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站在窗前，阳光把整间卧室照得通亮。身后床上的母亲已经昏睡过去，黑色丝袜破洞里露出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周六下午两点。还早。
通讯录里翻到王浩的名字，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明天中午十二点，学校天台。不来后果自负。”
对方几乎是秒回：“什么事啊杰哥？”后面跟了个嬉皮笑脸的表情。
萧杰没再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母亲——林雅芝翻了个身，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睡裙还团在腰上没拉下来。她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被他操。
萧杰嘴角勾了一下，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第二天中午，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天台的水泥地晒化。
萧杰到的时候王浩已经到了。他站在天台边缘的铁栏杆边上，手里夹着根烟，看见萧杰推门进来就赶紧迎上来，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
“杰哥，啥事儿啊搞得这么正式？”王浩笑嘻嘻地搓着手，但眼睛里带着点不安。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牛仔裤，看上去还是那副阳光健壮的样子，只不过在萧杰面前不自觉地缩着肩膀。
萧杰没理他的寒暄，走到天台中央站定，转过身来看着他。阳光从萧杰背后打过来，把他高大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阴影，正好罩在王浩身上。
“周五下午，你在哪儿？”萧杰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周五？我在宿舍打游戏啊，怎么了杰哥——”
“我妈的练功房里。”
五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插进王浩的喉咙。他的嘴还张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去，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冒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杰、杰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萧杰往前迈了一步，“解释你怎么把我妈压在练功房地板上？解释你怎么把鸡巴塞进她穴里？解释你怎么在她体内射精？”
每问一句，王浩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铁栏杆，退无可退。他的腿开始打颤，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栏杆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抱住萧杰的小腿，“是雅芝姐她主动的、她先勾引我的、我真的——”
萧杰一脚踩在王浩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王浩仰面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恐惧。
“别叫我妈的名字。”萧杰蹲下来，一手掐住王浩的下巴，“你配吗？”
王浩使劲摇头，口水从嘴角甩出来。“不配不配——杰哥你饶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萧杰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朝向王浩。
视频里是林雅芝，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和黑色丝袜，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在萧杰肩上，嘴里喊着“爸爸射给我”。萧杰的大鸡巴在她穴里进出，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开，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进翻出。
王浩看呆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视频里林雅芝的浪叫声从天台的水泥墙反射回来，一声一声往他耳朵里钻。
视频放了不到一分钟，萧杰就关了。王浩跪在地上，裤裆里竟然支起了一个帐篷。
“杰哥……”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的颤抖，“你、你跟你妈也……？”
“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萧杰把手机收起来，双臂交叉在胸前，“我的鸡巴比你的大三圈，我妈亲口说的。你操过的女人，我操得更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王浩跪在地上，膝盖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往前挪了两步，重新抱住萧杰的腿。“杰哥、杰哥我服了、我彻底服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干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王浩抬起头，眼睛里竟然闪着光，“杰哥你要什么？钱？我替你做作业？考试我给你抄——”
“我要你妈。”
王浩愣住了。
“还有你女朋友。”
空气静止了三秒。王浩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让萧杰意外也不意外的是——他裤裆里的帐篷更高了。他的呼吸变急促，鼻翼翕动，脸上的表情从恐惧慢慢扭曲成一种诡异的亢奋。
“杰哥你是说……你想操我妈？还有林熙？”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发抖，“当、当着我的面？”
萧杰低头看着他。这个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的男生，此刻眼睛里全是变态的渴望。他的手指抓着萧杰的裤腿，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很想看？”萧杰问。
王浩疯狂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整个人都在晃。“想看、想看——杰哥你操我妈的时候我能跪在旁边吗？你操林熙的时候我能看着吗？我给你递毛巾、给你擦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说着说着，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裤裆上摸，被萧杰一脚踢开。“没让你碰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杰哥——”王浩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保持着跪姿，像条等待主人命令的狗，“我、我就是忍不住……杰哥你太强了……我看你操雅——操阿姨的时候就硬了……”
萧杰转过身，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铁栏杆上。身后跪着的王浩还在絮絮叨叨地表忠心，说什么下周就带他妈和女朋友来见他，说什么他妈的奶子多大穴多骚，说他女朋友的腿多长丝袜多性感。
阳光晒得铁栏杆发烫，萧杰的手心贴在上面，灼热感从掌心传到全身。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
“下周六，带你妈和林熙来我家。”萧杰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知道！”王浩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蹭破了一层皮，血珠子渗出来沾在裤子上，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杰哥你放心，我一定把我妈和林熙调教好给你送过来——不、不是调教，是她们本来就骚，到时候你一操就知道了——”
“滚吧。”
王浩如蒙大赦，倒退着往天台门口走，一边走一边鞠躬。“谢谢杰哥、谢谢杰哥——杰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不、亲爹——”
天台的门砰一声关上，王浩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远去。
萧杰一个人在风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有一条新消息，来自“妈”。
他点开。
是一张照片。林雅芝坐在床边，穿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睡裙撩到大腿根，双腿微微张开，穴口还挂着半干的精液痕迹。她对着镜子拍的自拍，脸只拍到下半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齿。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儿子，今晚等你。妈妈穿着你撕破的丝袜。”
萧杰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按下截屏键。截完图，他打开相册，把截图移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里面已经躺着一个视频文件和十几张照片。
他删掉聊天记录里的照片，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
天台上风大了些，吹得他的衬衫下摆猎猎作响。萧杰仰起头，眯着眼看向太阳，嘴角的笑慢慢加深。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