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的窗户没拉窗帘,天边那片灰色慢慢变白,最后被一层薄薄的金光刺破。
叶枫靠在办公椅上,脖子歪向一边,呼吸粗重而均匀。左臂的绷带洇出的血迹已经干了,暗红色的硬块硌在袖子底下。他嘴巴微张,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柳如烟红毯走光照曝光!真空上阵,三点全露!」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热搜榜上「柳如烟 走光」「柳如烟 红毯」「柳如烟 真空」三个词条挤进前十,后面都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手机又震了两下。
叶枫被震动声吵醒,皱着眉睁开眼。他伸手揉了一把脸,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推送里的视频自动播放。
柳如烟站在红毯背景板前,穿一条深酒红色的礼服。礼服的设计只能用「两根细绳加一块布」来形容——领口开到肚脐,只有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横在锁骨位置,左右两片布料勉强挂在胸侧。裙摆从胯骨开始开衩,衩口一路开到脚踝。
视频里她正转身面对镜头群。左胸那片布料在这个转身动作里彻底滑开了——整只乳房从领口弹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微微挺立。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布料拽回来,动作慢条斯理,脸上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裙摆的开衩在迈步时完全敞开。镜头从侧面拍到——她没穿内裤。整个阴户赤裸裸地暴露在闪光灯下,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大阴唇的形状被高开衩的裙摆框得清清楚楚。
视频截图被放大,加了红圈标注,挂在推送的最上方。
叶枫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拇指往上划,翻看评论。
「卧槽这是真露了吧不是透视」
「柳如烟这心理素质我是服的,露成这样脸都不红」
「故意的吧,谁红毯穿这样还不穿内裤」
「楼上别酸,衣服肯定是公司安排的,她本人脾气好不计较而已」
「脾气好也不能这样啊,这跟全裸有什么区别」
叶枫皱眉,关掉手机。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口,左臂的伤口在钝钝地疼。
事务所里很安静。卧室方向传来翻身的声音,有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下去。
叶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却浮现出柳如烟那张脸——高冷疏离的眉眼,妖媚到几乎不真实的五官比例,冷白皮在闪光灯下白得发光。他在新闻里见过她几次,知道她是公司手里的赚钱机器,什么通告都接,什么戏都拍。
现在连这种红毯都敢让她上了。
叶枫重新睁开眼,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推送时间——凌晨五点半发的。红毯应该是昨晚的事。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不再看了。
片场。
时间倒回十六个小时前。
柳如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发型师在她头顶忙活,化妆师蹲在她面前补唇妆。她闭着眼,呼吸均匀,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睡袍的领口敞得很开,锁骨下方一片冷白皮,乳沟的起点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衣——戏服在里面,一会儿拍的是感情戏,接着是床戏,穿内衣会勒出印子。
“如烟姐,好了。”化妆师退开。
柳如烟睁开眼,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唇色被画成了浅粉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感,看起来像刚被吻过。
“嗯。”
她站起来,脱掉睡袍。
里面穿的是一件细吊带的真丝衬裙,米白色,质地薄得透光。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她赤着脚踩在化妆间的地板上,脚趾涂着裸色的指甲油。
导演助理推门进来:“如烟姐,场景好了。”
柳如烟套上拖鞋,走出去。
片场搭的是一间卧室。落地窗拉着白纱帘,光线被滤成柔和的奶白色。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摆了两个,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道具组摆的。
男演员已经在床边站着了。他叫陆子阳,二十七八岁,长得确实好看——五官俊朗,下颌线锋利,身材维持得很好。柳如烟跟他合作过两次,知道他在圈里的名声:拍感情戏时「很投入」,床戏时「不客气」。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端着保温杯。他姓钱,五十多岁,拍商业片出身,近几年专接公司的活,效率高,不磨叽。
“如烟,子阳,这场是感情戏。剧情是两个人刚吵完架,男主突然吻住女主,女主一开始抗拒,后来软化。情绪上要有从愤怒到情动的转变。子阳你主动,如烟你被动但身体要诚实。”
柳如烟点头,走到床边坐下。衬裙的裙摆很短,坐下来之后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看陆子阳。
“开始。”
陆子阳走到她面前,俯身。他的右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轻,把她往后推——柳如烟的背撞上床垫,整个人仰面倒下去。陆子阳顺势压上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他的嘴复上来。
舌吻。
不是借位。陆子阳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伸进来,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柳如烟按剧本要求做出抗拒的反应——双手推他的胸口,头偏向一边。陆子阳的左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掰回来,继续吻。
他的右手从她肩上滑下来,复上她的左乳。
五指张开,隔着真丝布料握住她整只乳房,揉捏。衬裙的料子太薄,他手心的温度和指节的力道毫无阻隔地传过来。柳如烟的乳头被他的掌心摩擦了几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在布料底下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
导演没喊停。
陆子阳的拇指找到那个凸点,按下去,压着它画圈。柳如烟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剧本里写的是「春心萌动」,她让这股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脸红。她控制着面部毛细血管的扩张,让脸颊浮上一层浅粉色。眼神从愤怒变成迷离,眉头微微松开。
“过了。”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
陆子阳从她身上起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块,他没遮掩。
柳如烟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被揉皱的衬裙拉平。
“如烟姐状态真好。”陆子阳笑了一下,“一条过。”
柳如烟嗯了一声,没多话。
导演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下一场床戏。如烟,脱掉衬裙,只留高跟鞋。化妆师给她补个身体乳。”
化妆师提着工具箱小跑过来。柳如烟站起来,把衬裙从头顶脱掉,随手丢在床尾。她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裸色细高跟,站在片场的灯光下,冷白皮被照得几乎反光。
乳房是E罩杯,饱满但不臃肿,形状像两颗倒扣的水滴。腰细得过分,髋骨的线条在腰侧凹出两个浅浅的窝。腿很长,一米七七的身高有一大半在腿上,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接近黄金分割。阴户干净无毛,大阴唇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化妆师蹲在她面前,往掌心挤了一泵身体乳,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抹。抹到大腿内侧时,柳如烟的腿微微往外分开了一点,让她抹得更方便。身体乳带着一点珠光微粒,涂完之后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可以了。”化妆师退开。
柳如烟走到床边,按导演的指示侧躺下来,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床单上。
“子阳,你脱光,趴她身上。动作是素股——阴茎在她阴唇之间摩擦,龟头可以顶进阴道口半寸,但不能整根插进去。上半身拍表情特写,下半身你们自己把握。如烟,你的表情是‘初经人事的紧张与情动’,懂吗?”
柳如烟点头。这种戏她拍过无数次了,早就不会因为「导演要求露到什么程度」这种事纠结。
陆子阳脱掉裤子和内裤。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红,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爬上床,趴到柳如烟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膝盖顶开她屈起的那条腿。
他的阴茎压下来。
龟头抵上她的大阴唇,在紧闭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挤进两片阴唇之间——大阴唇被撑开,嫩粉色的内侧翻出来,裹住他龟头的两侧。阴蒂被龟头的底部压住,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摩擦。
柳如烟的呼吸变重了。这是生理反应,不是表演。阴蒂被持续摩擦的感觉让她小腹收紧,阴道内壁不自觉收缩了一下,泌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陆子阳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部位,然后开始做导演要求的「素股动作」——阴茎在她阴唇之间前后滑动,龟头每次滑到阴道口时都会顶进去半寸,把穴口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又滑出来,带着一丝黏连的液体。
“上半身特写——预备——”摄影机推过来。
柳如烟把表情调整好。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紧张的躲闪。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锁骨上浮出一层薄汗。她微微偏开头,像是不敢看身上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微微往上挺,让阴唇裹得更紧。
陆子阳加快了动作。阴茎在她阴唇之间摩擦的速度加快,龟头反复顶进阴道口,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半寸的位置。柳如烟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被她的穴口吮吸了一下——那是阴道口括约肌的自然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腿再分开一点。”导演说。
柳如烟把屈起的那条腿往外打开。阴户完全敞开了,大阴唇向两侧翻开,阴道口暴露在灯光下。陆子阳的龟头这次顶进去的时候比之前深了一点——大概一寸——然后又滑出来。
柳如烟皱眉。她抿了一下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别插进去。”
陆子阳没回话。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下半身的动作没停。龟头再次顶进阴道口,这次直接撑开了穴口,整颗龟头塞了进去。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紧裹着龟头的冠状沟。
“导演。”柳如烟偏头看向监视器,“他插进去了。”
钱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下半身,又低下头:“上半身表情特写,别管下面。继续。”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头转回来,继续做表情。
懒得争。
陆子阳的龟头在她阴道口进出了几次之后,呼吸突然变重。他的腹肌绷紧,龟头深深顶进阴道口,停在那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
精液。
柳如烟感觉到阴道口被一股黏稠的热液灌满。陆子阳射了,龟头卡在她穴口半寸的位置,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阴道口——不是子宫深处,但也绝对不止是在外面。
陆子阳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丝。她的阴道口也跟着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柳如烟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流,大阴唇内侧糊了一层白色。
助理小跑过来,递给她一盒纸巾。柳如烟抽了三张,叠在一起,按在腿间擦拭。纸巾吸饱了精液变成半透明,她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又抽了两张继续擦。
“过了。”导演站起来,“如烟辛苦了,状态很好。”
柳如烟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站起来。腿间的精液已经擦干净了,但阴道口深处还有一点没流出来的残留,黏糊糊的。她没再管,走到化妆间门口拿起睡袍披上。
陆子阳在另一边穿裤子。他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如烟姐,刚才不好意思,没忍住。”
柳如烟嗯了一声,系好睡袍腰带,走进化妆间。
助理跟进来,帮她卸妆。柳如烟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听到助理小声说:“如烟姐,陆子阳他是不是又……”
“没事。”柳如烟打断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助理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卸完妆,柳如烟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的大开领针织衫,领口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平常就这个习惯,觉得穿了勒得慌。
经纪人兼闺蜜周曼在片场门口等她。周曼比她大三岁,短发,穿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
“今天怎么样?”周曼递给她一杯。
柳如烟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老样子。感情戏舌吻摸胸,床戏素股射里面了。”
周曼皱眉:“他又射里面了?你上次不是跟导演提过吗?”
“提了。导演说上半身表情特写,别管下面。”柳如烟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懒得闹。”
周曼叹了口气,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行吧。热搜上那个红毯的事你别看了,评论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什么红毯?”
“昨晚那个。你穿的那条酒红色礼服,左胸滑出来了,下面开衩拍到没穿内裤。”周曼划开手机给她看,“现在热搜第三。”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截图——自己的左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乳头和乳晕清清楚楚。下面那张截图更夸张,裙摆开衩敞开,整个阴户毫无遮挡。
她看了两秒,把手机还给周曼。
“衣服公司安排的。”
“我知道。但是评论区说你故意炒作,还有人说你——”
“随他们说。”柳如烟喝了一口咖啡,挽着周曼往商场方向走,“反正我又不少块肉。公司说了,这种红毯就是要制造话题,话题等于流量,流量等于钱。”
周曼看着她。柳如烟的脸上真的没有一丝在意——眉头没皱,嘴唇没抿,眼神平静得像是刚看完一条跟自己无关的天气预报。
“你心是真的大。”周曼说。
“不大能活到今天吗?”柳如烟难得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很小,但确实是个笑。
两人走进商场。柳如烟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包臀裙裹着臀部随着走路节奏左右摆动。路过的男人回头看她——针织衫的领口太大,半边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胸口那道沟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柳如烟完全没注意到。她在看橱窗里的新款包包。
“这个好看。”她指着橱窗里一只雾霾蓝的手拎包。
“买。”周曼说,“你上个月赚的够买二十个。”
“那就买。”柳如烟推门走进店里。
试包的时候周曼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半分钟,挂断。
“明天有个代言要谈。”
“什么牌子?”
周曼顿了一下:“魅夜。情趣内衣品牌。”
柳如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情趣内衣?”
“对。他们想找你做代言人,拍一组宣传照加一支广告。酬金……”周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数字,“七位数。”
柳如烟把包放在柜台上,转身面对镜子,左右转了转腰。然后她伸手把针织衫的领口又往下拽了一点,露出更多胸口,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
“行啊。”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柳如烟转头看她,“公司说啥就是啥,给钱就行。”
周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她认识柳如烟五年了,知道她就是这种人——不是逆来顺受,是真心觉得这些事不值得计较。衣服公司安排的,剧本导演定的,男演员占点便宜,投资人摸两把,红毯走光被全网围观,情趣内衣代言——在她看来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走吧,去楼上看看鞋子。”柳如烟拎着新包的购物袋走出店门,高跟鞋的嗒嗒声重新在商场里响起来。
周曼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针织衫的领口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了,露出整个左肩和半片肩胛骨。柳如烟伸手拽了一下,没拽住,就随它去了。
商场二楼的灯光更亮。柳如烟站在扶梯上,仰头看头顶的玻璃穹顶,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冷白皮被照得几乎透明。
她眯了眯眼,嘴角还挂着那个很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