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的腰还抵着舅妈的臀，射过之后他停在那里没动，小腹里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也跟着精液挤了出去。舅妈的肛口含着他，深褐色的褶皱被撑成一道细圈，圈边泛着亮晶晶的湿光。他往后退，那根阴茎从里面一寸一寸地滑出来，龟头脱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混在四个人粗重的呼吸里，几乎听不见。套子还裹在茎身上，前端兜着大半袋浊白的精液，软塌塌地垂着。姑姑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套口，慢慢往下褪，褪到龟头处一旋，把套子捻紧了提起来。她没往地上扔，侧过身，把那只套子搁在褥子边沿，搁在兰姨掉出来的铜钥匙旁边，搁下时里头的精液晃了一下，在灯影里泛着一点油光。
奕奕从舅妈身后翻下来，身子一歪，正好压进兰姨怀里。兰姨还仰在棉被上，两条腿并着，大腿根上的肉还在抖。他伸手一揽，把她整个圈住，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兰姨的皮肤又咸又热，短发被汗黏在耳后，几缕头发贴在他鼻尖上。她张着嘴喘，喘出来的气喷在他额角上，又急又短。奕奕的胸膛贴着她的，她的胸口很瘦，肋骨一根根分明，乳尖上那点肉早被汗浸得发凉。他抱着她没动，手掌从她后背往下滑，按在她尾椎上，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兰姨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腿从他腰侧滑下去，脚跟着地在褥子上蹭了一下，又蜷起来。她的膝盖还在打颤，颤得厉害，连带着整片小腹都在抖。
姑姑擦了一下嘴，手背从唇边蹭过去，蹭下一道黏丝。她跪起来，膝盖在褥子上挪了挪，挪到奕奕身侧。她没戴眼镜，眼睛眯着，眼角的细纹在煤油灯下显得比平日深。她俯下身，嘴先贴在他龟头上，舌面从尿道口舔过去，把残留在顶端的一点精液卷进嘴里，又往下舔，顺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的黏液也吸干净。她的嘴很慢，像在品什么，舌尖从系带处一勾，才抬起头。接着她俯得更低，上半身贴到褥子上，脸埋进兰姨张开的腿间。兰姨的穴口糊着一片白，有射在外面的精液，也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混着涂在会阴上，黏糊糊地沾在深色的阴唇边。姑姑的舌头贴上去，从会阴往上舔，把那些体液一点一点刮进嘴里。兰姨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褥面一寸，又落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啊”。她伸手抓住姑姑的头发，指头绞进去，不轻不重地往下按。
舅妈侧躺在旁边，一只手还托着肚子。她喘得慢，呼吸三口气停一下，停的时候胸脯鼓着，像在等下一口气落下来。她偏过头，看见姑姑趴在兰姨腿间，后颈上的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滚，睡裙下摆堆在腰上，两条腿跪在褥子里，屁股翘着，股间那道蝴蝶状的肉缝从后面看得分明。舅妈撑起身，肚皮沉甸甸地坠着，她用手肘支着，另一只手从姑姑睡裙下摆探进去。手指贴着姑姑的尾骨往下滑，滑进股沟，摸到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她并起两指，从后面捅进去，姑姑的肉里又热又湿，一下就把她的指节吞了进去。舅妈的指头在里头勾了一下，姑姑的嘴还含在兰姨阴蒂上，整个身子僵了一瞬，喉咙里闷闷地哼。舅妈没停，手指抽出来一点，找准右边那片天生裂开的小阴唇，用指尖揪住，往外轻轻一扯。
姑姑被扯得浑身一抖，脸从兰姨腿间抬起来半寸，嘴还张着，舌尖上牵着一根银丝。她喘着气，声音含混：“别……别扯……”舅妈不答话，反而把两指重新捅进去，捅得更深，指根贴在姑姑的股缝上。她的另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捏住自己胀得发硬的乳头，挤了一下。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先是一滴，然后是一小股，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把手抽出来，反手把奶水抹在姑姑后颈上，抹开，又挤了一下，再抹。姑姑的脖子被奶水浸得发亮，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空气里那股奶腥味混着汗味和精液味，闷得人头晕。
“你个骚货，清得倒仔细。”舅妈喘着骂，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的手还埋在姑姑腿间，指头在里面搅，搅得姑姑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舅妈又揪住那片裂口的小阴唇，这回扯得重了，姑姑“嘶”了一声，膝盖在褥子上一滑，差点趴到兰姨身上。舅妈不松手，反而把姑姑的头按回兰姨腿根，掌心压在她后脑勺上，下死劲往下按：“舔啊，你不是爱舔吗，把她舔干净了，一滴都别剩。”
兰姨被姑姑的嘴吸得整个人弓成一道弧，后脑勺抵着奕奕的肩膀，喉管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奕奕从身后贴着她，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她胸口。她的胸很平，乳头却肿着，硬硬地立着，他用手掌覆上去，拇指在乳尖上打圈，一下一下地碾。兰姨的嘴张着，喘出来的气越来越急，她反手抓住奕奕的大腿，指甲掐进去，掐得他腿上的肉发白。姑姑的嘴在她腿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舅妈的手指在姑姑体内搅着，也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服装店里显得格外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不停地搅着。
姑姑反手去推舅妈的手腕，指尖抓在她腕骨上，没推开。舅妈反而把指头往深处一顶，姑姑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半张脸都埋进了兰姨的肉里。舅妈抽出手指，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水，她看了一眼，又把手伸到姑姑后颈，把那些水混着奶水一起抹开。姑姑的睡裙领口早湿透了，贴在肩上，透出下面嶙峋的肩胛骨。舅妈喘着，胸脯剧烈地起伏，奶水从乳头上渗出来，在深色裙子上洇出一片圆斑。她低头看着姑姑，嘴边的笑意很淡，眼里的光却亮得吓人。
姑姑终于从兰姨腿间抬起脸。她的嘴还含在兰姨阴蒂上，舌尖抵着那粒肿大的肉粒，慢慢往上一勾。兰姨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回褥子里，喉咙里叫出一声拔高的“啊——”。姑姑的嘴跟着松开，唇边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一头连在她下唇，一头还沾在兰姨湿红的肉上，颤颤地晃着。她的脸通红，额发全汗湿了，鼻梁上没了眼镜，眼睛雾蒙蒙地眯着。舅妈的两根手指还陷在她体内，指根贴着她的股缝，在灯下泛着湿淋淋的光。