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緩下來。後頭那處還脹脹的,裡頭盛滿了他方才留下的東西,溫溫熱熱地含在身體深處,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那股滿脹的重量。我心想,今日差不多就到這裡了——接連幾回,他該累了,我也該讓他歇歇。
可他的手又不安分起來。
本來只是搭在我腰上的那隻手,指尖開始沿著腰側慢慢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臀側,最後停在臀腿相接的那處凹陷裡,輕輕地揉。他的掌心很熱,貼在我微涼的皮膚上,像一小塊燒紅的鐵板裹著濕布,燙得舒服。我沒睜眼,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
「夫君。」我低聲喚他。
「嗯?」他聲音懶懶的,鼻音很重,聽起來像隨時要睡過去,可那隻手半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
我睜開眼,仰起臉看他。燭火早就滅了,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臉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青灰。他垂著眼看我,眼底有睏意,卻也有別的什麼——那種燒了很久的火,明面上是暗的,底下卻還紅彤彤地亮著。
「還想要嗎?」我問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散窗外的月色。
他沒答,只是撐起身來,一隻手探下去,握住我兩條腿的膝彎,慢慢往兩邊掰開。我順著他的力道躺平,腿被他一寸一寸地分到最開,膝蓋幾乎碰到竹蓆。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往兩邊滑開,乳尖蹭著肋側,涼涼的。我感覺自己下面那兩處——前頭後頭——全敞在他眼前,方才灌進後頭的東西因為這個姿勢又往外滲了一點,沿著股溝往下淌。
他低頭看著我敞開的地方,看了很久。久到我被他看得臉上發燙,想伸手去遮,手腕卻被他輕輕按住。
「別遮。」他說。就兩個字,卻比方才那些粗喘低吼都還要讓我心跳。
然後他緩緩進入了前門。
不是方才進後頭那種極慢極慢的試探。這回他進得順,我那裡早就濕透了,方才後頭那場折騰讓前頭也跟著泛了一層又一層的水,滑得像抹了蜜。他進到一半的時候,前端碰到了花心那處鬆軟的凹陷,我以為他會停下來頂一頂——以往都是這樣的,頂幾下,等我叫出聲來,他才繼續往深處去。
可他沒有。
他繼續往裡頭推,前端擠開那圈軟肉,一點一點地往裡頭鑽。我感覺自己身體最深最隱密的那道門,被他撐開了。不是撞開,不是頂開,是撐開——慢,穩,半點遲疑都沒有,像他知道那道門本來就該為他開的。
等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前端已經嵌進子宮裡頭了。我感覺得到。不是以往那種頂在口上、隔著一層肉壁壓迫的觸感,而是真正進去了,被那圈軟肉含在裡頭,密密實實地裹著。
我叫出聲來。
不是喊,不是哭,是一種連我自己都沒聽過的長吟,從喉嚨深處一路往上攀,攀到舌尖的時候打了個顫,尾音軟軟地散開,像融化的糖絲。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隔著肚皮,能摸到他嵌在我裡頭的那截前端,鼓鼓的,硬硬的,撐得我小腹從裡頭往外脹。
「全進去了。」我說,聲音帶著鼻音,聽起來不像自己。
他聽見這句話,開始抽送。
跟方才後頭那場的溫柔截然不同,卻又跟更早之前前頭那場的克制不一樣。他每一下都完整地插進子宮裡,退出來的時候前端也沒離開過那圈軟肉,只是從宮底退到宮口,然後又推回去。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他一直在動,一直在來回,可他進得那麼深,前端始終被我身體最深處含著,像被什麼東西鎖住了,拔不出去。
我被他這樣來回頂了一陣,呼吸全亂了。每次他推進宮底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從子宮往上一路酥麻到喉嚨,想叫卻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喘;等他退到宮口的時候,那種酥麻又化成一股酸軟,從脊椎尾骨往上竄,竄到後腦勺,讓我整個人軟在竹蓆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抽送了一陣,突然撐起身,蹲在我兩腿之間,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按在我膝蓋內側,把我兩條腿壓得更開。這個姿勢讓他每一下都能頂在子宮最裡面的那面壁上——不是宮口,不是宮底中央,而是最裡、最上、最深的那一側。
我被他頂得眼前發白。
「夫君——」我啞著嗓子喊他,手抓住他按在我膝上的手腕,指甲掐進他手背,「你的種子……給我……」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快又重,然後猛地頂到最深,停在那裡。我感覺他那東西在我子宮裡頭脹了一下,又脹了一下,然後一股又濃又燙的東西灌進來,灌得我子宮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我低下頭,親眼看著自己的小腹——在他射完之後——一點一點地微微凸起來。
他看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喉結滾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了出去。退出子宮口的時候,我感覺那圈軟肉輕輕地刮過他的前端,像不捨得放他走。他終於完全退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下面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啵」,像拔出瓶塞的聲音。
他躺下來,把我撈進懷裡,一隻手覆在我微脹的小腹上,掌心貼著肚皮,輕輕地揉。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從擂鼓慢慢緩成沉穩的節奏,自己那對奶子壓在他身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窗外有夜鳥叫了兩聲,遠遠的,像從另一個村子傳來的。
「娘子。」他低聲喚我。
「嗯。」我應。
他沒說別的,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我把臉埋進他肩窩,閉上眼,感覺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小腹一層一層地透進來,暖著裡頭他方才留下的那些東西。後頭那處還含著更早之前的那份,前頭又新添了這一泡,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灌得滿滿當當的,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兩處各自沉甸甸的重量。
我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畢竟身上裡外都盛著他,又脹又燙,該是難受才對。可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我頭頂,規律得像簷下的風鈴,我聽著聽著,睏意就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