下唇，像是在用嘴唇哄她，「我巴不得妳天天黏著我。」
白薰被親得身體發軟，手從他後背滑下來，搭在他解開的皮帶扣上。「那……現在你說的餵飽我，是怎麼餵？」
「餓了？」他低低笑出聲，抓著她的手把皮帶抽開，接著又去解褲頭，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沉甸甸地貼在她大腿外側。
白薰低頭看了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整張臉都燒起來。「我、我只是問問……沒有說現在……」
顧凱辰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根部貼上去，帶著她上下套了兩下。「身體比嘴巴誠實。」他啞聲在她唇上說，「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白薰難為情地併了併腿，小穴蹭到他褲子前襠，果然留下一小片暗色濕痕。她羞得想躲，卻被他按著腰，只能把額頭抵在他肩頭。「你不要一直講……」
「我偏要講。」他把她的小手壓在莖身上，拇指按著她手背，「老婆的小穴還沒進去，就流得我褲子都濕了。還想抵賴？」
白薰抬起臉瞪他，眼睛紅紅的，嘴巴卻抿著不肯認。顧凱辰愛看她這樣，託著她的臀往上抬了抬，把那根抵在她腿心前後磨，龜頭沾得全是她的水，燙得她小腹一陣陣收。
「叫聲老公，我就進去。」他低聲哄她，嘴貼著她的耳垂，「像剛才在車庫那樣叫。」
「老公……」她叫得像在喘，手指縮在他肩膀，聲音又軟又黏。
顧凱辰扶著自己的東西，用龜頭撥開她濕潤的唇縫，慢慢擠進一個頭。白薰抓緊他，仰起脖子喘了一口氣，眼角滲出點淚花。他被夾得悶哼，卻沒有一次插到底，只淺淺地磨著入口，逼得她難受地扭腰。
「怎麼了？才吃個頭就受不了？」他含住她下唇，慢條斯理地又挺進一點，整根龜頭被她吞了進去，「今天比平常還緊，是不是懷孕的關係？」
白薰搖著頭，又點頭，根本說不出話來。她的小穴一抽一抽的，隨著心跳般縮緊，把他絞得又硬又脹。
顧凱辰捧著她的臀，開始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剛過入口就退回，折磨得她兩腿打顫。「老公……深一點……」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求他。
「那妳說，誰在餵飽妳？」他使壞地停在穴口，拇指按著她濕滑的陰蒂慢慢揉。
「老公……老公在餵我……」白薰把臉埋進他胸口，哭音更重了。
顧凱辰一個挺腰，整根插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白薰猛地弓起身子叫出聲來。他不再磨蹭，扣著她的腰，開始一下重過一下地往裡頂，囊袋打在她腿根，發出濕黏的聲響。
「老公……太快……啊……」她指甲陷進他肩胛，兩團乳肉上下彈跳，乳頭蹭過他胸膛，又脹又麻。
「慢不了。」他咬住她耳朵，下半身像要使壞地往上頂，「今天下午妳在診間哭成那樣，我就想這樣幹妳了。」
白薰被他的話刺激得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只能由著他把自己頂得不住往上顛。顧凱辰沒停，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發白。
「還要嗎？嗯？」他粗喘著問她，藍眼睛像燒著一團火。
「要……老公……要……」她哭著應他，身子已經軟得不像自己的。
顧凱辰將她放倒在床中央，壓上去重新插滿，捧著她的臉吻她，舌頭伸進她嘴裡攪，下半身像打樁似地不停。白薰被他堵著嘴，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雙腿圈住他腰，腳趾蜷得發白。
「明天起，妳就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他稍稍退開唇，下身仍頂著她深處，說話像命令又像情話，「我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妳有沒有餓著。」
白薰被他頂得只能點頭，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她的小手抓著他後背，像攀住唯一能依靠的人。
顧凱辰低下頭，舔掉她頰邊的淚，動作放慢了一些，深深埋在她身體裡磨著那處軟肉，逼得她全身一陣陣發抖。「乖，跟老公說，妳是誰的。」
「你的……我是老公的……」白薰喘得斷斷續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滿意地吻住她，挺動的幅度更沉更穩，直到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哭叫著高潮，小穴把他絞得死緊，他才低吼著射在她最深處。
白薰癱在床上，連指尖都在細細發顫。顧凱辰伏在她身上沒退出去，只是摟緊她翻成側躺，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另一手攬著她的腰。
「睡吧，明天開始，我們有很多時間。」他在她耳後低聲說。
白薰已經半閉著眼睛，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老公，沒多久就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