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伸手握住姬瑶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姬瑶借力起身,青色短剑在晨光中泛着冷芒。两人正要迈步走向那扇半嵌冰川的漆黑冰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小姐!”
姬瑶骤然回头,握剑的手紧了紧。冰雾中走出一队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面容憔悴,眼眶通红。姬瑶怔住了——那是她母亲身边的贴身侍女,云婶。
云婶身后跟着七八个姬家弟子,个个风尘仆仆,面带倦色。云婶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姬瑶面前,泪水夺眶而出:“小小姐,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姬瑶下意识后退半步,秦烈侧身挡在她身前。云婶抬起头,声音颤抖:“小小姐,家主他……他早知道暗影是魔族奸细,这些年故意放任暗影行动,就是为了引出姬家内部的内奸。那封遗信……是家主亲笔所写,用来试探小小姐的。”
姬瑶脸色一白,短剑险些脱手。秦烈握住她的手腕,稳稳托住。姬瑶嘴唇哆嗦着:“你说什么?那封信不是母亲写的?”
“不是。”云婶摇头,“夫人她……她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姬瑶心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秦烈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低声说:“瑶儿,听她说完。”
云婶正要开口,一道黑影从她身后的冰雾中暴射而出。暗影的剑锋裹着浓郁魔气,直刺云婶后心。秦烈反应极快,阳火灵力轰然爆发,一掌拍开剑锋,另一手将云婶拉到身后。姬瑶仙境初阶的冰灵之力同时炸开,青色短剑化作一道冰虹,直取暗影咽喉。
暗影侧身躲过,剑锋一转,刺穿了云婶的右肩。云婶闷哼一声,鲜血溅在冰面上。姬瑶眼中寒光暴涌,冰凰虚影从眉心浮现,短剑上的冰凰真意彻底激活。她一剑斩下,暗影持剑格挡,两剑相撞的瞬间,暗影的剑被青色短剑从中劈断。
“你的剑,我折了。”姬瑶声音冷得像寒渊的冰。
秦烈趁机一掌印在暗影胸口,阳火灌入,暗影体内的魔气被烧得滋滋作响。暗影惨叫着倒退,背撞上冰壁,嘴角溢出黑血。他抬起头,脸上忽然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小姐……你以为你父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暗影咳着血,声音断断续续,“姬家家主……早已堕入魔道。他派我来杀你,是真心的。只不过后来他发现我还有别的用途,才留着我罢了。”
姬瑶的剑停在半空。
暗影的笑声越来越低,最终头颅一歪,断了气。秦烈扶住摇摇欲坠的姬瑶,将她按在怀里。姬瑶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心寒的。
云婶捂着手臂的伤口,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珮。那玉珮温润通透,与姬瑶腰间那枚纹路一模一样。云婶将玉珮塞进姬瑶手心,气息微弱地说:“这才是夫人真正的遗物。夫人当年为了保住小小姐,主动向家主交出了冰凰传承的线索,被囚禁在姬家地下密室。这玉珮里,封着夫人最后一缕神识。”
秦烈立刻蹲下,掌心阳火贴在云婶伤口上,以温和的灵力为她续命。云婶的呼吸渐渐平稳,姬瑶却握着玉珮,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瑶儿,注入灵力。”秦烈轻声说。
姬瑶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缓缓注入玉珮。玉珮亮起柔和的冰蓝色光芒,一道虚影从光芒中浮现。那是个与姬瑶有七分相似的女子,眉眼温柔,嘴角含笑。
“瑶儿。”虚影开口,声音像冰层下的流水。
姬瑶的眼泪夺眶而出,扑通跪在地上:“娘——”
姬母的虚影伸手,虚抚过女儿的脸颊,虽然碰不到,姬瑶却感受到了那股温暖的凉意。姬母轻声说:“瑶儿,不要哭。娘能看到你长大,已经很满足了。”
她抬眸看向秦烈,目光柔和:“你就是秦烈?瑶儿选的人,果然不错。”
秦烈抱拳躬身:“晚辈秦烈,见过夫人。”
姬母点了点头,接着说:“当年姬家内乱,家主为夺冰凰传承不惜与魔族做交易。我不愿瑶儿沦为他的棋子,便主动交出传承线索,自愿被他囚禁,换瑶儿一条生路。这缕神识是我被囚禁前封存的,托云婶带出姬家。”
姬瑶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姬母的虚影渐渐变淡,她微笑着说:“瑶儿,娘的时间不多了。记住,不要回姬家,不要报仇。带着你选的人,远走高飞,过你自己的日子。娘的毕生修为,就留给你了。”
话音落下,虚影化作一道冰蓝暖流,涌入姬瑶丹田。姬瑶身体一颤,灵力轰然暴涨,仙境初阶的瓶颈被这股温和而磅礴的冰灵之力直接冲破。她的气息节节攀升,冰凰虚影从体内飞出,在她头顶盘旋长鸣,整座冰殿都在共鸣震动。
秦烈退开两步,守在旁边替她护法。云婶看着这一幕,泪水模糊了眼睛,喃喃道:“夫人,您看到了吗……”
姬瑶的气息最终稳稳停在仙境中阶。她睁开眼睛,眼底的泪还没干,但目光已经不再迷茫。她转头看向秦烈,秦烈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走,进冰殿。”姬瑶声音沙哑但坚定。
两人并肩走向冰殿深处。冰凰精魄感应到姬瑶体内彻底融合的冰凰真意,从冰殿穹顶俯冲而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姬瑶眉心。整座冰殿轰然震动,四面冰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符文,冰灵之气从地下封存三百年的灵渊中狂涌而出,将两人包裹其中。
秦烈感受到这股磅礴的灵气,丹田内的阳火自动运转。姬瑶转身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了上去。秦烈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冰壁上。两人身上的衣物在灵力和体温的夹击下迅速剥落,肌肤相贴的瞬间,阳火与冰灵自发行成双修循环。
姬瑶背靠冰壁,双腿缠上秦烈的腰。秦烈托着她的臀,硬烫的阳根抵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姬瑶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说:“进来。”
秦烈沉腰顶入,龟头挤开紧窄的穴肉,整根没入。姬瑶仰头靠在冰壁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冰壁的凉意贴着后背,体内的阳火却像烧进子宫,冷热交加,刺激得她穴肉剧烈收缩。
秦烈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下身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姬瑶的小腹就会微微痉挛。她的呻吟被秦烈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啊、烈……再、再深一点……”
秦烈加快速度,肉棒在紧热的穴里进出,带出的水液濡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姬瑶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肌肉,秦烈被她抓得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操进去。肉体的碰撞声在冰殿中回荡,混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舒服吗?”秦烈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舒、舒服……啊……!”姬瑶的回应被一记深顶撞成单音节。
秦烈换了体位,将她转过去面对冰壁,让她双手撑在冰面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姬瑶的腿几乎站不住,全靠秦烈扣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她的呻吟越来越高,穴肉越绞越紧,秦烈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啊、啊——烈、要到了——”姬瑶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
秦烈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下身猛顶了十几下。姬瑶尖叫一声,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秦烈被她绞得低吼,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秦烈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姬瑶腿间淌下,滴在冰面上。秦烈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阳火灵力缓缓渡入,将她体内的精液炼化为灵气。姬瑶靠在他胸口,闭着眼感受丹田中翻涌的灵力。
双修的灵力循环在两人体内流转了整整一个时辰。秦烈的丹田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灵境巅峰的瓶颈被冲开,阳火灵力暴涨,一路攀升至仙境中阶才堪堪稳住。他睁开眼睛,眼底金光一闪而逝。
姬瑶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抚过他的脸颊,低声说:“你也突破了。”
秦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嗯。”
两人穿好衣物,走出冰殿。云婶和姬家弟子们还等在外面。姬瑶走到云婶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云婶,你回去告诉我父亲,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姬家的人。他若还想追杀我,尽管来。但他若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一定回去亲手劈了他。”
云婶含泪点头:“小小姐,夫人说得对,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姬瑶站起身,与秦烈并肩走到冰门前。两人同时抬手,阳火与冰灵交织成一道封印,将整座寒渊连同冰殿一起封死。冰门发出轰鸣,裂缝从底部蔓延至顶端,整面漆黑冰门炸成漫天冰屑,冰川崩塌,将寒渊入口彻底掩埋。
暮色西沉,两人牵手走向南方。身后的极北寒渊在轰隆声中沉入冰层之下,从此世上再无人能寻到此处。
秦烈握紧姬瑶的手,轻声说:“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拆散我们了。”
姬瑶靠在他肩上,嘴角弯起,微笑应道:“嗯,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暮色中,融进天地之间,从此世间少了一对被迫逃亡的恋人,多了一双逍遥红尘的仙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