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港廢棄碼頭三號倉庫的鐵門被推開時,鏽蝕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
顧凱辰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敞開,領帶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視線越過沈墨言,落在廠房中央那張鐵椅上——白薰被尼龍束帶固定住手腳,三條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地,沾染著灰塵。她嘴角滲著一道暗紅色的血痕,鎖骨下的三尾纏結圖案黯淡無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
白靈站在鐵椅旁邊,手裡的刀抵在白薰鎖骨那道痕跡的正上方。刀刃壓得很緊,皮膚已經微微凹陷進去。
「凱辰——」白薰的聲音沙啞,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靈扯住頭髮往後拽。
「閉嘴。」白靈的指節泛白,刀尖沒有移開半寸。
沈墨言從廠房中央的摺疊椅上站起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笑容溫和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顧總,你來早了五分鐘。看來我手上的籌碼,比我想像的更值錢。」
顧凱辰踏進倉庫,身後的鐵門重重撞上門框。他沒有看沈墨言,目光始終鎖在白薰身上,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嘴角的血、手腕上被束帶勒出的紅痕、垂落的尾巴尖端微微發顫,像在拼命想抬起來卻使不上力。
「你給她打了什麼。」顧凱辰的聲音很平,平到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一點靈力抑制劑,動物用濃度的十倍。」沈墨言從摺疊椅上拿起一份文件,厚度大約十來頁,封面印著股權轉讓協議的字樣。「放心,藥效八小時,她只是使不上力,不會死的——只要你配合。」
他將文件往前一推,滑過水泥地面,停在顧凱辰腳邊。
「簽了它。把你名下顧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轉讓到沈氏控股名下。然後——」沈墨言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錄音鍵,放在文件旁邊。「對著這個說:顧氏集團總裁顧凱辰,承認顧氏企業長年包庇非法靈能者,並利用靈能力量進行商業間諜活動。你說完,我放人。」
白薰在鐵椅上掙紮起來,束帶割進手腕的皮膚。「不要簽!凱辰你不要——」
白靈一刀劃下去。
不是刺,是劃。刀尖從鎖骨痕跡的上緣往下拉出一道兩公分長的口子,暗玫瑰色的光芒從傷口裡洩出來,像被割破的燈籠。白薰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死死咬住的悶哼,三條尾巴同時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得更徹底。
「白靈!」顧凱辰往前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再往前我就捅進去。」白靈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在笑,但眼神是碎的。「顧總,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她搶走我的人生,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憑什麼?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擁有全部?」
顧凱辰停下腳步。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隨身碟,大拇指按住側面的開關,沒有按下。
「沈墨言,你動她之前,應該先把屁股擦乾淨。」
沈墨言的眉毛微微一挑。「什麼意思?」
「你買通安保主管,讓他從顧氏監控系統裡拷貝畫面給你。那筆錢走的是沈氏控股境外子公司的帳戶,匯款日期是這個月三號,金額兩百八十萬,分四筆轉進他老婆的證券戶頭。」顧凱辰把隨身碟扔到地上,落在股權轉讓協議旁邊。「裡面還有你七年來每一筆洗錢的金流記錄、你跟商業罪案調查科那幾位朋友的往來明細、以及——雲灣計畫數據外洩當天,你親自登入財務長後臺的IP位址。備用伺服器復原的完整數據,原始檔案已經同步上傳到檢調單位的主機,三十分鐘前的事。」
沈墨言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彎腰撿起隨身碟,插進手機的轉接頭。螢幕亮起來,檔案列表一頁一頁往下滑,他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最後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不再溫和,只剩下被逼到牆角的狠戾。
「你以為這能救她?」
他轉頭看向白靈。「動手。」
白靈的刀舉起來,刀尖對準那道發光的傷口,用盡全力往下刺。
槍聲在同一瞬間炸開。
顧凱辰手裡的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硝煙,子彈從側面貫穿白靈的右手手掌,血花濺在白薰的裙子上。刀從白靈手中飛出去,撞上水泥地發出清脆的響聲。白靈尖叫著摀住手掌往後跌坐,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顧凱辰已經衝上前。他一把揪住沈墨言的衣領,右拳砸在他臉上,金絲眼鏡飛出去,鏡片碎裂。沈墨言的後腦杓撞上摺疊椅,整個人翻倒在地。顧凱辰沒有追擊,轉身蹲到鐵椅旁邊,開始扯白薰手腕上的束帶。
「薰兒,看著我。」他的手指在抖,聲音卻壓得很穩。「看著我就好。」
白薰的瞳孔是渙散的粉色,靈力的金色已經完全褪去。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著灰塵和淚水,嘴唇動了動,發出來的聲音細得像在漏氣。「……好痛。」
「我知道。」顧凱辰扯開最後一條束帶,將她從鐵椅上撈起來打橫抱住。她的三條尾巴軟綿綿地垂在他手臂外側,絨毛上全是灰。
倉庫的鐵門被撞開。武裝警察魚貫而入,槍口分別對準地上的沈墨言和摀著手蜷縮的白靈。救護人員推著擔架跟在後面,看見顧凱辰懷裡的白薰,立刻衝過來。
「她被注射了靈力抑制劑,鎖骨有刀傷,意識不清楚。」顧凱辰把白薰放上擔架,手始終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救護人員剪開她領口的布料,消毒、止血、貼上敷料,動作俐落。其中一個抬起頭問他:「先生,你是家屬嗎?」
「我是。」顧凱辰說,語氣沒有任何猶豫。
救護車的後門關上,警笛聲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白薰躺在擔架上,手指蜷在他掌心裡,鎖骨上的紗布底下透出微弱的暗玫瑰色光芒,一明一滅,像在呼吸。
顧凱辰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指節,沒有說話。車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往後退,他握著她的手,一路沒有放開。
八週後。
顧氏集團的年會在市區的君悅酒店三樓宴會廳舉行。水晶吊燈把整個會場照得金碧輝煌,長桌上擺滿香檳杯和冷盤,穿著禮服的賓客三三兩兩交談,話題離不開兩個月前那場震驚業界的逮捕行動——沈氏企業總裁沈墨言因洗錢、賄賂、綁架、商業間諜等多項罪名被收押,同案的白靈以加重傷害未遂起訴,兩人目前均在羈押中。
宴會廳側門打開,顧凱辰走進來。他穿著深藍色的三件式西裝,領帶打得筆直,左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步伐不疾不徐,跟兩個月前那個在倉庫裡開槍的男人判若兩人。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
他們在看走在他身旁的那個女人。
白薰穿著一襲珍珠白的及膝洋裝,鎖骨下方那道三尾纏結的圖案已經癒合成淡金色的淺痕,像一個精緻的刺青。她啡色的波浪卷髮披在肩上,粉色眼睛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三條尾巴——此刻穩穩地收在體內,只有尾椎處微微鼓起一小團絨毛的弧度,被洋裝的剪裁遮得很好。
林若薇從人群中擠過來,手裡端著兩杯香檳,塞了一杯到她手上。「妳遲到十五分鐘!我快被董事會那群老頭的問題淹死了——欸,傷口還痛嗎?」
白薰搖搖頭,接過香檳抿了一小口。「不痛了,只是有時候會癢。」
「那就好。」林若薇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等一下顧總致詞完,妳要上臺站在他旁邊,我幫妳把位置留好了。不要躲,聽到沒有?」
白薰還沒來得及回答,顧凱辰已經走上臺。他站在麥克風前面,環顧全場,等賓客安靜下來。
「各位,感謝今晚出席顧氏集團的年度晚宴。」他的聲音透過音響系統傳遍整個宴會廳,沉穩、有力。「過去兩個月,顧氏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攻擊。雲灣計畫的數據被竊取、內部系統被破壞、公司聲譽受到嚴重損害——但我們沒有倒下。」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臺下掃過,最後落在白薰身上。
「因為有人選擇相信我們。選擇在所有人都質疑顧氏的時候,站在我們這邊。」他伸出手,掌心朝上。「白秘書,請上臺。」
白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放下香檳杯,在滿場賓客的注視下走上臺階,站到顧凱辰身旁。他沒有攬她的腰,沒有握她的手,只是讓她站在那裡,站在他旁邊,面向所有人。
「雲灣計畫將在下週一正式重啟。」顧凱辰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明天的氣象。「所有損失的數據已經從備用伺服器復原,新的安全系統由第三方獨立監管。顧氏集團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惡意攻擊而停止前進。」
掌聲如雷。
白薰站在臺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頭,看著林若薇在角落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看著水晶吊燈的光芒在水杯上折射出細碎的彩虹。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把眼淚憋回去了。
當天晚上,他們回到山邊的莊園別墅。
晚飯是白薰煮的。她其實不太會煮,炒青菜的時候差點把鍋鏟甩飛出去,煎魚的皮黏在鍋底鏟不起來,最後端上桌的只有一盤賣相勉強的番茄炒蛋和兩碗白飯。顧凱辰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把整盤炒蛋吃完了。
洗碗的時候白薰站在水槽前面,背影對著他,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了,三條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後,隨著她刷鍋子的動作輕輕晃動。
顧凱辰從後面走過來,伸手環住她的腰。
「薰兒。」
「嗯?」她沒有回頭,手還在搓碗。
「轉過來。」
她把碗放下,在流理臺和水槽之間轉過身,仰頭看他。她的粉色眼睛映著廚房暖黃色的燈光,鎖骨下的淡金色痕跡微微發亮,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感應到了他的靠近。
白薰踮起腳尖,吻了他。
她先主動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還有點笨拙,鼻尖撞到他的鼻樑,她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揪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他往下拉。
顧凱辰的呼吸變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杓,另一手從她腰上滑到臀側,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流理臺邊緣。她的裙子被他往上推,大腿貼在涼涼的不鏽鋼檯面上,她輕輕倒抽一口氣,下一秒就被他堵住了嘴。
不是吻。是咬。他的牙齒碾過她的下唇,舌頭頂進去,手掌從她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摸,指腹壓進內側柔軟的皮膚。白薰的膝蓋不自覺夾緊,夾住了他的腰側。
「嗯、唔——」她的聲音被他吞進去,剩下悶在喉嚨裡的軟音。
顧凱辰放開她的嘴唇,沿著下巴往下吻,吻過她鎖骨上那道淡金色的痕跡時刻意停了一下,舌尖壓上去。
白薰整個身體彈了一下。痕跡底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他的舌頭點燃,一道熱流從鎖骨往下竄,穿過胸口、小腹,直直撞進兩腿之間。
「啊……!那邊、那邊不行——」
「不行?」顧凱辰抬起頭,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拉過膝蓋、腳踝,扔在地上。洋裝還掛在她身上,但下擺全堆在腰際,什麼都遮不住了。
「妳濕成這樣,跟我說不行?」
他的指腹壓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潤慢慢畫圈。白薰的尾巴在流理臺上炸開,三條尾巴同時豎起來,絨毛根根直立,尾巴尖不受控制地拍打著不鏽鋼檯面,發出悶悶的「啪、啪」聲。
「那、那是因為你——啊!」她的辯解被他的手指打斷。指尖陷進去了,只是指尖,已經緊得他必須壓著她的膝蓋往外推才能繼續。
「因為我什麼?」他抽出手指,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拍在她的大腿內側,熱的,前端已經濕了一片。「說下去。」
白薰說不出來。她的粉色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很快。她看著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龜頭壓上穴口卻不進去,只是頂在那裡,一圈一圈地磨。
「凱、凱辰——」她的聲音在發抖。
「叫大聲點。」
他頂進去。
一整根,直直捅到底。白薰的背撞上後面的櫥櫃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被撞碎了的尖叫,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壓回去——他沒有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拔出來一半又整根撞回去,流理臺的不鏽鋼檯面被撞得發出規律的咣咣聲。
「啊、啊、啊——慢、慢一點——」她的話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個字都對應著他頂進來的節奏。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後背,指節發白,腿根內側的嫩肉被他撞得泛紅。
顧凱辰沒有慢。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那個軟軟的、緊緊的環狀開口含著他的龜頭,一縮一縮地痙攣。她的穴肉絞得很緊,白虎穴天生的極品觸感——沒有毛髮阻隔,皮膚直接貼著皮膚,每一寸嫩肉都清清楚楚地裹著他的形狀。
「妳夾這麼緊,是要我死在裡面是不是?」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薰兒,妳裡面在咬我。」
「我、我沒有——嗯啊!」她的反駁被一記深頂撞成軟綿綿的呻吟。鎖骨下的痕跡忽然亮起來,淡金色的光芒從那道三尾纏結的圖案裡往外擴散,沿著她的鎖骨、肩膀、手臂一路往下蔓延,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她的三條尾巴失控了。
不是失控,是本能。三條毛茸茸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繞過他的後腰,纏上去,絨毛貼著他的襯衫摩擦,尾巴尖在他脊椎上來回掃動。顧凱辰悶哼了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抽插的力道忽然變得更重——不是更快,是更重,每一次撞進去都像是要把她釘在櫥櫃上。
「妳的尾巴——」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
白薰說不出話來。她的感官被全面淹沒: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撐開每一寸褶皺,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的下腹會痙攣一下,穴口被撐成他的形狀,每一次拔出都帶著裡面粉色的嫩肉往外翻。鎖骨的痕跡在發光,尾巴纏在他身上,她的身體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從裡到外都在燒。
「凱辰、凱辰——我要——」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知道體內的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像海浪一樣一層一層往上疊,疊到她無法呼吸。
「要什麼?」他壓低聲音,手掌從她腰上滑到臀側,託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離開流理臺。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陰莖還插在裡面,這個姿勢讓他頂得更深,龜頭直接卡進子宮口的凹陷裡。
白薰的瞳孔變成金色。
不是靈力覺醒時那種璀璨的金,而是一種溫柔的、溫馴的、只為他一個人亮起的暖金色光芒。她的鎖骨痕跡也亮著同樣的光,光暈一明一滅,跟他的心跳同步。
「我要你——」她終於說出來了,聲音細得像在求饒。「我要你射在裡面。」
顧凱辰的理智斷線了。
他把她壓在落地窗上。玻璃是冰的,她的背貼上去的時候全身都縮了一下,乳尖隔著洋裝的布料在玻璃上壓出兩個小小的圓點。他從後面進去,手掌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陰莖從後面插進去的角度比剛才更深也更重,她的額頭抵著玻璃,每一次被撞進去就呼出一團白霧,把玻璃弄模糊一小塊。
「啊、啊、嗯——不行、太深了——」
「剛才誰說要射在裡面的?」顧凱辰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咬住她後頸的絨毛——她的狐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出來了,啡色的耳朵垂在頭髮裡,耳尖被他咬住的時候她的穴肉猛縮了一下,緊得他差點繳械。
「妳這裡——」他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口的中心。「是不是等著我灌滿?」
白薰的膝蓋軟了。如果不是他扣著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耳朵尖通紅,尾巴還纏在他身上,纏得更緊,像是怕他跑掉。
「說。」他又頂一下。
「……是。」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
「是什麼?」
「是、是等著你灌滿——」她幾乎是用哭腔喊出來的。
顧凱辰低吼了一聲,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最後一輪衝刺。力道猛到落地窗的玻璃都在震,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又被拉回來,乳尖在玻璃上來回摩擦,三條尾巴在他腰上越纏越緊,穴肉開始失控地痙攣,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的陰莖,從莖身絞到龜頭。
「薰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不住的顫意。
「射進來、射進來——」她的金色瞳孔映在玻璃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淚,是快感堆到極限之後身體自己排出來的。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子宮口,熱的,燙得她全身都在抖。她感覺到那道熱流從深處往外漫,漫過子宮頸、漫過穴道,最後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鎖骨痕跡在這一瞬間爆發出最亮的光芒,整間客廳都被映成了暖金色——然後慢慢暗下來,像日落之後的餘暉,溫柔地收斂進她的皮膚裡。
顧凱辰沒有拔出來。他抱著她從落地窗前退開,慢慢坐倒在後面的地毯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肋骨重疊在一起,慢慢從狂跳趨於平緩。
白薰的尾巴還纏在他腰上,但力道鬆了,只是軟軟地掛著。她的狐耳垂下來,耳尖蹭著他的下巴。
「凱辰。」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
「嗯。」
「那個時候——在倉庫的時候,你說你有一條路要走。是什麼路?」
顧凱辰沉默了幾秒。他的手環在她腰上,拇指慢慢摩挲著她鎖骨底下那道已經恢復成淡金色的痕跡。
「去找妳的路。」他說。「七年前我沒能救阿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帶走妳。」
白薰沒有說話。她轉過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她的睫毛是濕的,但他沒有戳破。
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安靜地閃爍著,萬家燈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顧凱辰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
「薰兒。」
「嗯?」
「回家了。」
她的三條尾巴在他腰上輕輕收緊了一下,像是在說——早就回來了。
窗外,夜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