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筒子楼的走廊安静得像一锅凉透的粥。爸妈出门前妈在门口喊了一声,说去你舅那边坐坐,晚饭前回来。我应了一声,门关上,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
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墙角延伸过来的裂缝。手机屏幕暗着,监控画面没开。楼上叔叔家的门一上午都没响过,婶婶大概在补觉。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很轻,三下,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我起身去开门,拉开门闩的瞬间,王月已经侧身挤了进来,像是怕被走廊上什么人看见。她反手把门推上,后背靠住门板,抬头看我。脸上那副眼镜的镜片反着一层走廊灯的光,嘴唇抿着,什么也没说。
我伸手摘掉她的眼镜。她没躲,眼睛眯了一下,睫毛在镜片离开的瞬间颤了颤。我把眼镜搁在门口鞋柜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上去。她嘴里的味道是单位食堂的茶水味,舌头烫的,回应得比我还急。她双手从我腰侧穿过去,十指扣在我后腰上,用力往自己身上拉。
我从她嘴唇上离开的时候,她喘了一下,下巴微扬,眼睛半睁着看我。“你妈不在?”她声音压得很低,嗓子有点哑。
“不在。”我说,手指已经摸到她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那就快点。”她说,自己伸手去解第二颗。白色的衬衫是单位统一配的那种,料子硬,扣子小,她解了两颗就不耐烦了,直接扯开,第三颗崩掉,弹在地板上滚到床脚去了。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瘦削的锁骨和一片平坦的胸口。她的胸很小,乳罩是肉色的棉质款式,洗得有点发旧,边缘微微起毛。我伸手到她背后解开搭扣,乳罩松开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看什么看,”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嘴硬,“没见过小的?”
我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废话多。”我说,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包臀裙的拉链上。裙子是深灰色的,料子薄,紧紧裹着她没什么肉的髋骨。拉链往下一拉,裙子就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踢掉脚上的平底鞋,踩在裙子上走出来,腿上是肉色丝袜,腰部那截颜色偏深,是单位发的便宜货,大腿内侧各有一道浅浅的抽丝痕迹。
我拽着她胳膊把她拖到床边,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床上。枕头被她撞歪了,被子皱成一团。她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去拽我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扯。
“你倒是急。”我说,按住她肩膀把她翻回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瘦削的背脊从衬衫下露出来,肩胛骨像两片浅浅的翅膀,丝袜包裹的小腿从床沿垂下去,脚尖勉强点着地板。我扯下她内裤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棉质内裤勒过臀部的瞬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屁股上没什么肉,皮肤紧贴着骨头,但腿型确实好看,脚踝细,小腿线条干净。
我一只手按住她后颈,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已经湿了,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她咬住枕头,牙齿陷进枕套的棉布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轻——”她后半截话被我撞散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我攥着她腰侧那点薄薄的肉,拇指陷进她腰窝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垫里陷,枕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口水洇湿了一小片枕套。她伸手去抓床单,手指攥紧又松开,丝袜在膝盖处又抽了一道丝,从侧面裂开一条线,露出底下泛红的膝盖。
“你他妈——”她喘着说,脸侧过来,眼镜不在,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你慢点——”
我没理她,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她两条腿被我架在肩膀上,丝袜的脚尖在我耳边蹭过,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皂味。我从正面重新进去,她仰着头,一只手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我皮肤里。她的脸从下巴到脖子全红了,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
换到第三次姿势的时候,她突然全身绷紧了,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夹住我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然后一股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热辣辣地浇在我小腹上,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床上,嘴张着,没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气。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仰面躺着,眼镜不在,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额头和鬓角上。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两条腿都抽了丝,右膝破了一个洞。她两腿之间的阴唇明显肿了,颜色从平时的浅褐变成了深红,微微外翻。
“不行了,”她摆手,声音沙哑,另一只手捂住自己下面,“肿了。真的肿了。”
我跪在床上,还没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她看了一眼,闭眼叹了口气,那种打工人特有的疲惫的叹气。
“用脚,”她说,语气像是在交代同事怎么填报表,“你把丝袜脱了。”
她坐起来,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口往下卷。湿透的丝袜粘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她把那双报废的丝袜团成一团扔到床下,从自己包里摸出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脆。她坐在床沿上,弯着腰,把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袜尖套上脚趾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大概是脚趾还湿着不好穿。她慢慢把丝袜捋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拉到腰上,指尖沿着袜口把褶皱抚平。黑色丝袜裹在她清瘦的小腿上,光泽在窗帘透进来的灰白光线里泛着暗哑的反光。她的脚型确实好看,足弓弧度干净,脚趾修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被描了轮廓。
她靠回床头,两只脚抬起来,脚掌相对,中间留出一道空隙。“过来。”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日常的、不带什么感情的样子。
我跪着往前挪了半步,阴茎挺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她收拢双脚,把阴茎夹住,开始上下撸动。丝袜的料子滑而涩,夹在敏感的龟头上,触感像被砂纸轻轻刮过。她的脚趾不时蜷起来蹭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个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我看着她的小腿,黑色丝袜下肌肉微微起伏,脚踝转动的时候骨节分明。
“你脚上功夫比你好。”我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她没抬头,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少废话,”她说,脚上的动作没停,“快射。”
我盯着她的脚背,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之间进出,龟头每次从脚掌上缘露出来的时候都涨得发紫。她加快速度,脚趾并拢夹住龟头轻轻一拧,我闷哼一声,射在她脚背上。精液是乳白色的,落在黑色丝袜上,刺眼得像滴在白纸上的墨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又看了看我,表情疲惫而平静。“又废了一双。”她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她抽出三四张纸巾,叠在一起,先擦了脚背上的精液,然后把纸巾对折,擦了脚趾缝。精液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擦不干净。
我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废纸篓,躺回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贴在背上凉凉的。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往中间延伸。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打在瓷砖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和有节奏的钟摆一样稳。
我闭上眼。隔壁爸妈的房间没有声音。楼上叔叔家也没有。只有洗手间的水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