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妈的声音从正前方压过来,像把那个数字按进我小腹。我跪在褥子里,手背在身后,腕骨抵着尾椎,指头绞得发白。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数数的声音一下一下落下来。三。四。五。每数一下,我身前的阴茎就跟着跳一下,龟头前端的湿意更重,凉丝丝地沿着冠状沟往下淌。
六、七、八、九、十。她数得不快,每个数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她的呼吸每三口气停一下,那停顿正好卡在我小腹抽紧的节骨眼上。我听见兰姨在右边“啧”了一声,像在替我着急。姑姑的呼吸还在左边,轻一下重一下。舅妈没理会,继续数。十一、十二、十三。我腰背僵得发酸,阴茎胀得发疼,根部绷成一根硬筋。我咬住牙,不敢动,手腕在身后攥得发麻。
数到二十时,舅妈停了一下。我听见她肚皮擦着衣料往前挪了半尺,呼吸里带着一点奶腥气。她问:“手还背着?”我“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兰姨替我答:“背着呢,菲姐,他手腕都攥白了。”舅妈没接话,又开始数。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黑布被汗浸湿,贴在眼皮上发烫。阴茎胀到极限,龟头前端的口子像有什么要往外涌,又被她一句“不许射”死死压住。
三十。舅妈的声音更近,几乎就在我正前方半尺。我甚至能感到她呼出的气喷在龟头上,热得惊人。三十五、三十六。每一下数字都像用指甲在我小腹上划。我膝盖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姑姑在左边小声说:“菲姐,他快不行了。”舅妈轻笑了一声:“还早,才三十六。”她继续数,三十七,三十八。我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像野兽被勒住脖子。兰姨“啧”得更响:“菲姐这招够狠,硬生生让他挺到五十。”
四十二、四十三。舅妈数得越来越慢,像故意拖长。我的阴茎在空气里一挺一挺,前液已经顺着柱身流到根部,把阴毛都浸湿了。我甚至觉得小腹里的东西全涌到那一处,涨得发酸发麻,像随时会炸开。“憋什么,”舅妈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笑,“才四十五,就这副样子。”四十六、四十七。我咬住下唇,不敢松口。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数完了。”舅妈说。她没动,先喘了一口,又停一下。我听见她舌尖舔过上唇,很慢。“现在该我榨你了。”
“兰,你退开。玲,你也别碰他。”舅妈说。兰姨的手本来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我膝盖上,听见这话缩了回去,带起一阵凉风。姑姑在左边挪了挪,像是不情愿,但没出声。屋子里静下来,只剩灯芯“噼啪”一响。
我跪着,阴茎还直挺挺地杵着。舅妈没有立刻碰我。我听见她慢慢直起身,肚皮上的皮肤擦过衣料,沙沙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近,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是她的右手,指头有点凉,先搭在我大腿根上,再往上,虎口卡住我阴茎根部。她掌心的纹路粗粝,轻轻一握,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龟头前端蓄着的那汪前液被她掌心一磨,滑腻得发不出声。
“硬成这样。”她低声说,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绕着那圈冠状沟慢慢打转。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没理我,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龟头。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从下面托住龟头,沿下沿打转,吸吮时发出“咕啾”一声,在黑暗里格外响。我差点跪不稳,腰腹控制不住地往前顶了一下,但手还背在身后,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胯骨,硬生生拽回来。“不准动。”她含着龟头,含混地说。然后她又吸,舌尖抵着马眼,把那点前液全卷进嘴里。我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喉头一动,像把我小腹里的魂也一起咽下去了。
“憋什么,射给舅妈。”她吐出龟头,声音又低又哑。我摇了摇头,说不出话。她笑了一声,松开手,又往前蹭了半尺。然后我感觉到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两边夹住我的阴茎。是她的乳房。胀大的乳房又热又重,皮肤被奶水撑得发亮,乳孔里渗出的奶水把茎身涂得又湿又滑。她捧着自己胸脯,上下套弄,奶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进我阴毛里,又滑到褥子上。那软肉夹得我几乎要射,龟头从乳沟顶端一次次顶出来,撞在她下巴上。
“菲姐,你这招真行。”兰姨在右边说,声音像憋着笑。姑姑没出声,但我听见她爬过来的动静,膝盖蹭着地铺。然后一条热乎乎的舌头贴上我小腹,顺着流下来的奶水往上舔,从根部一直舔到茎身中段。是姑姑。她舔得很急,像在喝什么舍不得浪费的东西。舅妈没拦她,只把我阴茎从乳沟里托出来,让奶水更多地从乳孔里挤出来,姑姑就跟着那白汁一路舔。
“行了,玲,你舔够了。”舅妈说。姑姑的舌头离开时,我小腹上凉了一片。舅妈随后转身,背对着我。我听见她手撑着地铺,慢慢把大肚子沉下去,另一只手反伸过来,抓住我的阴茎。她掌心滚烫,虎口顺着茎身捋了一下,把上面混着奶水和前液的湿滑涂均匀,然后扶着龟头对准她下体。她的穴口肿胀,热得吓人,阴唇外翻着,像早就湿透了。她没说话,只缓缓往下坐。龟头挤进去时,我听见她喉咙里“呃”了一声,像被那根东西顶到深处。
“不准动,只准射。”她说,声音被大肚子压得发闷。然后她开始上下颠动,每次坐下去都把我整根吞到底。她的穴肉又肿又紧,像一圈热乎乎的套子,一下一下绞着我。我骨头发麻,麻到尾椎骨,眼前黑布里全是乱闪的光。她的手反按住我大腿,指甲掐进去,逼我把腰挺直,却不准我顶。兰姨在旁边说:“菲姐这招够狠,奕奕,你倒是射啊。”
我听见舅妈喘着粗气,每三口气停一下,那停顿正好让她的穴肉收紧一次。她一上一下,大肚子拍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沉。我的阴茎被夹得发胀,小腹里那团东西再也压不住。她忽然用力坐到底,穴肉狠狠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现在射。”她说。
我腰背猛地一弓,眼前白茫茫一片,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她没躲,反而又往下压了压,让龟头顶着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接住。我听见兰姨在笑,姑姑的呼吸也乱了。我仍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舅妈喘着三口气停一下,像在等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数完了,你输了,下次负责舔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