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萧杰刚把客厅窗帘拉上。整栋别墅沉进一种半明半暗的暮色里，落地窗外的草坪泛着青灰，楼上的练功房没开灯，镜面墙只映出一道模糊的长方形光。
他走过去开门。
王浩站在最前面，笑得过分殷勤，额角还挂着汗。他身后跟着两个女人。姜薇穿着藏蓝色职业套裙，黑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裹进黑色浅口皮鞋里，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礼貌而困惑的笑。林熙要比她高出一截，白衬衫扎进灰色包臀裙，黑色连裤袜把两条长腿勒出油亮的光泽，她抬眼扫了下别墅内部，没说话。
“杰哥，这是、这是我妈，姜薇，这是我女朋友林熙。”王浩一边介绍一边往里挪，像怕门会突然关上，“妈，林熙，这是我同学萧杰，咱系里最牛的。”
姜薇点了点头，目光还在玄关处那幅挂画上停留。“萧同学家真大。”她说得客气，嗓音柔和，带着点教师的平稳。
萧杰侧身让开路，“阿姨别客气，进来坐。”他看了王浩一眼，“王浩，你带林熙去客厅坐，冰箱里有酒。我想先带阿姨参观一下楼上的练功房，我妈是舞蹈老师，我从小在这长大，家里有些东西，阿姨应该会感兴趣。”
姜薇愣了一下，但没起疑。“哦，好。练功房？”
“就在二楼，不远。”萧杰已经转身去带路，“王浩知道路，你们自便。”
林熙的目光从萧杰后背挪到王浩脸上，王浩立刻揽住她肩膀，“走，咱先喝点东西，杰哥家藏了不少好东西。”
萧杰领着姜薇上楼，楼梯是深色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响。姜薇跟在他身后一个台阶的位置，黑色丝袜在小腿处绷出柔滑的弧线。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客厅方向，直到王浩和林熙的身影被楼梯拐角遮住。
练功房在走廊尽头。萧杰推开门，伸手开了灯。顶灯亮得刺眼，镜面墙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把两个人照得纤毫毕现。靠墙放着把杆，地板是浅色实木，光脚踩上去会发凉。
“这就是我妈平时练舞的地方。”萧杰站在门口，等姜薇走进去后才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咔嗒”一声很轻，但姜薇的肩膀明显紧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那点礼貌的笑已经淡了。“萧同学，你锁门做什么？”
萧杰靠在门边的镜子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从上到下慢慢扫她一遍。藏蓝色套裙裹着她的身体，腰线收得紧，胸脯把衬衫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透出膝盖处一点肉色。他笑了一下。
“阿姨，王浩有没有跟你说今天来干什么？”
姜薇皱了皱眉，“他说带我来见同学，顺便参观一下。怎么，有什么问题？”
“他跟你说了，他把你卖给我了。”萧杰说得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签好合同的事，“用你，还有林熙，换他继续跟着我混。”
姜薇的脸色在镜面反射下白了一瞬，接着浮起羞怒的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儿子把你送给我操。”萧杰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现在。”
“你疯了吗？”姜薇往后退，小腿撞上把杆，整个人向后一倾，她反手抓住把杆才站稳，“王浩不会做这种事——你、你再胡说，我现在就带他走！”
她朝门口走，萧杰没拦，只是在她经过身边时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姜薇惊叫了一声，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黑色丝袜在木地板上滑出急促的摩擦声。
“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被萧杰突然压下来的嘴堵住，萧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舌头直接顶进她嘴里。姜薇咬紧牙关，喉咙里滚出闷闷的抗拒声，指甲掐进他肩膀。
萧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套裙的下摆，往上狠狠一撩。裙摆翻卷到腰部，露出里面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臀部和大腿，内裤边缘从袜色下透出一线深紫。姜薇趁他松口，一巴掌扇过去。
萧杰偏头躲开，反手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的镜面上。“啪”的一声，她的后背撞上镜子，胸前两团肉在衬衫里狠狠一颤。
“你儿子说你奶子大、穴骚，我还不信。”萧杰用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黑色丝袜被撑出细密的网纹，“现在看，他倒没说错。”
“你混蛋……王浩！王浩——”姜薇朝门口喊，声音尖而抖。
“他听不见。楼下放着音乐。”萧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镜面上又落到地上。深紫色的胸罩露出来，他把胸罩往下一拽，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挺硬。
“我会报警……我一定会报警——”姜薇还在挣扎，但手腕被按得死紧，两条腿又被他的膝盖别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反倒把胸脯往他跟前送。
萧杰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吸。姜薇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啊……不、不要……放、放开我……”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地向上拱起，腰离开镜面，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别急，阿姨。”萧杰吐出来，抬头看她。姜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眶里蓄着水光，但两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姜薇只瞟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不行……你、你那个太大了……不要……”她的声音软下去，身体开始发抖。
萧杰把她的套裙整个拽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扯住她裆部的黑色丝袜，“嘶啦”一声从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内裤拨到一边，他用两根手指探进去，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
“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他把手指抽出来，拉出一根黏亮的丝，“你儿子的同学要操你，你连反抗都反抗得这么骚。”
“不是……不是的……”姜薇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已经站不稳了，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镜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萧杰把她转过去，面朝镜子，双手按在把杆上。她被迫弯下腰，屁股向后翘起。萧杰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姜薇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声音在练功房里炸开，镜面都像在颤。她的穴又热又紧，萧杰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深处还有一股吸力，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阿姨，你夹这么紧，是饥渴多久了？”萧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臀部“啪啪”作响，黑色丝袜在裆部裂口处被撑得更开，露出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白浪。
“啊……啊、不……你、你慢……啊……”姜薇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指死死抓着把杆，指节泛白。她的套裙早就不在身上，上身只剩那件被扯坏的衬衫挂在臂弯上，乳房悬在胸前剧烈晃动。
“夹紧点。”萧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声响混着肉体相撞的闷音。姜薇尖叫一声，穴肉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交代。
“叫大声点。”他又顶进去，比刚才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一块粗糙的位置。姜薇的腿开始打颤，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那里、别顶……啊……啊、啊——”
萧杰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前面绕过去捏她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拉扯。他贴着她耳朵说：“你儿子在外面喝酒，你在这被我操。你猜他听不听得见？”
姜薇呜咽着摇头，腰却不受控地往后挺，屁股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萧杰直起身，加快速度，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卵囊拍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弹一下。
“啊……要、要坏了……不……不……”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终只剩下喉咙里的气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把杆和萧杰掐着腰的手撑住。
萧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把杆上，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姜薇的穴肉几乎是翻出来又塞回去，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处裂得更大，露出里面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只是抗拒，掺进了某种无意识的渴求。
“说，你要我操你。”萧杰放慢速度，只留半根在里面慢慢磨她。
姜薇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身体却追着他往后靠，穴口缩着不让他走。“你……你动……啊……别停……”
“说清楚。”
“操我……你操我……”她哭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啊、用力……用力操我……”
萧杰笑了一声，重新掐住她的腰，用比刚才更猛的力道撞进去。姜薇的声音彻底失控，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尖叫和哭喊，练功房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水声和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她的穴肉开始痉挛，从深处向外一波一波地绞紧。萧杰低哼一声，猛顶几下，把整根埋到最深，精液直直灌进她子宫口。
“啊——！”姜薇全身僵住，仰起的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萧杰松手，她就滑到地板上，破碎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穴口慢慢流出白稠的液体。
萧杰把裤子整理好，走到门前，打开锁，拉开门。
楼梯口站着王浩和林熙。王浩的脸涨得通红，牛仔裤裆部明显鼓起一块。林熙站在他身后半步，脸色发白，眼睛直勾勾盯着练功房里瘫在地上的姜薇。
萧杰靠着门框，朝他们笑了一下。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