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包廂裡煙味和酒氣混雜。顧凱辰靠在沙發上，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鎖骨線條。他手裡握著威士忌杯，冰塊已經化了大半。
白薰坐在他對面，手指絞著裙擺。棕色波浪卷髮披在肩上，粉色眼睛不安地看著他。
「老闆，你喝太多了。」她的聲音很輕。
顧凱辰抬起眼，藍寶石色的瞳孔裡帶著笑意。「小薰，過來扶我。」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伸手要扶他的手臂，顧凱辰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讓她無法抽開。
「老闆？」
「再陪我喝一杯。」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白薰搖頭，他卻沒收回手，杯緣就抵在她下唇上。威士忌的氣味衝進鼻腔，她皺起眉。
「我不太會喝——」
「喝。」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白薰抿了一小口，嗆得咳嗽。顧凱辰看著她咳到眼角泛淚，嘴角勾起來。他放開她的手腕，改為按住她的後頸，拇指壓在她頸側的脈搏上。那裡的皮膚很薄，跳動很快。
「坐這裡。」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白薰愣住。「老闆，這樣不太好……」
「我說坐這裡。」
他手上用力，把她往下拉。白薰踉蹌一步，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她穿的是窄裙，這一坐裙襬往上縮，露出大腿。顧凱辰的手直接按在她大腿上，掌心貼著皮膚。
「老闆！」她伸手推他的胸膛。顧凱辰任她推，等她推累了，才用單手把她兩隻手腕扣在一起，壓在她背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口往前挺，襯衫緊繃，釦子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
白薰的呼吸變快。「你喝醉了，明天還要開會……」
「開會？」顧凱辰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鎖骨。「我現在只想開妳。」
白薰的臉瞬間漲紅。她張嘴要說話，顧凱辰的拇指壓上她的唇，把她的話堵回去。指腹摩擦著她柔軟的嘴唇，來回碾了幾下。白薰的眼睛睜大，睫毛顫抖。
「舌頭伸出來。」
她搖頭。顧凱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剛好讓她張嘴。他把拇指探進去，壓住她的舌頭。白薰發出含糊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他想抽回手時，她卻不小心咬了他的指節一下。
顧凱辰笑了。「會咬人？」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著她的口水。他故意把手指在她襯衫領口抹了抹，然後一顆一顆解開她的釦子。白薰慌了，伸手要擋，但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坐不穩，只能往後倒，背貼上沙發扶手。
「不要——」
「不要什麼？」他解開第三顆釦子，襯衫往兩邊敞開。裡面是淺粉色的內衣，蕾絲邊，包著沉甸甸的胸口。乳溝被鋼圈擠出來，皮膚白得發亮。顧凱辰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
「小薰，妳穿這樣來見我？」
「是、是制服……」
「制服穿粉色蕾絲？」他的手指勾住內衣的肩帶，往下拉。白薰抓住他的手，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顧凱辰沒甩開，反而把她的手連同肩帶一起往下扯。內衣鬆脫，右邊的乳房彈出來，乳尖擦過他的手臂。白薰倒抽一口氣。
顧凱辰低下頭，張嘴含住。白薰整個人僵住。他的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但力氣越來越小。
「嗯……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凱辰吸了一口，才鬆開。「不要？妳的乳頭硬成這樣。」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左右捻動。白薰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音。顧凱辰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把另一邊的內衣也扯下來，兩隻乳房都露在外面。他一手握住一隻，揉了幾下，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老闆……真的不行……」白薰哭了。
顧凱辰停下手。他看著她臉頰上的淚痕，用拇指抹掉。白薰以為他要放過她，鬆了一口氣。下一秒，顧凱辰把她整個人扛上肩。
「啊！」她尖叫，拳頭捶他的背。
顧凱辰走出包廂，穿過走廊。酒吧的服務生看見了，低頭裝作沒看到。他踢開走廊盡頭的門，裡面是間小房間，有張沙發床。他把白薰丟上去，她彈了一下，裙襬掀到腰際。
「顧凱辰！」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
他解開皮帶。「再叫一次。」
白薰咬住嘴唇。顧凱辰單膝跪上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她伸手抓床單，指甲劃過布料。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然後拉下她裙子的拉鍊。
「不要……求你……」
裙子被扯下來，露出整條腿和臀部。她穿的是同一套的粉色內褲。顧凱辰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布料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他把內褲扯到膝蓋。
「妳濕了。」他說。
白薰把臉埋進枕頭。顧凱辰的手指分開她的臀瓣，指尖碰到穴口。那裡又軟又熱，收縮了一下。他插進一根手指，白薰整個人彈起來。
「好痛！」
「才一根手指。」
他抽動手指，穴肉緊緊咬著他。白薰哭出聲，眼淚把枕頭浸濕一片。顧凱辰抽出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
「舔乾淨。」
白薰搖頭。顧凱辰掐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轉過來，手指直接塞進她嘴裡。她在他的手指上嘗到自己的味道，喉嚨發出嗚咽。
「妳的穴很緊。」他把手指抽出來，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等等會更痛。」
白薰往床頭爬。顧凱辰抓住她的腳踝拉回來，整個人壓上去。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牛仔褲的布料磨著她的臀肉。他騰出一隻手，把她的兩隻手腕抓在一起，壓在她頭頂。
「跑什麼？」
「我還沒……還沒跟人做過……」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顧凱辰停住。他低頭看她，白薰的側臉滿是淚水，睫毛濕成一簇一簇。他沉默了幾秒。
「第一次？」
白薰點頭。
顧凱辰放開她的手腕，改為按住她的後腰。這個力道更重，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他用膝蓋分開她的腿，另一隻手解開牛仔褲。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
「那就更要讓妳記住了。」
他掏出來，頂在穴口。白薰感覺到那個熱度和硬度，開始發抖。顧凱辰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慢慢往裡推。穴口被撐開，白薰尖叫，指甲抓進床單。
「痛——！」
「放鬆。」
「放不開……真的好痛……」
顧凱辰低頭看，只進去一個頭，穴口已經繃到泛白。他退出來一點，又慢慢頂進去。白薰哭得全身顫抖，膝蓋在床單上打滑。顧凱辰乾脆整個人壓上去，用體重把她固定住。
「深呼吸。」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白薰吸了一口氣，顧凱辰趁機挺腰。整根沒入。白薰的叫聲被枕頭悶住一半。她的身體像被劈開，裡面又脹又痛。顧凱辰沒有動，等她適應。穴肉痙攣著絞緊他，他閉了閉眼。
「小薰，妳裡面好熱。」
白薰說不出話。顧凱辰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回去。白薰的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他的手從後腰移到她的後腦，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
「頭抬起來。」
白薰被迫仰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顧凱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規律的聲響。白薰的乳房在身下晃動，乳尖摩擦床單。
「啊……啊、不——」
「不什麼？」他頂得更深。
白薰的指甲摳進枕頭。她從未感覺過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痛，但深處又有一種奇怪的酸脹。顧凱辰每頂一下，那個酸脹就往四肢擴散。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迎合，臀部無意識地往後送。
顧凱辰察覺到了。他掐住她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想要了？」
「沒有……」
「說謊。」他整根抽出來，再猛地插到底。白薰的叫聲拔高，穴肉劇烈收縮。顧凱辰被夾得倒吸一口氣，動作變得更兇。他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成跪趴的姿勢，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
「啊——太深了……老闆……求你……」
「叫名字。」
「凱辰……啊、凱辰……」
顧凱辰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吻。舌頭探進去，白薰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他吻得很重，牙齒咬住她的下唇，直到滲出一點血味才鬆開。
「再叫。」
「凱辰……嗯……凱辰……」
他每聽一次就頂得更用力。白薰的哭聲和叫聲混在一起，喉嚨開始沙啞。床因為撞擊而移動，床腳在地板上刮出聲音。顧凱辰的汗滴在她背上，順著腰線滑下去。
「要射了。」他說。
白薰慌了。「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顧凱辰沒理她。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正面朝上，再次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白薰的腿被折到胸口，膝蓋幾乎碰到乳房。顧凱辰壓著她的腿，開始最後的衝刺。
「不要——求你——」
「小薰。」他低頭看她，藍寶石的眼睛裡滿是佔有。「射在裡面，妳才能請產假。」
白薰睜大眼。顧凱辰用力頂了最後幾下，整根埋到最深，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去，白薰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流打在裡面。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緊緊咬著他，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顧凱辰壓在她身上，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個很深的齒痕。白薰哭到沒有聲音，只剩下抽氣。
過了一會兒，他撐起身體看她。白薰的臉通紅，眼睛腫起來，嘴角還沾著口水。他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
「痛嗎？」
白薰點頭，還在抽噎。
顧凱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下次就不痛了。」
白薰愣住。「下次……？」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白薰悶哼一聲，感覺到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顧凱辰看著那道白色的痕跡，伸手抹了一把，塗在她小腹上。
「產假的事，明天叫人事部跟妳談。」他站起來穿褲子，動作很自然。「對了，小薰。」
白薰拉過被單蓋住自己。
顧凱辰回頭看她，嘴角勾起。「妳的穴真的很緊，我很喜歡。」
他走出去，門關上的聲音很輕。白薰一個人躺在沙發床上，腿間又熱又黏。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那裡有一道白色的痕跡，是他的。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又流出來，但這次，她分不清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