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尽，寒渊冰门前的最后一缕幽蓝光边也被黑暗吞噬。秦烈与姬瑶站在冰门前，两人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被风卷散。
姬瑶松开秦烈的手，上前一步，青色短剑自腰间拔出。剑尖抵上漆黑冰面的那一刻，她将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仙境中阶的冰凰真意顺着剑身流入冰门。
冰门沉寂了片刻。
然后，一道冰蓝色的纹路从剑尖抵住的地方开始蔓延，像冰裂的痕迹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整面漆黑的门被蓝色纹路覆盖，发出低沉轰鸣。冰门从中间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扩大成通道，冷冽的白色寒气从门内涌出。
姬瑶收回短剑，回头看了秦烈一眼。
秦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踏入寒渊。
门内的世界比门外更冷。一条螺旋向下的冰梯延伸进黑暗中，冰梯两侧的墙壁也全是万年蓝冰，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出细碎的冰裂声。越往下走空气越沉，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最深处渗上来。
冰梯的尽头是一座圆形大殿。殿顶是透明的冰穹，能看到外面墨色的夜空和稀疏的星辰。殿心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冰蓝色光团，光芒不刺眼，像一颗被冻结的星辰，静静地悬在那里，散发出极淡的寒气。
冰凰精魄。
姬瑶的眼睛被那团光吸引住，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它走过去。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光团的那一刻——冰蓝色的光芒突然炸开，一股比寒渊深处更冷百倍的寒气顺着她的指尖涌入经脉。
“呃——！”
姬瑶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睫毛上凝出白色的霜花，嘴唇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青色短剑从她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冰面上。
秦烈冲上去一把接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触手冰凉，像抱着一块冰。他立刻调动丹田里的阳火灵力，手掌贴在她后背，把阳气渡过去，但收效甚微——她的经脉里像是灌满了冰渣，阳火灵力一进去就被冻住，根本流动不起来。
“瑶儿！”秦烈喊她。
姬瑶的眼睛还能动，看着他，眼底有惊慌，也有委屈。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连声带都被寒气冻得发不出声。
秦烈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冰冷的唇，撬开她的齿关，把一口纯阳之气渡进她嘴里。阳气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在她胸口化开一团暖意，姬瑶的睫毛颤了颤，霜花开始融化。
他连渡了三口阳气，姬瑶的脸色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她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攥紧，声音又低又哑：“烈哥……好冷……它、它不肯给我……”
秦烈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就用双修。”他说，“我渡阳，你引寒，我们一起炼化它。”
姬瑶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秦烈把她平放在冰面上，脱下自己的外袍垫在她身下。他的手指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的衣襟向两边拉开——冰肌玉骨在寒气中微微泛着霜白，胸前那一道早已愈合的淡粉色剑痕在冷光中格外清晰。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痕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一路往上，含住她的锁骨。
“嗯……”姬瑶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秦烈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复住她的胸口。她的肌肤冰凉，但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开始回暖。他揉捏她的乳肉，拇指在她乳尖上打转，感觉到那一点在她胸口慢慢变硬。
姬瑶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抬起手，解开他腰间的束带。
秦烈退开一点，把自己身上的衣袍也褪去。古殿的寒气贴上裸露的皮肤，但他体内的阳火灵力自行运转，在他身上笼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把寒意隔绝在外。他俯下身，重新复上她的身体，两个人的肌肤相贴，她冰凉的皮肤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捂热。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抵在她大腿根上。姬瑶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放松开来。
“进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进来就不冷了。”
秦烈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指先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穴口渗出的蜜液在指腹下泛着温热的光泽。他用手指拨开两片唇瓣，沾了沾她的湿润，然后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啊……！”
姬瑶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住他上臂的肌肉。他的性器又烫又硬，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寒意被灼热驱散，冰凉的穴壁被滚烫的肉棒熨烫着，每一寸被撑开的地方都泛起酥麻的快感。
秦烈没有急，插到底之后停了一会儿，等她的身体适应。她的穴肉裹着他的性器，一收一缩地吸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化干净的霜花，但眼底的惊慌已经褪去，变成了熟悉的、带着水光的迷离。
“动一动……”姬瑶催促他，腿环上他的腰。
秦烈开始抽送。他一下一下地挺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缩。她的穴里又湿又热，蜜液被插得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冰面上。
“嗯……啊……烈哥、烈哥……”姬瑶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亲我……”
秦烈低下头吻她，舌头缠住她的舌头，下身的动作没有停。他一边吻她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阴茎在她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古殿里格外清晰。
姬瑶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变成闷闷的“唔唔”声。她的双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秦烈松开她的嘴，直起身，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子宫口上，姬瑶“啊——”地叫出声，声音拉得很长，带着哭腔。
“太、太深了……”她抓着他的手臂，眼睛里泛出水光。
“受得住。”秦烈的声音也哑了，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时候，姬瑶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穴肉绞紧他的阴茎，绞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慢……慢一点……啊、不……别停——”姬瑶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只觉得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送上一个小高峰，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快要溢出来了。
秦烈没有慢下来。他感觉到她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
姬瑶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全是金色的光点。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啊——”。然后高潮就来了，穴肉猛烈绞紧，一股蜜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秦烈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停下动作，阴茎在她痉挛的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他没有射，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等她的高潮过去。
姬瑶瘫在冰面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古殿的寒气一激又迅速冷却。秦烈俯下身，把她抱起来，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冰面上。
“换个姿势。”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这样更深。”
姬瑶顺从地撑起上半身，把臀部抬高。秦烈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姬瑶的手撑不住，上半身伏倒在冰面上，只剩臀部高高翘起。秦烈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阴茎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蜜液，溅在冰面上。
“嗯……嗯……啊、啊、啊——”姬瑶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插一下就“啊”一声，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烈哥……好、好深……子宫口……被撞到了……啊、啊、不、不行了……”
秦烈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下身继续挺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瑶儿，放松，让寒气顺着交合流出来。”
姬瑶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她感觉到体内的寒气被他滚烫的阳火融化，化成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然后汇聚在丹田里。她的灵力在被净化，从冰蓝色慢慢染上金色。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臀部向后顶，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嗯……要去了、又要去了——”姬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穴肉再次绞紧。
秦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插。他的呼吸也乱了，额头上渗出汗水，滴在她背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也快要守不住，阴茎在她穴里胀得发疼。
“一起。”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瑶儿，我们一起——”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姬瑶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痉挛着绞住他的阴茎。秦烈最后猛插了几下，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滚烫地灌进她体内。
“啊——！”
姬瑶的身体剧烈弓起，高潮被他的内射又推高一波，穴肉绞紧再绞紧，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秦烈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大口喘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穴里，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一收一收地吮吸，像舍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秦烈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蜜液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
姬瑶窝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冰凉，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被滋润得很好的样子。她忽然抬起手，指着殿心那团冰蓝色的光——
精魄的光芒变淡了。
原本拳头大小的光团缩到了只有指甲盖大，颜色也从冰蓝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蓝白色。它缓缓飘过来，悬在姬瑶面前，像在确认什么。
姬瑶伸出手，这一次，光团没有抗拒。它轻轻落在她掌心里，然后融化了——融进了她的掌心。一股磅礴的冰灵之力顺着她的手臂涌入经脉，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对这种力量没有任何抵抗，任由它冲刷全身。
冰蓝色的光芒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秦烈松开她，退开几步，看着那团光芒在她身体周围旋转、凝聚、然后猛地收缩，全部没入她眉心。
一道清晰的冰凰虚影从她眉心飞出，在她头顶盘旋一圈，然后俯冲而下，没入她胸口。
姬瑶的双眼睁开，瞳孔里闪过一道蓝光，然后恢复正常。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掌心浮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仙境中阶。”她轻声说，“不，快到高阶了。”
秦烈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整座古殿都在颤抖，冰穹上出现细密的裂纹，碎石从殿顶掉落。震动的源头在冰门那边——有人正在强行破门。
姬瑶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抓起地上的青色短剑。秦烈也穿好衣袍，站到她身边。
又是几声巨响，冰门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姬瑶握紧短剑，剑身泛起冰蓝色的光芒。她转头看了秦烈一眼，他站在她身侧，手里没有武器，但整个人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金色的灵力在他体表流转。
“来一个杀一个。”姬瑶说，声音里带着冰凰真意的冷意。
秦烈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冰门在他们面前轰然炸开，碎片飞溅。
三道身影从门口的幽蓝光芒中走出来，为首的人面上带着阴冷的笑意——暗影。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笑意更深。
“小小姐，家主等你回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