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点了蜡烛。
不是那种香薰蜡烛，是林熙下午从储物间翻出来的长杆白蜡，一共六支，分别立在窗台、茶几和玄关的墙龛里。火苗安静地烧，偶尔噼啪一声，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凝成半透明的白色泪滴。萧杰坐在客厅正中的单人沙发上，深色休闲裤，赤脚踩在地毯上。他面前的地板空出一片，两侧各跪着三个人。
左边是林熙、李雪、陈静。右边是姜薇、张婷，以及最靠近沙发扶手的位置——空着的那个软垫。
王浩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穿着租来的黑色燕尾服，领结有点歪。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所有人都在等。
林雅芝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的。
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从二楼传到客厅。烛火被她的脚步带起的细微气流扰动了，影子在墙上晃了一下。她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住了，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她穿着黑色连身舞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领口开得很高，长袖一直裹到手腕。但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萧杰在下午就发过群消息，统一的内衣款式，黑色蕾丝，黑色丝袜，谁的款式不对，今晚就别想上这张地毯。
林雅芝的目光扫过客厅。她看见了跪在两侧的女人，看见了角落里的王浩，最后看向沙发上的萧杰。
萧杰没说话。他靠进沙发里，右手搁在扶手上，食指慢慢敲了两下。
林雅芝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到地毯中央——那个空着的软垫前面——然后站定。高跟鞋陷进地毯绒毛里，她的脚踝在黑色丝袜里绷紧了一瞬。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鼻梁和颧骨的线条切得分明，四十二岁的皮肤在暖光里仍然光洁，只有眼角三条细纹在眯眼的时候才显出来。
「脱。」
萧杰只说了一个字。
林雅芝的喉结动了一下。她抬手摸到背后的隐形拉链，指尖把拉链头夹住，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从上到下，一截一截。舞裙从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肩带。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舞裙从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周围。她弯腰把裙子从脚上褪掉，黑色高跟鞋踩住了裙摆，她抬脚，把鞋脱了。
跪在地毯上的六个女人，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丰满的上身，E罩杯在蕾丝花纹下压出一道深壑。黑色连裤丝袜从腰际一直裹到脚趾，在烛光下反出细细的哑光。她的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胯骨的弧度，大腿内侧的丝袜被腿肉绷出浅色的反光区。
她在软垫上跪下来。
膝盖碰到垫子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得很直，背脊挺成一条线，双手放在大腿上。她看着萧杰的眼睛，嘴唇分开，但什么都没说。
萧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光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他的脚趾几乎碰到她的膝盖。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然后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脑后攥住，不重，但足够让她仰起脸。
「你是这个家里的什么人？」
林雅芝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喉咙里冲撞。几根发丝被萧杰攥得从发髻里散出来，贴在耳朵后面。
「我是……你妈。」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对。」萧杰攥着她头发的手没松，「再说。」
烛火跳了一下。跪在左侧的姜薇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寸，手中举着的手机屏幕发着暗光，镜头对准地毯中央。林熙跪在姜薇旁边，嘴角微微勾着，膝盖在丝袜里蹭了一下地面。
林雅芝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那层高贵的壳碎了一条缝。
「我是……你的骚货妈。」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雪的肩膀缩了一下，下意识想低头，被旁边的陈静用手肘碰了碰。张婷跪在右侧，嘴半张着，瞳孔放得很大，黑色吊带丝袜在烛光里反出碎光。
萧杰松开她的头发。他坐回沙发上，身体往后靠，双腿微微分开。休闲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在烛光下轮廓分明。
「过来。」
林雅芝用膝盖往前挪。软垫和地毯之间有道接缝，她的丝袜膝盖碾过去的时候摩擦出声。挪到他两腿之间，她停下来。她伸手去解他裤子的纽扣，手指在发颤，但动作很稳——扣子弹开，拉链拉下来，深灰色的内裤从开口处露出来。
她把内裤往下拉。
萧杰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尺寸大得让角落里的王浩咽了一口口水。在六根白蜡烛的光里，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林雅芝看着他。仰着头，嘴唇从龟头上方悬过去，没有立刻含住。她只是看着，鼻子轻轻吸了一下——那股混着沐浴露和雄性汗腺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眼睑往下垂了半寸。
「儿子的鸡巴比王浩如何？」萧杰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林雅芝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垂，再往下爬到脖子。跪在两侧的女人都在看她，那些目光有热的、有冷的、有崇拜的、有偷瞄的，她感受得到。
「比他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比他硬。比他……好闻。」
最后一个词说完的时候她的舌尖已经伸出来了。
她从龟头底部舔起，舌头裹住冠状沟，慢慢地、仔细地从上面转过去。咸的。腺液在她舌面上化开，黏黏的，带一股淡淡的腥。她沿着柱身往下舔到根部，鼻尖埋进他修剪过的耻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口腔的温度裹上来的时候萧杰把手放在她后脑上。他没有用力按，只是搁在那里，让她自己来。她的嘴唇包住牙齿，嘴唇内壁的软肉贴着龟头往下滑，吞进去半根，喉咙口被顶了一下，她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呕。
她开始动了。头前后摆，嘴唇在柱身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出细密的唾液泡沫。烛光里她的侧脸线条一明一暗，颧骨的影子在地毯上拉长。嘴里塞满儿子的阴茎，鼻子只能呼出短促的热气，喷在他的耻骨上。
萧杰把脚抬起来，踩在她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丝袜压进去，腿肉的凹陷慢慢弹回来。
「含深点。」
她照做了。喉咙打开，龟头挤进食道口，整个柱身没入三分之二。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瞳仁往上翻了一截，眼白占据大半。但她没有退，停在那里，让喉咙的肌肉包裹住龟头。
客厅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咕」。
是她喉咙收缩裹住龟头时发出的水声。
跪在右侧的张婷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丝袜被她抓出几条放射状的细褶。她的嘴唇在无声地模仿林雅芝的口型，舌尖从牙齿之间探出来一点。
林雅芝退出来，换气。一块唾液从嘴角挂下来，拉成长丝，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她没擦。
萧杰把她拉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高她大半个头。他把她带转身，从背后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向沙发扶手。她双手撑住扶手，丝袜膝盖跪在软垫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臀肉在烛光下丰满到几乎要把丝袜撑透。
萧杰没有脱她的丝袜。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摸到丝袜裆部的位置，拇指在接缝处找到着力点，往两边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裆部裂开。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腰际，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来的东西让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湿润的、肿胀的、往外翻着的深红色肉瓣，已经在往外淌透明的水。烛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层薄光。
「在儿子同学面前被操，你就湿成这样？」
林雅芝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她说：「……操我。」
萧杰扶住自己，龟头在裂口边缘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他挺进去，一整根，一下到底。
「啊——！」林雅芝的头往后仰，头发散开，洒在背上。她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是熟悉的，但比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紧致的内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上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柱身上。
「骚货妈的穴真能吸。」萧杰抓着她后腰的手收紧了，指节陷进丝袜的腰际。他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沙发扶手被她抓得皮面咯吱响，她的呻吟被撞成碎音，「啊、啊、啊——」
烛火在窗台上抖了一下。蜡油从一只蜡烛侧边溢出，顺着烛身淌下来，滴在窗台上凝成一片。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抽送的节奏很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混着她穴里越来越响的水声。他的小腹撞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黑色丝袜的纤维被汗浸湿，从哑光变成发亮。
姜薇的手在发抖。手机的镜头里，林雅芝的脸正好侧过来，嘴张着，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嘴唇在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每次都被下一记撞击顶成一声拔高的「啊——」。
林熙鼓起了掌。
「啪，啪，啪。」她的掌声很慢，三下，每一下都落在萧杰挺进的那个节拍上。她嘴角的弧度在烛光里显得弧度更深。「阿姨，叫大声点，镜子会替你记住的。」
林雅芝听见了。她的脸更红了，但穴肉绞得更紧。
萧杰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隔着蕾丝内衣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摁下去。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压出来，音调往上飘。
他加快了。抽送的幅度变浅，速度翻倍，龟头快速撞击同一个位置，她的G点被顶得整个阴道壁都在抽搐。
「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尾椎开始，一阵痉挛往上蹿，通过背脊，传到后脑。她的穴口像嘴一样收缩、吮吸，喷出来的液体从柱身两侧挤出来，顺着大腿丝袜往下流，滴在软垫上。她的指甲抠进沙发皮面，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凹痕。
萧杰没有停。他继续操了她十几下，操到她高亢的呻吟变成沙哑的呜咽，然后把阴茎拔出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到地上。
她跪不住，膝盖一软往旁边歪，被萧杰攥住头发拉正了。
「嘴张开。」
她仰头，张嘴。嘴唇在发抖，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汗光，妆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一小片灰色。她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面上。白色、浓稠、滚烫。第二股射在嘴角，慢慢往下淌。第三股射进喉咙口，她反射性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把阴茎在她嘴唇上蹭干净。
然后他拉开裤子拉链上方，把龟头重新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客厅没有一个人动。
尿液从龟头涌出来，打进她嘴里。黄色的水流灌满她的口腔，漫过下唇，沿着下巴往下淌，浇在黑色蕾丝内衣上，浇在大腿上撕裂的黑色丝袜上。她喉咙不停地吞咽，喉管上下蠕动，每一口都咽得很响。
但太多了。她咽得不够快。尿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流，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再溢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萧杰停下来。最后一滴水滴在她下唇上。
林雅芝瘫坐在自己跪坐的小腿上。嘴角挂着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睫毛黏成一缕一缕，大腿上的丝袜被撕开的裂口翻卷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肩膀塌着，头低垂，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
角落里，燕尾服的影子动了。
王浩从阴影里走出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白毛巾。他在林雅芝面前蹲下来，把毛巾展开，从她的嘴角开始擦。
「妈。」他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林雅芝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是散开的，对不上焦。
王浩把她下巴上的尿液擦干净，毛巾往下，擦过她的脖子和锁骨。他的指节在发颤，但不是因为紧张——他裤裆里撑起来的帐篷在燕尾服下摆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她大腿上的水痕。丝袜裂缝的边缘被毛巾碰得微微卷曲。他擦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低着头，没有看她的脸。
「你这样真美。」
他说完把毛巾递给她，站起来，退后两步。退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目光和萧杰撞了一下。萧杰坐回沙发上，赤脚踩在软垫边上，偏了偏头。
王浩立刻停住，转身，面向他。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胸口，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燕尾服的后摆翘起来，露出皮带下面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迹的裤子。
萧杰没有看他。
他把目光转向跪在两侧的女人们。姜薇放下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才录的画面。林熙歪着头，用一根手指卷着自己棕色的长发尾，丝袜脚踝在烛光里交叠了一下。李雪的耳朵红透了，但她的眼睛死盯着林雅芝撕破的丝袜裂口，呼吸又浅又快。陈静的手放在女儿膝盖上，但自己的膝盖同样在发抖。张婷满眼都是崇拜，嘴唇轻轻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重复刚才看到的一切。
烛火安静地烧。一支蜡烛刚好烧到某个节点，灯芯歪了一下，火苗矮下去，又蹿起来。
林雅芝跪坐在地毯上，慢慢把王浩递来的毛巾攥进手里。她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在烛光中反出湿痕，像某种刚刚完成的丝织物，浸透了体温和液体，贴在肉上。
她低下头，把毛巾捂在脸上。肩膀在抖。
但她的嘴角在毛巾下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