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还骑在姑姑脸上,手攥着我那根没软下去的东西,指节发白,像拽着根绳头不肯松。我跪在她身后,阴茎贴着她臀缝,那圈外翻的肛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蹭我的龟头。屋里闷着一股奶腥和汗味,煤油灯的火苗被谁翻身的动作带得晃了两下,把四个人的影子甩在墙壁上,像一窝纠缠的活物。
舅妈在褥子另一侧撑坐起来,大肚子搁在大腿上,两条浮肿的小腿在暗处折着,脚踝肿得发亮。她喘了三口气,每口气都像被肚子里的东西顶上来半截,第三口停了一下,才开口:“我歇了这么半天,一直在想个事。”她的声音哑,带着刚被操过的懒,可那停一下的节奏又让整间屋子静下来。兰姨的腰不动了,只把脸偏过去,下巴还沾着姑姑逼口带出来的黏水,在灯下反着光。
“不能每次都是我们三个轮流来,那有什么意思。”舅妈把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肚皮上,指尖陷进胀圆的皮肉里,慢慢地画圈,“得换换规矩。”她说“规矩”两个字时,舌头在齿间卷了一下,像嚼着什么东西。我盯着她,没接话。兰姨的手指还箍着我,可力道松了两分,像在听。
舅妈没等我问,从自己那个布袋里摸出一根布条,深灰色的,可能是她工装裤上扯下来的旧料子,边角磨得起毛。她把布条抖开,在灯下晃了晃:“今晚奕奕不准主动动,只能由我们三个轮流使唤。谁先让他射出来,谁就赢。”她顿了顿,眼睛从兰姨脸上扫到姑姑,最后落回我身上,“输的人,下次负责把所有人舔干净。”
兰姨听完笑了一声,那笑从鼻子里挤出来,短而尖。她松开我的阴茎,手指却在我龟头上用力抹了一把,把上面的黏水刮下来,反手蹭在姑姑下巴上。然后她翻身从姑姑脸上下来,大腿带起一阵湿热的风。姑姑这才从她身下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眼镜早不知被压到哪儿去了,眼睛眯着,嘴唇半张,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喘。她没说话,只拿手背抹了把脸,把兰姨留在她脸上的东西蹭得更开。
舅妈把布条递过去,方向是姑姑。姑姑跪起来,两条腿直打晃,沾满体液的膝盖在褥子上拖出两道印。她接过布条,在手里叠了两折,转过来看着我。她的眼神蒙着一层水汽,像在问我是不是真要由着她们摆弄。我没动,只把下巴抬了抬。姑姑便直起身,把布条举到我脸前,从额前绕到脑后,打了一个结。她的手腕贴过我的太阳穴,皮肤烫得像烧着的纸。布条压上眼皮,世界一下全黑了,只有鼻尖还留着姑姑腕子上一丝奶腥和兰姨逼水的酸味。
“紧不紧?”姑姑的声音贴着耳畔,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我摇摇头。布条勒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可也透不进一丝光。我听见舅妈挪动身体的窸窣声,像一大团湿衣裳在褥子上拖过去;听见兰姨的呼吸从左边移到了右边,短而促,像憋着笑;还听见姑姑退回原处,脚后跟蹭着地,擦出一声轻响。黑暗把每个声音都放大了,连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那一下“噼啪”都像在耳膜上炸开。
“行了。”舅妈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大约三尺远,带着大肚子压在喉咙下的那种闷,“游戏开始。我第一个发令。”她没急着说话,先喘了一口气,又停一下。我听见她舌尖舔过上唇,很慢,像在润嗓子。
“奕奕,跪好,两腿分开,手背到身后,不准动。”舅妈说。
我照做了。膝盖重新陷进褥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阴茎没了兰姨的手,直挺挺地杵在身前,空气凉丝丝地爬上龟头。我双手背到腰后,手指交叉,腕骨抵着尾椎。黑暗里,我听见兰姨轻轻“啧”了一声,像看什么好戏。姑姑那边静着,只有她还没喘匀的呼吸,一口一口地在我左边起伏。
“兰,你过去,看看他硬到什么程度了。”舅妈说。
兰姨没应声,只笑。她的脚步从右边过来,脚底板拍在褥子上,闷闷的。我感觉到她蹲在我身前,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她没碰我,只把脸凑近,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从我的下腹正中间往下划,极慢,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汗毛,停在阴茎根部,轻轻按了按。
“硬着呢,菲姐。”兰姨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硬得发涨,比刚才还烫。”
舅妈“嗯”了一声,像在盘算什么。我听见她慢慢直起身,肚皮上的皮肤擦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停了一下,说:“好,那我现在命令你,不许射。兰,把手拿开,别碰他。我让他就这么干挺着,先挺过我数完五十下。”
我听见兰姨笑了一声,手指从我小腹上离开,带起一阵凉风。然后,整个屋子重新静下来,只剩舅妈那个每隔几秒就停一下的呼吸,和灯芯里偶尔“噼啪”一声爆开的火星。我什么都看不见,阴茎在黑暗里一跳一跳地胀着,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一点水,凉得发颤。
“一。”舅妈开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