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躺在褥子上,后背贴着被汗浸透的棉布,喘得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下面还在一阵阵地跳,射过之后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沾着黏糊糊的体液,被夜里的凉风一吹,凉得我打了个激灵。姑姑从我腿边爬开时,膝盖在褥子上拖出两道湿印,她的睡裙卷到腰上,两条白瘦的腿并着,脚趾上还勾着一只没掉干净的白袜。舅妈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声细小的“啵”,姑姑的腰塌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雾蒙蒙的眼睛半闭着,像累极了,又像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落下来。
兰姨先坐了起来。她背对着我,先捋了一把汗湿的卷发,露出后颈上一片潮红,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红着,嘴张了张,喘了两口气,才哑着嗓子说:“我歇得差不多了。”说着,她伸手往我腿间探过来,五指一张,把我那根软下去的东西整个裹进掌心里。她的手心很热,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从根部往上捋的时候,一下一下,像要把我重新捋出火来。她的拇指按着前端那圈边沿,慢慢地刮,刮得我小腹一紧,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直了。
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她的腕子很细,我一把攥住,没使多大劲,她就“嘶”了一声,可手底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又加重了些。我拿拇指按着她腕骨,哑着嗓子说:“兰姨,你手这么热,是想把我弄起来,还是想让我把你按回去?”她听了,嘴角一弯,眼里的光像淬了水,亮晶晶地睨着我:“你起得来再说。”她的指头又往下一滑,指尖勾住囊袋下面的皮,不轻不重地刮了一把。我小腹里腾地窜起一股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半硬起来。
姑姑就在这时凑了过来。她没戴眼镜,眯着眼睛,额发还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鼻尖上挂着细汗。她爬过来时,胸前的衣襟荡着,露出锁骨下白生生的皮肤。她没说话,只把兰姨的手拨开,自己坐到我腿间,两条腿屈起来,脚趾勾着,把两只脚并拢了夹住我腿里那根半硬的东西。她的脚心很软,又湿又凉,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住了。她拿脚心贴着茎身,一上一下地磨,脚趾还不时勾起来,去蹭下面那两颗囊袋,蹭得我大腿根直抽。她低着头,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灯下一颤一颤的,嘴里喘得细碎,像是做一件极要紧的事。
我撑起一条胳膊,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旁边侧躺着的舅妈。舅妈把裙子撩高到腰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手按在上面,慢慢地抚着,脸朝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奶水把胸前的衣料洇出两团深色的圆,乳尖顶得布面凸起来。她喘着,说:“下一场我来。”声音不重,却像含着一团火,落在我耳朵里,烫得我耳朵根直发麻。她说完,把手从肚子上挪开,往自己腿间摸了一把,指头在裙摆下动了动,又抬起来,冲我晃了晃,指缝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等我硬透,又像在量我还能撑多久。
兰姨被拨开手,也不恼,反倒往旁边一躺,拿手肘支着脑袋,看姑姑用脚弄我。她笑了一声,说:“这脚上的功夫,倒是比手还厉害。”姑姑没理她,只把脚并得更紧,脚心夹着茎身,从上到下地磨,磨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涨得发疼。我伸手去抓她的脚踝,她“嗯”了一声,想缩,又没缩,任我握着。她的脚踝很细,我一把攥住,掌心里的皮肤又滑又凉。我哑着嗓子说:“别停。”她抬起头,眼睛雾蒙蒙地望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脚上却更卖力了。
舅妈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肚子压着,每动一下都要喘一口气。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两条浮肿的小腿并着,脚踝肿得发亮。她往我这边挪了挪,一只湿淋淋的手按在褥子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手印。她喘着,胸脯一鼓一鼓的,奶水渗得更凶了,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皮上画出一道亮痕。她盯着我那根被姑姑的脚夹着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硬了。”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渴。
姑姑的脚还夹着我,脚心贴着茎身,慢慢地磨,脚趾尖搭在前端,一下一下地勾。我小腹里的火越烧越旺,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一下一下地跳,涨得发紫。我咬着牙,手还攥着她的脚踝,指头掐进她的肉里。兰姨在旁边笑了一声,说:“你再夹下去,他该射你脚上了。”姑姑听了,脚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磨起来,只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舅妈已经爬到我身边来了。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湿着,搭上我的膝盖,指头在我腿上来回划。她的脸凑得很近,喘出来的气热烘烘的,带着奶腥味。她的眼睛很亮,黑眼珠里映着那盏煤油灯,一簇火苗在里面跳。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姑姑的脚,说:“今天这一夜,还长着呢。”
她说完,身子往前倾了倾,湿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指腹贴着我腿根的皮肤,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我的小腹绷得铁紧,那根东西在姑姑脚心里硬得发疼,涨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姑姑的脚心又磨了一下,脚趾勾住前端,慢慢地一挤。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伸手去够舅妈的胳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我这边拽了拽。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肚皮上的奶水甩出几滴,落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她喘得更急了,眼睛却更亮,像只被火光照住的蛾子,直直地往我身上扑。
兰姨的钥匙还掉在布袋外,铜钥匙齿在灯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姑姑的眼镜仍搁在收银台上,镜片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抓着舅妈的手腕,指头一点点收紧,哑着嗓子说:“别急,一个一个来。”舅妈“嗯”了一声,身子却往我这边又挨了挨,浮肿的小腿贴着我的大腿,皮肤又热又湿。姑姑的脚还夹着我,脚心贴着茎身,慢慢地点了两下,像在等我发话。
夜里的服装店很静,只有几道呼吸声此起彼伏,混着地铺上散出来的潮气,在空气里慢慢荡开。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